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寧尚香與明氏後，馬秀英獨自穿過長長的迴廊，回到了鳳棲宮正殿。
夜色已深，但正殿內依舊燭火通明。
那燭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落，在漢白玉的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如同無數隻溫柔的眼睛，注視著殿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熏香爐中燃著上好的龍涎香，淡淡的青煙嫋嫋升起，在空中緩緩飄散，將整個大殿都籠罩在一片清雅而溫暖的香氣之中。
衛小寶依舊端坐於主位之上。他褪去了白日裡那身玄黑色的常服，換上了一襲寬大的月白色寢衣，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壯的胸膛。
他斜倚在靠背上，手中端著一盞茶，那姿態隨意而慵懶，卻依舊透著帝王獨有的威嚴與從容。
經曆了連日的奔波與軍機商議，此刻的他，終於有了片刻的放鬆。
在他的兩側，幾位核心的愛妃依次落座。
滅絕師太方一諾坐在左側首位。
她依舊是那身素白的宮裝，長發以一根白玉簪綰起，麵容清冷如霜。
但此刻，那冰山般的麵容上，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
她的手中也端著一盞茶，卻隻是輕輕握著，並未飲下。
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衛小寶身上，那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關切——前線戰事如何？這些日子在外，可曾好好休息？
紫衫龍王黛綺絲坐在滅絕師太身側，如今是貴妃娘娘了，少了一些江湖氣，多了幾分貴氣和典雅。
她身著紫色的寬大宮裝，衣襟微敞，露出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坐姿隨意而慵懶，一手撐著下頜，一手拈著一塊糕點，那風情萬種的姿態，讓人移不開眼。
她的嘴角始終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著洞察世事的通透，也有著對衛小寶的深深依戀。
毒仙王難姑坐在右側首位。
她依舊是一身墨綠色的宮裝，麵容冷豔，眉宇間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但此刻，那銳利的目光中，卻隱藏著深深的關切。她沒有喝茶，也沒有吃點心，隻是靜靜地坐著，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
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衛小寶，那眼中有著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擔憂與牽掛。
馬秀英走到衛小寶身側，在他旁邊的座位上款款落座。
她的動作輕柔而優雅，那微微隆起的腹部絲毫不見笨拙。
她伸手提起案上的茶壺，為衛小寶續上熱茶。那動作輕柔而嫻熟，如同做過千百遍一般，自然而然。
“陛下，東瀛之事，可還順利？”她的聲音溫和，帶著長姐般的關懷，在這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衛小寶接過茶盞，輕呷一口。那茶水溫度恰到好處，帶著淡淡的清香，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他微微頷首，語氣平靜而從容：
“順利。倭國已平，《定倭詔》已頒。常遇春坐鎮東寧府，正推行後續諸事。”他頓了頓，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再過數年，那裡便再無‘倭國’，隻有大明東瀛四州。”
“那裡的百姓，將隻知漢語，隻行漢禮，隻拜華夏神明。那曾經的‘神國’迷夢，將被徹底埋葬。”
馬秀英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她雖為後宮之主，不參與軍政大事，卻也深知東瀛之患對華夏的威脅。
那倭寇之亂，困擾沿海數百年，如今終於被徹底根除。
這份功業，足以載入史冊，流芳百世。
“陛下聖明。”她的聲音真摯，滿是敬佩，“隻是……”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臣妾聽聞西線軍情緊急？徐達將軍那邊……”
此言一出，殿內的氣氛微微一凝。
衛小寶的目光微微一凝，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但隻是一瞬，便恢複了平靜。他放下茶盞，語氣依舊從容：
“確有此事。陳友諒得一妖女相助，武功奇高，我軍受挫。”他的語氣平靜，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無妨，朕三日後親赴鄱陽湖，會一會那妖女。”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愛妃，那目光溫和而堅定：“你們不必擔心。朕自有計較。”
滅絕師太方一諾眉頭微蹙，那清冷的麵容上浮現出一絲凝重。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身體微微前傾，沉聲道：
“陛下，那妖女究竟是何來曆？竟能傷徐達將軍？”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徐達是什麼人？那是大明第一名將，用兵如神，麾下猛將如雲。能讓他受挫的，絕非等閒之輩。
衛小寶眼中閃過一絲幽光，緩緩吐出那十六個字：
“自稱‘終南山後，活死人墓，神鵰俠侶，絕跡江湖’。”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若朕所料不差，應是古墓派傳人，楊過與小龍女之後。”
“什麼？！”
滅絕師太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冰山般的麵容上，第一次出現瞭如此劇烈的波動。
她的手微微一顫，險些打翻茶盞。
她猛地站起身，又意識到失態，緩緩坐下，但那雙眼中，依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楊過與小龍女？”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那兩位……可是前宋末年威震江湖的神鵰俠侶？那楊過，身負獨孤九劍、黯然銷魂掌、玄鐵劍法，縱橫天下，無人可敵；那小龍女，古墓派傳人，輕功絕世，玉女素心劍法通神。他們……他們的後人，竟然還在世間？”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臣妾幼時，曾聽師父提起過這兩位。師父說，那是武林中真正的傳奇，是可與郭靖黃蓉比肩的英雄人物。就算當年我們峨嵋派的創派祖師，在他們麵前，也隻是一個小丫頭，隻可惜……他們早已絕跡江湖，無人知其下落。沒想到……”
紫衫龍王黛綺絲也微微動容。她放下手中的糕點，坐直了身子，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眸中，此刻滿是凝重之色。
“古墓派……”她輕聲道，“那可是武林中最為神秘的傳承之一。據說其武功詭異莫測，輕功絕世，掌法通神。那楊過更是驚才絕豔，自創黯然銷魂掌，據說一掌拍出，可令人心神俱裂。若真是其後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陛下，此人不可小覷。臣妾雖未與古墓派交過手，卻也聽說過不少傳聞。她們的行事風格，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出手，必是雷霆萬鈞。她既然選擇助陳友諒，必有她的理由。若要對付她，需得謹慎。”
毒仙王難姑一直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但此刻，她也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她冷冷開口，聲音如同冰碴：
“陛下若需用毒，臣妾願效犬馬之勞。那妖女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總有破綻。”她頓了頓，嘴角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臣妾手中，有數十種無色無味的奇毒。有的是讓人筋骨酸軟，有的是讓人真氣潰散，有的是讓人神智昏聵……隻需一點點，便可讓她生不如死。陛下若有意，臣妾現在就可調配。”
她們都是聖皇仙妃，因此她們不會在乎彆的女人死活，她們隻需保障聖皇衛小寶的安全即可！
……
為聖皇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