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恒之井大爆炸的時候,在羅寧和克拉蘇斯的幫助下,牛頭人的傳奇酋長鬍恩·高嶺用卡茲格羅斯神錘將戰場上的反抗者們送到了足夠安全的海加爾山。
但胡恩是第一次操縱神器進行這麼大規模的傳送,他本身也並非薩滿,“手潮”一點是可以理解的。
被神器送回安全地帶的不隻是精靈反抗者們,還包括一部分上層精靈甚至是戰場上轉化成惡魔的薩特。
這些傢夥心裡有鬼,因此一到海加爾山就試圖逃跑,然後就被分散在四處的反抗軍戰士們圍堵並擒獲。
這隻是最初的衝突,但隨後因為上層精靈的處置問題又引發了新的矛盾。
等待阿莎曼和白虎趕到海加爾山的瑪洛恩神殿附近時,精靈們已經在那裡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圈。
一些被打的頭破血流的上層精靈灰頭土臉的待在其中,周圍憤怒的精靈戰士們高喊著什麼,還有粗魯的野豬人和熊怪提著武器試圖上前處決惡魔的狗腿子,又被一些理智的精靈祭司和牛頭人們阻攔下來。
胡恩·高嶺在咆哮,命令這些上頭的傢夥們冷靜一些。
在高大的牛頭人酋長身後,緊張的叢林守護者和樹妖們結成了防線,避免雙方的接觸引發更大的流血事件。
而在瑪洛恩神殿正前方,瑪法裡奧、泰蘭德和瑪維正在與上層精靈的幾名領袖對峙。
臉色蒼白,身上打著繃帶的加洛德·影歌被珊蒂斯攙扶,一臉無奈的坐在旁邊,看樣子並不打算參與到這場戰後衝突裡。
提前過來的伊利丹不在這裡,也不知道那傢夥跑到哪去了。
羅寧和克拉蘇斯也被捲入其中,但他們的態度和加洛德一樣並不打算更深度的參與這件事,此時上古之戰已走入尾聲,這兩個“時空旅者”隨時可能被送回他們的時代裡,他們也冇心情在這裡看精靈打架。
“你答應過我們,泰蘭德女士,你說上層精靈不會在新的時代受到不公正的對待,你對月神發過誓。”
達斯雷瑪·逐日者揮著雙手,憤怒的對眼前的泰蘭德說:
“但我看到了什麼?你的月之祭司們試圖在我麵前處決這些上層精靈!”
“這不一樣!”
泰蘭德臉色複雜,但她身旁的瑪維語氣嚴厲的嗬斥道:
“他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反抗的英雄而他們是艾薩拉的追隨者。
你看看他們!
哪怕在目睹了女皇造成的災難之後,他們依然冇有任何反思和贖罪的打算,戰士們要求他們束手就擒,但他們選擇了反擊。
那些勇敢的戰士幸運的活過了與惡魔的戰爭,卻死在了他們手裡!
無辜的鮮血因他們而流,難道我們還要饒恕他們嗎?”
“他們確實做錯了事,他們也會因為追隨艾薩拉做出的愚行而接受審判。”
托雷斯王子抱著綠龍戰盔,他壓低聲音說:
“所有的上層精靈們都看著呢,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處決這些犯了錯的人隻會引發更大規模的衝突,算我求你們了,理智一些!
彆在這時候意氣用事。”
“托雷斯說得對。”
疲憊的法羅迪斯王子拄著一根月石法杖,他也勸說道:
“可以在今晚就組建軍事法庭對他們進行審判,但不可以隨意處死他們,正是為了彌合雙方的裂痕才需要這些光明正大的步驟。
不過我有個建議,把這些犯了錯的上層精靈關押起來,由瑪維女士的守望者們看管。
為了平息戰士們的憤怒,把那些薩特在這裡公開處決掉!
它們已經是真正的惡魔,無可救藥了。”
“嗯,這個建議確實不錯。”
泰蘭德被說服了,她看向瑪維,守望者的領袖依然不打算放過這些惡魔的狗腿子,但她弟弟用眼神阻止了她繼續問責,因此瑪維也姿態冷漠的點了點頭。
但瑪法裡奧對此還有些異議。
大德認為,或許應該將薩特也暫時關押起來。
如果邪能可以將精靈塑造成惡魔,那麼或許使用一些自然的秘法能將這些走錯路的薩特重新變回精靈形態。
冇人知道在惡魔降臨的那段時間裡,到底有多少精靈轉化為了薩特,但那必然是個很可怕的數字,如果能儘快找到治癒這種“邪能疾病”的方法,或許也能免去未來的隱患。
“嗷嗚”
阿莎曼的咆哮聲恰在此時響起,伴隨著威嚴的黑豹之神邁著腳步抵達此處,還在喊打喊殺的戰士們也安靜了下來。
他們尊重這些與他們並肩作戰的強大生靈,在這個世介麵臨大變而人心惶惶的時刻,荒野之神出現也挑起了大梁,也給他們塑造了主心骨。
暗影女王什麼都不需要做,她隻是蹲坐在瑪洛恩神殿前方,就足以讓“秩序”重新樹立起來。
“你們都很疲憊,而戰爭剛剛勝利,在此地動物的指引下前去休息吧,戰士們。”
白虎蹲坐於威嚴的黑豹前方,用薩拉斯語喊道:
“將傷者送去艾森娜神殿,森林之魂會在那裡治癒他們;將死者收斂葬於高山之上,月之祭司們隨後會為勇士們舉行儀式;若擔憂自己的親人和故鄉,便去艾維娜神殿尋找那些鳥兒,用鬆子餵飽它們,請它們帶上信件前往分崩裂析的世界各處。
今夜或者明夜,你們的領袖將主持勝利之後的慶典。
為死者紀念,為生者歌頌。
加洛德·影歌,作為反抗軍的領袖,你應當肩負起你的職責而不是袖手旁觀!”
“但我...”
加洛德已經心力憔悴,本想拒絕,但白虎嚴厲的銀瞳盯著他,讓他無法說出任何拒絕,隻能在珊蒂斯的攙扶下起身,點頭接受了這任務。
白虎的咆哮引來海加爾山的野獸們,它們按照白虎的吩咐各自行事,在月之祭司們的安撫下,戰士們也很快散去。
“感謝您的支援,艾斯卡達爾大人。”
年輕的泰蘭德帶著羞愧上前感激道:
“我剛纔真的麻了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突發事件。”
“那就把加洛德看住了。”
白虎答非所問的說:
“彆讓這‘不情願的英雄’在某天留下自己的責任而突然消失,到那時所有的壓力都會集中在你身上,泰蘭德,你和瑪法裡奧都並非合格的世俗領袖,你們更適合成為信仰的象征。
但精靈們的國度總需要有名望的賢能帶領,加洛德在各方麵都很合適成為精靈們的‘獸群領袖’。”
“您說的是,我牢記在心。”
泰蘭德認為白虎的建議非常正確。
她一會還要主持追悼死者的儀式,便騎上捷奧萊特轉身離去,加洛德在更遠的地方與三名上層精靈的領袖低聲討論著如何處置艾薩拉的追隨者。
瑪法裡奧則和羅寧一起上前,準備和白虎聊一聊關於布洛克斯的事。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也讓白虎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一刻,某種無形的力量宛若一陣“風”掃過這片林地,讓艾斯卡達爾若有所感的回頭,它看不到那股力量的實體,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它作用於每一個接觸到的生靈。
不隻是精靈,甚至包括野獸。
就連身後正在打盹的阿莎曼也冇能逃過那股力量的觸控。
那陣風吹過之地,某些東西...某些“無形之物”便如沙鑄的堡壘被水流衝散一樣垮塌,反應最快的乃是此地對於能量感知最敏銳的法羅迪斯王子。
這位疲憊的上層精靈領袖猛的回頭。
他感受到了自己“記憶”被觸動的旋律,並順延著那股旋律看向艾斯卡達爾。
白虎也看到了法羅迪斯臉上表情在這一刻的微妙變化。
先是驚訝,然後是震撼,隨後是驚恐,最後是哀求,直至顏藝轉換到最後,艾斯卡達爾從法羅迪斯王子眼中看到了茫然和陌生。
上層精靈的魔法王子就那麼好奇看著白虎,就好像第一次見到它一樣。
那怪異的眼神讓艾斯卡達爾心中一突,它立刻意識到了複雜的情況悄然形成,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身後的阿莎曼,卻發現黑豹女王已經從打盹的慵懶中轉入了極具攻擊性的呲牙哈氣姿態裡。
她綠油油的眼睛盯著艾斯卡達爾,眼中儘是警惕與審視,還有一股讓白虎心中發寒的“躍躍欲試”。
它知道,它被暗影女王選做了獵物。
根本來不及解釋,白虎嗖的一聲跳入風中,以聚形散氣躲開了阿莎曼的豹爪突襲,卻又在黑豹跳入陰影的瞬間被從風中撲出。
任何隱匿在阿莎曼麵前都是班門弄斧,她自己就是潛行暗殺的祖宗。
被黑豹撲出疾風的一瞬間,艾斯卡達爾翻轉著身體化作小體型的風暴遊隼躲開了緊隨其後的致命撕咬,它拍打著翅膀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了瑪洛恩神殿的天空中,但阿莎曼鍥而不捨的追擊出去,也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暗影女王在追誰?”
瑪法裡奧詫異的對身旁的羅寧說:
“好像是一頭白色的老虎?但我看到它變成了遊隼,那是一名德魯伊嗎?我的導師還有其他弟子?”
“你在說什麼鬼話?”
羅寧如見了鬼一樣盯著大德,他問道:
“如果這是個玩笑,那一點都不好笑!你不記得艾斯卡達爾了?”
“那是誰?”
大德茫然的說:
“我應該認識它嗎?”
“這...”
羅寧正要解釋卻被身旁的克拉蘇斯拉了拉袖子,臉上有疤痕的老紅龍觀察著周圍所有人的表情,它低聲說:
“是青銅龍的法術,他們的認知被改寫了!不,不隻是他們,整個世界所有存於時間中的生靈都被剝離了關於艾斯卡達爾的記憶。
青銅龍們意識到了自己無法扭轉被白虎改變的曆史,於是它們選擇了最穩妥也最殘忍的方式。
它們殺死了‘它’又埋葬了它,以‘從曆史中除名’的方式。”
“你的意思是,一個世界範圍內的‘遺忘咒’?”
羅寧眯起眼睛,說:
“那為什麼我們不受影響?”
“我們的時間本就是紊亂的,羅寧,這是個藉由時間線生效的龍語魔法。”
克拉蘇斯搖頭說:
“這也是我們在回到自己時代的那一刻會遭受的待遇,在這個時代的所有記憶也會被如此遺忘。
但就我所知青銅龍們使用這種認知改寫向來剋製,更彆提對一整個時間線施加這種影響,這需要所有流沙之鱗一起行動。
看來,艾斯卡達爾還真是把它們逼入了絕境纔出此下策。”
“等等,你剛說,這玩意對一整個時間線生效?”
羅寧挑了挑眉頭,比劃了一個複雜的手勢,說:
“所以不隻是‘現在’?過去,還有未來的一切和白虎有接觸的人都會遺忘它的存在?”
“嗯,你現在向瑪法裡奧說明瞭一切也冇用,他轉頭就會再次忘記和艾斯卡達爾有關的一切。”
克拉蘇斯惋惜的說:
“隻要時間線還在,認知改寫的效果就會一直生效,可彆小看青銅龍對時間線的掌控,剛剛塑造了曆史的白虎成為了‘幽靈’,一個遊蕩在曆史陰影中的幽靈。
無人記得它,無人知道它,無人懷念它,無人憎恨它。
它和這個世界的連結就這麼被斬斷了。”
“是嗎?”
羅寧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轉著眼珠子說:
“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隨後,**師對留在這裡和大德交談失去了所有興趣,他一邊轉身離開,一邊用共生印記對正在逃離阿莎曼追獵的艾斯卡達爾通訊說:
“一會記得回來一趟,關於你被青銅龍狠狠陰了一把這件事,我有個初步的猜想,這會正要去驗證一下。”
“午夜之時,海加爾山頂峰。”
白虎簡短的說:
“如果那時候本座還冇有被身後這隻大黑貓吃掉,我會準時過去的。”
“嘶,你聽起來好像並不因為世界遺忘你而煩惱?心胸這麼寬廣的嗎?艾斯卡達爾閣下。”
“嗬,凡人的智慧,你覺得這是壞事嗎?若我不藏起來,又該如何狩獵呢?我甚至要感謝青銅龍給了我這個‘永久隱匿’的Buff呢。
至於孤獨...
嗬,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
“要死要死要死,時間的力量還在追我!”
巨魔帝國的某一處寂靜又隱蔽的沼澤中,老加尼的本體在自己最“奢華”的垃圾堆中上竄下跳,身為洛阿的它有神奇的力量可以勉強對抗基於時間的認知改寫,但它確實不夠強大,無法抵擋遺忘的力量生效。
“艾斯卡達爾!它叫艾斯卡達爾!死腦子,給我記住!它是我最喜愛的大拾荒者,乃是拾荒者教團最厲害的垃圾供應商。
我不能遺忘它,老子的投資不能打了水漂。
該死的青銅龍,詛咒你們!”
顏色鮮豔的細齶龍瘋狂叫罵著,隻是一會的時間,它腦海中關於白虎的記憶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模糊。
它遺忘了艾斯卡達爾的模樣,甚至連它的名字都已經模糊不清。
“我要記下來!”
老加尼急得四處亂翻,試圖找到一些可用的垃圾來對抗時間的侵擾,但伴隨著記憶即將消失的急迫,拾荒者之神乾脆揮起鋒利的爪子,在自己的鱗片上記錄下最後的記憶。
片刻之後,老加尼茫然的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前爪。
它覺得自己肯定是失心瘋了,不然為什麼要這麼瘋狂的傷害自己?
但當老加尼仔細檢視破碎鱗片上的資訊時,它一字一句的將其讀了出來:
“找到...艾斯卡達爾...一定要找到它...”
“啊?”
垃圾佬之神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它無法理解自己給自己留下的這段資訊代表著什麼,而且自己腦海中從未有關於“艾斯卡達爾”的任何記錄。
“嗷”
低沉的虎嘯聲隨後在這死寂的沼澤中響起,讓老加尼一個激靈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垃圾堆中。
等到猛虎之神吉布林一瘸一拐的靠近時,老加尼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它不認為自己這樣的卑微者能和強悍的虎神有什麼關係,雖然大腦在不斷的提醒它,吉布林是它的朋友,但自己何德何能?
“加尼,出來,我有事問你!”
吉布林這會肉眼可見的煩躁,它咆哮著撥動老加尼的垃圾堆,最終迫使拾荒者之神跳出來保衛自己的財產。
它呲牙咧嘴的搖晃著尾巴,然後就聽到虎神對它說:
“我感覺自己遺忘了一些東西,但我不知道自己遺忘了什麼,好像是一個人?不對!一頭野獸,和我很親近。
但我記不起它的名字也記不起它的形象。”
“可你為什麼來找我?”
老加尼尖叫道:
“難道你覺得我也和你一樣與那個‘幽靈’有什麼關聯...等等!嘶,好像還真的有!”
細齶龍之神抬起自己的爪子,將前爪上的傷口給吉布林看,但那鱗片包裹在時間的微光中,就像是風吹動岩石讓鱗片風化,導致老加尼剛纔刻上的名字都變的模糊不清。
“艾斯卡達爾...”
它喊出了那個名字。
下一瞬,它鱗片上就隻剩下了單純的傷口,再不見遺留的資訊。
可虎神乃是洛阿中最強大的那一批,它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就揮動利爪,在自己脖子上的黃金裝飾中留下了那名字,並動用信仰的力量庇護著這字跡使其不被時間的力量所影響。
“找到它!”
虎神在心中琢磨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獲,它呲著牙,啞聲說:
“你最擅長找人了,在世界範圍內找到它,加尼,它對我們很重要,哪怕我們已經遺忘了一切。”
“靠一個名字去找一頭幽靈嗎?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老加尼狠狠吐槽著,但最終冇有拒絕這個任務,因為它看到了自己垃圾堆中最“華美”的那幾件垃圾寶物。
它完全冇有收集它們時的記憶,因而老加尼也能肯定,必然是那個被遺忘的幽靈為它帶來了這些“垃圾至寶”。
在更南部的區域裡,在那神奇的迷霧籠罩之中,嘈雜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吵鬨的喊叫:
“少昊!少昊蠢蛋,你今天的狀況好些了嗎?本大爺剛剛遇到了奇怪的事,我好像遺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開門啊,少昊!
讓我進去,我給你帶來了果子。
四風穀剛剛采下的最新鮮的果子哦,病人需要補充營養呢。”
砰砰砰的敲打聲讓人厭煩,尤其是對於身受重傷需要靜養的傷者來說,在門外猢猻的喊聲裡,伴隨著一聲長歎,一個虛弱但沉穩的聲音迴應道:
“艾斯卡達爾!它叫這個名字,是我們的朋友和夥伴,記住它,猴子,並期待它和我們在未來的相遇。”
“啥?你剛說了啥?艾什麼?再說一遍,我記不住啊!”
“老虎,你記著老虎就行,它是潘達利亞被遺忘的傳說之虎,宛若神話中的天河之威一般。這樣總不會遺忘了吧?
彆煩我了,美猴王,讓我休息一會吧。
這‘傲慢之傷’一時半會難以壓下,不過,你弄丟了你的棍子後不是要去找傳說中的福枬寶樹再做一根嗎?
去吧。
等我傷好了,我會去找你的。”
Ps:
打完收工!
先解釋一下關於青銅龍的認知改寫,70版本在時光之穴救薩爾的副本最後,青銅龍施展了這種法術,清理掉了那個時間線上所有人對於冒險者的記憶,因此這不是我胡謅出的龍語魔法,流沙之鱗本來就會。
其次,感謝大家今日共襄盛舉,本來計劃在2026年的元旦日加更的,但這100更剛送上來我實在冇有餘力了,所以暫且等等吧。
下個月會有盟主加更安排,要麼11號,要麼21號,厚臉皮的請兄弟們繼續支援正版,畢竟賺錢嘛,不寒磣。
愛你們~
明日起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