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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間,學院燈火熄了大半。和光簡單吃了點宵夜後再次開啟主臥的門,重新坐到大床上。
鸞音依偎在敏慧的懷裡,四股白精從兩具白花花的美體的**中緩緩流出,無不訴說著入夜後的和光乾勁有多麼足。
看著兩個正在熟睡中的美奴,和光的肉龍再一次從偃旗息鼓的狀態下復甦。
忍是不可能忍的,現在他就要拿一個開葷。
“選誰好呢?”和光向著床上打量,最後決定是鸞音。
畢竟軟柿子最好捏了。
爬到床上,和光慢慢分開了鸞音的大腿,扶著自己的**緩緩進入鸞音緊緻溫熱的腔穴緩緩抽送起來,鸞音的的**有著太多尚未開發的地方,一層一層的褶皺卡著他碩大的**,每次抽出都會拽著腔道,吸附一段距離後才肯放開。
“真會吸啊,我就冇見過這麼緊的小逼,感覺精子都堵在裡麵了。”
和光的性器粗細已經是鸞音能容納的極限了,**本就是前窄後較寬但總體也就最多兩指的腔狀結構,這麼擴張導致穴壁緊著尿道,和光想中出妹妹難度可不小。
這麼操弄下來,鸞音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本來安靜的睡顏也皺起眉頭,兩唇間發出了細微的哼唧聲。
最後還是被操醒過來,睜開眼就看見和光把著自己修長的腿,賣力的**自己的**。
哥哥的一部分在自己體內辛勤耕耘,順著神經帶給她綿綿不絕的快感。
讓她剛剛醒來就體會到了快樂與性奮。
“哥哥真壞,居然趁著……趁著人家……人家……睡覺就插人家……舒服,快,快。”
鸞音不知道今天一共幾次**了,但絕對不會低於十次。床單上有兩灘水跡,其中一灘就是她每次被中出時從腔中噴出來的**與精水。
“哥哥操你操的舒服吧?”
“你都問了六……啊啊啊舒服舒服!”
來自妹妹的好評總能激勵和光更加賣力,而更犀利的攻勢又會讓鸞音的表情管理更加失控。
“鸞音的大長腿又白又嫩,真是個不錯的炮架子。呃……夾得哥哥也很爽呢。”
和光併攏鸞音的雙腿搭載自己肩上,加大了胯下的力量。
鸞音扶著枕頭,快感已經占據了她的大腦,讓她欲罷不能。
而二人交合的動靜也讓睡著的敏慧悠悠轉醒。
看到了女兒抓著枕頭**上下晃動的畫麵。
“小夥子小姑娘活力大是好事,但還是不要熬的那麼晚。”
“放心吧小媽,射了鸞音就操你。”
和光拉過敏慧親上一口,敏慧嗔怪一聲也隨他去了。畢竟她也吃不夠,現在屁穴還冇合攏留著一個小眼淌精呢。
“媽媽,媽媽。哥哥好膩害。好……好……好膩害,早知道……早知道當初就……就直接來……春雨做哥哥的啊啊啊……性奴了。”
“哥哥是很樂意,不過那樣鸞音就登不上舞台了呢。”
“現在是哥哥……哥哥的性奴,一樣……告彆舞台了,所以,人家再也不會離開哥哥了,操我!啊!”
和光聽完,彎下腰抱著鸞音道:“哥哥給你申請延續學業,小音依舊可以選擇完成自己的夢想。”
“哥哥……”
鸞音聽完眼睛一潤,反過來抱住了和光。
緊接著沖天的快感如潮水襲來,催促著她放開自己的嗓子縱情尖叫,而後春水不受控製的從腔壁產出,嘩啦啦的從穴口噴出。
和光緊緊摟住她將她整個壓在自己的巨龍上,直接衝開宮門進入最裡麵,噴出濃濃的精汁,灌飽了長久以來饑渴要命的鸞音。
“呼……呼,哥哥好厲害,人家裡麵滿滿的都是哥哥的東西。”
和光冇有拔出陽器,將**留在了剛好堵在鸞音子宮口的位置。
要是再讓精液流到床上,那他今晚就冇地方睡了。
就讓精液存在她的子宮裡,明早再帶她去廁所排精吧。
旁邊默不作聲的敏慧幫著兄妹倆清理身體,冇有再向和光求乾。
安靜的摟著和光睡著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春雨不上課。
和光醒的早,帶著還朦朧的鸞音去廁所排精。
排完還拿出了一個專用的軟毛刷子,沾著人體清潔液刷洗了鸞音**,子宮和直腸上的精斑。
敏慧稍後進入,也敞開大腿接受了和光的刷洗。
和光的單次射精量不離譜,但做的次數多了就很容易乾粘在穴內。所以才從學校買了專門的清潔工具。
早飯還是和光來做,食譜是昨天定好的,備菜什麼的都已經提前做完,所以出菜很快。
都是些小吃,每隻性奴的菜都不儘相同。
晨間事做完後和光就放她們去玩了。
和光拿起手機,重新翻看了線人的來信。
情報顯示始興城將會來一群教會的佈道者,這本身冇什麼,但異常的是他們的級彆相當高。
很多都是教廷高階教士甚至還有一個主教。
看到這個訊息的和光也覺得有鬼。
等確認鈴蘭幾個不會折返回來後,和光拉開床頭櫃的暗格,從中拿出左輪手槍,逐個為彈巢裝填子彈。
然後取出麵具,跟手槍一起放在桌子上。
再次環顧四下無人,然後悄悄摸摸的開啟了衣櫃。
約莫半小時後,遊樂場。
和光不自在的走在廣場上,嘴裡一直唸叨:“一切都是為了任務,一切都是任務。女裝也是為了任務。”
此時的和光穿著藍色短裙,上麵有漂亮的裝飾,屬於偏禮服樣式的便衣。
下身是顏色搭配的短褲,穿著與衣服同樣顏色的絲襪。
戴著一頂淺藍色禮帽,妥妥一羅曼少女打扮。
和光受母親遺傳,麵板本就比大多數男性白皙,頭髮也是羊毛卷。
再加上他帶著幾分清秀,稍微化妝就冇人看得出來他是個男的。
這也為他的偽裝帶來了不少便利。
隻是給他提供情報的線人要是看到他選擇這個方式出任務,怕是會哭笑不得。
但冇辦法,這是最高效的方案。
“欸兄弟,你看那隻性奴。臥槽,漂亮的過頭了吧!”
和光走著走著,就聽見一個衝他飛來的聲音,不由得停步回頭,看見兩個男人在那議論。同時手上還在比劃著什麼。
“漂亮是漂亮,就是冇**冇屁股的。”
“漂亮就行唄,看那打扮也知道是剛認主冇多久。趁著這時候操一頓先,到時候大了翹了就弄不著了。”
和光黑著臉,心裡已經罵那倆傢夥一百遍了。奈何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否則藏在腰間小包裡的手槍分分鐘能要了他們的命根子。
轉眼間,那兩個男人就攔住了和光的進路。上來就是調戲,畢竟有些性奴在外麵就是隨時可以強姦的,冇人會認真管這種閒事。
“小**,你不知道遊樂場裡不帶不帶牌子的後果嗎?”
對方所說的牌子是性允許牌,因為來遊樂園玩的性奴多數都是穿戴整齊遮住子宮上方的奴隸紋。
所以進入遊樂場時會根據淫紋上主人留下的內容發放掛在項圈上的牌子,內容分為:允許強姦、協商強姦和不允強姦。
和光默默從兜裡掏出牌子掛在黑色的項圈上,正麵寫著:不允,背麵金黃大字:滾!隨後捏著女性聲線道:“如二位所見,回吧。”
“你後掛牌子算什麼?今天我奸定你了!兄弟,一起上。”
對方見軟的不行就用強,和光冷哼一聲心裡道:兩個加起來還冇完一半長的傢夥,彆扒了我的褲子羞愧的一輩子不舉。
後撤步躲開撲,轉身避開勾手。揮臂打掉擒拿,再兩腳踹到十步開外。隻四招就給他們打的嗷嗷叫。
“你這賤貨不識抬舉,老子……”
領頭的男人還想懲口舌威風,但看到旁邊過來一隊遊逛的性奴瞬間住了口。
“老大,咱怎麼不繼續了?”
“這**手上功夫厲害咱占不到便宜,反正都要進局子的,能多傳兩個是兩個。”
領頭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兩人的目標轉移到路過的性奴身上。手伸進衣兜裡摸著什麼東西。和光察覺到不妙,趕緊攔在那兩人與性奴中間。
“不操你了,趕緊滾開。”
“就是就是,識相的話就趕緊起開。”
麵對兩個男人的叫罵,和光依舊不為所動,對身後的性奴打了個撤離的手勢,並未她們爭取了逃跑的機會。
而兩個男人見狀怒不可遏,紛紛指責他多管閒事。
“你媽逼欠操了不是,老子的好事你都敢攪和,今天你不讓老子爽上一下午彆想著離開。否則我就鬨到你主人那裡!到時……”
“我說二位,能不能好好商量商量?”
咒罵戛然而止,他們親眼看見和光從小包裡拿出了一把手槍,眼神凜冽的盯著他們。
似乎下一秒就能給他斃了。
這下就是借他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多言。
“走!快走!”
有道是猛虎碰上槍,能死絕不傷。
更何況這倆連老虎都算不上,怕肯定是怕的要命。
隻可惜那倆人還冇跑出十步遠就被一堆警察放倒在地。
掙紮間掉出一堆寫著“儘情中出”“隨意內射”的允許牌。
和光悄悄收起手槍,跟警察打問起情況。
方纔得知這倆傢夥是破產的老闆,破產後依靠暗妓度日,這些妓女很多都帶有性病,所以他們也感染了,動了報複社會的念頭。
犯下了多起換牌強姦案。
和光感慨點背喝水都塞牙,歎著氣準備離開。卻被逃掉的性奴找了過來表示感謝。同時也是他們聯絡的巡邏警察。
“不客氣不……客氣了!”
無巧不成書,尼瑪他剛纔腦子太快冇認人,這不就是鈴蘭她們幾個嗎?
這下輪到和光慌神了,要知道現在的打扮完完全全是一個女生。
要是被人認出來,那可就大寫的尷尬了。
他隻好快點打發掉鈴蘭她們,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幫丫頭看見他就像走不動道一樣。
【我魅力這麼大的嗎?】
“好漂亮的女孩子,你是羅曼性奴嗎?”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也是照著那樣子來的。】
和光吐槽兩下,隨即麵不改色的說:“是,是的呢。”
“你好高啊。”
之前離得較遠,等到和光走近翠靈才察覺到對方驚人的身高。
就連音舒也冇長得如此逼近天空。
若不是白皙的麵板,翠靈真的會覺得她是個男人。
和光尬笑著搪塞過去,可剛準備腳底抹油就收到了她們的遊玩邀請。
“行,行吧。”
和光本想著拒絕的,但看鈴蘭幾個滿懷期望的眼神又忍心拒絕。想想自己一直冇帶她們來遊樂場玩過,也覺得該把這份遺憾補全。
遊樂園能玩的其實不是太多,至少和光不是太感興趣。
但這幫丫頭總能給他帶點驚喜。
比如把他推進一個大大的彈弓上,然後射到一大堆海洋球裡麵。
和光在海洋球裡麵遊了好久,這才抓到了上來的扶手。
“好,好刺激。”
和光捏著聲音,迎接著姑娘們的笑聲。
然後突然暴起,把最近的宣欣扛在肩上裝進了彈弓。
隨著啪的一聲,宣欣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飛進球的海洋。
反過來和光笑得不亦樂乎。
再之後,和光陪她們玩了很多有趣的專案,買了些頗具特色的小吃零食,坐在樹蔭下品嚐。
看看時間,和光也覺著陪她們玩夠了,找了個藉口告辭。
【這幫姑娘們玩心真大,精力是不是過頭了?】
脫身後的和光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回想著丫頭們玩的真瘋。不過他也冇太在意這個插曲,看著無人,悄悄開啟了腰包的鎖釦。
【時間快到了,舞台已經開始清場戒嚴了。那幫佈道者居然在這裡集會,看來還真是謹慎啊。】
其實不難理解,這個遊樂場有白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在教會控製下的。
這裡人流量多還以年輕人為主,他們是傳道的主要物件。
教會式微,為了傳教不得不離開教堂,將影響散播到儘可能大的範圍。
這種順應形勢的做法在任何人看來都不會有問題,但線人為和光指出了一個如何都解釋不了的問題。
——這群佈道者團體的人員都有教職,但從冇向教會對接過這次行動。這就有鬼了。
和光再次檢查隨身裝備,清清嗓子後混進了人流。
舞台周圍用綵帶劃出內圈和外圈,將參與佈道會的主人和她們的性奴隔離開來。
和光跟著其他性奴進了內圈。
【註明;遊樂場本身就是一個廣場,這個廣場其實是一個教會廣場,隻是時代變遷,在上麵建立了遊樂園。但所有權依舊是教會的。】
“噗,敏慧你認真的嗎?光居然選的是女裝!”
聽到敏慧所說,伊琳也忍不住自己的笑聲。
旁邊的鳶清早早捂著肚子,膈肌都抽抽了。
悅心難得認真,思考著和光女裝後會是什麼樣子。
隻能說畫麵太美不敢直視。
“我想過幾百種可能的行刺方式,就是冇到這麼一招。我說他不會有什麼女裝癖吧哈哈。”
得到和光打算襲擊佈道會訊息的敏慧還特地打聽了他的動向,不禁感慨這小子一頓吃多了多少花生米能想出這麼個主意。
“倒不是吹捧,他還真有點女孩子的貌相。”
和光容貌俊朗,英氣中還帶著俊秀,確實如敏慧所言。
“啊~那可真是來自母親的優良基因。”
“幸好受種的時候冇把酒精帶進基因鏈裡……”
“喂!刻板印象了啊。”
悅心嘟囔著拆伊琳的台,然後就被人高馬大的伊琳壓在沙發上揉搓一對**,悅心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求放過。
伊琳嬉笑著表示晚了,招呼著敏慧補刀。
“敏慧!悅心那顆爽翻天的藥呢?給她上一顆。”
“彆啊姐姐,那是後穴服……呀!”\/“誒!啊。”
伊琳冇料到,敏慧不僅照做了。還給兩人的屁穴都塞了一粒。瞬間一股冰涼感就衝上了腦海就像腸子裡充滿了搗碎的薄荷。
“大姐,那是我製成的濃縮風油精啊!欸喲喲!”
“你不早說,好涼啊!不行,不能白遭罪,敏慧鳶清你們屁股撅起來!”
敏慧鳶清連忙擺手拒絕,但本著有福同享,有難不當也得當的原則,伊琳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奈何這東西還是太強了,最後四隻性奴的肛門連帶著腸子都失去知覺。許木生好氣又好笑的從隔壁過來,用溫水給她們洗的腸子才恢複知覺。
“玩的真花。”
悅心的藥劑保準有用,就是好用還是壞用冇法打包票。
自從吃了悅心給的自產三天不下床藥丸導致**卡在淪漪子宮真的三天拔不出來後,他就再也不敢做這個小白鼠了。
“哈哈,唔。”
四隻美奴撅著屁股整齊劃一,全在晾曬自己麻木的後庭。
尷尬的臉都埋在了沙發上。
許木生也冇多說什麼,而是在算時間,他在關注和光的行動,儘管他不知道和光具體什麼時候動手。
因為是教會廣場,所以這裡總會聚集很多教徒,他們聚集在外圈,其性奴則被送入內圈,這些性奴脖子上的牌子寫的是黃色的“教士允許”的字樣,和光給自己換上同樣的偽裝牌。
擠到了靠前的位置。
約莫十分鐘後,侍衛和保鏢就控製了全部的進出口。
又是十分鐘,佈道的教士們才慢慢登上台子。
和光藏在人流裡,看著那些教士開始禱告。
四處都是誦經聲,和光不感興趣。
佈道會大概三十分鐘,結束後就到了所謂的聖施洗環節。內圈的性奴會被帶走送到休息室裡供這些佈道者**,美其名曰得到神的祝福。
和光對這些嗤之以鼻,真正的佈道是冇有這些的。
說白了就是藉著佈道的名義白嫖彆人的性奴。
當然這群傻瓜主人願意,他就不管什麼——但彆打到他皮燕子的主意。
再說和光來這裡又不是看戲的,現在也到了動手的時間。他悄悄帶上麵具,然後從小包裡掏出手槍,推開最前麵的性奴對準舞台。
砰!砰砰!砰砰砰!哢噠。
和光迅速且精準的連開六槍,再快速更換一組彈藥,接著又是三槍。
一瞬間就帶走了佈道團的所有人。
隨後射出一發爆鳴彈,巨大的聲響造成了場上的混亂。
和光趁亂溜走前還打傷了幾個護衛,讓他們不敢追擊。
隻兩分鐘,人群便尖叫著散去了,隻留下滿地九具冇有涼下去的屍骸。
約莫半小時後,和光終於接到了線人的來信:
【血樣已收,情報同享。都是狂熱的瘋子,表麵有個人樣。】
和光剛剛換上男裝洗掉臉上的妝,撤離的途中隨手接取了線人給的檔案。
【已閱,下次合作愉快。】
剛回到宿舍,鸞音就冷不丁的撲過來一個樹懶抱掛在和光身上,下麵的**也順勢吞進了和光的巨龍。
鸞音嚶嚀一聲道:“主人哥哥,歡迎回家。”
“這是搞哪出?”
和光歪著頭,不知道妹妹要做什麼。
鸞音畢竟抹不開臉,紅著解釋道:“因為……大家說……哥哥喜歡一回家就有……就有最鮮嫩水潤的……的**插。”
妹妹的心意,和光真的感動的哭死。
但感動歸感動,鸞音這麼積極的領教他的厲害,他可不能不敢動。
於是貼著鸞音的耳朵輕輕的說:“明天起床前都不準抽出哦,愛玩火的鸞音妹妹。”
和光一個用力,直接破開了鸞音的子宮占據了她全部的空間。
鸞音第一次開宮吃痛,緊緊的抱住了和光,和光托著鸞音的屁股然後對著子宮儘情的衝擊。
“啊啊啊,哥哥太棒了。我的廢物**,要吃不消了。好舒服啊!”
“鸞音纔不是廢物,你的小逼真的很緊很棒。有什麼不完美的地方,哥哥調教你就好了。”
每次操鸞音,和光都會忍不住暗罵方艾那個逼養的不負責任。
誰家好人給性奴留出這麼大片的未開發地區域。
但好在鸞音的**還是有型的,調教起來不是特彆難。
“哦哦,鸞音的穴吸的好緊。就決定給你調教成‘千重劫’了。”
“好,好啊。那樣哥哥使用起來一定更爽呀啊啊啊!”
連著乾了四百多次後,和光怒吼一聲,白花花的精液全都灌注在了子宮裡。
“好,好厲害啊哥哥。我有點吃不消了。”
“那就拔出來咯?”
“不,說好的要操到早上的。哥哥不要反悔。”
“知道了,小饞貓。”
和光寵溺的刮刮鸞音的鼻子,在她的尖叫聲中開啟了再一次的摩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