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衛小寶的決斷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整個南京城的戰爭機器。
命令下達之後,這座新興的都城彷彿一頭被喚醒的雄獅,發出了低沉而充滿力量的咆哮。
軍營之中,戰鼓擂動,號角連營,一隊隊盔明甲亮的士兵在校尉的呼喝聲中迅速集結,檢查兵刃,分配糧草,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種緊張而又激昂的氛圍之中。
翌日清晨,旭日東升,霞光萬道,將南京城高大的城牆染上了一層金輝。
在城西最為寬闊的朱雀大校場上,已然是旌旗蔽空,刀槍如林!
超過二十四萬大軍按照不同的番號與任務,列成了三個龐大而整齊的方陣,肅穆無聲,唯有戰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的的聲音,以及偶爾傳來的戰馬噴鼻聲,更襯托出這無邊的肅殺與威嚴。
中央方陣,是即將北上馳援揚州的徐達部,八萬將士以步兵為主,夾雜著精銳騎兵,陣型厚重如山,透著一股穩如泰山的堅韌之氣。
左翼方陣,是即將開赴常州方向的常遇春部,同樣八萬大軍,卻更顯鋒芒畢露,尤其是前列的騎兵,人馬皆覆輕甲,透著一股侵略如火的銳氣。
右翼方陣,則是負責南線戰事的湯和部,八萬兵馬中水師步卒混雜,陣型靈活,顯示出應對複雜地形的適應性。
而在三大方陣之後,還有負責留守南京的一萬正規軍以及由各路武林豪傑組成的特殊方陣,他們雖不直接開赴前線,但同樣肩負著守衛根基的重任。
校場點將台之上,衛小寶傲然而立。他今日未著龍袍,而是換上了一身特製的明光鎏金戰甲,甲冑在朝陽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肩吞獸首,腰束蠻帶,更顯英武逼人,宛如戰神臨凡。
郭襄、滅絕師太、紀曉芙、丁敏君、郭惠、馬秀英、郭雅簫、張瑾寧等女眷,以及劉伯溫、李善長等文臣,皆立於台側,神情肅穆。
時辰已到,三聲號炮響徹雲霄,震散了清晨的薄霧。
整個校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數十萬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於點將台上的那道金色身影。
衛小寶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台下無邊無際的鋼鐵叢林,那一道道堅毅而充滿信任的麵孔。
他深吸一口氣,運足內力,聲音如同黃鐘大呂,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位將士的耳中,甚至遠遠傳到了校場外圍觀的百姓那裡:
“大明的將士們!朕的勇士們!”
開場一聲呼,便讓所有士兵胸膛一挺,目光更加熾熱。
“看看你們身邊的袍澤,看看你們手中鋒利的刀槍,看看你們身後這座我們剛剛光複、百廢待興的南京城!”
他的聲音充滿了力量與情感:“就在幾天前,我們在這裡,與萬民同慶,見證了天命的歸屬!”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渴望和平,渴望重建家園,但總有一些豺狼虎豹,見不得我華夏重光,見不得我百姓安寧!”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凜冽的殺意:“東麵的張士誠,南麵的方國珍,西麵的陳友諒!這些跳梁小醜,這些割據自雄的軍閥,他們不思同心抗元,反而在我大明初立之際,糾集數十萬烏合之眾,妄圖三麵合圍,將我大明扼殺於搖籃之中!”
“他們想奪走我們的城池,踐踏我們的土地,奴役我們的父母妻兒!你們說,我們能答應嗎?!”
“不答應!不答應!不答應!!”
山呼海嘯般的怒吼瞬間爆發,如同平地驚雷,直衝雲霄!
士兵們用力頓著手中的兵器,發出鏗鏘的轟鳴,巨大的聲浪彷彿要將天空都撕裂!
無邊的憤怒與戰意在每一個士兵胸中燃燒。
“很好!”衛小寶滿意地看著這衝天的士氣,抬手虛按,場中再次安靜下來,“他們有兵百萬,號稱無敵!但我們有什麼?我們有光複華夏的正氣!有保家衛國的決心!更有……朕與你們同在,與你們共同浴血!”
他話鋒一轉,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與霸氣:“或許有人擔心,敵軍勢大,我們兵力不足!但朕今天要告訴你們,在真正的天命與力量麵前,數量的多寡,毫無意義!”
他抬起手,指向天空:“還記得那艘仙舟嗎?還記得那滿天神佛的見證嗎?朕既然能請動上天為朕證婚,便能召喚雷霆,為爾等助戰!徐達、常遇春、湯和!”
“臣在!”三位大將踏前一步,聲如洪鐘。
“朕已賜爾等‘同心鐲’!遇敵決戰,無需遲疑,即刻喚朕!朕與仙舟,必在半個時辰內,降臨爾等戰場之上!”
“屆時,爾等所見,將是煌煌天威,將是雷霆滅世!”
“任他千軍萬馬,在仙舟神炮之下,也不過是齏粉塵埃!”
這番話,如同給所有將士注入了一劑最強的興奮劑!
那些原本對分兵出擊尚有疑慮的士兵,此刻眼中再無絲毫迷茫,隻剩下狂熱的信仰與對勝利的無比渴望!聖皇能召喚仙舟,能請動諸神,那還有什麼敵人是不可戰勝的?
“聖皇萬歲!仙舟神威!大明必勝!!”
不知是誰率先喊出了口號,瞬間引發了全體將士的共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衛小寶看著這士氣如虹的場麵,知道火候已到。他大手一揮:“拿酒來!”
早已準備就緒的內侍們抬上一壇壇美酒,挨個倒入將士們高舉起的粗陶碗中。衛小寶自己也端起一碗清澈凜冽的酒水。
他高高舉起酒碗,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激昂而悲壯:
“這一碗酒,朕敬天地!佑我大明,此戰功成!”他灑少許於地。
“這一碗酒,朕敬爾等!不畏強敵,為國出征!”他目光掃過每一位將領和士兵。
“這最後一碗,”
他將碗中剩餘酒液高高舉起,聲音斬釘截鐵,“朕與爾等共飲!此去戰場,刀劍無眼,望諸君奮勇殺敵,揚我軍威!”
“待到凱旋之日,朕必在此地,再備美酒,為爾等——慶功!!乾!”
“乾!!!”
數十萬人齊聲怒吼,聲震四野!隨即,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儘!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衝天的豪情,在校場上空彌漫開來。
飲罷壯行酒,衛小寶將手中的陶碗狠狠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啪!”“啪!”“啪!”……
如同連鎖反應,徐達、常遇春、湯和,以及台下無數的將士,紛紛將手中的酒碗摔碎!
這碎裂之聲,象征著勇往直前,有進無退的決心!
“大軍——開拔!!”
衛小寶長劍出鞘,直指東方、南方!
“咚!咚!咚!咚!……”
沉重而富有節奏的戰鼓聲再次擂響,如同巨人的心跳,震撼著大地。
“出發!”徐達翻身上馬,一聲令下,中央方陣開始如同蘇醒的巨獸,緩緩轉向,邁著整齊而堅定的步伐,向北門而去。
“兒郎們,隨我殺敵!”常遇春躍馬揚鞭,左翼方陣頓時動了起來,馬蹄聲、腳步聲彙成洪流,湧向東門。
“目標,浙東!前進!”湯和揮動令旗,右翼方陣亦井然有序地啟動,向南開進。
鋼鐵洪流,就此奔騰而出!
旌旗招展,長槍如林,隊伍綿延十數裡,蔚為壯觀。
道路兩旁,是無數自發前來送行的南京百姓,他們簞食壺漿,含淚高呼著親人的名字,送上最樸素的祝福與期盼。
衛小寶屹立在點將台上,目光追隨著遠去的隊伍,直至那滾滾煙塵消失在天際。
他緊握拳頭,心中默唸:“此戰,必須勝!也一定會勝!”
他轉身,對身旁的郭襄沉聲道:“襄兒,傳令下去,仙舟及三千粉紅兵團,進入一級戰備狀態,隨時待命出發!”
“是!”郭襄領命,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大明的曆史,註定由他們來書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