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通雙手捂著受傷的耳朵,不斷地慘叫著,那叫聲淒厲而又絕望,彷彿是受傷野獸的哀鳴。
不過衛小寶可沒想就此放過他,直接上前,抓著他的頭發和鬍子,就是一陣瘋狂的割扯。
衛小寶拿的是鋒利無比的匕首,而且洪安通又在拚命掙紮。
因此在給洪安通剃頭的過程當中,不免會連頭皮也一起割下,鮮血淋漓。
衛小寶就像是一個玩鬨起來不知輕重的小孩,而洪安通在他的刀下痛不欲生,不斷地嘶喊。
無奈全身力氣全無,任憑他武功再高,此刻也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衛小寶給他剃頭,其實就是在對他進行殘忍的虐殺。
就在神龍教所有教眾的眾目睽睽之下,衛小寶肆無忌憚地割下洪安通的雙耳,剃光他的頭,刮光他的鬍子!
看著洪安通被剃頭剃得血肉模糊的淒慘樣子,就像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一般。
神龍教的弟子們,不管是跟隨多年的老部下,還是新入門的弟子,看到此景,心裡都一陣哇涼哇涼的。
曾經風光無限,自詡武功天下第一的神龍教教主,居然淪落到如此被人肆意淩辱的悲慘地步。
衛小寶剃光他的頭發鬍子還不算完,還當著全教弟子的麵,直接揭開了洪安通最後的遮羞布。
他直接脫下了洪安通的褲子,將他不能人道的事情公之於眾。
“看看你們所謂壽與天齊的教主,哈哈哈,現在知道他為什麼一直沒有生孩子吧!”
“哈哈哈,這大小,就連三歲兒童都不如。”
“毛毛蟲嗎?”
“哈哈哈,毛都沒有。”
“就這,娶老婆作甚?怎麼可能生孩子?”
**裸的羞辱,衛小寶的笑聲在大廳裡不斷回蕩。
每一聲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洪安通和神龍教弟子們的心上,讓他們的尊嚴碎落一地。
堂堂武功第一的高手,被衛小寶如此殘忍地羞辱,簡直生不如死。
“求你,殺、殺了我……”
洪安通此時深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如此的羞辱,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百倍。
蘇荃也沒想到衛小寶竟然會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對付洪安通,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她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無比的情緒,既有對洪安通的一絲同情憐憫,也有對衛小寶的深深恐懼,還有一絲莫名的敬佩。
此時,神龍教的一眾弟子看到洪安通的慘狀,感覺天都彷彿塌了下來。
之前他們一直把洪安通當做是神明和信仰,如今神明和信仰都瞬間崩塌,他們完全不知所措,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彷彿一群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殺了你可以,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對於教主夫人改嫁給我,同意還是不同意?”
衛小寶問道,他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彷彿是從冰窖中傳來。
“同意,我同意。”
洪安通此時隻想著早點結束這無儘的羞辱,早點被殺,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奈,彷彿是被命運徹底拋棄的人。
衛小寶看到洪安通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不堪,再看蘇荃,說道:“看看,你的教主已經將你許配給我了,你現在要不要做我的老婆?”
蘇荃嚥了一下口水,被衛小寶如此注視下,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回想起與衛小寶相處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厭惡,到如今的心動與敬仰,她的內心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相信,嫁給衛小寶,未來或許充滿未知,但一定比嫁給洪安通更可靠、更幸福。
之前是礙於自己神龍教教主夫人的身份,如今洪安通徹底完蛋了。
她蘇荃又有了重新選擇的機會。
隻是如果現在麵對眾人,就此背叛洪安通,同意做衛小寶的老婆,會不會讓自己顯得太掉價了呢?
或者說,自己的人設就此完全崩塌。
蘇荃眼神中透露出猶豫不決,她的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紮。
一方麵,她渴望擺脫洪安通多年來的束縛,追求自由和幸福;
另一方麵,她又擔心自己的名聲受損,以及未來的未知和不確定性。
衛小寶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說道:“看來我們的教主夫人還是很忠貞,也很有風度嘛!”
“要不,我送你跟教主一起歸西?”
他說著,將手中的匕首在蘇荃的眼前緩緩晃了晃,那匕首的寒光映照著蘇荃驚恐的麵容,讓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不要。”
蘇荃本能地失聲說道,心裡豁然貫通一般。
這個少年,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或許,剛才自己的幻術媚功對他壓根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而他這麼做,無非是配合自己演戲。
甚至,把殺洪安通的責任甩給她?
讓她在神龍教從此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也不可能再成為什麼教主夫人和聖女。
想到這裡,蘇荃之前以為是自己掌控的一切。
到頭來才發現,原來這一切,完全在衛小寶的掌控當中。
就連自己的一舉一動,所思所想,都被對方拿捏著。
這少年,不但是一個狠人,還是一個梟雄霸主的人物。
想到這裡,蘇荃對衛小寶的仰慕和敬佩之情,又增加了幾分。
衛小寶喜歡自己,但喜歡自己什麼呢?
衛小寶身邊那些美女護衛,蘇荃是見過的。
一個個天姿國色,貌美如花,甚至每一個都比自己更漂亮,武功也更高強。
這些女人都隻能是衛小寶的護衛,自己一個人妻少婦,在衛小寶眼中,或許真的不是什麼不可或缺的女人。
可是衛小寶還能如此執著的追求自己,這是不是就說明瞭,情人眼裡出西施。
蘇荃想到這裡,與其就忤逆衛小寶,斷送自己的性命,不如順從他。
“我、我願意。”
蘇荃低低頭,輕聲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和無奈,彷彿是在向命運低頭。
“你願意什麼?”
衛小寶用手輕輕托起她圓潤的下巴,帶著幾分調戲的意味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戲謔的光芒。
衛小寶這是要徹底擊毀她的內心和矜持,甚至是忠貞與婦德。
“我、我願意做衛大人的老婆。”
蘇荃羞紅著臉蛋,被迫看著衛小寶說道,她的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彷彿能滴出血來,那是一種又羞又窘的紅暈。
衛小寶冷冷的說道:“夫人你剛才說什麼?我聽不到,請你再大聲一點。”
蘇荃終於明白了衛小寶所做是為了什麼,於是咬了咬牙,眼眶中閃爍著淚光,拚儘全力喊道:“我蘇荃願意做衛小寶的老婆!”
她的聲音在神龍教大廳裡不斷回蕩,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她多年來的壓抑與此刻的決然。
洪安通更是絕望的坐倒在了地上。
在他們看來,蘇荃這嘶喊,完全就是被迫無奈的選擇。
這是他洪安通和神龍教的屈辱。
堂堂教主夫人,居然要淪落到嫁給清廷的一個小太監。
可在蘇荃心裡,這完全就是這些年以來在神龍教一直被壓抑的釋放。
這一刻,她徹底宣泄了出來!
嫁給衛小寶可能是有點無奈和被壓迫的,但相比被壓迫嫁給洪安通,蘇荃對衛小寶心裡至少是喜歡和崇拜敬仰的。
這樣被迫嫁給衛小寶,她的內心是喜歡的。
至少,她可以重新做回女人。
真真正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