因為這一次是代表達拉然支援暴風王國的官方行動,老克就冇那麼自由了,他的旅程必須得按照計劃推進。
第二天一早,當收拾齊整的克爾蘇加德抱著貓走入傳送大廳時,正在除錯傳送門的法師立刻就要上前阻止。
懷裡的貓就算了,現在達拉然誰不知道尊貴的克爾蘇加德議員把他的巫師貓當兒子養,但這地方真不讓狗進。
更何況,你這狗還冇拴繩,咋這麼冇素質啊?
但這法師纔剛起步,就被身旁的同事攔住了,因為在那條叼著大骨頭磨牙棒,亦步亦趨的跟著老克的四色柯基身後還有更離譜的東西正在進來。
一具棺材!
還不是普通的那種單人棺材,而是“加厚版”的。
黑色的棺木用秘銀鎖鏈纏繞,在棺木外部刻滿了奧術符文,明顯是個用於“封印”和“隔絕”的魔法術式,從明暗的符文來看,那玩意顯然處於啟用之中。
老克的兩個學徒和醫師助手用一輛特殊的板車推著這東西,說實話,就這個棺材造型,再給上麵貼一張黃紙符,完全可以無縫切換到九叔那邊去。
他們這幾個人的“排場”幾乎是把傳送大廳的禁忌觸碰了個遍,看的旁邊幾名從事傳送工作幾十年的老法師血壓飆升。
這不符合工作手冊啊,最重要的是這不安全啊!
光這個棺材上正在運作的魔法術式就決定了這玩意不能走傳送門,萬一引發傳送失控,給傳送大廳炸了怎麼辦?
這可是通往鐵爐堡秘法區的半永固傳送門,真要炸了,不隻是達拉然的傳送大廳,鐵爐堡那邊也要遭受損失。
然而,恪職的法師們還冇辦法上前阻止這“危險操作”,他們確實有道理,但奈何達拉然明麵上最大的“道理”此時就在傳送門邊等待著老克。
首席**師安東尼達斯親自在那,撚著白鬚麵帶笑容。
待拄著點綴貓貓頭的生命手杖上前的克爾蘇加德靠近時,首席**師便伸出手,在打哈欠的比格沃斯先生脖子上撓了撓,幫它把那個“達拉然首席捕鼠官”的勳章擺正。
這過程裡,**師發現了小貓脖子上多了一塊漂亮的精靈風格的古樸護符,上麵還有某種獸眼寶石,看起來頗為華美。
這應該不是老克為自己的貓找來的寶物,或許來自暗影女王的神秘饋贈。
嘖,小貓福氣真大。
比格沃斯對於安東尼達斯這個“白鬍子老頭”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畢竟這是第一個給貓“頒獎”的**師貓,顯然證明瞭安東尼達斯“發掘人才”的能力確實不一般。
而這種先向小貓“問好”的行為毫無疑問讓老克非常受用,他喜歡這種旁人尊重他心愛之物的感覺。
“你們要在鐵爐堡暫時停留兩到三天。”
安東尼達斯帶來了一個新訊息,他對老克提醒道:
“就在昨晚,鐵爐堡秘法區的領袖,矮人王室成員‘奧格姆·銅須’閣下向我們送出了一條訊息,麥格尼·銅須國王在諮詢了他的將軍和顧問之後,也已決定向暴風王國派出一支援軍。
那支援軍將由穆拉丁·銅須親王帶領,你到時候與銅須親王一起過去。
順便,諾莫瑞根的侏儒們也有一部分施法者願意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他們大都有在達拉然學習的經曆,因此茉德拉決定將他們臨時征召到戰鬥法師的隊伍中,依然由你指揮。”
這個訊息讓克爾蘇加德皺起眉頭,他說:
“所以我還要負責外交工作嗎?首席**師閣下,您應該知道,我真的不擅長和人打交道。”
“不,外交工作有專人負責,但在我們的外交官抵達暴風城之前,你最少要先應付一下,這也是我讓你跟隨銅須親王一起過去的原因。
穆拉丁長期擔任南疆大貴族的劍術導師,因此在暴風王國中聲望極高,你的很多外交壓力會被轉移到那豪爽的山丘之王身上。”
安東尼達斯解釋道:
“我們正在安排後續人員跟進,最多五天時間你就不必肩負不屬於你的壓力了。”
“好吧,這樣也行。”
老克的眉頭舒展開。
不過就在他要繼續詢問一些細節時,卻看到首席**師揮了揮手,一名學徒立刻上前將一個封印起來的武器盒交到了老克手邊。
克爾蘇加德都不需要感應,就從那精美的武器盒周圍逸散的寒氣知道了這東西的身份。
他歎氣說:
“我已經表達過我的意見了,閣下,黑檀之寒很好,但它不適合我。”
“帶上它,你會用到的。”
安東尼達斯的態度非常堅決,讓老克隻能無奈的將這寒冰的神器放入自己的行囊中,隨後在首席**師的注視下,一行人抱貓帶狗還拖著棺材進了傳送門。
果然,那奇怪的棺材一進入傳送門就引發了魔力的失控,然而很快那奧術的波瀾就穩定了下來。
“安東尼達斯**師,克爾蘇加德閣下的隊伍中還有一名潛行者大師。”
負責維持傳送門的**師上前小聲彙報道:
“是個女性,全程維持著高階隱匿,甚至冇有因為傳送的乾擾而打破陰影。”
“嗯,那是他的追隨者。”
安東尼達斯擺手說:
“他對議會做過詳細的報告並得到了授權,不必在意。
接下來你們有的忙了,三百名戰鬥法師和他們的扈從學徒會在明日下午集結完畢,隨後要分批前往暴風城的巫師高塔,哪怕那邊做好了接應,如此遠距離的群體傳送也是個極大的負荷。”
說到這裡,首席**師停了停,加重語氣對周圍所有傳送師說:
“目前達拉然已轉入戰爭預備狀態,肯瑞托的所有正式成員都將被編入軍職,這也是已經在進行的城市體製改革的一部分。
諸位用心做事,待軍職提升後同樣可以獲得以前需要‘職稱提升’才能得到的諸多權力。
接下來一段時間傳送廳會很忙,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剛纔彙報的那名傳送大師眨了眨眼睛,他摸著自己已經禿頂的腦袋,小聲問道:
“所以,軍職提升可以代替論文發表後的影響因子嗎?抱歉,安東尼達斯閣下,我也不想這麼市儈。
但您看,我隻差十五年就要退休了,但...”
“可以。”
安東尼達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他撚著自己潔白的長鬚回答道:
“求學者有智慧賦予的冠冕,流血者也應有勇氣鑄就的豐碑!達拉然陳腐太久了,眼見混亂的時代拉開帷幕,我們的城市也必須重新運轉起來。
各司其職吧,諸位。
這座城市絕不會辜負每一個為它做出貢獻的人。”
——————
就在老克和他的小貓與“白虎守護靈”抵達鐵爐堡,開始“外交工作”的同時,六人議會派遣的使者也同時抵達了遠在大陸最北側的精靈國度奎爾薩拉斯的首都銀月城。
**師阿雷希斯的父親來自這裡,但他漫長的兩百多歲人生中其實很少回到這精靈的國度。
都說“半精靈”同時具備精靈的魔法天賦和人類的學習能力,看起來像是集中了兩族的優點,但實際上,半精靈往往會麵對另一種窘境。
他們的人生中經常會遇到“自我身份認知”的問題。
他們是人類的同時也是精靈,但他們既非純血精靈,也非純粹的人類,阿雷希斯這種依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獲取了聲望和地位的個體還好一點,他不管在哪看到的都是“笑臉相迎”,然而,達拉然中就有很多失意的半精靈同胞。
他們的生活往往要比人類或者精靈困難的多,如果他們還比較敏感,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的話,那麼其人生大概率會黯淡無光。
畢竟“天賦”這種東西是很難依靠血脈穩定傳承的,並非每一個半精靈都是天才。
不過,今天的阿雷希斯**師冇那麼多時間傷春悲秋,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因為六人議會提前和精靈這邊打了招呼,因此在**師抵達銀月城時,已經有一位佩劍的金髮女士在前方等待他了。
那真的是一位非常優雅的女性施法者,集中了奎爾多雷引以為傲的所有優點。
她麵容豔麗甚至接近“妖豔”,點綴紫色寶石的尖耳恰到好處的與金色長髮形成搭配,一身大紅色的奧術師法袍上有金色的鳳凰紋路,在握手時一閃而逝的手腕配飾最少來自六千年前的古老時代。
這一切都象征著眼前這位女士很有“來頭”。
她是這座金色的輝煌精靈之城中最古老、最尊貴、最有權勢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日安,金劍夫人。”
**師做了個精靈的禮節,他嚴肅的說:
“很抱歉我要如此掃興,但在我們族人特有的冗長寒暄開始前,我必須先和太陽王見一麵。在昨晚的通訊中,六人議會告知了目前的局勢,但還有一些讓人不寒而栗的細節需要我轉述,如此纔可以讓太陽王真正意識到局麵的複雜性。
我們必須立刻行動了。
哪怕你們要和肯瑞托討論‘提瑞斯法守護者’傳承的歸屬問題也行,但那必須要在我們攜手度過這次危機之後。”
這發言讓眼前妖豔的精靈女法師瞪大了眼睛,代表“銀月議會”而來的她發出瞭如鳥兒啼鳴一樣的輕笑聲,說: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不過,阿雷希斯,我其實隻是想和你聊一聊你的父親,就在兩年前,他又為你添了個妹妹。”
“這和我無關,我不在他親手記錄的家譜中,但那不是他苛責我,隻是為了保護我。畢竟,哪怕到我的孫子們老死時,我的妹妹或許還冇開始她的第一場戀愛呢。”
**師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歎氣說:
“我們隻是長得一樣,但近十倍的壽命差彆讓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種族。”
“彆這麼氣餒,隻能活一百年的人類可活不過三百歲的你,所以,凡事不能總往悲觀的方向看。”
金劍夫人又發出了笑聲,招手說:
“跟我來,太陽王正在進行一件‘家族事務’,你來的不太湊巧,可能要在數個小時後才能見到陛下。
不過為了表達我們對此的重視,銀月議會的議長,大魔導師泰蕾絲塔女士正在等待你,你可以先和她交談一番。
另外我還有件私人事務需要諮詢你,阿雷希斯。”
金劍夫人壓低聲音問道:
“你們的**師烏爾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半年前我向他訂購了一頭魔法黑豹,準備送給我女兒作為生日禮物,但芬娜的生日都過去四個月了卻還不見禮物送達的動靜。
中間人告訴我,烏爾大師在商業領域的信譽一向很好。”
“呃,烏爾確實出事了,而且我勸您不需要繼續追問。”
**師阻止道:
“那不是什麼能讓人開心的體麵事,以您的身份,最好彆介入其中。而且如果我冇記錯,您的女兒芬娜小姐,好像...”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刻意和你維持親近關係的原因,我親愛的阿雷希斯。”
金劍夫人在這一刻露出了某種悲傷的表情,她輕聲說:
“我的女兒和你一樣也是半精靈,我想,作為在人類社會中混出名堂的前輩,你肯定有很多作為‘長者’的人生經驗可以傳授給她。
我那些惡毒又虛偽的同胞們對我諂媚的笑,卻會在背地裡對我的女兒議論紛紛。
看似輝煌,實則頹廢的奎爾薩拉斯並不是個能讓年輕人健康成長的地方,尤其是她隻能活300年的情況下,這個世界和時間對她並不寬容。
所以,如果你願意維持與我的友誼,阿雷希斯,我希望你能將我的小寶貝帶去達拉然,如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她。”
“我將竭儘全力,金劍夫人。”
**師冇有任何猶豫便點了點頭,然後被妖豔的奧術師在腦袋上敲了一下,她說:
“叫我‘姑姑’,你這孩子!你出生時我還抱過你呢,你成為**師的時候我前去觀禮,你結婚的時候我坐在前排,你的妻子死去時亦是我幫她送彆,還有你那英年早逝的可憐孩子。
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該如此生分。”
“嗬嗬”
半精靈**師笑了笑,說:
“這就是您的女兒應該學會的第一課,我想,當三百年前毫無變化的您在我二十幾年後必然到來的葬禮上再次出現時,她就能學會第二課了。
不過,太陽王為什麼會在今日舉行‘家族儀式’?今日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據說和一個從達斯雷瑪·逐日者陛下的時代流傳下來的‘預言’有關,那是一個持續了最少九千年的預言。
今日就是它揭曉的日子。”
金劍夫人小聲分享道:
“是逐日者家族代代傳承的秘密,被那隻‘護國鳳凰’親自守衛,總之你彆瞎打聽,這種‘與國同休’的秘密你要是知道了,我猜,你大概率冇辦法回到達拉然了。”
**師頓時嚴肅起來,甚至突然有了種“直麵曆史”的厚重感。
與此同時,銀月城海港更北方的一座被籠罩於誇張的金色魔力光暈的小島上,在奎爾薩拉斯的“國家寶藏”太陽之井最深處的密室中,現任太陽王阿納斯塔裡安·逐日者和他的兒子凱爾薩斯·逐日者剛剛完成了繁瑣的祭拜儀式。
在嚴厲的“護國鳳凰”奧的威嚴注視下,太陽王親手從他祖父的雕像之下的暗格裡,取出了一個被最少三重魔法封印的小寶箱並將其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相比太陽王的謹慎和穩重,年輕的凱爾薩斯王子這會更多的是好奇。
這位甚至比先祖達斯雷瑪·逐日者更加俊美且陰柔的王子盯著父親手中的小寶箱,溫柔的眼中儘是探究欲。
他小時候就從父親和長輩那裡聽說過這“千年預言”的故事。
據說是逐日者的先祖,奎爾薩拉斯的建立者,雄才大略的達斯雷瑪·逐日者在九千多年前,和一位“尊貴、神秘且強大的遠古神靈”定下的契約。
契約內容相當隱晦,先祖甚至冇有留下太多的隻言片語,隻是在老死之前叮囑孩子們要在數千年後的某一日才能開啟,而且千萬不能隨便嘗試提前開啟。
因為寶箱上有危險的時間魔法印刻,不到正確時間的任何暴力開啟都會引發“時間塌陷”。
當然,其他逐日者血裔也冇機會搞這種離譜操作,因為這個寶箱被先祖的一生摯友,強大的元素半神,烈焰鳳凰奧大人親自看守著。
寶箱就藏在奧的鳳凰巢下方的雕像中,而這個雕像位於太陽之井的最深處,任何想要偷走或者開啟它的人都得麵對最少三層難關,這幾乎是冇人能做到的事。
至於契約的真實內容就更離奇了。
很多人都在傳言,奎爾薩拉斯之所以能建立,都是因為達斯雷瑪先王與那遠古神靈做了交易,就連太陽之井這樣的文明根基都是由遠古神靈賜予的,還有人說達斯雷瑪先王欠下了遠古神靈的恩情,那份恩情必須由他在九千多年後的直係血脈負責償還。
當然,如此“惡毒”的傳言很早就被逐日者家族禁止傳播了,如今這個時代誰還敢搞這種“陰謀論”那最少也是個“先崩後問”的下場。
“時間就要到了。”
阿納斯塔裡安·逐日者看了一眼手邊放置的“千年鐘”。
這位奎爾薩拉斯的“王權象征”,被譽為“權力的實體化”,一舉一動簡直是最完美的君主模版的精靈對自己的兒子說:
“如果寶箱中真有一份先祖留下的契約需要我們這些血裔償還,如果我還能年輕個一千歲,那麼我一定會竭儘全力的確保逐日者的榮光不被‘背誓的惡行’玷汙。
遺憾的是,我老了,我已經走入了奎爾多雷的暮年。
我的王權終會落幕,而你將在人民的祝福中加冕為王,我的兒子,因此,我決定做出一個違反祖宗章程的決定。”
阿納斯塔裡安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對驚訝的凱爾薩斯做了個“請”的動作,說:
“你是下一任太陽王的唯一人選,我的兒子,就由你來開啟這寶箱吧。”
“這...”
年輕的凱子頓時感覺到責任重大,他一瞬間收斂好奇,嚴肅的問道:
“這真的可以嗎?我的意思是,或許我們應該征求一下奧的意見。”
說完,父子兩人同時看向這會站在鳳凰棲木上,維持著完美的鳳凰形象卻在閉目假寐的護國鳳凰。
或許是感受到了那注視,永生的元素半神突然睜開了一隻眼睛,瞥了一眼逐日者父子,隨後很人性化的撇了撇嘴。
這意思就是默許了。
不過,元素鳳凰臉上也能看到一縷輕鬆。
它已經守著這破玩意九千多年了,哪怕元素不會老去,但看守寶物也讓它精神壓力很大,甚至連去太陽井水裡沐浴的自由都被限製了很多。
而且奧其實也很想看看寶箱裡到底藏著什麼。
它依稀記得,當年還正值壯年的達斯雷瑪·逐日者確實和一個“危險的傢夥”做了交易,之後最少兩千年裡,達斯雷瑪的所有精力和人脈都被用在了那件事上,而那件事的直接結果就是太陽井的出現和奎爾薩拉斯的建立。
儘管作為“曆史親曆者”的奧已經記不起那個“危險的傢夥”的相貌,但作為護國鳳凰,它知道奎爾薩拉斯的建立和奎爾多雷的文明崛起確實和這個寶箱中藏著的東西有關。
在逐日者父子與鳳凰安靜的等待中,當特製的千年鐘的指標抵達那個紅色刻度的時刻,被擺放在桌子上的寶箱表麵驟然浮動一層土黃色的流光,就像是一捧流沙被傾倒在寶箱上。
逐日者父子都是極為強大的奧術師,他們都能看出這個“時光封印”技法的含金量,絕對出自大師之手,但這隻是第一層防護的消失,伴隨著**烈焰隨後升騰,在奧深吸了一口氣後,那環繞著寶箱飛舞的炙熱烈火便化作一隻隻小鳳凰迴歸到它的元素之軀中。
第二層防護來自奧的活化靈火,也叫“鳳凰火”,作為來自火源之地的上位生物,元素鳳凰的火焰同時具備“毀滅”和“治療”兩種效果。
這和傳說中紅龍的龍火很相似,但鳳凰火的殺傷性更強,而治癒效果更多體現在其自身的“鳳凰涅槃”中。
第三層防護相比前兩重很不起眼,但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如蛇一樣環繞在寶箱上,那股陰森的力量等待著啟用,同時寶箱開口有一根魔法針探出。
隻有達斯雷瑪的直係血脈可以用血液開啟寶箱,一旦血液成分錯誤,這股陰寒的黑暗氣息就會吞冇奪寶者。
凱爾薩斯深吸了一口氣,在父親的注視中伸出手指,刺破指尖,一滴鮮血順著魔法針落在鎖釦上。
讓人窒息的三秒之後,寶箱發出哢的一聲輕響,又在凱子激動到顫抖的手指推開時,露出了其中藏著的東西。
一塊樹皮。
一塊充盈著堪稱可怕的生命氣息的樹皮,旁邊還放著一雙華美的遠古烈焰手甲。
“母親樹·加尼爾的殘蛻?”
阿納斯塔裡安握緊了拳頭,低聲說:
“這是‘樹皮密文’,是德魯伊們的秘術,需要將樹皮放置在純淨的水中才能閱讀出其中的資訊。”
凱子拿起那雙祖先用過的手套,這是來自精靈帝國時期的傳說法師手甲,很珍貴,文化和藝術價值也很高。
但更重要的是樹皮。
他將其拿起,按照父親的提示製造出魔力清泉,將樹皮放入其中,那一團樹皮如“泡發”一樣緩緩展開,露出了表麵的刻痕。
他仔細閱讀,然後,凱子俊美臉上的表情就從嚴肅轉為疑惑,又從疑惑轉為驚訝,最後從驚訝轉為哭笑不得。
“我覺得,這可能是先祖與我們這些後裔開的玩笑,父親。”
凱子表情複雜的將樹皮密文遞給自己的父親,他小聲說:
“預言讓我去達拉然找一隻叫‘比格沃斯先生’的小貓,並滿足它提出的第一個條件。除此之外,什麼資訊都冇了。
但這契約是在九千多年前定下的,先祖怎麼可能知道這個時代的一隻貓的名字?在先祖留下的一切記錄裡也冇有任何他愛貓的細節。
咱家的家徽又不是貓...”
“你還是太年輕了,你還記得家族神劍‘烈焰之擊’的傳說嗎?”
更沉穩的阿納斯塔裡安搖頭說:
“據說先祖在夢中見到了神劍的幻影,隨後命令匠人製作果然做出了烈焰神劍,這足以證明先祖或許有某種預言能力。
不管內容看似多麼荒誕,我不相信先祖如此重視的預言隻是一個玩笑。
他還放入了自己使用過的珍貴手甲,顯然是為了證明這個預言來自他親自書寫,這本就是個證明。
立刻派人去達拉然!
搜尋一下那城市中是否有一隻叫‘比格沃斯’的小貓...不,我們有更快的驗證方法,**師阿雷希斯預約今日覲見,你隨我來,我們直接問問六人議會的成員就好。
如果那隻貓真的存在於這個時代...”
太陽王看了一眼樹皮上的內容,又看了看自己嚴肅起來的兒子,他說:
“那就竭力滿足那隻貓的第一個要求,不管它要求什麼。我相信先祖留下這個看似滑稽的預言肯定有他的目的。”
“呃,父親,我當然會履行誓言,但如果那隻小貓要求我去挑戰一名無上真神呢?”
“......”
太陽王愣住了,隨後狐疑的看著手中的密文,片刻後,他撚著自己威嚴的鬍鬚,帶著幾分猶豫,說:
“大概不會這麼離譜吧?一隻貓為什麼要讓你去挑戰無上真神呢?這完全說不通啊,對吧?
彆胡思亂想,我的兒子。
讓我們這些後人相信先祖的智慧吧。”
Ps:
凱子美如畫:
墜入雷文德斯的凱子也美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