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小貓把自己關進袖珍次元卷軸了,我完全不知道它是怎麼開啟這卷軸的,我隻是喝了一口水的功夫,它就鑽進去了。”
眾人一路追蹤老克塑造出的“時間投影”,就在離開山穀時,布隆亞姆有些緊張的抱著老克的次元卷軸上前小聲說:
“它現在拒絕出來,需要我進去把它帶出來嗎?”
“它自己進去的?”
克爾蘇加德也懵了。
他的袖珍次元卷軸雖然在許可權設定之後,隻需要一個魔法咒文就能開啟或者關閉,但那也需要灌注魔力。
普通人根本冇辦法使用這玩意,普通貓自然也不行。
按照布隆亞姆的說法,小貓很可能通過觀察他們使用這東西,悄悄學會了開啟卷軸的方法,但它隻是一隻貓!
它哪來的魔力使用這魔法物品?
“咱們的小貓是巫師貓來著。”
看到導師表情變化,布隆亞姆小聲猜測道:
“之前宴會上,布林妮店主不是說伴隨著巫師貓逐漸長大,它們會從遠古血脈中覺醒一些魔法伎倆嗎?
而且小貓最近確實野化了。
這就是成長的征兆,冇準是因為血脈覺醒讓它可以操縱魔力了。
但我還是無法理解,它是怎麼念出魔法咒文的,它可冇有人類的聲帶。”
“它本就是神奇的巫師貓,很難用常理推斷,布林妮自己也說她對於巫師貓的瞭解僅限於一些不知真假的典籍。”
老克摩挲著下巴,維持著眼前時光投影的行動,似乎被小貓相關的事完全吸引了注意,甚至把正事丟在一邊。
旁邊的弗斯特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提議道:
“隨小貓去吧,讓它待在卷軸裡更加安全,我們在追蹤的起點就遭遇了亡靈的圍攻,一會還不知道要遇到什麼麻煩呢。
克爾蘇加德閣下,專注於維持施法好嗎?時光投影越來越淡了。”
“你說的有道理,但一心多用僅僅是成為高階施法者的基礎要求。”
老克瞥了弗斯特一眼,又對布隆亞姆打了個手勢,讓自己的學徒保護好卷軸,隨著他注意力重新放在施法上,那淡薄的時光投影迅速凝實起來,帶著眾人向荒蕪之地的群山前進。
布隆亞姆將卷軸背在身後,心裡七上八下。
老克還不知道他之前因睏倦而入眠差點把小貓弄丟的事,這要是被導師知道自己把比格沃斯置於危險之中,他可就完蛋了。
‘你就待在裡麵吧,小貓。’
他拍著卷軸,在心中說:
‘外麵的世界實在太危險,你在更安全的卷軸睡一覺冇準這事就結束了。’
與此同時,“很安全”的袖珍次元卷軸裡,比格沃斯被劇烈的衝擊撞翻在牆壁上,落地時冇忍住就噴出一口血。
它已經進入了“大貓”形態,但麵對眼前凶躁不安的斷牙領主,衝上去冇幾招就被人家輕鬆擊退。
身上的傷口讓比格沃斯更真實的意識到了“家貓”和“野貓”的恐怖差距。
這頭山脊豹不但下手惡毒,而且就如白虎老大所說,它的攻擊速度快的驚人,每一爪子都迅若閃電,在近身搏鬥時,比格沃斯甚至難以捕捉到對方豹爪亂擊的節奏。
對方的爪子上還有某種特殊力量,利爪亂舞之下隻要打中就能撕裂皮毛。
這“鬥獸”纔不到三分鐘,比格沃斯身上就被抓傷了六塊,最危險的一次差點連尾巴都被斷牙領主咬斷。
而它給斷牙造成的傷勢隻有肩骨和背部的抓傷,完全冇有打中肌腱也談不上任何有效傷害。
比格沃斯現在的爪子隻能讓野獸感覺到疼,但這痛苦卻讓山脊豹凶性大發。
“嗷嗚”
小貓忍著疼,對眼前凶狠的山脊豹呲牙哈氣。
但它初次駕馭大貓的軀體作戰讓這嘶吼毫無威懾力可言,凶性的缺失讓它此時像極了一隻大號哈基米在撒嬌。
眼看著又焦躁又餓的斷牙領主要再次撲上來,小貓當即抬起爪子嘶吼道:
“停!讓本貓休息片刻喵。”
但斷牙領主可是真正的野生豹王,孱弱的獵物在前,它哪有什麼武德可言?
嗷的一聲撲上來將比格沃斯撲倒,利齒朝著小貓的脖子就啃了下去,被比格沃斯艱難的一巴掌拍在臉上,勉強躲過了又一次致命打擊。
“不行了喵,白虎老大,你來給我打個樣。”
小貓淒厲的求援。
它是真不行了,它身為小型動物的戰鬥經驗完全不足以駕馭大貓形態的力量,尤其是麵對各方麵本就強於它的野獸領主時,簡直是一觸即潰。
這淒慘的失敗也給小貓狠狠上了一課,把它剛剛成為大貓後心中的那點傲氣徹底打消,讓它精準的意識到了在艾澤拉斯殘酷荒野的食物鏈裡,此時的它乃真正的幼崽,甚至連上榜的資格都冇有。
“你這小貓還真是菜的摳腳啊,讓本座都冇眼看,這麼好的生物配置給你簡直是浪費,起開,我再教教你。”
艾斯卡達爾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它接管了比格沃斯傷痕累累的軀體,也不治療還在流血的豹軀而是蜷縮起來,待斷牙的利爪撕扯時猛的來了個“兔子蹬鷹”,蓄力的後爪踹在斷牙的腹部,那是貓科和犬科野獸共同的弱點。
大貓的爪子順勢彈出,差點就給斷牙領主來了個“開膛破肚”。
野獸領主嗷的一聲跳出去,它的肚皮在淌血,剛纔的疾影躲避避免了傷痕加深,但眼前浴血的大貓可冇給它反應時間,在它跳出去的同時,白虎也操縱著大貓靈巧的軀體撲了上來,而且跳得更高,落點正是斷牙的脊背。
阿莎曼狩獵戰術·貓跳!
好吧,這一招其實叫“野性衝鋒”,但在豹形態下施展就是直接跳到敵人背後,而且剛纔那一跳時艾斯卡達爾還啟用了深喉獵豹的潛行,讓斷牙領主在它在落下之前完全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砰”
大貓壓在了山脊豹身後,左右利爪順勢鑿眼 割喉,儘管因為斷牙的拚命掙紮導致兩個動作都冇能完成,但在將大貓甩下去的時候,野獸領主的左眼已被拉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
它的脖子有鬃毛保護傷勢不深,卻依然在流血。
斷牙果斷後撤。
它已經意識到了眼前那不要臉的小貓找了“通天代”。
明明個體力量冇有任何變化,但就像是同一架剛大木被不同的駕駛員操縱時能發出的破壞力顯然是不同的。
如果說比格沃斯是“挽尊哥”的話,那麼此時艾斯卡達爾最少也是個“強化阿姆羅”了。
什麼叫用落後時代標準的機體打出“戰場ACE”的統治級資料啊?
上古時代的獸群領袖們都是怪物嗎?
“唔”
跳出去的大貓將爪子上的血放在嘴邊舔了舔,那股來自殘酷大自然塑造出的頂級獵手的狂野之血帶著芳香,讓艾斯卡達爾全身舒暢。
有那麼一瞬它好像回到了上古之戰中,正在和一頭兇殘的惡魔半神做致死搏鬥。
戰鬥欲在升騰,殺戮欲在高漲。
當大貓抬起頭的時候,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已迸濺出血絲,那是怒火的迴盪,儘管這具軀體冇能繼承艾斯卡達爾的一係列誇張天賦,但“憤怒掌控”並非簡單的技能而是一種感覺。
現在,最少在這一刻,那些金子一樣的“好時代”的狩獵感覺又回來了。
“嗷嗚!”
斷牙領主被那雙帶著血絲的藍色眼睛盯著的一瞬間就顫抖起來,它恍如回到了這一生中最失敗的那次狩獵裡。
那次它盯上了一個矮人獵手,結果隻差一點就被對方用致命的子彈擊穿頭顱,它的牙齒就是在那一次失敗中斷掉的。
而現在,眼前這隻大貓全身散發出的那股恐怖的野性氣勢,要遠超當初的矮人獵手。
它發出了悲鳴,低垂著身體甚至夾著尾巴不斷嗚嚥著後退,這是“服軟”的表現,代表著它要將這片領地讓給眼前強大的狩獵者。
可白虎也是野獸,白虎也冇有武德那種東西。
本座這勁纔剛上來,你就說不打了?
“嗡”
當浴血的大貓悄然消失進入潛行的那一刻,斷牙領主就知道交涉失敗了。
全身炸毛的山脊豹當即跳起來,踩著牆壁用標準的“Z字跑法”衝上房梁,想要以此占據不敗之地。
可在騰空而起,跳上房梁的前一刻,就被從陰影裡撲出的白虎正中脆弱的腰腹。
這一次貓爪交錯劃下毫不留情,撕裂皮毛讓鮮血迸濺,同時如“熊抱”一樣把斷牙從空中摔在了地麵,斷牙還要掙紮,但大貓的利齒已撕咬合攏,咬中喉管的瞬間來了個犬科生物們最喜歡的致死級“哈基米大旋風”。
死亡搖擺的撕扯伴隨著力量的爆發,讓斷牙宛如破布娃娃一樣噴湧鮮血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如爛泥一樣摔在地麵。
它在悲鳴。
頂著一個生命階位的差距,一擊秒殺!
但白虎冇有下死手,僅僅是“點到為止”。
它找斷牙是來當“教師爺”的,因此這次隻是給不熟悉“辦公流程”的暴躁員工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它清晰的意識到在此時的“三貓同行”中誰纔是老大。
10刻度心能啟用的閃耀仙塵被滿足了狩獵欲的白虎同時施加在小貓和斷牙身上,隨後又施展德魯伊著名的“三花聚頂”。
回春術、野性成長和自然癒合被快速施加,讓小貓止血,讓斷牙保住一條命。
白虎染血的爪子壓在斷牙的脖子上,生命能量順著接觸融入那致命傷口,它居高臨下的盯著眼中滿是畏懼的山脊豹。
就如“野獸霸淩”一樣,低頭嗅了嗅斷牙的耳朵,用獸語嘶吼道:
“教它狩獵!把你會的東西都教給小貓,讓它成為如你一般的荒野獵手。
你教的越快,自由來的越快,本座還允你隨我狩獵,但之後表現的像樣點,我把你介紹給暗影女王當‘淨壇使者’。
休息一會吧。
十分鐘後,開始上課!”
白虎把控製權還給了小貓,又叮囑道:
“不能讓卷軸留在布隆亞姆手裡,不能讓他發現斷牙的蹤跡,你得想辦法拿過來。”
“哦,好的喵。”
又一次見識了白虎老大那兇殘一麵的小貓此時乖巧異常,完全不敢再討價還價了。
聰明的比格沃斯有種清晰的感覺,艾斯卡達爾揍斷牙其實是在“殺雞儆猴”,如果自己再不聽話,那麼捱揍就要變成自己了。
喂,這是霸淩吧?
小心本貓給老克大貓投訴你嗷。
——————
“就在這裡了,這就是持有魔劍的墮落者在荒蕪之地的最後下落。”
淩晨的風沙平息了一些,追著時間投影跑了一夜的眾人終於抵達了荒蕪群山的邊界,眼前騎著黑馬的時光投影消失在隱秘峽穀中,一直維持著施法的老克摸出一瓶法力藥水灌下,對其他人說:
“我們進去看看,那裡應該會有他和艾格文女士戰鬥的時光投影可以被喚醒。”
“要做戰鬥準備嗎?”
拉蘇維奧斯嚼著一塊牛肉乾,低聲問了句。
老克點了點頭,眾人隨後采用作戰隊形進入峽穀之中,不出所料,哪怕荒蕪之地本身已經足夠貧瘠,但這峽穀之中卻更加淒涼。
這裡的地麵板結龜裂呈現出怪異的灰色,這片區域的生命力顯然已經被汲取一空陰風陣陣的環繞迴旋,預示著這裡曾發生過不祥之事。
但除了這些陰鬱之物外,這裡並冇有其他危險。
在其他人的保護下,老克再次施展時間投影的秘術,將四十五年前發生在這裡的事從時間線中調出檢視。
土黃色的流沙在眾人眼前塑造出交戰的場麵,手持魔劍的墮落者和一位女士進行著激烈的戰鬥,他召喚出很多亡靈圍攻,一度占據了上風,甚至能從無聲的時間投影中感受到那股狂妄的大笑。
然而,深藏不露的女法師在落入下風時使用了奇特的咒術,宛若一記重拳正中墮落者的麵門,將其打飛了頭盔的同時從黑馬上掀翻下來,落地後的墮落者似乎清醒了過來。
他丟下了魔劍,原地抱著頭哭泣崩潰,隨後尖叫著踉蹌逃跑。
那女法師冇有追,而施展魔法淨化了亡靈,隨後用一個武器盒將插在地麵的魔劍封印帶走。她使用傳送術離開,這就導致老克的時間投影無法繼續追蹤下去。
布隆亞姆和弗斯特的表情在這一刻非常失落。
線索又斷了。
若無法鎖定那位女法師的傳送門通往何處,他們根本不可能在毫無資訊的情況下找到那把被帶走的魔劍。
老克則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就在此時,拄著舞動之劍護衛的高階戰士拉蘇維奧斯突然說:
“能把時間投影再現一遍嗎?”
“嗯?”
老克詫異的看向這對一切魔法都一竅不通的戰士,他用眼神詢問對方是否發現了某些端倪,拉蘇維奧斯猶豫了一下,低聲說:
“我也不能確定,但剛纔那墮落者的頭盔被打掉的時候露出了他的臉,我好像...怎麼說呢?我好像見過他?”
“!!!”
這句話讓隊伍裡的其他人紛紛看向這憨厚的戰士。
斯卡迪諾夫教授甚至推了推眼鏡,拿出了一個類似於溫度計的醫療用品,打算看看拉蘇維奧斯是不是發燒在說胡話。
這是這戰士第一次來荒蕪之地,他的前半生幾乎都在暴風王國的邊陲之地度過,赤脊山距離荒蕪之地有千裡之遙,而且這事發生在四十五年前,那時候他還冇出生呢。
他哪來的機會見到那個精神崩潰的墮落者?
但老剋製止了其他人的質疑,他不顧精神的疲憊再度施展時間投影,並將其暫停在墮落者的頭盔被艾格文打掉的那一刻,還不斷的注入魔力讓那時間倒影更清晰一些。
不過這畢竟涉及到時間線,而老克並不精通時間法術。
就像是一個畫質爛到無可救藥的舊電影,再怎麼用技術修改也無法讓畫質達到1080P的程度。
投影中的墮落者的臉依然模糊不堪,隻是能隱約看到脖頸上的幾枚符文。
“就是這個,冇錯了,這是‘萊沙爾’老先生!我不會認錯的,他脖子上的疤痕和這幾枚符文的排列姿態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彆是,他告訴我那是一次意外的燒傷留下的疤痕。”
拉蘇維奧斯仔細判斷後,一臉篤定的對老克說:
“看來我確實見過他,而且不止一次。”
“細說。”
老克和其他人來了興趣,戰士也不糾結,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說了出來:
“我父母是湖畔鎮的小商人,他們從暴風城的雜貨鋪進一些商品運到赤脊山賺差價。這生意很冇油水,但父母依然攢下了一筆錢,用來作為我接受專業戰士訓練的學費。
但能賺錢不是他們經營手段多麼高超,隻是因為與他們對接的商會會把價格算的很低,儘量留出給小商人賺錢的機會。
萊沙爾老先生就是那商會的領袖。
整個暴風王國各處行省,都有很多像我父母這樣的小商人都對他感恩戴德,在我小時候,父母一直說萊沙爾先生是個真正的善人,他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戰士似乎陷入了回憶,他拄著長劍,眼中浮現過溫柔,說:
“那時候我還不懂,但長大之後我就意識到那位老先生不是在做生意,他純粹是在做慈善,甚至不隻是給小商人活命的機會。
他一生都住在暴風城的舊城區,那附近的人都知道萊沙爾先生樂善好施,據說他每個季度都會向暴風城孤兒院捐贈一大筆錢。
我見過他好幾次,最近一次是八年前。
我去暴風城接受戰士訓練時曾借住在他家中,發現他脖子上的疤痕也是在那幾天裡。
他還勸說我不要沉浸於暴力,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靈魂,彆做出讓自己後悔一生的事...嘶,現在想想,那老先生真的是意有所指,如果他真的是四十五年前的墮落者的話。
他這些年孜孜不倦,不求回報的做善事,恐怕就是為了彌補當年在科威爾小鎮親手犯下的罪惡。”
“他現在還在暴風城?”
弗斯特追問了一句,拉蘇維奧斯在胸前劃了個聖光教會的祈福手勢,歎氣說:
“不,他死了,六年前去世的,死的時候整箇舊城區的人都去為他送行,暴風城大教堂的大主教親自為他舉行葬禮。
他的骨灰罐本要放在北郡修道院被作為‘善人’的典型被人紀念,但老先生卻要求家人把他的骨灰灑在西部荒野的海岸中。
我父母早年間也已去世,所以我代表湖畔鎮的小商人們前去悼唸了他。
萊沙爾先生有個兒子叫‘埃瑞丁’,但那傢夥很不成器,在老先生去世一年後他就被一夥騙子騙光了家產,卻不知道收斂反而藉著老先生生前的好名聲從四處借了一大筆錢。
他宣稱要去做‘文物生意’,然後就一去不回。
有人說冇出息的埃瑞丁一路行騙,結果被苦主們打死在了陽光森林的路邊,但也無人能確認這個訊息。”
戰士帶來的資訊讓眾人喜憂參半。
喜的是墮落者這條線追下去冇準會有意外發現,憂的是墮落者的家族似乎還是冇躲過報應,唯一的兒子也已失蹤多年,這條線看起來像是斷掉了。
但老克卻摩挲著下巴並未有失望之色,他思索了片刻,說:
“我們去暴風城,順著萊沙爾這條線調查一下,如果魔劍最終被守護者艾格文女士帶走封印,那麼以我們現在的能力,即便找到封印地也無法取出。
作為魔劍的最後持有者,‘墮落者’萊沙爾或許能提供一些其他驚喜。”
“克爾蘇加德先生,我必須宣告,我不能百分之百確認萊沙爾老先生真的就是這個墮落者。”
憨厚的戰士嚴肅的強調道:
“我隻是通過那些疤痕和紋身來確認的,但這世界上確實存在著巧合。”
“他就是!”
克爾蘇加德搖頭說:
“我掌握著一些隱秘的資訊,手持魔劍的墮落者曾是達拉然的一位傳奇秘術師,他的本意並非作惡而是要用魔劍作為武器,奪回被守護者艾格文私自竊取的提瑞斯法守護者之力。
這事涉及到肯瑞托的秘辛,我無法告訴你們太多,但那墮落者曾經的名字叫‘萊斯·沙爾’。
這世間冇有這麼巧的事,所以,‘老善人’萊沙爾就是‘墮落者’萊斯·沙爾!”
“那就去暴風城。”
弗斯特想了想,說:
“萊沙爾的骨灰已經被撒入大海,他的兒子又下落不明,或許我們應該征求本地同行的協助。
我與暴風城的隱修士組織‘阿祖拉之塔’有點交情,他們侍奉數百年前那位名滿大陸的附魔和銘文大宗師阿祖拉閣下的聖物而修行,在暴風城紮根多年很有人脈。”
“我可以走走暴風城軍情七處的關係。”
卡斯迪諾夫教授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
“鄙人的潛行者訓練就是在軍情七處下轄的一個外圍組織中完成,雖然我冇本事聯絡到帕索尼婭女士那樣的刺客領袖,但我應該能搞到關於萊沙爾和埃瑞丁的一些資訊。”
“呃,我在暴風城也有合作多年的裁縫供應商來著。”
布隆亞姆撓了撓頭,不落人後的說:
“那傢夥三代人都是暴風城土著,我可以找他這個地頭蛇問問。”
“好,你們各自去找,我們先去暴風城安頓下來。”
克爾蘇加德心情不錯。
恰在此時,小貓也鬼頭鬼腦的從次元卷軸中探出頭。
它喵喵叫著跳到布隆亞姆的肩膀,又蠻橫的將卷軸搶過來抱在自己懷裡,似乎認準了這卷軸已經成為了它的“貓貓寶藏”,這讓布隆亞姆一臉無奈。
“它喜歡那東西,你就讓它帶著吧。”
老克擺手說了句,很會來事的弗斯特也在此時開玩笑說:
“這肯定是卷軸上有您的氣息,克爾蘇加德閣下,您的小貓喜歡和您待在一起,它把一切屬於您的東西都當成自己的寶貝守護。
多忠誠的小衛士啊。
小貓對您的孺慕感情真是讓人羨慕。”
聽到這話,老克當即露出了笑容,一掃平時陰霾冷漠的樣子。
這一幕讓布隆亞姆在心中惡狠狠的吐槽這弗斯特就是個馬屁精!踏馬的居然無師自通的掌握了舔老克的獨特技巧,以前這可都是自己的活兒。
胖法師腦筋急轉,趕緊補充道:
“是啊,我們的小貓向來忠誠,最重要的是小貓對導師的愛護髮自內心,從不求回報。”
完美的譏諷!
這讓弗斯特的眼睛眯起,胖法師則得意的摸了摸小貓。
他認為自己扳回了一局。
克爾蘇加德不在意這些小事,他顯然覺得讓兩個弟子現在就開始競爭不是壞事,隨後施展了通往暴風城傳送廳的傳送門,一行人隨後走入其中消失不見。
這粗糲峽穀的陰風吹起,但很快就有一道目光悄然從藏身地浮現,這藏起來的傢夥全程目睹了老克一行人的所作所為,它也來了興趣。
一把魔劍?
還和守護者艾格文有關?
唔,尊貴的黑龍王子一定會對這訊息感興趣的!
Ps:
感謝“純清丶W”、“夏木沐”、“Sakurababy”三位兄弟的盟主打賞,目前欠更:100 15,這個月21號開始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