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哥哥回來了！
就在寧尚香與明氏各自陷入震撼與深思時，一陣清脆的笑聲突然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
“聖皇哥哥回來啦！”
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如同春日裡最清脆的鳥鳴，瞬間驅散了籠罩在眾人心頭的複雜情緒。
緊接著，四道小小的身影從仙妃佇列後麵衝了出來，如同四隻歡快的小鳥，撲向衛小寶。
那是四個年約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穿著精緻的童裝，發髻上紮著漂亮的絲帶，個個粉雕玉琢，可愛至極。
她們的腳步聲在漢白玉的地麵上清脆作響，裙裾飛揚，如同四朵盛開的花兒，在月光下綻放出最純真的光彩。
跑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眉眼靈動、嘴角帶著狡黠笑意的小女孩。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兩顆黑葡萄，充滿了機靈勁兒，一看便知是個古靈精怪的主兒。
那是殷離，雖然年幼，卻已顯露出幾分日後“蛛兒”的機敏與倔強。
此刻她跑得最快，小臉因為奔跑而微微泛紅，眼中滿是見到親人時的喜悅與撒嬌。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麵容清秀、眉眼溫婉的小女孩。
她的動作稍顯文靜，步伐卻也不慢，眼中的喜悅毫不掩飾。那是楊不悔，明教光明左使楊逍與紀曉芙的女兒。
小小年紀的她，卻已有幾分母親的溫柔與父親的倔強，此刻緊緊跟在殷離身後，生怕落後半步。
第三個衝過來的，是一個怯生生卻又忍不住靠近的小女孩。
她的麵容精緻如瓷娃娃，肌膚白皙如玉，眼中帶著一絲羞澀與好奇，彷彿既想親近又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周芷若，未來的峨眉派掌門，此刻卻隻是一個渴望被關注的小女孩。
她的眼中，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卻也隻有在麵對衛小寶時，才會露出這般依賴的神情。
最後一個，是一個眉眼間帶著異域風情、笑容燦爛如陽光的小女孩。
她的頭發微微捲曲，眼睛大而明亮，睫毛又長又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靈動與活潑。
那是小昭，紫衫龍王黛綺絲的女兒。
此刻她笑得如同盛開的花朵，整個人都散發著陽光般的氣息。
四個小女孩撲進衛小寶懷中，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那聲音如同麻雀開會，嘰嘰喳喳，熱鬨非凡。
“聖皇哥哥，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殷離第一個開口，嘟著小嘴，一臉不滿，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卻滿是思念，“我們都等了好久了！你答應過要教我們騎馬的！”
“你說過等你回來就教我騎那匹小白馬！我每天都去馬廄看它，它都想我了！”
“就是就是！”楊不悔連連點頭，小手抓著衛小寶的衣袖不放，眼中滿是期盼，“你說過回來後要帶我們去禦花園放紙鳶的！紙鳶我都準備好了！”
“我做了四個，一人一個！我的是一隻大蝴蝶，殷離的是老鷹，芷若的是鳳凰，小昭的是……是小昭自己畫的，醜醜的，但是她說那是她的寶貝！”
“纔不醜呢！”小昭立刻反駁，嘟著嘴，“我畫的是聖皇哥哥！你們看不出來嗎？那是我畫的聖皇哥哥！”
“你畫的聖皇哥哥怎麼那麼胖？”殷離笑嘻嘻地拆台，“聖皇哥哥才沒有那麼胖呢！”
“那是因為……因為……”小昭急了，小臉漲得通紅，“因為我想讓聖皇哥哥吃胖一點！在外麵打仗那麼辛苦，要吃胖一點纔好！”
周芷若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抱住衛小寶的胳膊，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顯然是因為太過激動。
她將臉埋在衛小寶的袖子上，那動作如同小獸依偎著最安全的港灣。
她的眼中，有著與年齡不符的複雜情感——有依賴，有崇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那是失去了雙親後，將衛小寶視為唯一的依靠而產生的、超越尋常孩童的情感。
小昭最是直接，整個人掛在衛小寶脖子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聖皇哥哥，小昭好想你！你有沒有給小昭帶禮物呀？”
“我也要禮物！”
“我也要！我也要！”
“芷若也想要……”
四個小女孩的嘰嘰喳喳聲，如同四隻歡快的小鳥，瞬間衝淡了方纔的凝重氣氛。
那些站得端莊的仙妃們，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滅絕師太那冷若冰霜的麵容，竟也微微鬆動，眼中閃過一絲慈愛，那是對孩子的疼愛，也是對聖皇如此寵溺孩子的欣慰。
紫衫龍王更是笑得開懷，那絕美的容顏如同盛開的紫羅蘭。
小昭是她的女兒，看著女兒如此開心，她心中比什麼都滿足。
馬秀英輕輕拭了拭眼角，那溫婉的笑容中帶著感動。
她知道，這些孩子，都是聖皇從戰亂中救回來的孤兒，都是他將她們視如己出，給了她們一個家。
這份恩情，這些孩子或許現在還小，不明白，但將來長大了，定會銘記一生。
紀曉芙望著楊不悔，眼中滿是感激。
她知道，若不是聖皇，她和女兒早就死在了亂軍之中。
如今女兒能在這深宮中無憂無慮地長大，能有聖皇這般寵愛，她心中隻有無儘的感恩。
衛小寶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歸國後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不同於麵對朝臣時的威嚴，不同於麵對敵人時的冷酷，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屬於大哥哥的溫柔與寵溺。
他蹲下身，將四個小女孩都摟進懷中，那寬厚的胸膛，足以容納所有的依戀與撒嬌。
他能感覺到她們小小的身體傳來的溫度，能感覺到她們對自己的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信任。
這種感覺，是在任何戰場上都無法獲得的——這是家的感覺，是歸屬感，是血脈之外的、卻比血脈更深的情感羈絆。
他知道，這些孩子，不僅僅是“孩子”。
在係統的判定中，她們倚天屠龍記世界的女主，都是未來的“江山美人”，都是他將要收入後宮的重要目標。
殷離、楊不悔、周芷若、小昭——這四個名字，在原著的軌跡中，都有著各自跌宕起伏的命運，都將經曆無數的苦難與掙紮。
但在這個世界，在這個被他改寫了命運的世界裡，她們不必再經曆那些苦難。
她們將在這深宮中，在他的庇護下，平安喜樂地長大，然後……成為他的仙妃。
無須她們經曆倚天屠龍記世界的那一種磨難，隻需她們安安靜靜的成長！負責貌美如花，伺候自己就好！
這是一個漫長的培養過程。
從小開始，讓她們習慣他的存在，讓她們依賴他、信任他、愛慕他。
當她們長大成人，這一切的情感，都會自然而然地轉化為更深沉的東西。
到那時，係統自然會給出豐厚的獎勵。
但此刻，麵對這四個純真無邪的孩子，那些功利的考量，都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此刻的他，隻是一個離家太久、終於回來的兄長，隻想好好抱抱這些思念他的妹妹們。
“帶了，都帶了。”他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罕見的溫情，那是連在後宮眾妃麵前都極少流露的柔軟，“給你們每個人，都帶了禮物。”
“真的嗎？什麼禮物？”四個小女孩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那光芒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明亮。
“讓我想想……”衛小寶故意賣關子，裝作思索的樣子，“殷離的禮物……是一把小小的匕首，刀刃是玄鐵打造的，鋒利無比，但是要等你再大一點才能用。現在先給你一把木頭的，你先練著。”
“哇！玄鐵匕首！”殷離的眼睛更亮了，小臉上滿是興奮，“是像外公的玄鐵重劍那樣的玄鐵嗎？”
“差不多，但是小很多。”衛小寶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等你練好了功夫，才能用好它。”
“我會的！我一定會好好練功的！”殷離握緊小拳頭，信誓旦旦。
“不悔的禮物……”衛小寶轉向楊不悔，“是一本畫冊，裡麵有天下各種紙鳶的樣子，還有怎麼做紙鳶的方法。等天氣好了，我們一起做一個最大的，飛到天上去。”
“真的嗎？”楊不悔的眼睛彎成月牙，“我要做一隻比蝴蝶還大的紙鳶！不，要比房子還大！”
“好，那就做比房子還大的。”衛小寶笑著答應。
“芷若的禮物……”他看向一直抱著自己胳膊不放的周芷若，眼中滿是憐惜，“是一塊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雕成了一朵蘭花。芷若像蘭花一樣，又美又香。”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小小的玉佩，那玉佩溫潤如脂，雕刻精美，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將玉佩係在周芷若的腰帶上，動作輕柔而鄭重。
周芷若低頭看著那塊玉佩，小手輕輕撫摸著，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抬起頭，望著衛小寶，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滿是難以言說的情感。
她沒有說話，隻是將小臉埋進衛小寶的懷裡，抱得更緊了。
她知道，這是聖皇哥哥給她的禮物，是她最珍貴的寶貝。
她會一直戴著它，一輩子都不取下來。
“小昭的禮物……”衛小寶看向最後一個小家夥，眼中帶著笑意，“是一個會唱歌的盒子。”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精緻的木盒，上麵雕刻著複雜的花紋。
他輕輕按下一個機關，盒子緩緩開啟，裡麵竟傳出清脆悅耳的音樂聲。那聲音如同山間清泉，又似林間鳥鳴，美妙極了。
“哇！”小昭瞪大了眼睛，小臉上滿是驚奇，“它……它怎麼會唱歌？裡麵藏了一個小人在唱歌嗎？”
“不是小人，是機關。”衛小寶笑著解釋，“等你長大了，我教你做。”
“好！我要學！我要做一個更大的，給聖皇哥哥唱歌！”小昭接過盒子，愛不釋手，那燦爛的笑容如同陽光般明媚。
四個小女孩都拿到了禮物，個個歡喜得不行。
她們圍在衛小寶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的見聞，說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
“聖皇哥哥，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可乖了！”殷離邀功道，“我每天都按時練功，師父說我進步很快！”
“我也很乖！”楊不悔不甘示弱，“我幫娘親澆花，還幫秀英娘娘整理書案！”
“我……我學會了繡花……”周芷若小聲說，從袖中取出一塊小小的帕子，上麵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花，“這是……送給聖皇哥哥的……”
衛小寶接過帕子，仔細端詳著那朵不甚美觀的小花，眼中卻滿是感動。
他知道，以周芷若的性格，要繡出這樣一朵花，不知花了多少工夫，手指上不知被紮了多少針。
“真好看。”他鄭重地將帕子收入懷中，“朕會一直帶著它。”
周芷若的小臉微微泛紅，眼中卻滿是歡喜。
“小昭呢？小昭學會了什麼？”衛小寶看向最後一個小家夥。
“小昭學會了……”小昭歪著頭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小昭學會了做點心！小昭跟禦廚房的奶奶學做桂花糕！等明天小昭做給聖皇哥哥吃！”
“好，那朕等著。”衛小寶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
……
遠處，寧尚香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溫暖。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衛小寶。
那個在戰場上冷酷無情、殺伐決斷的聖皇，那個讓整個東瀛都為之顫抖的征服者，此刻卻像一個最普通的兄長，蹲在地上，被四個小女孩圍著，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她忽然明白，為什麼這些小女孩會如此依賴他，如此愛慕他。
因為他對她們的寵愛，是真實的，是不摻雜任何功利的。
他將她們從戰亂中救出，給了她們一個家，給了她們無憂無慮的童年，給了她們可以依靠的肩膀。
這份恩情，足以讓任何人銘記一生。
而她們長大後，會自然而然地成為他的妃子。
這不是強迫，不是交易，而是從小培養起來的、最純粹的情感。
到那時，她們會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成為他最忠誠的伴侶。
這就是聖皇的智慧。
他不僅征服了戰場，也征服了人心。他不僅贏得了現在，也贏得了未來。
聖皇哥哥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