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示完自己刀槍不入的神奇神技後,衛小寶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著洪安通和蘇荃的身邊走來。
蘇荃看著逐漸靠近的衛小寶,心中思緒萬千,猶如一團亂麻。
此刻,身處生死關頭,蘇荃強裝鎮定,臉上露出一抹嫵媚動人的笑容,嬌聲說道:“衛大人,你說我長得漂不漂亮?”
她的聲音軟糯酥麻,帶著一絲勾人心魄的韻味,彷彿在這混亂不堪的局勢中,她依舊能夠掌控全域性。
這等生死攸關的時刻,這女人竟然還有心思跟自己拋媚眼,真是有意思。
衛小寶看著蘇荃,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驚豔的光芒。
美,實在是太美了。
那嬌豔欲滴的麵容,嫵媚勾人的眼神,彷彿世間所有的美好與魅力都彙聚在了她的身上。
媚,妖媚動人,一顰一笑都能輕易地勾動人心。
陸高軒此時雖然身中一劍,那長劍深深地插在他的身上,鮮血不斷地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將他的臉色映襯得愈發蒼白。
但他還是強忍著劇痛,竭儘全力地喊話說道:“衛公子,這女人會幻術。”
“你千萬不要看她的眼睛和臉,避免中了她的幻術。”
“殺了她和教主,你、你就是神龍教的教主……”
他的聲音虛弱無力卻又帶著幾分急切,彷彿在提醒衛小寶一個致命的危險。
“找死!”
此時,陸高軒身邊那少年弟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使出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整個人緩慢著爬過去,然後撲向陸高軒,身體重重地壓上插在陸高軒身上的那劍柄。
“嗤!”的一聲。
長劍頓時將陸高軒的身體徹底捅穿,陸高軒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緩緩地倒下。
“啊!”陸高軒一命嗚呼,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彷彿心中還有無儘的不甘與怨恨。
衛小寶看到陸高軒死的慘狀,不禁輕輕搖搖頭。
何苦呢!
陸高軒你這純純是白送了人頭啊!
衛小寶轉過來看著蘇荃,說道:“我看了,你很漂亮,可惜嫁錯了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戲的意思在裡麵。
神龍教聖女蘇荃輕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又有幾分嫵媚。
她妖媚地看著衛小寶,柔聲說道:“衛大人,按你這麼說,我應該嫁給誰才對呢?”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心中也是帶著欣喜的。
隻要衛小寶是喜歡自己的,那自己就要把握這個機會!
這是目前條件下,她蘇荃唯一逆天改命的機會了。
衛小寶嘿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壞壞的意味,說道:“我都說得這麼明顯了,你非要我明說出來嗎?”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暗示,彷彿在向蘇荃傳達著一個明確而又強烈的訊號。
蘇荃繼續催發幻術媚功,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恍惚,彷彿藏著無儘的誘惑與陷阱。
她輕聲說道:“衛大人,你看我的眼睛,裡麵可全都是你一個人的影子,根本裝不下彆人,你說我應該嫁給誰?”
她的聲音愈發輕柔,彷彿是一陣溫柔的微風,輕輕地拂過衛小寶的心間。
衛小寶感覺就像是被下了蠱一般,點點頭,說道:“我看到了。”
“既然你的眼睛裡都是我,就應該嫁給我做老婆,對不對?”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戲謔,但好像又是被蘇荃所**之後說出的話。
蘇荃咯咯咯一笑,說道:“可是我現在是神龍教的教主夫人哦,怎麼嫁給你?”
衛小寶冷冷一笑,突然轉身大步走向洪安通。
“老東西,聽到了沒?”
“你老婆說要改嫁給我,你有什麼意見?”
衛小寶說著,居然還伸手肆意地擼著洪安通的鬍子,那動作充滿了挑釁和羞辱,彷彿在向洪安通宣告他的絕對勝利。
洪安通哪裡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豬肝,心中憋足了怒火,就等衛小寶靠近的這一刻。
“殺了你這個雜碎!”
洪安通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那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彷彿是死神的鐮刀。
這是他最後的蓄力,隻為擊殺衛小寶。
是人都會留一手,像洪安通這等高手,豈會沒有後招。
他直接朝著衛小寶的眼睛狠狠刺去,這是他最後的全力一擊,隻為能擊殺衛小寶。
在洪安通看來,衛小寶身體刀槍不入,總不可能眼睛也同樣堅不可摧吧!
此時,衛小寶本能地閉上眼。
“哐!”的一聲。
洪安通的匕首刺到衛小寶的眼皮處,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堅硬的城牆,再也不能動彈和前進半分。
這可是洪安通隨身攜帶的神龍匕首,削鐵如泥,乃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鋒利兵器。
誰能想到,居然連衛小寶的眼皮都無法刺穿。
此時,衛小寶輕輕後仰,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抓住洪安通的手腕,那手勁大得驚人,彷彿是一把鋼鐵鑄就的鉗子。
他將洪安通手中的匕首奪下。
“嚓!”直接一個反手,對著洪安通的右耳就是一刀。
“啊!”洪安通一聲慘叫,
隻見他的耳朵瞬間被衛小寶割下,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灑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這麼鋒利啊。”
衛小寶笑著說道,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栗。
看著衛小寶毫不畏懼洪安通,甚至將其狠狠羞辱,蘇荃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敬仰。
剛才蘇荃對衛小寶用媚功幻術,就是想讓衛小寶殺了洪安通。
如今這一切都朝著她所希望的情形中發展,她內心自然也是歡喜的。
她深知洪安通的厲害,可衛小寶卻能如此輕易地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這份膽識和能力,讓蘇荃意識到,衛小寶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相比之下,洪安通雖有武功,卻心胸狹隘、脾氣暴躁,這些年給她帶來的隻有無儘的壓抑和恐懼。
蘇荃心想,這一次,自己押對賭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