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愛的聖皇！
一旁的順貴妃明氏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四個小女孩身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是驚訝？是困惑？是……羨慕？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在倭國禦所中，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溫情，這樣的依賴，這樣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情感。
她的童年，是在孤獨、恐懼與壓抑中度過的。
五歲登基，從此便被囚禁在那座華麗的牢籠中。
身邊隻有那些畢恭畢敬卻永遠隔著一層的女官，隻有那些心懷鬼胎、時刻監視她的幕府密探。
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擁抱，這樣的寵愛，這樣的……家的感覺。
而眼前這些孩子，卻擁有她從未擁有過的——愛。
她看著她們圍在衛小寶身邊，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無憂無慮，心中竟湧起一絲酸澀。
那酸澀中，有羨慕，有失落，也有一絲淡淡的……嚮往。
如果自己也能有這樣的童年，該有多好。
如果自己也能遇到這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該有多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衛小寶身上。
那個男人，此刻正被四個小女孩包圍著，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那笑容，與方纔在武英殿上的威嚴、在仙舟上的冷漠，判若兩人。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男人，之所以能征服天下，不僅僅是因為他有仙舟，有粉紅兵團，有超越時代的力量。
更因為，他懂得人心。
他知道如何收買人心，如何贏得人心，如何讓一個人心甘情願地追隨他、依賴他、愛慕他。
就像這四個小女孩一樣。
就像那些仙妃一樣。
就像……她一樣。
她低下頭，不再去看。但那複雜的情緒，卻在她心中久久縈繞，揮之不去。
……
“好了好了，”馬秀英笑著走上前，“聖皇剛回來，還要休息呢。你們幾個，彆纏著聖皇了，讓他歇歇。”
“不要嘛——”四個小女孩異口同聲地撒嬌。
“明天再陪你們玩。”衛小寶笑著保證，“明天一整天，都陪你們。放紙鳶，騎馬，吃小昭做的桂花糕，好不好？”
“好！”四個小女孩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周芷若最後鬆開，臨走前，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望著衛小寶，小聲道：“聖皇哥哥，芷若……芷若長大了，也要做聖皇的仙妃。”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那稚嫩卻認真的話語，在夜風中飄蕩，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寧尚香愣住了。她看向周芷若，那個小小的、精緻的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女孩，眼中竟有著與年齡不符的認真與堅定。
殷離立刻接話，小臉上滿是認真：“我也是！我長大了也要做聖皇哥哥的妃子！”
楊不悔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憧憬：“我也是！我也要！”
小昭笑得更加燦爛，脆生生道：“小昭也要！小昭要做聖皇哥哥的妃子，一輩子都不分開！”
四個小女孩稚嫩卻認真的話語，在夜風中飄蕩，如同一首純淨的童謠，卻又蘊含著某種超越年齡的深沉。
寧尚香看向那些仙妃——滅絕師太、馬秀英、紫衫龍王……這些成年女子的臉上，沒有驚訝，沒有不悅，隻有一種溫柔的、彷彿看到孩子童言無忌時的會心笑意。
她忽然明白，在這個後宮中，這些小女孩不僅僅是“孩子”，更是未來。
她們從如此年幼時，便已將衛小寶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視為未來要托付終身的人。
這種情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中，自然而然形成的。
她們看著他出征，盼著他歸來；她們學著他教的武功，背著他選的詩詞；她們在每一個夜晚，都會想起他溫暖的懷抱，想起他溫柔的笑容。
當她們長大，當她們從女孩變成少女，這份依賴與愛慕，自然會轉化為更深沉的情感。
到那時，她們會成為他最忠誠的妃子，成為他後宮中最耀眼的存在。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在她們最需要的時候，給了她們一個家，給了她們一份無條件的愛。
寧尚香看向衛小寶，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溫柔。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僅是征服天下的聖皇，更是這些孩子的“聖皇哥哥”，是她們心中最溫暖的存在。
而她自己，也將成為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
她忽然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
夜漸深，眾妃陸續散去。
四個小女孩也被各自的母親或乳母帶走，回房安歇。臨走時，她們還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望著衛小寶，直到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
衛小寶直起身，目光掃過那些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四個小女孩，是他最重要的“投資”。
她們的天賦，她們的血脈，她們在原作中的命運，都註定了她們將是未來江湖中最耀眼的存在
而他將她們從小養在身邊，給予她們最好的教育，最深的寵愛，最溫暖的關懷。
當她們長大成人，她們對他的情感，將比任何人都更加深厚，更加純粹。
到那時，係統自然會給出豐厚的獎勵。
殷離、楊不悔、周芷若、小昭——這四個名字，每一個都價值不菲。
而他，將收獲她們全部的身心，以及隨之而來的係統積分。
但此刻，看著那些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心中湧起的，卻不僅僅是功利的計算。
那份溫柔，那份寵溺，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愛，都是真實的。
或許，這就是“家”的意義吧。
他轉身，望向寧尚香和明氏，微微一笑：“讓你們見笑了。”
寧尚香搖搖頭，眼中滿是溫暖：“陛下與她們相處，讓臣妾看到了陛下另一麵的風采。臣妾……很感動。”
明氏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她們……很幸福。”
衛小寶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有著洞悉一切的銳利，卻也有一絲溫和的理解。
“你也可以的。”他說，“從今往後，你也是這個家的一員。”
明氏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不再說話。
但她的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暖意。
家……嗎？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想過這個詞了。
或許，從今往後，她也可以有一個家。
一個真正的、溫暖的、可以依靠的家。
夜風吹過，拂動她的衣袂。
她抬起頭，望向那滿天繁星，心中默默想著：
如果這是命運的安排，那麼……她願意接受。
因為，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在這個宏偉的皇宮，她終於看到了那一點微弱卻真實的光芒——那是家的光芒，是愛的光芒，是希望的微光。
而她，願意追隨那微光，走向一個全新的、未知的、卻充滿可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