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儀目送許宴知進了她斜對麵的那個客房之後轉身回了房裏,美美的泡了個澡。
泡著泡著,人是舒坦了,但是瞌睡蟲上腦了,喬儀搖了搖頭,立馬起身擦幹淨身上的水,再多泡一會人都睡浴缸裏了。
換上了媽媽牌睡衣,撲在了一米八的大床上。
喬儀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肚子應景似的‘咕嚕’叫了起來。
揉著眼睛走出房間碰巧對麵的門也開了,許宴知穿著睡衣手裏拿著一個玻璃杯。
“總算醒了,是不是餓了”許宴知走上去捏了捏喬儀的臉,剛起床,臉還是熱乎乎的。
“嗯嗯,餓了”喬儀還是屬於睡醒有點懵逼的狀態。
“走吧,我給你煮個麵”許宴知拉過喬儀的手小心翼翼的下樓梯。
許宴知把喬儀安置在廚房門對著的那個位置坐下。
他則是親自下廚給喬儀煮了個清湯麵,廚房本來就有備好的食材,所以三兩下就搞定了。
喬儀看著許宴知端出來的這碗麵,賣相很好,上麵還有兩三條青菜點綴著,剛醒來的人就是不太喜歡吃油膩的東西,這個清湯麵就剛剛好。
“謝謝寶貝”喬儀送了個飛吻給許宴知。
許宴知揉了揉喬儀的小腦殼,然後去倒了一杯水就坐在喬儀身旁看著她吃麵。
“夠不夠飽,要不要再煮一碗?”雖然喬儀的食量不大,但是午餐和晚餐都沒吃,許宴知擔心她給餓壞了。
“夠了夠了,大晚上的再吃就變胖了,明天起來再吃”喬儀算不上一個自律的人,但是偶爾也會為身材憂愁,所以時不時就遵循一下過八不食的方法。
“你纔多少斤,你看看手腕都沒我粗,我一握都圈住你了,別為了什麽他人的眼光減肥,你身體健康纔是最重要的”
許宴知在某次宴會上就見過一位夫人,為了那次的舞會讓他丈夫有麵子,能提前兩天不吃飯來保持自己的身材可以順利穿進禮服,最後沒熬到舞會結束,當場暈了,送進了醫院。
“我纔不會那麽傻,保持身材的前提是我身體健康”未來有句話說: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沒了命,還要什麽身材啊。
——
因為昨天一回到家倒頭就睡,所以今天起得特別早。
換了件舒適的素色長裙,長發用一個小卡子別住,悠閑在舉著澆水壺給院子裏的玫瑰澆水。
許宴知剛跑完步回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美人澆花圖。
“你回來啦,剛好我也澆完花了,走吧去吃早餐,徐姨做的廣式早餐特別好吃”喬儀放下了水壺,小跑到許宴知身邊,自然地挽著許宴知的手臂。
“我剛跑完步,出汗了,我先上去洗個澡,你先吃吧”許宴知還想捏捏喬儀的臉,但是手上也有些汗水,不想碰到她。
“那你快點啊”喬儀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許宴知說。
許宴知點頭示意喬儀快進去餐廳。
“媽,早啊”喬儀剛坐下,就看到陳芳婷從廚房出來。
“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嗎?現在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陳芳婷想起來昨天喬儀剛下車蒼白的臉色。
“沒啦,回到自己家睡了一覺,什麽事都沒了,睡得特別香”喬儀給陳芳婷倒了杯牛奶。
“媽,等會你好好考察一下你未來女婿,看看合不合格,不合格我就……”喬儀說著說著就哽住了。
“不合格就怎麽樣?你這丫頭,我還不知道你心思”陳芳婷喝了一口牛奶,慢條斯理的給麵包片上抹醬。
“媽~”喬儀被戳中心思也不害羞,就拖長尾音。
“阿姨早上好”許宴知洗了個戰鬥澡,剛擦幹頭發就下來了。
“小許,上次你寫信給我,裏麵提到你家中父母都不在了”陳芳婷斟酌一下開口。
“對的,父母早年去世,兄弟姐妹具無,族親還有幾支,不過關係較遠”許宴知非常認真的答話。
“這個……我們喬儀年紀尚小,我也不捨得她嫁去那麽遠,我給出的意見就是等喬儀滿20再嫁,你看?”陳芳婷不想女兒早早嫁為人婦,生育兒女操持家中大小事務,她自己也是在操持這整個龍家,所以知道其中的辛酸。
“我明白的阿姨,我也同意,一切以喬儀的意思來就行”許宴知知道,肯定是喬儀說了些什麽,阿姨才會這麽快說這些話。
這邊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身在滬市的小蝶幾姐妹也格外的順當。
白浪被林小曼使用麻將戰術迷住了,每天泡在了麻將桌上。
小蝶也替白浪唱壓軸也有一段時間了。
讓小蝶頗受歡迎,白天還有一大堆歌迷在門口等著姚小蝶的簽名,給小蝶送花。
晚上的麗花皇宮門口堆滿了送給小蝶的花籃,這一現象讓陳經理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失去了白浪還能讓他意外獲得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明珠。
“號外號外,姚小蝶接棒白浪,成為滬市麗花皇宮壓軸新歌後,號外號外……”賣報的小童一接到新鮮出爐的報紙就跑到了最繁華的大街上售賣。
許多人一聽到這個訊息,忍不住想知道是怎麽回事,衝到賣報小童那裏買報紙,不一會報紙就賣光了。
“啪~”白浪剛拿到今天的報紙就被頭條氣死了,什麽東西。
林小曼看了一眼他,她早就知道會有今天,而報紙的內容她昨天就知道了,畢竟……林小曼壓下嘴角的笑意,慢悠悠拿起報紙。
“豁,這陳經理搞什麽鬼呀?一個小丫頭怎麽能跟我們白浪哥相提並論呢,這姚小蝶算什麽東西啊”林小曼裝模作樣的說,像是為白浪憤憤不平。
“陳經理太過分了,我還沒說要退,接班人都找好了”白浪覺得陳經理太不給自己麵子了,這十來年要不是他看著陳經理麵子上一直在麗花壓軸,客人早就跑了。
“那都是報社記者瞎說的,誇大其詞,您犯不著氣成這樣”林小曼端坐在沙發,看著不遠處挨著沙發背的白浪說道。
“我知道姚小蝶有唱歌的天分,可這也太快了”白浪有些後怕,這才短短幾日,小蝶就追趕上了。
“沒錯,白浪哥,您是滬市一代歌王,怎麽可能就被一個黃毛小丫頭給壓倒了,我看是那個陳經理故意給你臉色看,隻要您一回去,那個姚小蝶一定沒戲唱”林小曼在慫恿白浪。
“你現在倒是勸我回去?”白浪不理解,現在陳經理已經踩在他臉上了,怎麽還要回去給他臉。
“當然要回去,隻不過需要找準時機”林小曼故作高深的說。
“什麽意思”白浪感興趣了。
“如果那個陳經理一請您,您就回去,那豈不是太掉身價了,現在這個時候剛好,就讓那個陳經理看看,這個客人是喜歡您白浪哥呢,還是他剛捧出來的小丫頭姚小蝶”林小曼一步步引誘著白浪走進深淵。
“有道理”白浪點點頭。
“來,白浪哥,喝杯菊花茶消消氣”林小曼起身將下人端上來的茶盞放到白浪手裏。
白浪接過,撥了撥裏麵的菊花花瓣,喝了一口。
“小曼,最近多虧有你在”
“您這麽說就太生分了,白浪哥,您什麽時候需要我,我都在”
白浪聽到這話點點頭,又喝下了一口菊花茶。
林小曼看著白浪的動作,紅唇微微揚起,不知道在笑什麽。
林小曼站在窗前看著白浪遠去的身影,回頭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一些驚喜給白浪,希望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