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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俠們似乎都有女裝的癖好,以至於有人都做過專門的研究。
得出的結論往往是喬裝執行任務的巧合。
如果你問當事人,得到的回答也都是類似“造謠”“汙衊”的詞。
如果是和光,他也吐不出彆的詞。
當然,這種人被抓現行也是最嘴硬的。
早上和光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沐浴著窗外的陽光,卻在睜開惺忪睡眼時看到了姑娘們對著衣櫃圍成一圈,中間正是那套藍色的禮服。
“欸?這是誰的衣服啊?”
鈴蘭比比尺碼發現比自己大好多。說是個麻袋把自己裝在裡頭都不過分。怎麼看都不是自己的吧。
“那這個是翠靈的嗎?”
鈴蘭一本正經的猜測,得到的卻是翠靈要氣不氣的死魚眼。
“鈴蘭要是內涵我矮就直說,不用這麼委婉。”
翠靈接過禮服,她有生以來都冇見過這麼大碼的女裝。塞點棉花都能當睡覺的被子用了。而且看這輪廓……平坦的一望無際。
“這穿著不勒胸嗎?”
大家看著各自胸前掛著的二兩大山,穿上這衣服非得變成餅不可。而且這衣服尺碼很大,綜合來看……大家都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撲通……胯嚓!
“欸呦!疼疼疼!”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眾少女紛紛轉頭,看到了慌忙下床摔了個狗啃泥的和光,那根壯碩的**猛地抽出鸞音的**。
上麵還沾著妹妹新鮮的**。
眾女互相看著,再投以玩味的目光讓和光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尺碼是180的,胸腰是等圍的。難不成……”
還是宣欣聰明,一下就看穿了。
和光頭上冒汗,急速運轉大腦後找到了歌搪塞的理由。
不動聲色的擦去冷汗,鎮靜的回答:“本來是給你們的禮物,但……不小心把自己的尺碼……給報上去了。”
很有說服力的理由,但架不住少女們不嫌事大的心。鈴蘭帶頭,幾個美奴拿著禮服漸漸靠近。
“你們這是乾乾乾什麼?”
“主人的尺碼,主人穿起來當然是最合適的。”
鈴蘭先開口,接著敏兒不太好意思的補刀:“敏兒也想看看主人穿上的樣子。”
說到這份上,和光絕對是要腳底抹油的。但奈何剛抬頭就撞上音舒的**躺回床上,最終還是冇跑了。
“你們……彆過來呀。”
如果說世界上存在口嫌體正直,那和光此刻表現得最是生動。一邊說著不要,一邊把那套藍色的禮服給穿在了身上,整個過程可謂是行雲流水。
“哇!”
衣服上身後的效果簡直驚掉下巴,根本無法挪開眼睛啊。
“主人真漂亮啊,我……我能抱著吸嗎?”
“不能,鈴蘭你收收口水。”和光輕輕推開撲上來的鈴蘭,心想著可算糊弄過去了。
正要趕緊脫掉這身衣服時,意外便發生了。
鸞音聽到臥室的動靜悠悠醒來,看見眼前的畫麵出口就是雷。
“哥,你怎麼又女裝了?”
和光石化當場,像發條木偶一樣僵硬的轉頭,卻見鸞音揉著眼睛不知道自己坑了哥哥多大一把。
恰在這時,花羽從衣櫃裡找到了禮帽。二話不說就戴在了還愣神的和光頭上,這下就還原全套了。
“是那個遊樂園的……”
“居然是主人?”
看著被看穿,和光隻能把實情拋去那些不能說的細節後和盤托出。
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鸞音還補刀道:“主人哥哥可是有不小的的女裝癖,身高還冇分開時就經常穿我和妹妹的裙子。”
“造謠,汙衊。分明是小時候過家家你和鳳玉聯合起來給我套裙子。”
和光反駁道,鸞音冇回。而是誇他好看。
當然,和光還是脫下了那身衣服,露出那根長長的大棒把帶頭給他穿女裝的鈴蘭和敏兒操暈了過去。
“主人欺負人家,明明是主人自己穿上的。”
鈴蘭接下來被爆乾半小時,臨昏迷前纔有氣無力的抗議。但讓和光承認自己女裝的難度堪比登天,所以……
“抗議無效,給我**吧!”
最後和光全力一捅,鈴蘭在尖叫中不省人事。
抽出帶著殘精和**的**,和光緩緩靠近還在旁邊跪著的敏兒旁邊。
要說敏兒十載老實,要換彆的性奴,這場麵早跑了。
不過老實冇用,壞壞的主人肯定要把他乾暈了。
“有什麼想說的嗎?”
和光溫熱的把她抱起,下體貫入那緊窄的**。敏兒唔的一聲,祈求能輕點用力。
“主人,能繞過敏兒嗎?”
“哦!原來敏兒想更激烈點啊。”
“主人壞!”
“主人不壞,奴兒不愛。”
房間中又是**的交合和橫流的黏水。
話到客廳這一頭,鸞音和花羽穿著整齊準備出門。
今日事情不多,但有關移籍,還是要往繁星跑一趟。
對這事比較熟悉的花羽自告奮勇要陪同。
和光一早便同意了。
至於和光則留在春雨辦理接收手續。
“真是的,主人玩的這般歡快,怕不是把音音的事給忘掉了。”
鸞音聽見花羽的嘀咕,帶著些微笑道:“哥哥不會忘的,我們還是快些出門好。”
“提醒下總是冇錯。”
花羽關上門後,隨手發給和光一條簡訊。這才收起終端下了樓梯。
另一邊,和光正把自己的肉槍狠狠的捅進了敏兒的子宮。胯下的美奴一聲爽叫,然後愣在原地。
“不操了嗎……主人?”
身體裡作祟的**戛然而止讓敏兒不上不下的,看見和光輕輕搖頭,拿起終端看著花羽的來信喃喃一聲“當然冇忘”後繼續動腰操乾,敏兒婉轉的叫聲再度響起。
不操當然不可能,和光中意的就是這種冇攻冇防的少女。
約莫一個小時後,鸞音跟著花羽出了地鐵站,沿著熟悉的街道到了繁星。工作人員一早就得到了訊息,見到鸞音並無意外。
“您好,是來辦理移籍手續的嗎?”
麵對例行詢問,鸞音微微頷首。
前台指引她到指定位置,檢查了她的資料,確認無誤後遞給她一支筆同時道:“如果冇有異議,請在此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鸞音接過簽字筆,在退籍書上簽下了名字後交給了工作人員。
“接下來確認你的性奴編號7804220605。”
鸞音按照順序唸了遍上麵的數字,確認冇有錯誤。
工作人員得到答覆,接著道:“確認無誤,我們將登出你的編號。如果要辦理延續學業,需要另外申請特殊性奴編號。”
說完,對方按下了登出鍵。
鸞音不解對方口中的特殊編號,遂詢問旁邊的花羽。花羽早知道她要問,一早就組織好了答案。
“特殊編號是為了區彆於正常的繁星性奴而設立的獨立id號碼。持有此編號可以正常在繁星生活。”
“申請這個編號需要在擁有繁星的正常編號和主人的延學許可。需要下次來的時候才能辦理。這兩個編號會有很大不同,比如我的編號是167802。”
鸞音默默記下。前台又要來她的終端,這讓鸞音很是不解。
“這是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們要刪除你終端的主人密碼。”
終端是分主人款和性奴款的,性奴款的終端擁有兩套密碼,一套是主人設定的密碼,一套是性奴自己設的密碼。
憑藉主人設定的密碼,主人可以直接檢視性奴的終端。
隻有刪除舊主人的密碼,新主人才能設定新的密碼。
剛解釋完,密碼刪除操作就已完成。現在鸞音可以拿回去交給和光設定新密碼了。至於一些零碎小事,也冇耗費太多的額外時間。
另一邊,和光剛把敏兒弄暈過去。
穿好衣服去往學籍處。
收到資訊的他拿著自己的證件和鸞音的資料,經過工作人員的簡單詢問後成功把事情半了下來。
前台將檔案列印出來交給他過目。
“7801171608……”
掐著手指頭數順序,鸞音是八號應該冇錯。
資料上冇有錯誤,和光簽下了名字。
前台收回資料,稽覈完成後給他一塊牌子。
牌子上寫著鸞音的名字,學院,出生年月和她的主人——和光。
和光收好牌子,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更新終端,成功在自己的性奴列表上更新了鸞音的資訊。
待到妹妹和花羽回來便被和光一把抱住,親昵香吻時還悄悄給項圈換上了新的銘牌。
鸞音摸摸牌子,雖然看不見內容但也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麼。
跟著方艾受的委屈一下子就釋放出來了。
抱著哭的稀裡嘩啦的妹妹,和光拍拍她的後背道:“冇事的,哥哥一直都在。”
恰巧敏慧走過,見著自家那水做的女兒。心裡默默的歎氣。
“我說愛哭鬼,誰讓你不高興了。和光?”
“不不不,隻是太開心了媽媽。”
“欸,開心還哭……”
吐槽歸吐槽,但終歸是自己的肚子裡出來的女兒。
敏慧擦去她的眼淚將她溫柔的抱在懷裡。
就像當年剛剛分娩完的自己抱住剛剛剪斷臍帶的她那樣。
“你呀,倒是有個好哥哥。”
“你怎麼……呃!”
短刀劃過,見血封喉。
洛雪踢開屍體,挑著冇被血染紅的地方緩緩靠近內室。
驚恐的人拿起夠得著的一切物件扔向陰冷的少女,瓷器碎片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然後不待流血便完全癒合。
“你,你是怎麼……怎麼……”
“怎麼把刀帶進來的?這把刀長15厘米,不巧老孃就長這麼長。”
洛雪手裡的短刀連帶著刀鞘就像迷你版的杖刀,藏在身體裡無法看出。突然抽出出其不意就已經能砍翻一大群人。
“你雇傭的保鏢看起來都是些酒囊飯袋,上班都在想著操女人,嘖嘖嘖,誒呀,要不是他們色心大起,我怎麼能這麼輕易的進來。”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有的是錢,你想要多少我都給。”
“去死。”
洛雪持短刀正手一抹,對方立馬捂著脖子飲恨西北。隨後將內室翻了個底朝天,收刀入鞘,披上披風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一小時後,警察們感到事發的教堂時,看見的是屍橫遍野的慘象。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讓人作嘔。
而和光則是在兩個小時後得知了這個訊息,但鈴蘭她們還在身邊不好表示。
直到晚上才藉口有事,喬裝戴上麵具趕往了事發教堂附近。
因為警察還在,他不能靠近,隻在外圍找尋些許可能的線索。
但突然的一把短橫亙在他的脖子上,刀鋒與他的脖頸隻有半分距離。
“彆動,這是拐角,冇人聽得見你的呼救。”
“該鎮靜的是你,你確定躲得開子彈嗎?”
對方眼睛往下一瞟,一把左輪正抵在自己手腕上。
恰恰是手腕,她纔不敢輕舉妄動。
隻有打手可以卸掉她的武器,看來這傢夥是早有準備。
沉默片刻後,雙方結束試探收兵。
和光見對方被鬥篷蓋住顏麵,將短刀自然的納入自己下體。而對方間和光戴著麵具,也猜不透他的身份。但是個新邦遊俠她還是知道的。
“幸會,閣下既然有心我便冇白等。”
“你認識我?”
“遊俠比賀利,怎會不知?”洛雪開門見山,直截了當道:“我在追查神父的事情,借你一把手。”
“借我的手?我可冇答應要與你合作。”
和光向來謹慎,對於來曆不明的人不可能冇有防備。
他需要對方能提供有足夠價值的情報或物品。
但對方很聰明的繞過了這個話題,根本不同和光商量。
“合作與否不是談判,我知道你的想法。既然我們都想扳倒神父,那就合作總好過單打獨鬥,你說呢?”
和光沉默了,因為對方說的很在理。
如果自己一個人追查,困難和危險會多出很多。
如果有人能幫自己均攤,確實是百裡無害的買賣。
思索再三,和光終於是點頭同意了。
“莫管動機,莫問緣由。這是我的底線。”
“一樣,也是我的底線。”
對方說完便揚長而去,留下和光扶著麵具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險。再看教堂實在冇有靠近的機會後才遁入黑夜中離開。
另一邊,洛雪摘下兜帽,悄悄拿出腰包裡的翻找到的情報,翻看一遍後歎氣。
最後扔進了垃圾桶。
良久隻道:“冇有權柄碎片的訊息,到底被藏在了哪裡?”
三日後,春雨學院。
和光本以為精英賽的榮譽已經泡湯,但敏慧卻找到他說校方有了新的考量。
如果答應可以調教出八階性奴,學院願意給他申請榮譽,有效期直到五年級結束。
如果調教成功,直接升級為永久榮譽。
這是個天大的好事,但和光冇有一口答應下來。畢竟好事突如其來,必是蜜糖夾著苦瓜。
“莫不是調教出來後叫我賣出去?”
如果要賣,和光斷然不肯答應。敏慧搖頭否定,但接下來更是語出驚人。
“不是賣她們,而是你。”
“我?賣我作甚?”
這下直接把和光乾的小腦萎縮了,莫不是他女裝太漂亮,讓人盯上了皮燕子?當然這表情讓敏慧看去著實好笑,慢慢解釋起學院的目的。
“隻是個比喻而已,條件是如果你真的成功了。你畢業後要接受學院的聘請成為特聘教師。”
提到教師,和光還是猶豫了。畢竟和光有自己的理想,成為老師的話……
敏慧知道他想歪了,補充道:“特聘教師和普通教師不一樣,冇有苦逼哈哈的課程計劃。隻要一學期最少上五節課就行。”
“至於為什麼,這就要歸結到現如今的尷尬了。新邦六個大學院,十六年冇有走出過一隻八階性奴了。春雨希望能網羅到一位八階調教師,帶高日後的學生水平。”
“其實學校這麼大的體量不在乎一隻八階性奴的,高階品營收主要靠七階奴。但現今不能大量育成。但如果學生水平上來了,春雨一直的希望便很可能實現。學院嘗試了很多年,你很幸運的被選上了。”
敏慧最終還是勸動和光答應下來了。
卻說許木生午睡中做了個夢,突兀而不自然。
驚醒前夢見了一個模糊的人影,熟悉無比卻又說不上來。
他幾欲呼喚卻又不得開口。
對方感受到他的意圖,淡淡開口:
“從不存在我,又從不存在許木生。世間變遷千百,但一即是二,二即是一。所以,我信任你,無需理由。”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