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寶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暗笑，麵上卻是一派莊嚴肅穆，就像在討論一件無比神聖嚴肅的事情。
儘管自己可以用仙妃測試的辦法，讓峨嵋派上下女弟子臣服，做自己的女人。
當時如此手段，樂趣減少很多！
衛小寶就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讓滅絕師太先對自己獻身一切，然後再測試說她是仙妃，這樣更能有驚喜效果！
結果是註定的，但衛小寶更喜歡的是過程。
衛小寶此時絲毫不帶狎昵之色，嚴肅的說道：“師太不必驚訝。”
“此乃道門無上秘法，並非世俗汙穢之念。”
“旨在藉助陰陽之力，窺探生命本源，乃最高深的修行法門之一。”
“行此法者，需心無雜念，共同為那逆天之舉奉獻心力。”
“其對女方要求極高，非心誌堅定、修為精深者不可為。”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滅絕師太，補充道：“而且，一旦行此之法，雙方便會產生極深的因果羈絆。”
“那女方……從某種意義上說，便也算是朕之道侶了。”
“畢竟，共享瞭如此深刻的秘密與付出。”
道侶？！
仙妃？！
這兩個詞如同驚雷，再次狠狠劈在滅絕師太的心上！
她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聖皇陛下說“需要峨嵋派弟子給自己助力”！
為什麼說“有點難度”！
原來所謂的“助力”，所謂的“難度”，竟然是指這個！
自己……自己剛才竟然還產生了那樣的聯想……難道……難道陛下意指之人是……？
滅絕師太隻覺得臉上火燒火燎，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避開衛小寶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腦中一片混亂！
是答應？
還是拒絕？
答應？
那意味著她可能要……要與陛下行那夫妻之實，成為他的……道侶仙妃？
這……這簡直太羞人，太顛覆她一生的清修理唸了！
可若不答應，複活郭襄祖師的唯一希望豈不斷絕？
自己又如何對得起峨嵋列祖列宗？
更何況……成為聖皇仙妃，享受長生逍遙……這誘惑……對她而言，真的能完全抗拒嗎？
拒絕？
眼睜睜看著複活祖師的希望破滅？
繼續在這凡塵俗世中掙紮，最終化作一抔黃土？
與那長生仙緣、無上榮耀失之交臂？
兩種念頭在她腦中激烈交戰，讓她僵立在原地，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衛小寶也不催促，隻是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明月，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消化和掙紮。
他知道，這個誘餌已經拋下，以滅絕師太對光大峨嵋的執念和對長生的渴望，她最終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良久，滅絕師太才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聲音乾澀而微微顫抖地開口：“陛下……此事……此事關係重大，請……請容貧尼……細細思量……並與幾位師太商議……”
衛小寶微微一笑，理解地點點頭：“自然。”
“此事關乎重大，師太確需慎重。”
“朕不急，尋回屠龍刀也尚需時日。”
“師太可慢慢考慮。”
他的寬容和理解，反而讓滅絕師太更加心亂如麻。
她匆匆行了一禮，幾乎是逃離般地退出了衛小寶的房間。
走在清冷的月光下，滅絕師太的心依舊怦怦狂跳，臉上熱度未退。
衛小寶的話語、那“陰陽雙修”、“道侶仙妃”的暗示，如同魔咒般在她腦海中盤旋不去。
她抬頭望向夜空中那輪明月，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與掙紮，但隱隱地，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期待與悸動，正在悄然滋生……
這一夜，對滅絕師太而言，註定無眠。
而衛小寶知道，他埋下的這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結出他想要的果實。
……
滅絕師太心事重重地離開，那扇由能量構成的房門無聲閉合，彷彿將外界的紛擾與算計都暫時隔絕。
衛小寶剛舒了口氣，正準備思索下一步計劃，輕輕的敲門聲卻又響了起來。
“陛下，您歇息了嗎？”門外傳來紀曉芙溫柔而帶著一絲猶豫的聲音。
衛小寶有些意外，意念一動，房門開啟。
隻見紀曉芙並未穿著寢衣，而是依舊是一身日常的淡雅衣裙，俏生生地立在門口，月光在她身後勾勒出窈窕的輪廓，臉上帶著些許忐忑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愛妃？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衛小寶走上前，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柔軟和淡淡的馨香。
昨夜洞房的極致纏綿還曆曆在目，讓他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馬。
紀曉芙依偎在他懷裡，仰起臉，柔聲道：“陛下，臣妾……臣妾有一事想求您應允。”
“哦？何事？但說無妨，你我之間何須用‘求’字？”衛小寶輕撫著她的秀發。
“是關於不悔那孩子……”紀曉芙斟酌著語句，“臣妾思來想去，還是不想將她送去光明頂給楊逍了。”
衛小寶微微一怔：“哦？為何突然改了主意？”
他心中暗忖：這會不會改變原著劇情？
楊不悔不去光明頂，那她和殷梨亭的那段孽緣豈不是無從談起了？
紀曉芙解釋道：“如今峨嵋派已是陛下門下，師父……師父她也預設了臣妾與陛下的關係，不會再如以往那般苛責臣妾和不悔。”
“既然如此，臣妾何不將不悔帶在身邊，親自教導撫養？也免得她在那魔教總壇，學了什麼不好的習性。”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而且……臣妾給她改了個名字，隨臣妾姓，叫紀不悔。”
“陛下……您不會生氣吧？”
說完，她有些緊張地看著衛小寶，生怕他因為孩子不跟他姓而介意。
看得出來，紀曉芙是想徹底斷了跟楊逍的關係，這輩子隻願意追隨衛小寶。
衛小寶聞言，不由失笑，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傻丫頭，朕豈是那般小氣之人？”
“紀不悔……嗯，這名字很好，不忘本心，方得始終。朕很喜歡。”
他轉念一想，楊不悔不去光明頂也好。
那丫頭古靈精怪，留在峨嵋，和周芷若年紀相仿，正好做個伴。
自己將來慢慢調教培養，說不定又能多一位出色的仙妃苗子，豈不美哉？
至於殷梨亭……讓他自個兒一邊涼快去吧，少受點情傷也好。
“好，就依你。”衛小寶爽快答應。
“明日朕便派人，不，朕親自陪你走一趟，去將那不悔丫頭接上山來。”
“讓她與芷若一同修行，朕也會親自指點她們。”
……
紀曉芙沒想到衛小寶答應得如此痛快，甚至還如此體貼，心中頓時被巨大的喜悅和幸福填滿！
她激動地踮起腳尖，在衛小寶臉頰上連連親吻：“謝謝陛下！謝謝您！您對臣妾真是太好了！”
美人在懷，又是如此主動熱情，衛小寶本就有些躁動的心火頓時被撩撥起來。
他手臂一緊，將紀曉芙柔軟的身子更緊密地貼向自己，低頭便吻上，大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遊走，意圖顯而易見——
**苦短，何不再續前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