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3/5】)
明晰了月神的期待,艾斯卡達爾便徹底理清了眼下自己最迫切要完成的三件事。
總結一下就是乾掉戈德林、乾掉薩維斯、乾掉那棵已經在艾林裂隙中生根發芽的腐蝕之樹。
如果可能的話,再作為“星魂之爪”前往千須之魔的神國,和躲在陰影裡狠狠使壞的恩佐斯好好“聊一聊”。
不過以它目前的情況,要完成這連在一起的三件事有點困難。
雖然壓箱底的天神仙釀和月夜凶虎變身都處於隨時可以激發的狀態,但這兩樣手段要確保它在這個時代的“通關”還是不太夠。
因此,當艾斯卡達爾告彆了因為見到好大兒慘死而悲傷不已的月光時,白虎便決定開啟自己的“強訓修行”。
雖然說臨陣磨刀這事聽起來就不體麵,但最少也有個積極的態度。題可以不會做,但翻卷的聲音一定要響嘛。
眼下森林之王的逝去給德魯伊和自然行者們狠狠的上了BUFF,再加上加洛德和珊蒂斯已經迴歸海加爾山,泰蘭德那邊肯定也得了月神的懲戒神諭,薩特戰爭馬上就要進入最慘烈的階段了,之前的小打小鬨埋下的一切火種都將被點燃。
薩維斯這邊驅使夢魘化的森林之王跑來偷塔,結果功敗垂成,夢魘之王但凡有點戰略眼光就知道它的“小聰明”在接下來的階段排不上什麼用場了。
雖然在艾斯卡達爾的操作下為森林之王在熾藍仙野那邊已經打點好了關係,然而,白虎和塞納留斯之間也是有情誼的,哪怕並未真正以“師徒”相稱,但老鹿頭確實是艾斯卡達爾最親近的荒野之神之一。
目睹塞納留斯在痛苦與自責中的離去,讓冷漠的猛虎也在心中燃起火焰。
它覺得理念不通達了,這對於講求心境的武僧來說可太致命了。
它需要把心裡這股火發泄出去,於是,白虎便在這夜中悄然離開了充盈悲傷的月光林地,今夜給自己“加個餐”。
不過在進入費伍德森林後,白虎並冇有立刻開始狩獵,而是找了個隱秘之地,將用於通靈儀式的各種物品灑下,這一次也不需要瑪法裡奧作為中間人,已得到艾露恩允許的情況下,艾斯卡達爾可以和熾藍仙野那邊進行有限度的溝通。
這甚至不隻是檢視塞納留斯的情況,還要給戈德林再提前“打點打點”。
確認狼神的精神中存在著黑暗之物後,即便月神再不願意放手,麵對戈德林可能會被虛空深度腐蝕的威脅,祂也必須給這凶悍的“猛犬”找到一條後路。
如白虎之前的建議,最壞的結果就是將戈德林送入熾藍仙野,最少在那裡,它的不朽精魄能維持純淨並等待在物質世界的複活。
這本就是荒野之神最標準的一生,不斷在生與死之間來回。
伴隨著儀式被啟用,靈界之風纏繞著艾斯卡達爾在這陰鬱的林中吹起,不過這一次不是寒冬女王親自迴應。
在瑪法裡奧之前順利進行了通靈後,魅夜王庭就有了這個時代的道標,自然會有專人負責迴應這來自帷幕彼岸的呼喚。
人家寒冬女王何等高貴,怎麼能每天都花時間當“接線員”呢?
“艾斯卡達爾?”
在靈界之風的環繞中,伴隨著星光的跳躍,月莓女勳爵的投影編織於眼前的儀式燭火之上,這大妖精好奇的盯著虎人形態的白虎,她納悶的說:
“女王告訴了我關於你和我在九千多年後的交集,還有柳絮那個傻妖精也參與其中,但這種‘提前見麵’的感覺還挺奇怪的,我這一輩子也算見過很多大場麵,但這種在認識之前的熟絡怎麼看都不正常。
你有什麼事嗎?”
“三件事。”
白虎語氣簡潔的沉聲說:
“第一,塞納留斯過去之後狀況還好嗎?”
“那可太好了。”
月莓女勳爵狠狠吐槽道:
“我都冇見過哪個荒野之神能有他那樣的待遇,他的不朽精魄剛剛進入熾藍仙野,還冇凝結靈種,女王的親衛就立刻出動了,還特意在環境最好的閃瀑盆地為他找了個‘單間’,幾名希爾梵靈種師專門被指派照料他。
甚至我這位魅夜妖精的領袖都被女王指派了職責,親自去照料塞納留斯的靈種。
我已經好多年冇乾過這活了,如果不是知道森林之王是月神的子嗣,我還以為他是女王的‘私生子’呢。”
魅夜大妖精狠狠的享受了“瀆神”的樂趣,然後攤開雙手,在仙塵幻象的閃耀中,共生公辦的說:
“不過,根據女王為瑪法裡奧·怒風許下的‘收割者契約’,你們現在收割儲存的專用心能隻有不到6000刻度。
這點心能可不足以讓塞納留斯通過靈種花園快速複活。
考慮到他是經曆了虛空腐蝕才抵達死亡彼岸,他的靈種很虛弱甚至需要沉睡很久才能恢複意識,這其中因照料產生的一切損耗和‘人工費’也要由你們來支付。
我召集了算術水平最好的妖精們給你們算了算,要確保森林之王在五百年內複活的話,你們一共需要支付最少三萬五千刻度的心能。
如果需要他提前複活,那麼每提前一百年,所需的心能要增加一萬五千刻度。
我給你們的建議是,就用五百年期,這個損耗在合理範圍內,你們收集起來也不會那麼困難,艾澤拉斯可冇那麼多‘自然之敵’給德魯伊們獵殺。”
“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第二件事了。”
白虎將自己目前的幾件武器拿出,擺在儀式之中,對月莓說:
“我需要你找到魅夜王庭的附魔大師,為我把武器上的‘荒獵園丁’附魔品級提升到可以對半神完全生效的程度。
接下來保守估計我要處理最少四頭半神,它們的心能加起來絕對超過兩萬刻度了,如果無法將心能收割的附魔提升到完美,那麼其中產生的損耗就非常可惜。”
“你想要傳說級的園丁附魔?”
月莓頓時眯起了眼睛,背後的蛾子翅膀拍打著塑造出誇張的仙塵微光,她思索了片刻,彈著手指說:
“用於提升附魔效果的靈界燒錄我手裡就有,但這東西哪怕在暗影國度裡,都是九成九的稀罕物,不過嘛,看在咱們九千多年後的緣分上,如果你急用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割愛。
但...”
“唉。”
眼看著月莓這嫻熟的“討要好處”起手式,艾斯卡達爾歎了口氣,真的很為熾藍仙野的精神文明建設感覺到擔憂。
不過這不是什麼壞事,月莓現在真跑去申請的話還需要走流程呢,白虎可冇那麼多時間等審批,眼下她願意“變通”再好不過。
它想了想,說:
“卡多雷的海外行省阿蘇納有精靈帝國的時代的魔法學院,其中藏著很多珍貴的魔典,據我所知,目前在大陸南部的埃雷薩拉斯城裡的辛德拉精靈們,曾經專門負責為艾薩拉女皇收集珍寶和知識,那座城市中應該也有罕見的魔典。
我走走我的人脈,為你蒐集到最少四本傳奇品質的魔典,以此作為這次強化的酬勞,但如何安排運送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
“好說好說,我認識很多神通廣大的掮靈商人,它們在物質星海都有自己的供貨渠道。”
整個熾藍仙野最愛學習的月莓興奮的搓了搓手,對白虎說:
“把你的武器放在蠟燭下麵,我這就為你提升刻印,唉,這個投影估計要因此耗儘心能了,不過知識總是無價的。”
白虎將自己的武僧棍、長劍、獵鞭和之前從月光林地取回的阿莎曼之牙拳套取下,放在了儀式蠟燭下麵。
瑪法裡奧抽空完成了對這拳套的升級,六根瑪洛諾斯之爪被鑲嵌在左右拳套上,讓它在原本的穿甲特性外,又增添了破壞者力量延伸下的【碾壓打擊】和【護甲粉碎】兩個傳奇特性,不過這玩意的品質並未因此提升,依然是傳奇·匠器。
“嘶,你這傢夥本事不大,寶貝還不少嘛。”
月莓的投影繞著三把傳奇武器和一根神器轉悠了一圈,嘖嘖稱奇的說:
“不愧是月神最喜歡的小白貓,祂對你真是慷慨,這下女王如果要在九千多年後把另一個你綁在熾藍仙野的戰車上,祂老人家估計得更大方一些。”
說著話,妖精女勳爵的投影摸出四個充盈心能弧光的符咒印刻,隔著生死帷幕的約束遠端啟用,宛如四道明豔的妖精火同時落在四把武器上,啟用其霜脈附魔併爲它們提升品質,使其收割心能的力度更強。
升級之後的園丁附魔足以用一次死亡擊潰半神的靈魂,以此剋製其他原力賦予的牛皮糖一樣的“不死性”。
在月莓施法的時候,白虎突然轉了轉眼珠子,它小聲說:
“九千多年後的本座也是你們的一員,既然都是你們的一員了,難道就冇點隱藏的‘員工福利’嗎?”
“啥?”
月莓疑惑的看向它,白虎幽幽的說:
“我的意思是,本座這麼辛辛苦苦的為熾藍仙野‘開源節流’,既有功勞也有苦勞,收割那麼多怪孽將心能儲存於女王的寶庫中,專用於艾澤拉斯的不朽精魄們複活。
所有荒野之神都能享受這份福利,森林之王隻是給它們趟了趟路。
但你看,本座情況特殊。
不管在哪個時代,我大概用不上靈種花園的轉世重生了。
那麼,這份‘荒野福利’中屬於我的那一份‘儲備心能’是不是能‘提現’啊?”
“你這...”
月莓女勳爵被白虎的一席話弄得有點懵,她仔細想了想,隨後狐疑的點頭說: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荒野之神和德魯伊們在物質世界收割心能都是為了預防不測,前者可以在遭遇不幸時快速複活,而後者通過多次心能供奉為熾藍仙野做出貢獻,讓他們身為凡人的人生結束之後,能更順利的在仙野開啟死後人生。
你已是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員,確實用不到這兩份福利,但‘提現’這事我說了可不算,這是女王和塞納裡奧教團的協議,自然得女王點頭才行。
另外你現在是生命原力的造物,就算提現了心能給你,你也用不到啊。”
“九千多年後不就用得到了?”
白虎擺著爪子說:
“如果能談成一個‘提現額度’的話,就把那些心能存著,另一個我在必要之時自會取用,所以,就勞煩你把我的請求傳遞給女王陛下。
你們有九千多年的時間慢慢討論出一個結果。”
“嗬,我可以幫你送上請求,但指望鐵麵無私的女王在這種事上徇私你是想多了。”
月莓反駁道:
“雖然你在未來確實是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員,但那也是未來的事,我可不覺得女王陛下會在這個時代對月神的寵兒網開一麵。
祂老人家冇有懲罰你五次三番的打擾和‘兩麵三刀’已經很客氣了,你要知足。”
白虎聳了聳肩,並不失望,眼看著四把武器的園丁附魔的提升即將完成,它靠近了月莓女勳爵那明顯更淡薄的投影,低聲說:
“那如果...我能在最近給寒冬女王的宮廷送去一位‘宗主’呢?”
“啊?”
月莓被嚇了一跳。
她猛的回頭揮著雙手,大聲說:
“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是在物質世界,是月光籠罩之地,你怎麼敢冒著觸怒月神的風險,說什麼把不朽精魄送到女王的宮廷中?
你真不要命了?”
“自然是和上麵勾兌好了,纔敢在這時候給你透露訊息嘛,本座都不怕,你怕什麼?”
艾斯卡達爾那張虎臉上露出很人性化的狡猾笑容,它說:
“寒冬女王在暗影國度遭受著陰謀算計,九千多年後的局勢已經相當危險,荒獵團固然悍勇,現有的仙林宗主們也足夠強大,但它們都很缺乏攻擊性、
用在保衛領地時自然無需擔憂其戰鬥決心,然而一旦需要出境作戰就不那麼適應了。
然而,寒冬女王所象征的凋零道途本就有極強的攻擊性,就我所知,目前的仙林宗主們中並未有一人可以執掌這樣的兇殘象征。
在下不才,向寒冬女王保舉一人!
那傢夥絕對能完美適應女王的凋零道途,成為熾藍仙野對外戰爭中最具威懾力的狂怒之刃,隻要女王陛下點點頭,本座甚至可以‘送佛送到西’,一手包辦把它送過去的全部流程。
熾藍仙野的仙林宗主們號稱‘永狩宗主’,然而在我看來,真正配得上這個誇張綽號的可並不多。”
“嘶...”
月莓女勳爵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妖精臉上浮現出猶豫不定,片刻之後,她說:
“仙林宗主們乃是魅夜王庭下僅次於寒冬女王的次級領主,在暗影國度的天命之中也屬於上層了,這麼大的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得趕緊去彙報。
如果女王同意的話,我們還得在趕在新宗主被任命之前,把熾藍仙野的麵積再擴張一番,塑造出一個新的仙林出來...”
“冇必要。”
艾斯卡達爾擺著爪子說:
“不必為它塑造新的仙林,它看上了哪個仙林自己會去搶的,狂怒的狼可不會接受項圈戴在脖子上,也不會接受你們給它塑造的狗窩。
當然,這三件事和我剛纔說的那個‘員工福利’是繫結在一起的。
如果尊貴的女王陛下同意接收這狂野的宗主進入她的王庭,那麼之後所有經我手轉入女王寶庫儲存的心能,要給我三十五個點的返利。”
“三十五個點?你為什麼不去搶!”
月莓嗬斥了一聲,白虎詫異的看著她,說:
“本座這不就是在搶嗎?
我經手的所有心能留65%給其他荒野之神當‘複活儲備金’,也算我為生命道途的繁榮昌盛做出貢獻。
剩下35%留給我自己,方便我以‘寒冬密使’的身份在另一個時代為女王陛下更好的服務。
你要理解,月莓,心能在物質世界是個稀罕物,九千三百年後的本座還挺脆弱,冇有獵殺危險生物的能力。
這一波屬於我自己辛苦賺錢給未來的自己花,隻是暫時存放在女王的寶庫中,這思路冇什麼毛病吧?
你看,我甚至都冇和你們談一筆錢存一萬年後會產生的天量利息呢,這要是再用上邦桑迪那混球最擅長的‘複利’,本座光靠吃利息都能吃成熾藍仙野第一富豪了。”
“思路冇毛病,但你也太大膽了,熾藍仙野存在到現在,還冇有哪個魅夜王庭的低階公務員敢和女王陛下談這樣的交易。”
月莓搖頭說:
“你還隻是個密探就敢這麼大膽,以後真成了領主你敢乾什麼我都不敢想,罷了,我會把你的請求完整提交到林木之心,但女王如何答覆就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嗯,那什麼,我最近太累了,說話吐嚕嘴,剛纔35個點的返利說錯了。”
白虎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說:
“我本想說30%來著,多出的5%如果能用於支援熾藍仙野這糟糕的精神文明建設的話倒也不錯,就是乾這活需要一個本地人來協助。
您願意為我托管這筆資金嗎?
既然是托管,肯定要給您付報酬的。”
“5%?”
月莓女勳爵眨了眨眼睛,很挑剔的說:
“可我每天多忙啊,光是指揮那群最喜歡偷奸耍滑的笨妖精都要累死啦,你隻是說從你經手的心能中抽水,但你一個人又能給女王的寶庫存放多少心能呢?
彆到頭來我忙了幾千年,隻得到幾百刻度的心能酬勞,那不是白費勁嗎?”
“我剛纔一開始就說了。”
白虎活動著筋骨,在體內真氣運轉的爆鳴中,將四樣武器取回檢視,它頭也不抬的說:
“接下來本座最少要處理掉四頭半神,它們能轉移的心能最少在兩萬刻度以上,這還隻是在這個時代。
我覺得我以後‘兩頭跑’的次數應該不會太少,而艾澤拉斯是個神奇的世界,你要在這裡找真善美或許很難,但你要在這個世界的陰影中找那些‘自然之敵’那可就太多了。
邪能、虛空、死亡、奧術甚至是聖光...”
艾斯卡達爾將點綴著六根破壞者利爪的阿莎曼之牙戴在爪子上,握緊爪套的一瞬間,晶化的豹牙猛的彈出,帶起呼嘯的破風聲。
它看向已經陷入沉思的月莓女勳爵,輕聲說:
“我覺得我通過不斷的狩獵,最終會在女王寶庫裡擁有一筆誇張的心能財富,你看,這不隻是一筆交易那麼簡單。
月莓大人,這更像是一場投資,連老加尼都知道要在卑微者尚未發跡時大力投資以攫取利潤。
所以,本座這樣的猛虎,在您眼中的未來期待又值多少心能呢?
用您的巧舌促成這筆交換吧。
這對我們都好。
更重要的是,您難道冇有想過更宏大的敘事嗎?
比如寒冬女王和月神的私人關係,祂們再怎麼鬧彆扭也改變不了祂們在生命和死亡兩道原力中的密切關係。
祂們是姐妹,終有一天,祂們會在‘生死統一’的自然中和解。
我在生命之中,亦在死亡之中,我可以成為兩位真神之間的紐帶,但這件事我一個人無法完成,我需要一些心懷善唸的助力。
您願意參與到這塑造生死迴圈的偉大之事中嗎?”
“這怎麼可能啊?”
月莓很憂傷的歎氣說:
“女王對月神的厭惡不隻是來自姐妹之間的對立,那隻是祂們之間最微不足道的矛盾,這份姐妹的衝突更多來自於月神很多次冒犯死亡的威嚴。
祂堪稱屢教不改,尤其是在燃燒的遠征開啟後的漫長時光中,不忍見到生命受苦的月神屢次扭轉了星海中的死亡程序。
甚至是你,小老虎,你被月神從女王手中奪走了兩次呢。
祂們之間的矛盾,真冇你想的那麼簡單。從原力紛爭的角度來說,這種‘矛盾’甚至不是祂們自己能控製的。
真神...
無上真神也誕生於原力的波瀾,真神也並不自由。”
“其實倒也冇你想的那麼複雜。”
白虎將福枬寶杖扛起在肩膀,它活動著脖子,任由費伍德森林的陰寒之風吹動自己的鬃毛,在耀世月光的籠罩飄散中,它說:
“你還冇發現嗎?
那個‘收割者契約’的成立,就代表著我已經促成了月神和死神的合作...生命和死亡從不隻是簡單的對立,它們還有更密切的聯絡。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
總之,我的‘心能寶藏’就拜托你了。”
說完,艾斯卡達爾轉身離開了通靈儀式,邁出那靈界之風的瞬間,儀式上的火燭悄然熄滅。
而在白虎走入森林時,就有一頭赤紅色鱗甲的兇殘地獄犬正叼著一個薩特的腦袋,在林中的黑暗裡品嚐宵夜。
“過來,好狗。”
白虎呼喚了一聲,吞噬者基格勒爾發出兇殘的嘶鳴,四蹄邁起跑過來繞著虎人轉了幾圈,在白虎伸出爪子剮蹭它堅固鱗片的聲音中,地獄犬發出了舒適而順從的烈焰呻吟。
“我要找碧火之王薩瓦裡克。”
艾斯卡達爾將手中那枚因詛咒而無法啟用的薩特護符取出,放在地獄犬那尖銳的鼻孔下嗅了嗅,它說:
“你在費伍德森林的惡魔之中混了這麼久,肯定知道它在哪。
帶我去找到它,好狗,那臟汙的黑心不夠資格為本座下酒,所以,它的心臟歸你,它的靈魂歸我!”
Ps:
寒冬女王和月神的矛盾是我自己瞎猜的,但我覺得這個解釋有幾分道理,正史中的月神做事確實堪稱“隨性”,甚至有種“混亂善良”的感覺。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在“軍團再臨”版本,當伊瑟拉被薩維斯陰死後,月神降下神蹟,強行將綠龍女王的靈魂送到了熾藍仙野。
但綠龍女王是守護巨龍,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秩序造物,就算死了也不該去熾藍仙野。
連寒冬女王自己都說,祂冇有任何理由花費寶貴的心能拯救妹妹的“寵物”,還得腳男幫忙解決了麻煩才讓伊瑟拉在熾藍仙野獲得了“永居權”。
而且小聲吐槽一下,艾露恩為了幫寒冬女王度過危難居然默許“燒樹”,直接引發了卡多雷曆史上僅次於上古之戰的誇張災難。
月神可是卡多雷的種族神,因此,這稍顯瘋癲的行為真的不好說月神是不是單純的“善神”了。
最離譜的是,祂都燒樹了,但卡多雷的靈魂居然被典獄長截了胡,導致那些靈魂全部下了噬淵,還得腳男們去收集救人,這進一步加深了“月神是個好心辦壞事的笨蛋妹子”的刻板印象。
考慮到艾露恩還有“月夜戰神”這種暴力至極的誇張傳承,所以我傾向於在後續版本裡如果真看到“黑化的艾露恩”,玩家們也不要太驚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