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沈家豪回了一趟家中,換了素色衣服,傳來紙條給小蝶,告訴她鳳萍的爸爸昨晚去世的事。
小蝶一看到這事,急急忙忙的換好衣服,穿鞋子出門。
“小蝶,什麽事這麽急啊,慢慢來,別崴到腳了”馬玉蘭圍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
“媽,我要出門一趟,鳳萍的爸爸昨天晚上去世了,現在鳳萍肯定很難過,我要去陪陪她”鳳萍提好鞋跟,拎著包就走了。
“哎,鳳萍這孩子……”馬玉蘭不知道還說些什麽,小時候媽媽走了,現在好不容易成人了,父親也走了。
藍家
在鋪子裏頭簡單的裝點了一下,弄了一個簡陋版的靈堂。
一開始喬儀提議她安排人搞一下的,被鳳萍一句拒‘爸爸還是喜歡家裏’拒絕了。
喬儀也不能說什麽了。
“爸,你一路走好,不用牽掛女兒,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在世的時候,沒讓您過上一天好日子,是女兒不孝,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鳳萍耳邊戴上一朵白花,眼角微紅,聲音沙啞,傻傻的看著牆上藍德信的遺照。
“鳳萍,你別難過了,你哭了一晚上了,你爸爸在天上看到你這樣會心疼了,你才答應過你爸爸要照顧好你,他才走了多久,我就照顧不好你,你爸爸會怪我的”唐納德一把摟著鳳萍,輕輕的拍著鳳萍的背。
果然鳳萍就這樣安靜下來,但是在唐納德的懷裏還是傳出輕微的抽泣聲。
一旁站著的喬儀蓮西露露,已經換下了昨天的衣服,蓮西黑色荷葉領短袖上衣,下麵白色高腰褲,露露是娃娃領白色上衣,鎖骨處還有一朵裝飾的花,下麵一條黑色高腰褲。
喬儀白色V領荷葉邊襯衫,下邊一條黑色西裝褲,幹淨利索。
一一上前給藍德信上了一炷香。
“鳳萍”小蝶匆匆趕來,身後跟著家豪。
“小蝶”鳳萍對著這個發小,什麽委屈都哭了出來。
“哭出來就好了,以後要好好生活,才能讓伯父安心”小蝶抱著好姐妹,安慰著。
“鳳萍,別哭了,哭太多對眼睛不好”喬儀拿過手帕沾上溫水,輕輕擦拭鳳萍的眼周。
“鳳萍,等你這幾天心情平複了,安頓好這裏,就搬過去我那裏住吧!”蓮西
“是啊,鳳萍,你搬去和蓮西一起住吧,你們在一起可以有個照應,還可以省一些房租”小蝶也讚同蓮西的提議。
“到時候我和小蝶喬儀去找你們也會方便一些”露露拉著鳳萍的手說。
“嗯”鳳萍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父親的照片,應下了。
——
“陳經理,我來給鳳萍告個假”喬儀一人走進來經理辦公室。
“怎麽了,鳳萍有什麽事嗎?”陳經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喬儀也看到了對麵坐著的阪本。
“鳳萍的父親去世了,鳳萍可能暫時回不來,托我向你告一個喪假”喬儀實話實說。
“鳳萍的父親去世了?”阪本一聽,立馬站了起來。
鳳萍?他幹嘛喊得那麽親密啊。
“好,那我知道了,那這樣吧,喬儀你跟蓮西說一下,讓她先代替鳳萍”陳經理安排了一下。
“行,我先走了”喬儀利落幹脆的走出去,實則在辦公室外麵偷偷聽著。
聽到阪本問陳經理最近有沒有可疑的客人出現。
喬儀心裏越發肯定,高逸天大膽啊,自己親自動手。
陳經理連說不敢不敢後,室內一陣安靜。
嗯?怎麽沒聲了。
“這裏是五百元,請你轉交給鳳萍小姐用來辦喪事”阪本從口袋掏出了一個信封。
“是”陳經理乖乖接過。
“但是千萬別說是我給的,至於要用什麽名義,你自己決定就可以了”
喬儀聽到這,不禁張開了口,我滴個乖乖,這不就是民國版的霸道總裁嗎?雖然自己家錢多,但是能看到這一場麵,也是夠她吃瓜一段時間了。
“是,一定照辦”陳經理恭恭敬敬的回答。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喬儀立馬提著腳就跑了,這要是被發現了,阪本不得把她抓到那個什麽破司令部。
阪本剛得知鳳萍父親去世了,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鳳萍家裏安慰她。
“藍先生,你放心的走,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的女兒鳳萍”阪本在藍德信的遺照前鞠躬承諾。
鳳萍一聽到這個,心下一驚。
“阪本先生,我們非親非故,你怎麽說這樣的話啊?”
“鳳萍小姐,我說的都是我的心裏話,請別見怪,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隻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阪本還想拉過鳳萍的手。
鳳萍借著給阪本倒水的動作不著痕跡的躲過了,喬儀之前就提醒過,不要讓她和阪本孤身寡人在同一個空間相處。
“那我先走了”阪本拉了個空也不覺得尷尬,不改麵色的繼續說。
鳳萍看著阪本離去的身影,心還在狂跳,阪本……
阪本離去時和保叔打了個照頭,誰也沒停下。
“保叔”鳳萍看到保叔的到來有些疑問。
“鳳萍,從小蝶那裏得知令尊去世的訊息,陳經理特地要我來送上慰問金”保叔從裏側的口袋掏出一遝錢。
“這五百元,請你收下”保叔雙手遞給鳳萍。
這話一出,鳳萍也不好意思不收下,這畢竟是麗花皇宮對員工的慰問。
保叔走之前還在藍德信遺照前,鞠了一躬。
“鳳萍,等你把家裏的事處理完之後再跟我聯係”保叔這話就是告訴鳳萍,你可以放心處理你父親的後事,你的工作會讓別人幫你頂上。
“我會的”鳳萍感動的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保叔點點頭告辭了。
“保叔,替我跟陳經理道個謝”
——
白浪和林小曼還有劉雲他們一起在林小曼家中打麻將。
正當玩的盡興的時候,小曼提醒他黃包車在那裏等待著,去麗花的時間到了。
林小曼和小劉他們故意挑撥白浪跟陳經理之間的關係,聽完他們的話,白浪心下正不爽陳經理,鬼迷心竅的就同意今晚故意不去唱壓軸。
因為白浪遲遲不肯到來,陳經理也受不了白浪了,讓保叔想想法子,今晚怎麽辦。
“哎呀,這白浪恐怕是來不了了”保叔故意在後台看節目單。
“啊,那壓軸怎麽辦啊?”蓮西就在保叔隔壁。
“保叔,我來,我頂”婉碧一聽又可以出風頭了,立卡跳起來。
“婉碧啊,你就別開玩笑了”保叔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哎呦,保叔,今天我收到的花籃可是最多的,我不唱壓軸的話,很多客人會失望的,再加上今天張老闆也來了,張老闆的很多闊少朋友也來了,他還送我一條鑲鑽的裙子,最適合唱壓軸了”婉碧看似不經意間說出她的金主老闆,實則是用張老闆壓他。
“保叔,麗花的壓軸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搞砸的話,多少條裙子也賠不回來”露露聽不下去了。
“是啊,有的人熊大屁股大,萬一把咱們的場子砸了怎麽辦啊?”蓮西是陰陽怪氣文學裏麵的首席。
“洪蓮西你說什麽”婉碧又不傻當然知道洪蓮西在陰陽她。
“保叔,讓小蝶唱壓軸吧!畢竟是白浪教出來的學生,再差又能差到哪裏去”喬儀上完廁所路過後台,倚靠著門。
“喬儀這個主意不錯,就小蝶唱壓軸,等會彩虹女郎就由露露和蓮西配合”陳經理從走道過來,聽到了喬儀的提議,立馬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太好了”蓮西和露露都為小蝶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