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纔是真的好!
麵對寧尚香與明氏的行禮,眾仙妃紛紛還禮。
一時間,衣袂飄飄,環佩叮當,煞是好看。
滅絕師太上前一步,握住寧尚香的手。
她的手掌微涼,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仔細端詳著寧尚香的麵容,那雙曾經銳利如劍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柔和。
“琉球郡主……”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尚香,是吧?好名字。你的故事,我聽陛下說過。”
“薩摩藩那些畜生,屠你父母,毀你家國,這筆賬,陛下已經幫你討回來了。”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們的姐妹。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寧尚香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紅。
她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滅絕師太,竟是這般和善。
她用力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多謝師太……多謝姐姐……”
滅絕師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這才轉嚮明氏。
她的目光,在明氏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有著審視,也有著理解。
“順妃明氏……”她緩緩道,“倭國女天皇,是麼?你的故事,我也聽過。”
“身在囚籠,心向自由,最終能做出獻降的決定,可見你並非愚頑之人。”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大明的順妃,是我等的姐妹。若有人欺負你,我替你出頭。”
明氏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沒想到,這位滅絕師太,竟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她本以為,自己作為戰敗國的象征,會被人輕視,會被人排斥。
卻沒想到,這後宮中的每一個人,都這般和善,這般接納她。
她低下頭,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多謝……師太。”
紫衫龍王黛綺絲款款上前,那絕美的麵容上帶著風情萬種的笑意。
她一把拉住寧尚香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著,眼中滿是欣賞。
“好俊的姑娘!”她的聲音帶著異域的風情,如同沙漠中的駝鈴,“這麵板,這眉眼,這氣質……難怪陛下會把你帶回來。琉球的水土,果然養人。”
寧尚香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龍王姐姐過獎了……”
“叫什麼龍王?”黛綺絲笑道,“叫我黛綺絲就好,或者叫我紫衫姐姐。咱們姐妹之間,不必那麼見外。”
她又轉嚮明氏,同樣拉住她的手,仔細端詳。那目光,如同鑒賞一件稀世珍寶,讓明氏有些不自在。
“東瀛順妃……”黛綺絲輕聲道,“果然是清麗脫俗,氣質不凡。聽說你是‘萬世一係’的天皇後人?那血脈,可是了不得。不過,在這裡,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現在開始,是我們的一員。”
明氏微微點頭,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溫度:“多謝……紫衫姐姐。”
毒仙王難姑沒有上前,隻是遠遠地站著,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打量著寧尚香與明氏。她的目光,讓人有些不寒而栗,但仔細看去,那銳利之下,卻隱藏著一絲關切。
“身子可好?”她突然開口,聲音清冷,“若有不適,或有隱疾,可來找我。我雖用毒,卻也懂醫。”
寧尚香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位便是傳說中的“毒仙”。
她連忙點頭:“多謝姐姐關心,尚香身子尚好。”
明氏也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王難姑不再說話,隻是微微頷首,便退到一旁。她的性子便是如此,不喜多言,卻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
武青嬰、朱九真、紀曉芙、丁敏君等人也紛紛上前,與寧尚香和明氏見禮。
一時間,鶯聲燕語,笑語盈盈,好不熱鬨。
“尚香妹妹,你長得真好看!”
“明妃姐姐,你這氣質,真是讓人羨慕!”
“以後咱們就是姐妹了,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們!”
“你會不會下棋?咱們可以一起切磋!”
“你喜不喜歡吃甜的?我那裡有上好的蜜餞,回頭給你送去!”
……
寧尚香被這群熱情的姐妹們包圍著,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她本以為,自己初來乍到,會難以融入。
卻沒想到,這些姐妹們,竟是這般熱情,這般友善。
明氏也被幾個年輕妃子圍住,有人拉著她的手,有人挽著她的臂,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問題。
她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熱情,卻也不忍推開她們。
那疏離的麵具,在這份熱情麵前,微微鬆動了一絲。
她偷偷看了一眼衛小寶。
那個男人,此刻正負手而立,望著這一幕,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中,有欣慰,有滿足,也有一絲驕傲。
她知道,這是他的後宮。
這是他一手打造的家。而如今,她也成為了這個家的一員。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暖意。
家……嗎?
也許,這就是家吧。
……
馬秀英看著這熱鬨的場麵,微微一笑,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靜。
“好了好了,”她的聲音溫和卻清晰,“今兒個不早了,陛下剛回來,舟車勞頓,也該歇息了。咱們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親近。”
眾妃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各自退後幾步。
馬秀英轉向寧尚香與明氏,溫和道:“尚香妹妹,明妃妹妹,你們的住處,我已經安排好了。尚香妹妹住‘清音閣’,明妃妹妹住‘凝翠閣’。回頭我讓人帶你們過去。”
寧尚香連忙斂衽道謝:“多謝秀英姐姐。”
明氏也微微點頭:“多謝。”
馬秀英又轉向衛小寶,斂衽行禮:“陛下,臣妾已命人備好熱水,備好膳食。陛下是先沐浴,還是先用膳?”
衛小寶微微頷首:“先沐浴吧。朕確實有些乏了。”
馬秀英點頭,轉身對眾妃道:“諸位妹妹,也散了吧。明日再聚。”
眾妃齊聲應諾,各自散去。
臨走時,她們還不忘與寧尚香和明氏道彆,約好明日再見。
滅絕師太走過寧尚香身邊時,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低聲道:“好好休息,明日我教你一些宮中規矩。雖說不必太過拘束,但該懂的,還是要懂。”
寧尚香點頭:“多謝師太。”
紫衫龍王走過明氏身邊時,嫣然一笑,低聲道:“明日來找我,我給你看些好東西。”
明氏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多謝……紫衫姐姐。”
除開滅絕師太、馬秀英、紫衫龍王、毒仙王難姑之外,其餘眾仙妃逐漸散去,鳳棲宮前漸漸安靜下來。
月光灑落在漢白玉的石道上,將一切都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寧尚香與明氏,依舊站在原地,望著那些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各有感觸。
寧尚香的眼中,滿是溫暖與感激。
她知道,自己找到了一群好姐妹。
從今往後,她不再孤獨。
明氏的眼中,複雜的情緒依舊翻湧。
但那份疏離,已經淡了許多。
她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心中默默想著:也許,這就是命運給她的補償。
失去了一切,卻得到了一個家。
安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