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天宮！
麵對郭思楊的下跪臣服，衛小寶心中大喜！
“好。”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往後，你便是朕的‘黃衫妃’。”
窗外，那巨大的南天門依舊矗立在虛空之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灑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鍍上一層神聖的光輝。
“朕帶你去俯瞰神州大地，看看華夏壯美的山河！”
仙舟緩緩下降。
下方的雲層越來越近，那無邊的黑色虛空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藍天與白雲。
南天門的景象漸漸模糊，最後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消散在天際。
郭思楊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聖皇用他的神通，讓她親眼看到了天界的門戶，看到了天地的真相。
而她，從今往後，將用自己的一生，去追隨這位真神，去完成祖先未竟的偉業。
她回頭望向那漸漸遠去的虛空，心中默默發誓：
祖先們，你們的遺誌，將由思楊來完成。你們的血脈，將在思楊身上延續。
你們的故事，將因思楊而更加輝煌。
而聖皇……那個讓她徹底臣服的男人，將成為她此生唯一的信仰。
仙舟繼續下降，穿過雲層，飛向那片正等待著被重塑的大地。
下方，鄱陽湖的波光依舊浩渺，康郎山的輪廓依舊巍峨……
很快，衛小寶帶著郭思楊俯瞰長江黃河，三山五嶽……
目睹了這一切之後，郭思楊那震撼的心一直在激蕩，久久不能平息。
她終於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當真是從天界下凡的聖皇，是超越一切凡俗的存在。
但衛小寶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思楊。”他的聲音溫和而低沉，在她耳邊響起，“你以為，朕此次下凡，隻是為了恢複天下太平、光複漢室麼？”
郭思楊微微一怔，抬起頭，望向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
那眼眸中，有著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有溫柔，有感慨，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期待。
“難道……不是嗎？”她輕聲問道。
衛小寶輕輕搖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恢複天下太平，光複漢室，固然是朕的使命。但這隻是朕下凡的目的之一。朕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他頓了頓，目光凝視著郭思楊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一字一頓道：“尋找散落人間的仙妃。”
郭思楊的身形猛地一震。
仙妃？散落人間？尋找？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她自幼在古墓中長大，雖隱居深山，卻也聽過不少民間傳說。其中有一個傳說，她記憶猶新——
據說，天上的聖皇有無數仙妃，個個美若天仙，法力無邊。
後來，這些仙妃厭倦了天界的生活，結伴偷下凡間，觸怒了玉帝。
玉帝一怒之下，將她們全部打入凡塵，經曆百世輪回之苦。
聖皇不忍仙妃們受苦，便也追隨下凡，要與她們一同經曆這百世輪回，待劫難圓滿，再一同重返天庭。
這個傳說，她隻當是鄉野怪談，從未當真。
可此刻，聖皇親口說出“尋找散落人間的仙妃”這句話，豈不是意味著……那傳說，竟是真的？
而她……她與聖皇相遇，被他收服，被他帶上仙舟，被他帶到九天之外目睹南天門……這一切，難道隻是巧合？
還是說……她自己也可能是……
“聖皇陛下……”郭思楊的聲音微微顫抖，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期待與緊張，“您說的仙妃……臣妾……臣妾難道是……”
衛小寶凝視著她，那目光溫和而深邃，彷彿能看透她的靈魂。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朕覺得，你像。但像與不像，還需要……測試。”
測試？
郭思楊的心跳，瞬間加速。
她看著衛小寶，那雙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
殷素素與郭襄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會意的光芒。
她們知道，聖皇要做什麼了。
那是聖皇泡妞的常用手段！
雖然郭思楊已經臣服衛小寶，但這還不夠，衛小寶還要她的芳心徹底歸屬自己！
郭襄走到郭思楊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動作溫柔而親切，如同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思楊，”她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一絲鼓勵，“去吧。讓聖皇為你測試。無論結果如何，都是一場機緣。”
郭思楊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她轉向衛小寶，那雙眼中，滿是堅定與期待：“聖皇陛下，臣妾願意接受測試。”
……
衛小寶微微一笑，伸手憑空一抓。
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玄妙。
彷彿他伸手探入虛空，從那無儘的虛無中，取出了什麼。
光芒大盛。
一道璀璨的藍光，從他掌心綻放！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後竟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通體透明的水晶球！
那水晶球懸浮在他掌心之上，緩緩旋轉。
它通體晶瑩剔透，如同最純淨的水晶，卻又隱隱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那光暈柔和而神秘，讓人一看之下，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更神奇的是，水晶球的內部，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宇宙——有星辰閃爍，有雲霞流轉，有山川隱現，有江河流淌。
那景象，深邃而浩瀚，如同將整個天地都濃縮在了這小小的球體之中。
郭思楊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那水晶球，看著其中那流轉不息的景象，感受著那撲麵而來的、彷彿來自遠古的神秘氣息，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動彈不得。
這……這是什麼寶物？
她活了十八年，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東西！
即便是外公楊過留下的那些寶物，即便是古墓中珍藏的那些奇珍異寶，與眼前這個水晶球相比，都黯然失色！
“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顫抖著，幾乎不成語。
“魔法水晶球。”衛小寶的聲音平靜而溫和，“這是朕從天界帶來的神器之一。它能夠照見一個人的前世今生，能夠揭示靈魂深處的秘密。你若是朕的仙妃，它便會顯現出你的真身。”
郭思楊的呼吸，瞬間停滯。
照見前世今生……揭示靈魂深處的秘密……顯現真身……
她看著那水晶球，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她既期待，又恐懼。
期待的是，若自己真是聖皇的仙妃，那將是何等榮耀；
恐懼的是，若自己不是，那又將是何等失落。
郭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那動作溫柔而充滿鼓勵：“去吧，思楊。不必害怕。無論結果如何，你都是我們郭家的後人，都是聖皇看重的人。”
郭思楊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衛小寶麵前。
衛小寶將那水晶球輕輕托起，放在她麵前。
那水晶球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的藍色光暈。
“滴一滴血上去。”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隻需一滴，便足以喚醒它的力量。”
郭思楊伸出手，咬破指尖。
一滴殷紅的鮮血，從指尖滲出，緩緩滴落。
那滴血，落入水晶球的瞬間——
轟！
一道璀璨的藍光，如同爆炸般從水晶球中綻放！
那光芒之強，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整個艙室，都被那藍色的光芒填滿，彷彿置身於一片藍色的海洋之中！
郭思楊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睜開。
因為她感覺到，那光芒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她湧來。
光芒漸漸柔和下來，水晶球中，開始顯現出景象。
那景象，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在郭思楊眼前徐徐展開——
她看到了一片浩瀚的雲海。
那雲海，比她方纔在九天之外看到的更加壯麗，更加神聖。
雲海之上，是金碧輝煌的宮殿，是瓊樓玉宇，是亭台樓閣。
那些宮殿，懸浮在雲端，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
有仙鶴在雲間翱翔，有彩鳳在殿前起舞，有仙女們衣袂飄飄，在廊下穿行。
這是……天界？
郭思楊的心跳，幾乎要停止。
她看著那畫麵，整個人如同被吸入了那神奇的世界之中。
畫麵流轉。
她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宮殿，比周圍所有的宮殿都更加宏偉，更加莊嚴。
那宮殿的大門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三個大字——
聖皇宮。
聖皇宮！那是聖皇的居所！
郭思楊屏住呼吸，繼續觀看。
畫麵進入聖皇宮內。
她看到了一座巨大的花園，園中奇花異草，爭奇鬥豔，仙氣繚繞。
花園中央，有一片清澈的湖泊，湖水碧藍如玉，倒映著天光雲影。
湖泊邊上，有一隻白雕。
那白雕，體型巨大，羽毛潔白如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它的眼睛，漆黑而明亮，透著一股靈性。
它靜靜地立在湖邊，仰望著天空，那姿態，優雅而孤獨。
郭思楊的心，猛地一顫。
那隻白雕……為何讓她感到如此熟悉？
那雙眼睛，那神態，那仰望遠方的姿態……為何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親切感？
畫麵繼續流轉。
她看到，一個身著玄黑長袍的男子，出現在花園中。
那男子身形挺拔如鬆，麵容俊朗無儔，氣質尊貴而威嚴。
他走到湖邊，看到那隻白雕，嘴角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白雕的羽毛。那動作溫柔而自然，如同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白雕依偎在他身邊，那雙漆黑的眼睛中，滿是依賴與歡喜。
那男子的麵容，漸漸清晰——
是聖皇衛小寶！
郭思楊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撫摸白雕的男子，竟然是……聖皇！
那白雕……是她？
畫麵繼續流轉。
她看到，那白雕日日陪伴在聖皇身邊，聽他講道，看他修煉。
聖皇偶爾會指點它幾句，教它如何吸收天地靈氣，如何感悟天道。
白雕極有靈性，一點就通，進步神速。
歲月流轉，不知過了多少年。
那白雕的體型越來越大，羽毛越來越亮，那雙眼睛也越來越有靈性。
它已經不再是普通的白雕，而是修煉有成的靈禽。
終於有一天，那白雕的身上，突然綻放出璀璨的金光！
那光芒之強，幾乎照亮了整個花園！
光芒漸漸收斂，白雕的身影，竟變成了一個人——
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
那女子，眉目如畫，肌膚勝雪，氣質清冷而靈動。
她站在那裡，衣袂飄飄，如同月下仙子，又似雲中精靈。
那女子的麵容——
正是郭思楊！
郭思楊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那是她！
那是她的前世！
她竟真的是那隻白雕，竟真的是在聖皇身邊修煉千年、最終化為人形的靈禽！
畫麵繼續流轉。
她看到，化為人形的自己，依舊日日陪伴在聖皇身邊。
她不再是白雕，而是聖皇的仙妃之一，與其他仙妃一同，侍奉在聖皇左右。
她們一起賞花，一起品茶，一起聽聖皇講道，一起在天界各處遊玩。
那些日子，過得逍遙而快活。
但好景不長。
畫麵中，她看到自己和幾位仙妃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她們的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厭倦與好奇。
她們說，天界雖好，卻太過無聊。
她們說，聽說凡間很有趣，有山川河流，有市井煙火，有悲歡離合
她們說，真想下去看看。
畫麵中，她看到自己和那幾位仙妃，趁著聖皇外出，偷偷溜出了聖皇宮。
她們穿過雲層，穿過南天門，一路向下，最終落入了凡間。
凡間的景象，讓她們眼花繚亂。
她們遊山玩水，逛市井，看人間百態，玩得不亦樂乎。
她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規矩，忘記了天界的戒律。
然後——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
那光芒中，是一張威嚴的麵孔——是玉帝！
玉帝的麵容，冷若冰霜，眼中滿是震怒。
他開口，聲音如同雷霆，在整個天地間回蕩：“爾等身為聖皇仙妃，竟敢私自下凡，觸犯天條！當受百世輪回之苦，以贖其罪！”
郭思楊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看到，自己和其他仙妃，被一道金光擊中，瞬間失去了意識。
她們的身形，化作一道道流光，散落向人間各處。
而就在這時——
另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是聖皇！
他追在那些流光之後，眼中滿是焦急與不忍。
他想要攔住她們，想要救下她們，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流光，已經散落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聖皇跪倒在雲端，仰天長嘯。那嘯聲中，滿是悲痛與絕望。
然後，他站起身來，麵向天界的方向，深深叩首。
“玉帝！”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她們是朕的仙妃，她們的罪，朕願與她們一同承擔！”
“朕願下凡，與她們一同經曆百世輪回！待劫難圓滿，再與她們一同重返天庭！”
玉帝的麵容，沉默良久。
最後，他微微頷首，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準。”
聖皇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天界，然後縱身一躍，向著人間墜落。
畫麵，到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