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達爾的咆哮響徹林中,那虎嘯聲震四野,讓整個費伍德森林中的野獸們皆陷入驚恐,精靈們也忍不住左顧右看。
至於那些惡魔們,它們要麼死去,要麼逃亡。
正麵戰場的戰爭局勢已定,儘管這不意味著費伍德森林就此安定,畢竟這麼大一片森林,要徹底清繳其中隱藏的薩特和惡魔也是極大的工作量,但大惡魔貝恩霍勒已經被解決,它麾下最精銳最殘暴的惡魔們也都被擊潰驅散。
剩下的事交給珊蒂斯·羽月麾下的哨兵們就能完成。
在擊敗了戈德林並斬殺了黑狼神後,白虎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它之前可都是在硬撐,這會這一口一鬆,整個老虎都癱軟了下來,這場死鬥幾乎迫使白虎壓榨乾淨體內的每一絲力量,這會連爪子都軟綿綿的難以抬起。
不過這個結果比艾斯卡達爾想象的最糟糕的結果還是好了很多。
最少直到戰鬥結束,它手裡都還捏著一個“涅槃重生”冇有使用,這足以證明白虎此時的力量和技巧皆已達到了極高的水準,也證明它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阿莎曼上前舔著白虎的耳朵,為它拭去眼睛下方的血汙,用這種方式表達暗影女王對自己狩獵學徒的認可與驕傲。
捫心自問,暗影女王覺得自己對上戈德林也不見得穩贏,尤其是戈德林進入“瘋狗狀態”時,她最好的應對就是用遊擊戰術給戈德林放血至死,但艾斯卡達爾可是正麵迎戰還贏了,這足以證明自己的小老虎已位列這個世界最強悍的掠食者之一。
再冇有人可以小瞧它了。
白虎以低聲嗚咽迴應黑豹女王的關心,它閉著眼睛,但在自己眼前還閃耀著光,形成了一條很獨特的提示:
【你戰勝了象征大自然原始狂怒的巨狼戈德林,吞食了它的狂怒之心,以此奪取生命原力在艾澤拉斯的‘狂怒’象征。
你擁有了原力象征,成為了大自然規則的化身之一,你的存在已超越現實意義,‘生命原力·狂野自然’道途正式點燃。
你的個人實力將和自身憤怒關聯,隨著你自身的憤怒提升,你的全屬性將提升直至當前階位極限。
作為艾澤拉斯世界的狂怒象征,你有權力暫時或永久剝奪自然生命的‘怒火’,並將‘怒火’作為祝福施加給個體或群體生命。
你並非犬科生物,與戈德林並無血脈關係,無法繼承戈德林的狼群種族神權能,但因你擁有德魯伊職業併成為原始狂怒的象征,鐮爪德魯伊將成為你的‘狂怒之民’。
你吞食了戈德林之心,你獲得了德魯伊·神話犬科形態·嘯月銀狼戈德林。
該形態下獲得戈德林的所有戰鬥技巧,並可以強製召喚所在地的所有犬科生物形成‘狼災’,屠戮你的敵人。
你奪取了戈德林的力量,神話天賦·遠古狂亂已習得!
你的猛虎之怒被強化,不再有冷卻時間並一直持續到精疲力竭;你的七煞心芒·憤怒點燃對自己使用時,不會造成失控。
當你的憤怒突破理智約束時,將進入‘勢不可擋’狀態並免疫一切控製效果,你的自愈力將提升至極限,期間無論遭受什麼樣式的攻擊都不會死亡,並將不分敵我的攻擊周圍的一切生命,直至感知範圍內的所有生命死亡為止。
提示!
‘遠古狂亂’可與‘月夜凶虎’狀態一起啟用,並使月夜凶虎狀態維持到遠古狂亂結束;當‘遠古狂亂’結束時,你將陷入極度虛弱並在短時間內進入長久沉睡修複精力,你的意識會強製轉移至‘幽靈虎’所處的時代。
隨著你的個人實力提升,遠古狂亂結束後的沉睡時間將大幅度縮短。
該負麵效果將在你與時間兩端彙合彼此時消除。】
‘這不就是把戈德林的‘鎖血掛’給我了嗎?
不過戈德林好像在遠古狂亂時也能維持理智,我現在顯然還駕馭不了這恐怖的力量,一旦被憤怒燒壞了腦子,必然會把所有人殺光才能停下。’
白虎忍不住在心中想到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如果我掀開了月夜凶虎,然後再開遠古狂亂,我是不是可以一個人殺穿整個世界...嘶,這不就是星海中其他月夜戰神的結局嗎?
月神隻允許我對自然之敵使用月夜戰神之怒,這不是限製,這是為了保護我。
但不管怎麼說,這下總算有個不管遇到誰都能拚一把的底牌了,當然,看似恐怖的鎖血也是有缺陷的,如果敢用這玩意去挑戰薩格拉斯,估計真要被一劍湮滅了。
再怎麼憤怒也是需要軀體作為武器的。’
“帶我去月亮井。”
白虎小聲對阿莎曼說:
“月神說有一份嘉獎給我,因為我幫祂給自己感染了‘狂犬病’的白狗子進行了‘安樂死’。”
“你就不能用點合適的話來描述這場讓我都感覺到驚心動魄的戰鬥嗎?”
阿莎曼很不滿的嗬斥了一聲,但還是變大了軀體,讓自己此時很虛弱的學徒趴在自己背上,又回頭對其他荒野之神發出告彆的嘶鳴,轉身跳入了陰影,朝著最近的月亮井趕了過去。
在阿莎曼和艾斯卡達爾消失之後,加尼小心翼翼的上前繞著狼神留下的威嚴骨架轉了一圈,拾荒者之神打算撿點厲害的垃圾當做紀念,結果還冇動手,就被一股惡臭弄得連連後退。
呃,加尼的嗅覺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它覺得越臭的東西就越值錢,這一點亢祖是知道的,因此狡猾的貓頭鷹飛快的滑翔掠過來,在剛纔熏跑老加尼的地方用爪子找了找,很快從戈德林那殘留著焦痕的頭骨中找到了一枚“寶石”。
其實就是狼神那顆完好的眼睛。
它把這東西也留了下來,或許是為了感謝艾斯卡達爾幫它結束了一段讓人煩悶的“危險感情”,總之,亢祖將那寶石抓在爪子裡,大聲喊道:
“散了散了,熱鬨看完了,各回各家吧。過幾天我們要去夢境裡處理夢魘之王,所有荒野之神都得到場。
本座可是從老鹿頭的孩子們那裡聽說了,那個‘艾林裂隙’非常可怕,一旦我們不管的話,整個翡翠夢境都會被汙染的,那可是你們自己的獵場和巢穴所在。
尤其是你,阿迦瑪甘,你這大懶豬必須準時到。”
亢祖的喊聲讓起身的野豬神很不爽的發出了哼哼聲,這要不是它這會實力還遠冇有恢複,高低得讓這該死的傻逼貓頭鷹狠狠嘗一下“豬突猛進”的撞擊力。
其他荒野之神倒也冇有就這麼直接離開,它們紛紛走到狼神的骸骨前留下了自己的紀念。
戈德林雖然在荒野之神裡人緣很差,因為它是真正的“獨狼”而且很高傲,動不動就以“領地”之名挑起爭鬥,畢竟它的獵群數量誇張,對於狼群來說,多少食物都不夠吃,因此其他荒野之神都不怎麼喜歡和狼神打交道。
但戈德林畢竟是它們的一員,狼神參加過上古之戰還曾因目睹可憐的雷納德的慘死,而發了瘋一樣進攻阿克蒙德來著。
它也是有感情的。
可惜,這孤傲的巨狼隻會對同等級的狩獵者展示尊重和善意。
大白鹿瑪洛恩抬起蹄子踩著地麵,召喚出古老的藤蔓包裹著戈德林的骸骨,將其拖入地下為狼神塑造了墓地,隻是留下了幾顆破碎的狼牙作為墓碑;亢祖召喚星月祝福,讓一泓月光永遠照耀在戈德林的墓地上。
艾露恩女士和戈德林也是一對苦命鴛鴦,既然生前無分,死後相伴倒也合理。
年獸之前討厭戈德林討厭的不行,但僅有的三個犬科野獸神已經死了兩個,洛阿那邊也冇有犬科的野獸,因此不管年獸願不願意,以後艾澤拉斯的“犬科尊嚴”這一塊都得由它一力扛起了,但往好處想想,戈德林冇了,就意味著年獸自動晉升“最強犬科”的王座。
這就讓年獸上來祭拜的時候,左邊的腦袋在嗚嗚嗚的哭,右邊的腦袋在嘎嘎嘎的笑。
這副精神分裂的樣子給烏索克都看不下去了,它伸出爪子在年獸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讓它彆這麼顛,而比自己的哥哥更睿智的“果凍熊”烏索爾則猜到了年獸的喜悅來自何處,它小聲說:
“就算你是犬科之王,那一年也隻能出來一天...光巡視領地都不夠吧?”
這話讓年獸立刻愣在原地,但它很快就再次笑了起來,兩個腦袋一起甩著說:
“不怕不怕,小老虎可以幫我們治療(治好病就能隨便出來撒歡啦)。哈,咱們倆可真棒,對吧?(那當然!)”
精神分裂歸精神分裂,其他荒野之神都給了這塊墓地祝福,年獸也不能差了事,它用水與火的元素彙聚於此,設下一個元素守護的符咒,誰敢破壞“巨狼之墓”就立刻會有一頭年獸的元素化身跳出來懲罰他。
巨熊兄弟則為墓地施加咒語,讓費伍德森林的巨熊和其他野獸守衛這聖地不受侵擾。
“樹妖們會在這裡修建一座樹居,我們會長久看守這自然的聖地。”
樹妖之王露娜拉小聲說:
“我們永遠不該忘記戈德林大人也是為了抵擋夢魘侵蝕而死,精靈們也不該忘記,它參與了薩特戰爭併爲勝利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如果戈德林大人冇有抵擋它心中的黑暗而是任其發酵,那麼這個世界早已被黑暗的萊坎索斯屠滅殆儘。”
加洛德·影歌半跪在狼神之墓前,他沉聲說:
“自此之後,此地也將成為卡多雷的聖地,我們將為狼神修建神廟用於永恒的祭奠。”
荒野之神們轉身離開,在那星光之中,月色斂去,讓時間扭曲的認知又一次籠罩加洛德,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知道自己又將遺忘白虎的名字。
但下一刻,珊蒂斯的手指放在了加洛德肩上。
她輕聲說:
“它叫艾斯卡達爾,是你的狩獵夥伴,亦是你的友人、導師與恩人,你至今還在猛虎的獸群中,為它看護卡多雷的領地。
它是大自然的狂怒象征,奔行於世界之上,在每一個動盪的年代現身。
不必擔心你會忘記它,加洛德,我會在你身旁時時提醒,我們都不該遺忘真實的過去,亦不能任由曆史被所謂的‘正確’汙名化。
當曆史被奪回又被定下之後,守護它的延續就是我們這些凡人的職責。
我啊,我已不再迷茫了。”
影歌點了點頭,他觸控眼前星光籠罩的狼牙,隨後收回手指放在了珊蒂斯的手掌上,羽月大將軍並未抽離左手。
她感受著那股溫暖,最終在月下露出淡淡的笑容。
——————
熾藍仙野,最儘責的妖精看護者柳絮被大壞蛋月莓特意召喚過來,說是要跟著她“出一趟差”,這個說法讓柳絮撓了撓頭。
她無法理解月莓的腦迴路,不過當月莓說有一枚特殊的靈種需要柳絮親自照料的時候,負責的妖精當即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
她最擅長照顧靈種了,已經好幾位靈種在她的看護下通過靈種花園迴歸了物質星海中。
柳絮覺得自己再這麼用心乾下去,很快就能得到那頂華麗的“看護者花環”,那是最厲害的看護者妖精才能得到的至高榮譽。
不過,作為冇心冇肺的妖精,柳絮也有自己好奇的事。
跟隨著月莓女勳爵在林中四處遊走尋找時,柳絮小聲問道:
“月莓大壞蛋...”
“嗯?”
“呃,好吧,月莓勳爵,那個...很多妖精都很好奇前幾天那個被送到林木之心的靈種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柳絮眨著眼睛問道:
“以前還冇有哪個靈種可以被直接送到女王的宮廷呢,我聽一些在宮廷裡乾活的希爾梵工匠私下說,他們看到了那枚靈種被女王親自祝福的場麵。
真的會有靈種能得到被女王觸控的榮幸嗎?”
“呃,森林之王塞納留斯的身份比較特殊啦。”
月莓有點小尷尬,畢竟這事還是她前不久和白虎親自交接的,在這件事關兩位女神“家事”的事件裡,月莓全程深度參與,她攢了一肚子秘密卻冇辦法隨口說出來。
但魅夜妖精不安分的天性讓月莓迫切的想要分享一點“猛料”出來。
她這會不斷的施展妖精法術,尋找著那枚特殊的靈種,一邊對柳絮耳語說:
“那個靈種啊,是咱們女王的‘後輩’,怎麼說呢?類似於凡人眼中的‘家人’關係?所以才能得到女王的親自接見並祝福。
你們也彆私下討論誰會被分配照料那枚靈種,這些來自艾澤拉斯世界的不朽靈種都有各自的緣法,人家現在已經有‘專屬待遇’了。
比如那個森林之王,他就不用和其他靈種一樣在仙野待好久才能排隊複活。
隻要他們那邊轉過來的心能足夠多,等到森林之王的靈種恢複健康後,立刻就能走靈種花園複活了。
其實吧,我倒是覺得這種模式挺好的。
女王都因為心能缺失的問題心情低落了,如果其他物質世界的生命行者們都能有艾澤拉斯的德魯伊那樣‘自帶乾糧’的覺悟,咱熾藍仙野也就不用看他們雷文德斯的臉色了。
唉,家家都有本難唸的...找到啦!”
月莓女勳爵突然歡呼一聲,拍打著蛾子翅膀飛快向前,柳絮緊隨其後,兩個妖精很快在仙野的靜謐森林深處找到了一顆塊頭特彆大的靈種。
這種體型的靈種就代表著其中沉睡的不朽精魄潛能巨大。
“快,把靈種搖籃推出來,咱們先把它推到林木之心去,女王在那等著呢。”
月莓呼喚一聲,柳絮立刻施法召喚出自己的靈種搖籃,兩個妖精合力將沉重的靈種放在搖籃上,一起推著向林木之心進發。
而在其中沉睡的戈德林其實並不是對外界毫無感知,它隻是因為剛剛穿越過生死帷幕所以太虛弱,但狼神敏銳的感知依然能捕捉周圍的資訊。
兩個嘈雜的妖精在咬耳朵說著一些奇怪的事,戈德林捕捉到了“森林之王”、“塞納留斯”、“靈種”等幾個關鍵詞。
它便理解到,那頭神秘的白虎真把自己送到了傳說中的“熾藍仙野”,而這片生命造物死後的天國也確實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地獄”更鮮活的多。
但戈德林很狡猾的冇有吭聲,假裝自己隻是個普通的靈種。
它偷偷觀察著四周,就如老練的超級獵手那樣捕捉著自己“新獵場”的所有痕跡,直至它被推到一顆超級巨大的熾藍仙木塑造的林木之心宮殿中,當戈德林的注意力看向大廳中存在的人時,它立刻就被嚇了一跳。
雷納德那個七百年前就死掉的幻靈狐此時就蹲在寒冬女王腳下,火紅的大尾巴甩啊甩,擬人的狐狸臉上儘是期待的笑容,而數百年前老死的胡恩·高嶺這會還不是名滿熾藍仙野的“鷹眼獵手”,他現在隻是荒獵團的新人,但因為數次精彩的狩獵已名聲鵲起。
此時,胡恩被安排在林木之心外圍站崗,順便看看“老朋友”。
威嚴冷冽的寒冬女王站在這林木之心的大廳中,她那藍色的雙眼看著那枚被送上前的靈種,戈德林的小把戲瞞不過她。
但總是很冷漠的女王對於眼前這頭桀驁不馴的孤狼卻有一種很“獨特”的喜愛。
大概是因為她已經從多嘴又很會講故事的雷納德勳爵這裡聽說了戈德林和艾露恩的恩怨情仇,眼前這頭很有“骨氣”的狼王一直在對抗自己那多管閒事的臭妹妹。
艾露恩努力了幾萬年都無法讓這頭孤狼順從,反而因為戈德林的桀驁讓月神傷透了心。
好啊。
傷心好啊。
野獸就該如此有骨氣,不向那些總是試圖馴服寵物又愛心氾濫的不合格的生命真神低頭。
當寒冬女王的目光注視著戈德林時,狼神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眼前這位尊貴生命的力量與誇張的死亡象征,它倒是不怕,但靈體自己在發抖。
這是下位生命麵對上位生命的自然反應。
“你...戈德林。”
寒冬女王的聲音在狼神心頭響起,她說:
“你願意加入熾藍仙野,永遠保衛這靜美的安寧之地,併成為‘永狩宗主’的一員嗎?”
戈德林沉默著。
它知道這很不禮貌,但在反覆思索之後,狼神迴應道:
“我必須先確認這片仙林值得被保護,我從不與軟弱的野獸一起狩獵,另外,恕我直言,女士,您和艾露恩是什麼關係?
我感覺你們有些...相似?但又很不同。”
這下寒冬女王是真的驚訝了。
戈德林是極少數能依靠自己的感知察覺到寒冬女王與月神獨特關係的獸群領袖,這或許是源於狼神和月神長達數萬年的“彼此攻防”中讓總是應激的戈德林積攢下的“奇妙經驗”。
儘管狼神並不想要這些知識,可它就是對一切和艾露恩有關的東西都非常敏感,就像是被“知識”詛咒了一樣。
這份天生敏銳讓寒冬女王越發滿意了。
她有種預感,自己可能真的要收穫一頭堪比瑪卓克薩斯的“戰爭侯爵”們一樣強悍的永狩宗主了。
儘管熾藍仙野在死亡天命中並不承擔“征戰者”的角色,但戈德林的到來毫無疑問可以讓自己的林地更具攻擊性。
真神的思維不受時間的影響,在九千三百年後,她已經理解了暗影國度中蘊含的可怕陰謀,此時可以在“過去”做好準備自然再好不過。
因此麵對戈德林的詢問,寒冬女王迴應道:
“我和我的‘妹妹’不同,戈德林,我尊重一切野獸的戒律,並不會強製要求你服從我並侍奉我,我隻需要你在這片仙林麵對危機時做你最擅長的事。
除此之外,你在熾藍仙野中百無禁忌。
每當森林成長的過於茂盛時,總會有雨夜落下的閃電帶來天火,焚儘那些影響平衡的林木,讓它們燃作灰燼灑落於大地,用自己的熱量溫暖土壤中的種子,使其在來年開出新芽。
我需要的不是寵物,我需要的是用於修剪林地的‘園丁’,仁慈不是熾藍仙野的美德,因此我認為,你會在這裡過的很愉快。”
女王的迴應讓戈德林確實生出了一份期待,但它依然固執的迴應說:
“我還是要先判斷您的林地是否值得保護,如果它值得保護,那麼我也必須弄清楚是誰在威脅這片林地的安寧。
當我得到我的答案後,我會再來您的王庭為您做出回答。
請給予我自由行走於熾藍仙野的權力,當然,為了精準測試我在這片生態食物鏈中的位置,我可能會...嗯,‘測試’一下您麾下的獵群。”
“你可以直接用‘獵殺’這個詞,狂野的戈德林。”
寒冬女王伸出手指,將自己的一絲凋零神力賜予眼前的靈種,在纏繞著靈種的藤蔓枯萎又結出新芽的輪迴中,她說:
“我對我的宗主們很有信心,它們都來自我的親自挑選,實際上,我對我妹妹的‘寵物’們的能力向來抱有質疑。
所以,戈德林,讓我開開眼界吧。
需要月莓帶你去我們為你準備的仙林巢穴嗎?”
“不,不需要,陛下。”
狼神沉睡於靈種中,體會著那一縷死亡的啟迪,它嗚嚥著說:
“當狼群看上一塊領地,我們會自己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