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陛下……”紀曉芙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嬌喘籲籲，臉頰緋紅，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她連忙用手抵住衛小寶的胸膛，微微掙脫他的懷抱，氣息不穩地求饒道：“陛下……彆……”
“臣妾……臣妾昨夜方纔……身子還有些不適，實在……實在難以再承受陛下雨露……求陛下憐惜……”
她說著，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和歉意，輕聲補充道：“陛下若是……若是龍精虎猛，不如……不如去找黛綺絲姐姐或者難姑姐姐？”
“再不然，敏君妹妹和馬妹妹也是極好的……”
衛小寶聞言，頓時露出一臉“苦相”，無奈道：“唉，彆提了！”
“朕方纔從她們那兒過來，一個個都高掛免戰牌，說是昨日觀摩婚禮、又受驚於殷素素之事，身心俱疲，早已歇下了。”
“朕總不能強人所難吧？”衛小寶一副“我很可憐沒人要”的樣子。
紀曉芙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眼珠一轉，忽然想起白日裡許多師姐師妹看向陛下那充滿渴望和羨慕的眼神，心中一動，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她湊近衛小寶，壓低聲音，如同分享秘密般說道：“陛下，既然黛綺絲姐姐她們都歇了……而您又……嗯……其實，我峨嵋派中，傾慕陛下的女弟子不知凡幾。”
“今日便有好幾位師姐師妹私下向臣妾表露心聲，言道若能得陛下垂青，哪怕是為奴為婢，也心甘情願，隻求能常伴陛下左右，沾染些許仙緣。”
“陛下……何不就此開始那‘仙妃測試’？或許其中便有與陛下有緣之人呢？”
衛小寶挑了挑眉，沒想到紀曉芙會主動提出這個。
他搖搖頭：“此事朕自有計較，不必急於一時。況且，測試需用水晶球，豈能如此草率？”
紀曉芙卻似乎鐵了心要為他“分憂”，一副賢妻良母的態度繼續勸道：“測試雖需慎重，但陛下亦可先考察其心性品行嘛……”
“若是覺得閤眼緣，先收在身邊伺候著，日後測試了再正式定下名分，也未嘗不可呀？”
她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就比如……貝錦儀貝師姐，陛下覺得如何？”
“貝錦儀？”衛小寶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總是跟在靜玄身邊、氣質溫婉、眉眼柔和、在原著中口碑頗佳的女子。
印象中，她確實是峨嵋派裡少數幾個心地善良、不爭不搶的清流。
“對呀！”紀曉芙見衛小寶沒有立刻反對，立刻趁熱打鐵。
“貝師姐與臣妾關係最好，她性子溫柔，心地純善，處事穩妥，容貌也是極美的！”
“若非早年一心向道，怕是求親的人早踏破峨嵋山門了。”
“今日她還悄悄問起陛下……問起仙妃測試之事呢，顯然是動了心思的。”
“陛下若是不信，臣妾這便去喚她來？此刻她定然還未歇息！”
不等衛小寶回答，紀曉芙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忽然轉身，像隻輕盈的蝴蝶般飄出了房門，隻留下一句：“陛下稍等片刻！”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走廊儘頭。
衛小寶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啞然失笑。
這紀曉芙，剛成了仙妃，就開始忙著給自己“拉皮條”了？
不過……貝錦儀嗎？
倒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溫婉解語，看著也舒服。
他倒沒有真指望今晚就發生什麼，隻是覺得有些有趣，便也存了幾分看戲的心思，重新走回窗邊，負手等待。
沒過多久，輕輕的、帶著明顯猶豫和緊張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比之前紀曉芙的敲門聲更輕，更遲疑。
“進來。”衛小寶淡淡道。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身影怯生生地側身挪了進來，隨即迅速將房門關上，彷彿怕被人看見似的。
來人正是貝錦儀。
她顯然是經過了匆忙卻用心的打扮。
換下了一身素淨的峨嵋派常服，穿上了一身水綠色的繡花長裙，裙擺和袖口繡著精緻的纏枝蓮紋，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
一頭青絲並未完全綰起，而是半披在肩後，用一根碧玉簪鬆鬆挽住部分，幾縷發絲垂在頰邊，更添幾分柔美風韻。
她臉上薄施脂粉，淡掃蛾眉，原本就清秀的容貌此刻更顯嬌俏動人，果然如紀曉芙所說，姿色絲毫不遜於她，堪稱峨嵋派頂尖的美人胚子。
隻是，她此刻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衛小寶，連耳根子都紅透了，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受驚的小鹿。
衛小寶打量著她，心中也是暗讚一聲好顏色。
他放緩了聲音，故意問道：“貝姑娘？這麼晚了，來找朕有何事？可是曉芙逼著你來的？”
他這話帶著一絲調侃，想看看她的反應。
貝錦儀聞言，身體顫了一下，猛地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異常的堅定：“不……不是的！”
“是……是弟子自己願意來的！與紀師妹無關！”
她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氣，終於抬起頭，飛快地看了衛小寶一眼，又立刻低下，聲音帶著顫音卻清晰地說道：“弟子……弟子傾慕陛下神通！”
“嚮往仙道……聽聞……聽聞陛下身邊尚需人伺候，弟子……弟子毛遂自薦，願……願侍奉陛下左右，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隻求……隻求陛下能允弟子追隨身邊，沾染些許仙緣……”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顯然是羞窘到了極點，卻又強撐著把話說完。
衛小寶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那點戲謔之意也淡了下去。
他走到她麵前，溫和地問道：“抬起頭來，看著朕。”
貝錦儀身體一僵，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抬起了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氤氳著水汽，寫滿了緊張、羞澀、渴望，還有一絲不容錯辯的真誠。
衛小寶伸出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問道：“你可知，若是將來測試，你並非朕之仙妃，你可能永遠都隻能做一個侍女，甚至可能……”
“朕對你並無情意，隻是閒時解悶的工具。”
“即便如此，你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他的問話直白而近乎殘酷，他想看看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究竟有幾分決心。
貝錦儀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但她卻沒有避開衛小寶的目光，反而更加堅定地看著他，哽咽道：“弟子知道！弟子一切都知道！”
“但弟子還是願意！即便……即便最終無緣仙妃，即便隻能做陛下身邊最卑微的侍女，隻要能時常看到陛下，感受到陛下的仙光瑞氣，弟子便心滿意足，此生無憾！”
“此心此意，天地可鑒！若違此誓，人神共棄！”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那是一種將自身一切全然交付、不求回報的純粹傾慕。
衛小寶心中微微一動。
他見過太多女子因為他的身份、力量而靠近，但像貝錦儀這般，明知可能沒有結果，卻依舊飛蛾撲火般純粹的女子，卻是不多。
他不再多言，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貝錦儀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軟化下來，順從地依偎在他胸前，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眼淚流淌得更凶，卻是喜悅和放鬆的淚水。
衛小寶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輕柔而珍惜。他的吻逐漸向下，最終俘獲了那兩片微微顫抖、卻異常柔軟的唇瓣。
貝錦儀生澀而笨拙地回應著，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衛小寶的腰身。
她用實際行動證明著她的決心與愛慕，將最完整的自己，奉獻給了這位她心目中至高無上的聖皇陛下。
紅燭帳暖，春意盎然……
在這峨嵋山巔的靜謐夜晚，一段新的情緣，悄然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