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風滿臉怒容地衝進來,看到裡麵的場景,眼睛瞬間紅了。
他像頭被激怒的猛獸,下手又狠又快,拳腳相加間,很快放倒了兩個人。
可對方人多,混亂中有人掏出匕首,徑直朝我捅來!
“小心!”陸聿風嘶吼著撲過來,死死擋在我身前。
下一秒,匕首狠狠捅進他的背上。
瞬間,鮮血順著衣料滲出來。
陸聿風悶哼一聲,眼神卻更凶,轉身一腳把偷襲的人踹到牆角。
KTV的保安和經理這時才趕過來,迅速控製住場麵。
陸聿風踉蹌了一下,脫力倒在我懷裡。
我看著他後背不斷湧出的血,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抖著手打急救電話。
醫院裡,我守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護士勸我:
“家屬先去休息吧,病人情況穩定了,等會兒就能醒,這裡有我們看著。”
我確實累得快撐不住,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了冇幾步,想起包包落在病房,又折回去取。
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陸聿風清晰的聲音,像是在打電話:
“放心,死不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陸聿風嗤笑一聲:
“不然呢?不找人演這出英雄救美,怎麼讓她接著對我心軟,再陪我睡幾次……說實話,她是真夠軟的,尤其那嬌喘,有點像若若,就當是跟若若來了,得勁。”
“喜歡若若?廢話,誰不喜歡?可若若眼裡隻有我哥,他們倆是一對,我能搶嗎?”
“趁我哥還冇徹底跟她斷乾淨,能多睡一次是一次,過這村冇這店了……”
門外的我如遭雷擊,渾身瞬間冰涼,像被凍住一樣僵在原地。
原來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保護,全是他自導自演的戲!
我還傻傻以為那奮不顧身裡藏著一絲真心。
到頭來,不過是場更卑劣的算計,比陸寒州的冷漠,還要殘忍百倍。
我死死捂住嘴,不讓哭聲漏出來,踉蹌著逃離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