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看著吧,從今天起,你姚小蝶的名字,一定會紅遍整個滬市的”蓮西激勵著小蝶。
“今天是因為白浪哥不在,所以我臨時幫他唱了個壓軸而已”小蝶謙虛的回答。
“有一即有二,無三不成理,你沒看到台下觀眾的反應嗎?”喬儀給小蝶倒了一杯茶。
“對啊,我在側幕都看到了,他們非常非常地捧場,完全沒有因為白浪哥不在而吵鬧,我覺得很有可能以後都是你唱壓軸”露露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我可不想搶白浪哥的舞台,我也從來沒有那種想法,我隻想在台上安安分分地唱歌”小蝶連忙擺手。
“哎呀,小蝶,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喬儀拍了拍小蝶的肩膀。
“話是這樣說的,明天白浪哥回來的話,壓軸還是他的”蓮西接過話,夾了一筷子菜。
“不管是今天還是明天,隻要現在高興開心,來,再幹一杯”家豪坐到了小蝶隔壁。
“幹杯”
“幹杯”
“幹杯”幾人一起舉起小杯碰到。
翌日
蓮西換上了久違的男裝在街上走著。
突然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福伯。
想要見逸天隻能從福伯這裏下手,蓮西看了看周圍,連忙跟了上去。
福伯畢竟是幹特殊工作的,總感覺有人跟蹤自己,但偷偷看向後麵又沒人。
在一間報社樓下等了一分鍾就有人給他開門了。
待福伯上樓之後,蓮西悄咪咪的跟了進去。
“目前的形勢非常嚴峻……”高逸天說著說著就站了起來,忽然看到了門口穿著男裝的蓮西,停住了嘴。
大家看到高逸天停了眼神又看向門外,也跟著轉身。
“你是誰?”一男子出聲嗬斥道。
“不得無禮,她是逸天的朋友”福伯當然也看到了,抬手製止那位男子。
“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散會”高逸天草草結束會議。
“跟我來”高逸天走出辦公室,路過蓮西的時候,停頓一下又走了。
蓮西看著眼前如此嚴肅的逸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歎了一口氣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湖邊的涼亭。
“常到麗花皇宮八號桌的客人王守禮是不是被你們殺的”蓮西沉默了一下,看著逸天的背影又開口。
高逸天聽到了蓮西的話,沒有開口反駁。
“小蝶和喬儀差點被阪本捉走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蓮西又問。
這次,高逸天轉過身子,看著蓮西,悄然開口“我聽說了”
“那你們為什麽不把那個漢奸帶到別的地方去處置,人就死在了麗花皇宮的後門,阪本怪罪到麗花皇宮的”蓮西帶著一絲怒氣回他。
“我本來也想把他帶走,可是他掙脫想逃跑,我也沒辦法”高逸天嚴肅的臉龐帶著一點憂愁。
“小蝶和喬儀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許宴知,不然她倆就要被帶走了”
“那就好”高逸天鬆了一口氣,“我就怕連累了你們”
“一直都沒有你的訊息,我真擔心你會出什麽事”蓮西走到逸天麵前關心道。
“那些東瀛人到處臨檢,我不能隨便出來”
“阪本最近把焦點對準了麗花皇宮,他認為裏麵有內應,你要小心一點”蓮西給他透露了一點訊息。
“我知道了”高逸天點點頭。
“以後你要是找我,可以到我家”蓮西別扭的說了一句。
高逸天愣住了,從來沒有女孩子這樣直白的和他說這種話。
蓮西帶著高逸天到了紅玫瑰美容院的後門。
“我這裏很安全,在這院子前麵是紅玫瑰美容院,我這裏是後院,萬一有東瀛士兵追查到這裏的話,你可以從前麵的美容院逃走,怎麽樣,這裏的環境還不錯吧”蓮西給高逸天一一介紹道。
“挺好的”高逸天打量了一下院子裏的植被,點點頭。
兩人在門口停了一會,蓮西懊惱的轉過身子。
“我鑰匙忘在麗花皇宮了,要不我現在回去拿,或者……我爬窗進去”蓮西勢必要把逸天帶回自己家裏。
“啊……不用了吧,我們就在這裏坐會”高逸天打斷蓮西的動作。
“好”蓮西率先坐下。
高逸天在蓮西對麵坐。
——
“許宴知,你好了沒有啊?”喬儀坐在副駕駛探出頭朝著房子那邊喊。
“來了”許宴知將最後一個箱子放到後備箱,身手矯健的上了駕駛座。
“喝的和吃的都在你腳下的箱子裝好了,等會困了就睡一會,睡醒應該到老家了”許宴知啟動車子。
“好,你認真開車啊!別單手握方向盤,要是累了換我來”喬儀認真的跟許宴知說,長途開車必定會累的,她可不想重來一次嘎在車禍。
“知道了,大小姐”許宴知寵溺的看著喬儀。
喬儀從前就走過這段回家的路程,隻不過那時還小和爸媽一起,和石叔一家人一起,現在不一樣了,是和男朋友一起回去。
清晨的光線又透又亮,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往後。
雖然才剛開始出發,喬儀心裏已經有甜甜的心情。
一路上不怎麽趕路,都是一邊走一邊玩,斷斷續續走了四五天纔到達青島。
青島的天氣屬於大陸氣候,但是有海灣的潮流調劑,四季的變化相當溫和。
稱得上是“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的好地方。
陳芳婷早就接到了申叔的訊息,知道寶貝女兒要回來了,還帶著男朋友。
喬儀的腳剛接觸到地上時腦子裏就一個想法——終於到家了,再怎麽不趕路,一邊玩都是很累人,現在隻想洗個澡躺倒大床上睡到飽。
“喬儀”陳芳婷在門口盼啊盼,總算盼到了女兒歸家。
“媽”喬儀也是很久沒見到陳芳婷了,怪想她的,一把投入媽媽的懷抱。
聞著陳芳婷身上獨有媽媽味道的香味,眼圈有些紅了,不管多大隻有回到家回到媽媽身邊,她就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
許宴知跟著下了車,禮貌的站在一旁看著母女相擁的場麵。
“怎麽了受委屈了?”陳芳婷輕輕撫摸著喬儀的頭。
“沒有,就是太想媽媽了”喬儀抬起頭和陳芳婷對視著。
“那就好”陳芳婷知道女兒在滬市有石忠凱一家照看著,而且還有龍二留下來的手下暗中保護,也不怕她遇到危險。
“媽,這是我男朋友,許宴知”喬儀不好意思的拉過許宴知的手牽到陳芳婷麵前,出去一趟就帶了個男朋友回家。
“阿姨好,我叫許宴知,我……”許宴知非常禮貌的站在陳芳婷麵前自我介紹。
“我知道你,之前還給我來過信的許先生”陳芳婷微笑的說著,笑眯眯的眼睛裏麵透露出一種深邃和智慧,讓人不敢輕易對視。
在青島一手把女兒拉扯大,還能把手下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婦人。
而許宴知就要拿出許家當家人氣場來,和陳芳婷對視了一眼,絲毫不慌。
“媽,快進屋吧,我都累死了,我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喬儀非常有眼力勁,知道媽媽在審視男朋友,本來不想打岔的,但是現在剛回家,來日方長嘛,況且是真的很累。
“好好好,快進屋吧,阿姨給你放好水了,好好泡個澡休息”陳芳婷收回打量的眼神,無奈的拍了拍女兒的手,女生外嚮果真如此,她還沒怎麽著呢。
“許先生進來吧,已經收拾好房間了,許先生好好休息一下”陳芳婷還是很生疏的稱呼著許宴知。
“好,謝謝阿姨”許宴知覺得這沒什麽,要是換做以後他和喬儀的寶貝女兒帶男朋友回家,他想他會更過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