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仙，騙鬼呢！我不信！
當兩人過招到兩百五十招時，郭思楊開始感到疲憊。
她的真氣消耗極大，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而反觀衛小寶，依舊氣定神閒，彷彿剛剛隻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差距……
她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她自幼習武，天資聰穎，又得母親真傳，十八歲便已登堂入室，自問天下少有敵手。
出山之後，更是所向披靡，連徐達那樣的名將都被她殺得潰不成軍。
她以為，天下英雄，不過如此。
可現在，她遇到了衛小寶。
這個男人，不僅武功在她之上，而且……還會她所有的武功，甚至更多。
她忽然想起出山前，母親對她說的話：“思楊，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雖得我楊家和郭家真傳，卻不可因此自傲。”
她當時不以為意。
可現在，她終於明白母親的意思了。
這聖皇衛小寶就是她遇到的人外人！
關鍵是，這個人外人竟然是用自己家的絕學將自己打敗的！
這怎麼可能！？
三百招了。
衛小寶突然身形一閃，欺近郭思楊身前三尺之處，一掌拍向她肩頭。
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殺機。
郭思楊本能地閃避，身形一側，讓過這一掌。
但她沒想到，這一掌竟是虛招。
衛小寶的真正殺招，是在她閃避的瞬間，左手一指點出！
彈指神通！
一道淩厲的指風，無聲無息，直取郭思楊的膻中穴！
這一指，快如閃電，準如尺量，狠如毒蛇！
若是擊中，膻中穴被封，真氣潰散，便再無反抗之力！
郭思楊大驚失色！
想要閃避，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身形剛剛側過，重心不穩，根本無從借力。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指風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噗。”
指風擊中她的膻中穴。
她隻覺得渾身一麻，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體內，瞬間封住了她的真氣運轉。
那感覺，就像是一條奔騰的河流，突然被一道大壩截斷，所有的力量都凝固在體內，無法調動分毫。
她的身形一軟，向地上倒去。
衛小寶伸手一攬，將她穩穩接住。
月光下，她躺在他懷中，那張絕世的麵容上，滿是震驚與困惑。
她的眼眸，緊緊盯著衛小寶，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被封印的真氣在體內翻湧，卻始終無法衝破那道封鎖。
“你……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隻是那清脆之中，多了幾分顫抖，“你怎麼會……外公的黯然銷魂掌？怎麼會彈指神通？怎麼會九陽神功、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
這些武功，分屬不同門派，有些甚至相互克製。
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精通這麼多？
而且每一種都練到瞭如此高深的境界？
就連當年的武癡老頑童周伯通也末能做到這一點啊！
衛小寶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
他隻是輕輕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肩頭，以免摔倒。
那動作溫柔而自然，彷彿對待的不是一個剛剛還在生死相搏的敵人，而是一個需要嗬護的女子。
殷素素與郭襄快步上前，眼中滿是驚喜與崇敬。
她們雖然知道聖皇深不可測，卻也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高到了這種地步——竟能單手擊敗那傳說中的黃衫女子！
而且，還是在三百招之內！
不，應該是一招就能製敵，三百招，完全就是衛小寶故意展示給對方看的。
“陛下神威！”殷素素由衷讚道。
她的眼中，滿是崇拜的光芒。
她自問武功不弱，但與聖皇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郭襄則仔細打量著郭思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仿生人的記憶開始啟動，郭襄的思緒在她的腦海中浮起。
那情緒中，有驚奇，有親切，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感慨。
她看著郭思楊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麵容，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這孩子，是她的後人啊。
雖然她已不是當年的郭襄，雖然她隻是被聖皇從係統空間購買的仿生人，但這未來的科技產物，完全是擁有自主意識的。
不誇張的說，這三十世紀的仿生人，就跟真人沒啥區彆！
完全可以當做是被衛小寶複活的生命！
所以，郭襄看到耿淑儀，那份血脈相連的感覺，卻依舊存在。
看著郭思楊，她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倔強、驕傲、不服輸。
郭思楊卻顧不上她們。
她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衛小寶，那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困惑與不甘。
她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但她不服氣，她要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她所有的武功？為什麼他對這些武功的理解，比她還深？
“告訴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弱，那被封住的真氣讓她渾身無力，“你……到底是誰……”
衛小寶低下頭，凝視著她。
月光灑落在她的臉上，照亮了那絕美的容顏，也照亮了那雙滿是困惑的眼眸。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著深沉的意味。
“朕是誰？”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在她耳邊響起，“這個問題，等你休息好了，朕再告訴你。”
他抬起頭，對殷素素道：“帶她回帳中休息。”
殷素素點頭，上前從衛小寶懷中接過郭思楊。
“我不要休息，你現在就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郭思楊掙紮開來，就這樣看著衛小寶！
衛小寶負手而立，望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衛小寶微笑的說道。
“是的！”郭思楊點頭的說道。
“如果朕就是坊間傳說的天神下凡，是無所不能的神仙聖皇，下來凡間，就是為了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順便尋找失落人間的仙妃，你信嗎？”衛小寶微笑的說道。
“啊！？神仙聖皇！？”郭思楊驚訝的看著對方。
月光下，衛小寶的身影挺拔如鬆。
他的目光，越過那頂營帳，投向遠處陳友諒的水寨，投向那浩渺的鄱陽湖，投向那即將到來的黎明。
今夜，隻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故事，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