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時候,手機卻突然尖銳地響起,是陸寒州的電話。
“薑清然,立刻來軍區總院!這是命令,不得違抗!”
他的聲音急促又冰冷,不等我迴應就直接結束通話。
剛衝到燒傷科門口,陸寒州就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若若被化學品燒傷了,大麵積創麵需要植皮!你們麵板型號匹配,快去手術室!”
他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幾乎是拖拽著我往術前準備室走。
我被強行按在手術檯上,麻醉針推進麵板的瞬間傳來刺痛。
主治醫生看著檢測報告,忍不住勸阻:
“陸少將,已經取了她背部20%的麵板了,不能再取了!再取會影響她脊柱功能!”
陸寒州盯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眼神冷硬又固執:
“不行!若若燒傷麵積大,多取點備用!”
冰冷的手術刀還在切割麵板,我渾身發抖,意識漸漸模糊,最終徹底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普通病房裡,後背纏著厚厚的紗布,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
陸寒州就坐在床邊,一開口就是冰冷的斥責:
“薑清然,我真冇料到你這麼歹毒!竟然敢在若若的護膚品裡加腐蝕性液體!你就這麼容不下她?”
我愣住了,聲音發顫:“……我冇有!我什麼時候碰過她的護膚品?”
陸寒州根本不信,眼神銳利如刀:
“若若親口說的,隻有你上週去她宿舍借麵膜時碰過那瓶精華!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我瞬間明白,這又是林若若自導自演的陷害,而陸寒州連求證都冇有,就直接給我定了罪。
我張了張嘴,所有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他早已認定我是凶手。
最後,陸寒州以“蓄意傷害戰友”為由上報軍事法庭。
我剛做完植皮手術虛弱的身體,直接被關進了軍事監獄。
那三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
好不容易熬到出來,我拖著滿身傷痕回到家屬樓下。
剛掏出鑰匙,後頸突然捱了一記重擊,眼前一黑,被人用麻袋套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