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變色,日月輪轉。
在月之祭司們的歌頌聲中,清冷的月光灑下又宛若絲線般被編織,落在艾斯卡達爾染血汙穢的軀體上,像是最溫柔的手拂去血汙,讓艾斯卡達爾重新變的乾淨起來。
白虎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枯竭的體力和精力在每一次呼吸中快速恢複,但這並非月神藉由她的祭司們賦予它的真正禮物。
那是實體!
一件由月光編織而成的實體,並非護甲,更像是作戰披風一樣的覆蓋與遮擋。
在精靈祭司們越發縹緲的聖歌聲中,艾斯卡達爾感覺到自己額頭處的艾露恩之淚也在發熱,源於月光的能量正在被彙聚於其中。
月神在用自己的力量填充這枚容器?
這讓艾斯卡達爾感覺到了驚訝,同時心中也在思索那所謂“變化”的神諭到底預示著什麼?
艾露恩女士希望自己按照現在的節奏,帶來更多變化?
還是說,她希望在目前依然按照正史前進的上古之戰的尾聲中發生某些變化?
唉,這些真神們真的是不懂得好好說話,你說你發神諭的時候能不能給祭司們解釋情況,彆讓她們發散腦洞的亂猜。
當然,這也怪不得月神選擇當謎語人。
主要是真神們都處於各自原力聖域之中,包括薩格拉斯在內的邪能真神們不被允許隨意踏足物質星海,就算真的要介入物質世界的演變也隻能以“化身”或者“眷族附體”的方式完成。
在這種情況下,真神與凡人的交流就變的非常困難了。
六大原力裡唯一能打破這個界限的就是奧術原力的秩序萬神殿,泰坦真神們是唯一一種可以在物質世界自由來回的真神。
光這個特性就足以讓其他真神饞哭了。
而泰坦們也正是依靠自己在物質星海不受約束的特性,差一點就在數萬年前提前打出了六原力大亂鬥的結局。
然後,祂們就被攫取邪能祝福的薩格拉斯一波團滅了。
雖然那件事看起來像是秩序萬神殿的內亂,但實際上星海中至今有很多陰謀論都認為那是其他五原力聯合起來,對一家獨大的奧術原力進行的“製裁陰謀”,其他四道原力或許冇有直接參與,但那些偉力選擇了默許和旁觀。
這場“內亂”的效果簡直拔群的好,奧術萬神殿塑造的秩序時代被一朝破滅,緊隨其後的就是長達數萬年的“燃燒遠征”,邪能的毀滅迅速顛覆了此前的秩序星海。
這就是原力紛爭的真相,六原力時刻對抗牽製,哪一道原力的強盛都會引來其他原力的針對。
正義與邪惡這樣的凡人觀點並不適用於原力的認知。
那麼從這個角度出發,月神在這個時刻向艾斯卡達爾送來神諭的動機就很可疑了,艾露恩女士所指的“改變”極有可能是更宏偉層麵的敘事。
當最後一縷月光在聖歌聲中被編織完成時,艾斯卡達爾的思索也被身上成型的那月光輕紗的籠罩遮蔽所打斷。
它活動著已經完全恢複的軀體,起身的那一刻,月光編織的披風就在它身上揮灑而起,宛若月影搖曳,讓白虎在星月之光中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
黑月!
黑色月光的偉力對自己開放了,而且這一次不再危險。
如果黑月象征的是艾露恩女士最黑暗最殘忍最憤怒的月相,代表著月神的怒火與懲戒,那麼在這一刻,蒼白女士便正式對艾斯卡達爾下達了一個冰冷的“殺戮許可”。
這讓白虎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身上披散的“月光”,這件輕若鴻毛的月紗披風很快給出了物品資訊:
【裝備名稱:耀世月光·艾露恩的應許
裝備品質:生命原力·傳奇匠器(帶有‘原力’詞條的裝備隻允許對應原力的使用者駕馭,並具備對當前原力的強化效果。)
裝備特質:日月輪轉·無形聖器·移動神龕
裝備特效:
該披風由月神之光編織而成,不會被任何攻擊破壞也無法防禦任何傷害,但在身披耀世月光時,你可以自由轉換你所在區域的天象,使其進入‘滿月’或‘新月’中。
當你處於‘滿月’天象時,你的法術攻擊將引發‘星湧迴響’;當你處於‘新月’天象時,你的物理攻擊會被強化為‘穿刺傷害’(百分比忽略敵人一部分防禦)。
進入‘滿月’或‘新月’時,你額頭處的艾露恩之淚將開啟“月光充能”,當艾露恩之淚吸納足夠多的月光後,你可以消耗月光進入‘黑月凶虎(月夜戰神)’形態。
警告!
艾露恩之淚容量有限,因此當儲存月光消耗完畢時,請立刻取消黑月之力,以免危及生命。
提示!
黑月凶虎形態隻有在麵對‘月神之敵’纔可開啟。
製造者:月神/蒼白女士艾露恩
裝備說明:
生命之敵啊,汝可知星辰是否燃燒?汝可知日月是否輪轉?】
這東西的屬性讓艾斯卡達爾瞪圓了眼睛。
這一瞬它終於恍然大悟,在伸出爪子撫摸額頭處那月牙形的珠寶點綴時,它在心中說:
‘我就知道您要求瑪維前去奪取那神器並不隻是為了救我,也不隻是為了確保我被至尊星魂接納認可,這一切都出於您的某個大計劃。
所以,您其實也很擅長引導命運通往您渴望的方向嗎?’
“並非如此。”
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在月光中做出了迴應,讓白虎驟然抬頭。
它懷疑自己幻聽了,但如果剛纔那個縹緲的聲音是真的,那就代表著月神剛纔和它完成了一次“對話”。
但什麼叫“並非如此”?
您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白虎歎了口氣,月光已不再迴應,它也不再糾結,回頭看了瑪維一眼,用爪子示意她在此保護那十二名因為神術儀式已徹底累癱的高階祭司,隨後朝著前方還在戰鬥的戰場撲了出去。
艾斯卡達爾在林中奔跑,身上的月紗披風宛若流光在風中搖曳,照亮了那黑暗之地又留下點點銀色月光的拖尾,看起來神秘極了。
白虎能感覺到自己額頭處的艾露恩之淚在吸納月光,速度不算快但剛纔月神把自己的力量也注入其中,讓艾露恩之淚中儲存的月光已經足夠艾斯卡達爾完成一次“月夜凶虎”的變身。
這固然無法長久,冇準隻能允許它在威力無窮的月夜戰神形態下維持十幾秒的時間。
但把一個用一次就要嗝屁的大招變成了每隔一段時間都能短暫使用的爆發技能,月神的恩惠顯然已經無上隆重。
最少受福者白虎不能再貪婪的渴望更多,要知道,星海中的其他月夜戰神可冇這個待遇。
他們都像是璀璨而熾烈的煙火,用月神之怒點燃自己擊敗強敵後就會化作星塵消亡。
在白虎的奔跑中,耀世月光與天空中的皎月形成了某種共鳴,又在艾斯卡達爾的虎嘯中使那月相轉為肅殺如鐮的新月,連帶著月光灑下都變的冷冽而鋒利。
當它衝出林地看到正在被荒野之神們圍毆的阿克蒙德時,白虎立刻就要點燃月光化作黑月凶虎。
然而,在月光點燃之前它就停下了。
不是阿克蒙德!
艾露恩女士賜下自己這份“殺戮許可”絕非要用在已經半殘的汙染者身上,區區汙染者還不值得蒼白女士如此大動乾戈。
祂可是一位原力真神,怎麼會和一個次級神都不到的大惡魔君主置氣?
在蒼白女士的神力之下,兇殘擊潰了荒野之神們的阿克蒙德,也不過是一隻散發著硫磺味的臭蟲罷了。
於是,艾斯卡達爾屹立於岩石之上回頭看向辛艾薩利的方向。
此時被艾薩拉女皇親自操縱的永恒之井彙聚邪能而成的光輝,已經在蒼穹之中塑造出誇張的邪能之門。
邪能真神薩格拉斯就要過來了!
祂距離這個世界已經很近了,所以,月神在這個時刻,賜下如此慷慨的神力其實是要艾斯卡達爾去麵對...
“您還真是看得起我!”
白虎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為自家“艾露恩媽媽”的瘋狂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仔細想想,薩格拉斯在上古之戰裡本就要迎來失敗,所以,艾露恩女士的真正渴望是要自己的“月神之爪”代替祂和邪能真神“打個招呼”嗎?
唔,以自己作為“月神外交官”,向薩格拉斯當麵表達蒼白女士對燃燒軍團入侵這個世界的嚴正譴責?
“好吧,如果您希望如此的話。”
理解了月神的神諭後,白虎便改變了計劃。
它不再上前參與到荒野之神對阿克蒙德的圍攻中,轉而化身月爪貓頭鷹飛過去,環繞著汙染者釋放月火與星湧。
來自亢祖賜福的猛禽拍打雙翼,讓頭頂的新月在月相變化中化作更明亮的滿月,月光大放揮灑戰場,在白虎的嘶鳴中,第一道月火如落雷正中阿克蒙德的軀體,牛刀小試的法術難以擊穿大惡魔君主的法術防護,但滿月之下帶來的“星湧迴響”卻非常致命。
當白虎的月火術被阿克蒙德抵擋後,黑色的爆裂星湧便在灑落的月光中彙聚,宛若隕石呼嘯而下,正中那層防護的魔焰,讓月光神術爆發給阿克蒙德再增添了一道傷口。
黑色星湧的破法效果意外的好!
這也讓汙染者扭頭死死盯著去而複返的白虎。
哪怕它已化作月爪貓頭鷹,但阿克蒙德依然能嗅到它的氣息。
此時汙染者的左眼已經被阿莎曼挖出,身上插著塞納留斯的樹妖戰矛,胸前的烈火劍痕還在燃燒,甚至能隔著火焰看到汙染者的惡魔之心在劇烈跳動,艾森娜喚醒的戰爭古樹捨去性命不斷的承受著魔焰的焚燒,而伊瑟拉在不斷的吐息為惡魔施加毒素傷害。
雙頭的年獸承受著汙染者的進攻,它左邊的腦袋已經被拗斷,隻剩下了右邊的腦袋還在噴火。
前來支援荒野之神們的兩位洛阿也已竭儘全力,熊神倫諾克躺在不遠處的燃燒坑裡生死不知,而吉布林身為劍齒虎的誇張劍齒也隻剩了一顆。
雙方皆已到力竭時刻,艾澤拉斯的荒野之神們付出了慘烈的代價終於將汙染者拖入了重傷。
天平在搖曳,勝利女神也不知該向誰掀起裙角。
“你還敢回來?!”
阿克蒙德麵目猙獰的咆哮,甚至放棄了用僅剩下的拳頭猛擊年獸,任由自己殘破的軀體被年獸啃咬又被阿莎曼撲在身後撕扯,也要抬起手彙聚死亡一指要把這該死的白虎在這裡斬殺。
然而艾斯卡達爾拍打著翅膀急速飛行,再一次砸出月火引發星湧連擊。
星月之光點綴在貓頭鷹的雙翼之上,當滿月的光芒如午夜太陽一樣明亮時,艾斯卡達爾便啟用了自己目前能駕馭的最強神術·星辰墜落。
包裹著熾熱月火的隕石在月中滑落,又在白虎的操縱下朝著阿克蒙德一股腦的灑下去。
每一次隕石打擊都會帶起一道黑色星湧的連攜爆破,銀色的月火隕石與黑色的星湧能量不斷砸下,就像是月神的重錘一次又一次的敲在汙染者的防護上。
當第七次星湧爆發時,那層堅不可摧的魔焰結界終於被撕開。
阿克蒙德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啟用自己的惡魔飾品要抽取周圍惡魔的生命力重鑄防禦,但這一次的施法卻毫無波瀾。
這早已屍橫遍野的戰場上所有靠近此地的惡魔,皆已被翅膀受傷的鷹神釋放出的十二隻狩獵幻影屠戮殆儘。
此地已成“惡魔禁區”,早已冇有惡魔受害者能供汙染者恢複。
同樣的戰術對汙染者不能生效第二次,這個道理對於荒野之神也是一樣的。
它們是野獸但它們並不愚蠢,在親眼見識過阿克蒙德的強悍法術後,睿智而兇殘的鷹神又怎麼可能允許汙染者故技重施?
收割小兵回血是吧,你想得美。
一人乾殘了所有的荒野之神算你厲害,但我們都慘成這樣瞭如果今天還不能留下你,艾澤拉斯荒野諸神的臉麵又要放在哪呢?
因而當魔焰的防護被撕開的那一刻,就是汙染者的赴死之時!
瘸了腿,斷了手臂的森林之王發出沙啞的呐喊,他高舉著右臂如雄鹿向前衝鋒,染血的古藤不斷從地麵那些倒斃的古樹身上生長爆發,環繞著塞納留斯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纏繞直至化作一把被森林之王持有的“龍槍”。
在踐踏的賓士中彙聚衝鋒的力量,瞄準阿克蒙德的胸口劍痕衝撞過去。
汙染者踉蹌著想要躲閃,卻被吉布林和阿莎曼一左一右同時擊中,讓它再無法躲閃塞納留斯那麵目猙獰,心懷殺意的龍槍衝鋒。
“噗”
鋒利而堅韌的古藤塑造的猙獰龍槍在森林之王竭儘全力的衝撞穿刺中正中大惡魔君主的胸口,佈滿荊棘的槍身被塞納留斯咆哮著壓入那汙穢的血肉,又刺穿了阿克蒙德的胸骨使其從背後洞穿。
染血的藤蔓自大地下迸發纏繞在大惡魔的雙蹄上,不允許它後退更不允許它逃避死亡。
刺鼻的魔血不斷從荊棘龍槍上滴落,灼燒大惡魔君主腳下的大地,使其悲鳴。
“啪”
汙染者僅剩的手壓在了穿刺的荊棘龍槍上,用僅剩的力量阻止龍槍的繼續穿刺,炙熱的魔血順著荊棘不斷滴落,而它的獨眼惡狠狠的瞪著塞納留斯。
那滿是傷口和血汙的臉上肌肉扭曲,宛若地獄邪魔。
“祂要來了。”
汙染者恐嚇道:
“你們都得死!”
“那也請你先行一步。”
塞納留斯從未有過如此猙獰的表情,但這一刻森林之王徹底拋棄了他一直以來的優雅與溫和,似是蛻變為和其他荒野之神一樣凶狠的野獸姿態。
“和我同歸地獄吧。”
汙染者發出了獰笑。
巨量的邪能被召喚著以不受控的姿態湧入軀體,它要在這恥辱的失敗時發動大惡魔們標誌性的“焚身爆”來為自己挽回一點點顏麵。
以阿克蒙德的生命階位和它被邪能鐘愛的程度,這要是完成了邪能的爆發,整個平原連同其中重傷的數位荒野之神們都得被它一波帶走。
“嗡”
熟悉的劍鳴聲於空中響起,讓雙眼口鼻皆已點亮魔焰之光,而麵板之下龜裂出道道熔岩龜裂的汙染者仰起頭,便看到月爪貓頭鷹激射而來。
那畜生在高速俯衝中化作虎人形態,於背後那滿月轉向新月的冷冽天象轉換中,手持嘶鳴的精靈神劍而來。
耀世月光的輕紗披風在它背後拉成銀色的光點幻影,又在希望之火覆蓋薩拉邁恩劍身的燃燒中舞動火焰神劍。
“噗”
劍刃揮砍,如蜻蜓點水一閃而逝,帶著俯衝的銳利動能又完成了一次寅虎刀術的終結技斬殺。
白虎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去力道,背對著身後的大惡魔君主甩了甩劍身上那炙熱的魔血。
在它身後,要自爆的大惡魔的頭顱沖天而起。
斬斷的脊椎在平滑的切麵中泵出噴泉一樣的魔血,而翻滾的大腦袋帶著死亡的憤怒與憎恨翻滾著砸落在地,正好落在了白虎眼前。
那血色的獨眼中還殘留著新月的倒影與毀滅的渴望,然而焚身爆這玩意也是需要控製的,尤其是阿克蒙德為了自爆的破壞力吸納了太多邪能,在失去大腦的操縱後,那些邪能迅速失控,在它失去頭顱的體內完成了爆炸,把汙染者的血肉炸的漫天飛舞,卻冇有再傷害到周圍那些荒野之神們。
在滿是硫磺味的血雨灑落中,艾斯卡達爾拄著劍,對眼前那大惡魔頭顱怒睜的獨眼說:
“本座之前就警告過你,若敢踏入這片獵場,三尺黃土就是你的埋骨之地!所以,莫要憎恨,不過是求仁得仁而已。”
【完成一次寅虎刀術·未命名·終結技,戰技釋放時機完美,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壞力無與倫比,你的寅虎刀術熟練度大幅度提升並完成突破,目前熟練度為:大師。
你獲得了‘利刃大師’的被動特性,使用所有刀劍類武器時獲得額外的精準加成。
然而技巧的打磨冇有極限,隱藏熟練度上限‘大宗師’開啟,請繼續打磨你的刀術使其臻至化境。
請為您剛剛施展的精彩終結技命名。】
“上次叫‘飛星’,這次就叫‘飛光’吧。”
白虎隨口說了句,將斬殺汙染者後終於得到了無上滿足的薩拉邁恩神劍丟回了行囊,又回頭看向身後那些帶著傷勢聚過來的荒野之神們。
“抱歉,搶了您的榮光。”
艾斯卡達爾對森林之王俯了俯身,啞聲說:
“這是您和其他荒野之神捨生忘死才追獵至此,逼入絕境的上好獵物,卻被我完成了斬首。”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已經疲憊不堪的塞納留斯擺著手,將手中沾染魔血的荊棘龍槍紮在地麵,以此拄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他說:
“若無你剛纔那一記精彩的斬首,我也要被阿克蒙德的陰險自爆殺死了,是你救了我,艾斯卡達爾!
我怎麼會責怪你呢?
更何況若無你之前的挺身而出,我們根本得不到準備和治癒的時間,就會被兇殘的汙染者一個接一個地殺死。
你在關鍵時刻的出現不隻為我們帶來了勇氣和希望,還挽救了我的父親,也救了很多人。”
“確實是你斬殺了大惡魔君主,這可真是無上的偉業。”
虎神吉布林感慨道:
“我要向你表達歉意,我勇猛的同胞,我此前表現得過於傲慢了,你的威名定然傳遍整個世界。或許在未來,你真的可以成為所有猛虎的獸群領袖。
我甚至對此冇有感受到任何不滿,皆因為我親眼看到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啪”
龐大的大惡魔之心被又一次瘸腿的阿莎曼撿回來丟給了白虎,黑豹女王不發一言,但她知道什麼纔是對自家小老虎最好的嘉獎。
白虎咧嘴笑著將汙染者之心小心翼翼的收入一個魔法罐子裡,這麼好的泡酒物說不定真能釀出它的第一罈“仙釀”呢。
雖然現在手中的天神仙釀還可以使用很久,但總不能坐吃山空。
“看啊,惡魔們在潰敗!”
綠龍女王伊瑟拉拍打著翅膀懸在低空,對其他野獸說:
“汙染者的死去讓惡魔們感受到了畏懼,它們知道它們無法戰勝我們,我們贏了!真是慘烈的戰爭,但好在終於贏了。”
“還冇有呢。”
森林之王拄著龍槍支撐自己疲憊又痛苦的軀體,看向辛艾薩利的方向,那直衝雲霄的邪能之門中迴盪的氣息隔著這麼遠都讓他心驚膽戰。
“阿克蒙德說‘祂’要來了。
燃燒軍團真正的主人就在那扇門的另一側,邪能真神要來了,或許惡魔之魂已被艾薩拉奪取,或許我弟子的冒險失敗了,那扇門正在不斷擴大!”
塞納留斯滿臉痛苦的說:
“局勢依然危急,但我們卻已無力再戰。”
“彆擔心,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月神對此也早有應許。”
白虎長出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肩膀上飛舞的月光輕紗,它說:
“帶傷者們回去吧,森林之王,在海加爾山靜待勝利的訊息,你們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你們守護了自己的領地和獵場,也無愧於這個世界的期待。
接下來的最後一程,隻能月光照我獨行了。”
Ps:
這披風實際上是兩件傳說物品揉在一起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