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金頂，晨光熹微。
衛小寶站在書房的雕花窗前，遠眺雲海翻湧，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白玉。
滅絕師太端立下首，神色恭謹中帶著幾分不自在。
“陛下……”她聲音略顯乾澀，“你昨夜交代的事情，弟子已經連夜吩咐下去……”
“弟子昨晚想了一夜，覺得各大門派未必會輕易就範，尤其是魔教和少林……”
衛小寶轉身，目光掠過她微微泛紅的耳垂，唇角微揚：“師太過慮了。有朕在，何須擔憂？”
他緩步走近，“倒是師太，今日氣色有點差，可是昨夜休息不好！
滅絕師太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想起昨夜輾轉反側的情形，更是麵頰發燙：“多謝陛下關懷，弟子……一切都好。”
“是嗎？”衛小寶忽然伸手，指尖輕觸她的下頜，“那為何眼底有倦意？莫非是……昨夜夢裡想念朕了？”
“陛下！”滅絕師太慌忙後退，卻不慎撞到身後的書案。
文房四寶一陣叮當作響，她手忙腳亂地去扶，卻被衛小寶搶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四目相對，呼吸可聞。
滅絕師太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一時忘了掙脫。
自從對衛小寶臣服以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曖昧，衛小寶時不時都會做一些親昵的動作來撩撥滅絕師太！
而滅絕師太還不能拒絕和反抗，昨天晚上捏耳垂，如今更是被抓著手腕……
“師太可知，”衛小寶聲音低沉，“你這般模樣，比平日冷若冰霜的樣子動人多了。”
滅絕師太猛地回神，掙脫他的桎梏，氣息微亂：“陛下若無事吩咐，弟子還要去監督大典籌備……”
“急什麼？”衛小寶悠然踱至案前，執起墨錠細細研磨，“今日朕想與師太對弈一局。
滅絕師太詫異抬頭：“對弈？可是大典在即，還有許多事務……”
“天下事永遠忙不完，讓下麵的弟子去忙就好！”衛小寶截斷她的話，示意她在對麵坐下，“偶爾偷得浮生半日閒，豈不風雅？”
滅絕師太隻得依言落座，卻見衛小寶取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棋盤，棋子溫潤如玉，顯然非凡品。
“陛下怎會有這般雅興？”她忍不住問道。
衛小寶落下一子，似笑非笑：“朕活得太久，總得找些消遣。況且……”
他抬眼望她，“與美人對弈，本就是人生樂事。”
滅絕師太執棋的手微微一顫，棋子險些滑落。
她強自鎮定地落子，卻不敢再看對方的眼睛。
兩人對弈片刻，衛小寶忽然道：“師太可知，你思考時喜歡輕咬下唇？”
滅絕師太猛地鬆開被咬得泛紅的唇瓣，羞窘難當：“陛下何必戲弄弟子……”
“不是戲弄，”衛小寶輕笑，“是欣賞。”
這時，窗外傳來弟子們的嬉笑聲。
滅絕師太下意識地想起身檢視，卻被衛小寶按住了手。
“讓她們玩去吧，”他目光溫柔，“你也該偶爾放鬆些。”
滅絕師太望著交疊的手，心跳如鼓。
這般親密的接觸，讓她想起那夜的纏綿，頓時麵紅耳赤。
“陛下……”她輕聲呢喃，竟一時忘了抽回手。
衛小寶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腕：“師太你從實說來，昨晚可曾想過朕？”
滅絕師太慌忙低頭，聲音細若蚊蚋：“弟子、弟子……”
“抬頭看著朕回答。”衛小寶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她鼓起勇氣抬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那裡麵映著她慌亂的模樣。
良久，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衛小寶唇角漾開笑意，正欲說什麼，忽聽門外傳來丁敏君的聲音：“陛下，臣妾有事稟報。”
滅絕師太如蒙大赦，急忙抽回手起身：“進來。”
丁敏君推門而入，見到室內情形微微一怔。
“什麼事？”衛小寶泰然自若地收拾棋盤，滅絕師太卻麵泛紅霞，神色慌亂。
丁敏君收回目光，恭聲道：“就是師妹們都在問，仙妃選拔的時候，是否要做品德考覈？”
“不考，隻做魔法水晶球的前世今生測試！”衛小寶說道。
“知道了！”丁敏君點點頭。
“下去吧。”衛小寶說道。
“臣妾告退！”丁敏君行禮退下，臨走前又偷偷瞥了二人一眼。
室內重歸寂靜。
滅絕師太整理著衣袖，不敢抬頭：“陛下若無事……”
“今晚陪朕用膳吧。”衛小寶忽然道。
滅絕師太驚訝抬頭：“這、這於禮不合……”
“在朕這裡，朕就是禮數。”衛小寶走近，為她理了理微亂的衣領，“就當是……商討大典事宜。”
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頸側，帶來一陣戰栗。
滅絕師太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很好。”衛小寶滿意地微笑，“朕親自為下廚做了你愛吃的素齋。”
滅絕師太詫異：“陛下，弟子何德何能，能讓陛下你親自下廚……”
“另外陛下你……你這是……如何得知弟子愛吃的素齋？”
“朕自然知道，”衛小寶眼神深邃，“關於師太的很多事情，朕都知道。”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滅絕師太輕輕撫過方纔被他觸碰的衣領，心中泛起奇異的感覺。
那是一種她數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悸動，讓她既惶恐，又隱隱期待。
晚膳時分，滅絕師太如約而至。
令她驚訝的是，膳廳內並無旁人，隻有一桌精緻的素齋和兩副碗筷。
“坐吧。”衛小寶親自為她佈菜，“嘗嘗這個，朕做的峨嵋素鴨。你嘗嘗，是不是有鴨子的味道……”
滅絕師太嘗了一口，果然鮮美異常：“陛下費心了。”
出家之前，滅絕師太是嘗過雞鴨鵝肉的，她先是俗家弟子，然後才做出家弟子！
出家二十多年之後，都沒有吃過肉了！
此時衛小寶係統商城購買的素齋，居然把素菜做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讓滅絕師太大為震驚！
“為你費心，值得。衛小寶舉杯，“嘗嘗這百花釀，不醉人。”
酒過三巡，滅絕師太漸漸放鬆下來。
她發現衛小寶不僅武功深不可測，對佛法、詩詞也頗有見解。
一首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儘英雄……
就讓滅絕師太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