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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無巧不成書,能在這裡遇見也是緣分。方艾趕緊坐過來,跟著和光聊起了話。
“兄弟,冇想到你也來比賽了。”
“倒不如說你才更讓人想不到呢,聽花羽跟鸞音講你現在風光無限。冇理由湊合這樣的比賽。”
和光嘿了一聲,言道:“說到底不都是圖個學校的榮譽嘛,榮譽可以用來換實在的利益。”
“倒也是,是來這裡也不是為了玩的。”
方艾聽著場上傳來的**碰撞聲和性奴傳來的淫叫,若有所思道:“所謂名譽,不過是一種利益。因為利益,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目的……有了名譽,纔有資格向學院提要求。”
和光對這樣的話覺得認同,冇繼續說什麼,而是看著場地上一雙雙對決者將自己的性奴壓在身下,有的對決組中的一方已經明顯不如另一方神態輕鬆,有的則快堅持不住,發出嗷嗷的叫聲。
還有的已經射進另一隻性奴的身體裡,無奈著拔出卡在**裡的套子宣告自己的失敗。
每當一組決鬥結束,選手都會握手言和,攙扶著離開場地,性奴則被等待許久的後勤抱走去往專門的房間恢複體力,等待下一次的對決任務。
賽場上有不少人選擇和和光一樣靜觀其變,但還有人想趁著自己狀態最好的時候多刷些勝場。
所以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場地內已經登記的對決數量高達八百。
場上一直都在上人和下人。
“怎麼這麼多人?”
饒是方艾也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大榜上已經有選手的勝場超過了十五。和光皺著眉頭,也開始審視起了現在的局麵。
“那傢夥在透支自己的體力,他想逼迫彆人跟場。不隻是他,現在勝場數比較高的那幾個傢夥都在裹挾著勝場數。看來比賽要宕機了。”
比賽的性奴都是精挑細選的,為的是確保每一對性奴的身體素質和效能力的差距隻有毫厘,但這就註定了賽事用性奴的數量不多。
如果對決讓所有的性奴都不得不休息時,無奴可用的對決就會暫停。
俗稱比賽宕機。
不出所料,和光前腳剛下達自己的判斷。下一秒主持人就站到場內高舉停火牌。
“第一次比賽暫停,選手們自行離場。兩小時後集合!”
和光看了看錶,對決是早晨七點鐘開始,現在是十二點二十四。他一場對決都冇有,方艾也一樣。屁股下的板凳都坐的發熱。
“去吃點吧,肚子餓得慌。”
“也行。”
方艾答應了和光的邀請,跟著人流出了場館。
場館外不遠就是食堂,隻不過這裡是春雨的十一區,和光也不知道裡麵有什麼好吃的。
隻見到了食堂,裡麵都是人,烏泱泱的看不到打飯的視窗。
就算能打到飯也找不到地方吃。
看這樣子也隻能自己做菜了。
“去我那裡吧,這樣子不如自己炒菜。”
和光聽到建議,也隻好點頭。
二人買了些食物,準備到院方給方艾安排留宿的地方自己動手了。
但剛從超市出來,一個穿著整齊的安保人員就將他們攔下。
那人先鞠了一躬說明自己的目的:
“你好,二位參賽者。因為是比賽期間,我們需要對所有食物進行檢查,請不要介意。”
和光和方艾對視一眼,雙雙把食物放在了地上。
那人拿起儀器檢測了食物成分,確認冇有異常。
而後拿起了籃子中的一瓶紅酒。
一臉狐疑的看著兩人
“這……我們……喝個酒,不違法吧?”
那安保人員笑笑,回了方艾的擔心。
“雖不建議,但冇有規定禁止。我們隻是例行檢查,請諒解。”
說罷,那人開啟紅酒塞,用滴管取了些液體檢測,隨後把酒還給方艾。
“酒裡冇有違禁成分,祝你們用餐愉快。”
鬆口氣的二人剛提起籃子,和光就想起了個事情。
“我……不喝酒……”
“這樣啊,你先等著,我去給你買瓶果汁。”
方艾放下籃子,附有折返一個來回,有些急匆匆的拿來一瓶果汁。
“果汁來了,您先檢查一下。”
方艾將果汁放在桌子上,順帶著擰開了瓶蓋,那安保取了液體檢測,冇發現任何違禁成分,放行離開了。
來到居處的兩人起火燒了兩個小菜,就著果汁和酒填了肚子。
與此同時,和光的宿舍內。
鈴蘭看著終端上顯示的戰績榜單疑惑中帶著好幾分不解,各項成績都是零分怎麼看都不像是主人的風格。
翠靈倒是聰明,不過是點破不說破的給她幾個提示,奈何鈴蘭不是聰明腦袋,還是冇搞明白。
倒是和翠靈機靈程度幾乎一模一樣的宣欣聽懂了她的話中話,不由得為主人捏了把汗。
音舒在躺椅上曬太陽,敏兒在打理維生倉,檢查了一遍身體情況。
花羽坐在沙發上抄寫歌詞和歌譜。
和光比賽的時間奴兒們各有各的乾事,與平常冇什麼不同——除去每隻性奴的蜜縫裡都留著一個口子紮緊的避孕套,裡麵是和光參賽前留給她們的精液。
畢竟為了賽事,直到結束前和光都不能碰她們。
和光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性奴被養的太嬌氣了,一點缺操都會餓的哭爹喊娘。
一袋精液算是留個念想,順帶著控控她們的太過旺盛的性癮。
閒來無事,性奴們還是喜歡逛“白房子”的,那是新邦最大的公用視訊平台。
每天的活躍人數都居高不下,幾乎所有新邦人都註冊了白房子的賬號。
花羽在白房子有三十萬粉絲,每日開啟白房子私信經常九十九加。
相比之下,其他幾位粉絲就冇那麼多了。
可饒是花羽這樣的也算不上粉多,相比較白房子龐大的體量,稍微有點名氣三十萬都不是及格線。
花羽開啟動態,找到使用者“花的愛戀”後點開。主頁上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7400,後麵跟了一個萬。毫無疑問,這就是花羽的媽媽,花戀。
花戀的動態一般是演唱會的預告,或者一些生活照片。
偶爾會放出枕營業的視訊。
每條與演唱會有關的動態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都會有個昵稱叫“山川乎越來的”使用者,發一些似是而非,好似意淫的發言。
要麼是“花戀花戀,為我暖被窩。”要麼是“花戀花戀,今晚開心。”
這位使用者的發言總會因為花戀的點讚而留在一個隨手就能翻到的位置,然後花戀就會置頂自己的評論:“有些抱歉,本次演唱會後冇有枕營業環節。”或者是“本場演唱會後會有枕營業,請各位儘情期待。”
當然,這段時間花戀的動態都是自己的孕期日常,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圓鼓鼓。
評論區更是粉絲團建現場,祝福花戀的同時期待著孩子的早日出生。
“爸爸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花羽感慨著,想起了父親對母親的疼愛,對自己的寵愛。
當初被爸爸抱在懷裡,牽著媽媽的手買冰淇淋時,店員看她漂亮。
就說了句“您的女兒太可愛了”,雖然爸爸媽媽很開心,但卻不可避免的有些落寞。
回家後媽媽哭了一場,爸爸安慰反而被壓在沙發上騎,直到那條肉縫被撐的又紅又腫。
她邊騎邊哭,直到再也耐不住貿然**的疼。
那時不理解,直到現在才明白。
性奴存在的意義,一是為主人取樂,二是為主人生育後代。
“時間過得真快啊,當初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我,現在也快成了一個姐姐。”
想到即將到來的弟弟或妹妹,花羽不由得望著天花板,想象著未來的姐弟或姐妹關係。
如果和光在的話花羽就不用想這麼多,因為作為家裡的兄長,和光對自己的兩個妹妹可謂是寵到了極致,一個哥哥或姐姐該是什麼樣,他已經做了很好的示範。
另一邊,和光吃飽喝足。
兩小時的時間就快到了,兩人要抓緊離開了。
恰巧這時鸞音回來,見到了主人和哥哥在一起,神色一驚當即跪在玄關處。
“主……主人,奴家……失迎,請責罰。”
也許是方艾本就冷淡,或許是本來就冇指望鸞音能在家裡待著。
他隻是踢了鸞音的屁股一腳,冇有語氣的命令道:“收拾飯桌去,我回來之前要看到乾淨的桌子。”
“是。”
鸞音領了命令,起身去廚房拿抹布。
她低著頭躲著和光的眼睛,和光看著她也有種說不上來的感想。
但比賽要緊,如果遲到,那可是當場出局的。
時間來到下午兩點二十四,和光和方艾準時坐在觀眾席,不過相隔很遠。
性奴們都恢複了狀態,都成雙成對的坐在席位上等待決鬥者的挑選。
和光還是不決定主動出戰,除非有人主動找他對決。
現在場上打的火熱,還冇人找他一決高下。
“他們想要乾嗎?”
和光觀戰的同時冇忘了掃視觀眾席的情況,無意間發現候場的性奴越來越少。
現在的總數已經不到一百了。
場上的決鬥也十分密集,時不時就會抬下一兩隻性奴。
“原來如此,這是哄抬勝場!”
競技賽有很多種成績可以當作榮譽評定的因素,但無一例外都要通過性對決獲得。
換句話說,競技賽冇有排名競爭,但存在另一種競爭——競爭對決場數。
性奴能提供的對決場數有限。
而這些瘋狂發起挑戰的人目的很簡單,就是擠占場數,讓人不得不跟場。
【舉個例子,如果正常情況下一次宕機前所有性奴能提供450場對決,但通過頻繁的對決場次讓性奴恢複不過來,那麼就隻能安排300場。挑戰者在擠占150場,那麼其他人就不得不下場來爭搶這一百五十個勝場。否則比賽宕機,所有人都機會了。】
“怪不得不來挑戰,原來是晾著逼我親自下來。”
和光無奈一歎,搖頭拍拍扶手。場上很多倉促對決的人體力已經不支,到頭來被收割勝場,攙扶著下場休息,有的乾脆直接退賽。
“就算是火坑,我也得跳了!”
和光撐著扶手起身準備物色一個目標挑戰,但腦袋突然眩暈,致使他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坐回椅子上。
“怎麼回事?腦袋,腦袋怎麼會……好模糊。我這是……怎麼了?”
和光不知這突如其來的暈眩究竟是為何,這種感覺想睡睡不著,想醒又不清醒。
兩頭難受下,他不得不閉目休息,覺得好些後纔開始排查情況。
而他最先懷疑的就是方艾。
“是他嗎?”
和光四下打量,發現方艾已經在場上操的不亦樂乎,勝場數更是來到了七個。
他和自己吃的飯菜都一樣,但他的狀態很好,更何況做飯的菜都被驗過一遍,方艾不可能有時間和動機對自己下毒。
掃視周圍,和光冇發現有人出現和自己相同的情況。這說明自己隻是個個例,更說明自己的頭暈不是因為天氣過熱或者普通的急症。
“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和光也無法推斷出自己到底遭遇了什麼,但遊俠特有的冷靜在促使他一遍又一遍的排查所有的可能。
他就連安保都懷疑過了,可仔細動動腦子卻還是認定猜疑不成立。
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光的虛汗已經爬滿了額頭。
為了不驚動他人,和光隻得苦苦忍耐。
第二輪比賽相較第一輪比賽更長,直到晚上八點才結束。
這期間和光蜷縮在觀眾席的最角落,所幸冇人找上門來。
因為時間很晚,宕機後的開賽時間就是明天了。
和光極力表現出正常的樣子,悄摸的離開了場館。
出場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校醫抽血,隨後找了間廁所上吐下瀉。
將穢物沖走後坐在馬桶上蜷縮著,因為此時一股虛熱感充斥了他的腦袋讓他不由得顫抖。
這種虛熱感還讓他四肢無力,走不了遠路。
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和光也隻能打個電話給鈴蘭,告知她今晚不回去了。
“中午吃的,全給吐出來了。倒是減肥了,倒是本來就冇什麼脂肪,這下可真成麻稈了。”
看著自己的狼狽模樣,和光也隻能苦澀的拿自己開笑。
長夜漫漫,廁所裡絕對不好過,所幸不是直接跟室外換氣的那種,和光穿著厚衣服不會覺得冷。
在無儘的不適中虛弱的睡去,他靠著水箱捱過了漫漫的黑夜。
次日稍早時,伊琳還在鏡子前梳妝,手機響起了鈴聲。上麵的備註是“寶貝兒子”。
“誒,也是終於想起老媽我了。”
伊琳接起電話,本想道一聲早,卻聽見了和光那虛弱的聲音。以及開門見山的壞訊息。
“媽,我出事了。”
此言如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伊琳身上,語氣中不由得焦急了幾分。和光安撫她鎮定下來,道明瞭事情的始末。伊琳麵色陰沉,但是和光看不到。
“我去叫悅心,她應該知道你的症狀。”
“不,過了一夜我大抵知道了。讓小媽來十一區的花壇旁邊。帶一瓶紅酒來。”
現在的他熱症剛消,隻有最近的花壇還有力氣趕到。
“好。”
掛掉電話後約莫四十分鐘,敏慧才帶著一瓶紅酒找到在花壇旁邊坐著的和光。
隻是和光的樣子讓她看著就很揪心。
和光隻是簡短的打了招呼,就拿過敏慧抱著的那瓶紅酒,拔起塞子就往嘴裡灌。
紅酒與葡萄汁最大的不同是那股淡淡的但又無法無視的酒精味,但和光彆無選擇,隻能強忍著喝掉。
他不在乎喝多了會怎麼樣,直到再也喝不下去。
“不好喝,不好喝。”
和光呢喃著細碎的詞彙,擦掉了嘴角殘留的酒液。敏慧擔心和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許久纔出的來聲。
“光,你到底怎麼了?”
和光痛苦的搖頭,或許是酒氣影響或許是太過無力,他過了好久才言::“莫名其妙的眩暈,加上無力與熱症還有嘔吐。小媽覺得我是怎麼了?”
敏慧不明所以,但看這幾個症狀八成是食物中毒或者體熱。和光最開始也想過是這個答案,但最終認定這是個謬論。
“大家都會這麼想,因為很多人的認知都是這停在了這層,更因為鮮少有人知道Cup-S7和Cup-M7的存在。”
“這是什麼?”
“四小媽醫術精通,知道這個東西,我作為新邦遊俠,也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換個聽得懂的名字就是小水杯七號和標準水杯七號。這是一種二元激素藥,各自冇有藥性,混合到一起後纔有效果。”
和光冇有贅述水杯係列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黑藥,簡要的說明瞭它的藥性。
這東西能消解人體的睾酮,對效能力造成永久的損傷。
並且還會偽裝成其他症狀,讓人在病消後掉以輕心。
但苦於這些東西結合前以學院的裝置根本不能檢測,所以建立不起有效的排查措施。
這才讓和光稀裡糊塗的中了招。
“今早抽血結果出來了,我的血液睾酮水平掉了一大截。”
“怎麼辦?”
和光拍拍腦袋,心中早有了方案。
“先不要聲張,我怕出亂子。效能力的損傷冇辦法,畢竟藥物進出學院受到嚴格管製,再快也是明天。暫時性的問題我可以用酒精抑製。至於比賽,還是退了吧。目前這個樣子,撐不住的。”
敏慧答應了下來,叮囑他要好好的,隨即按照和光的囑咐,去找鳶清尋藥了。
待到隻剩和光一人,他搖搖頭,拿出終端提交了退賽申請。
完成後找到食堂,吃了頓飯補充體力。
之後他冇有選擇回二十區,而是帶著還冇恢複過來的身體追查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中午十一點,和光打通了許木生的電話,猶豫再三還是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請他幫忙想想辦法。
許木生其實一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敏慧要想把藥帶進學院,必須有人身份而不是性奴身份的教師作為擔保,能信得過的隻有他。
和光焦急中思緒混亂,大抵也是要找他來指點迷津,所以許木生早早就等著他了。
“和光,你好好想想。如果一個人要對你下毒,他要滿足什麼條件?”
許木生靠著牆,不急不慢的指點道:“如果一個人冇有任何嫌疑,則不可能是黑手。但如果一個人做不到冇有任何嫌疑,那就不應噹噹作完全的好人。因為他總可能有辦法對你下黑手。”
和光經此指點,頃刻間頓悟:“換句話說,時間,地點,動機。對嗎?”
時間和地點誰都可以有,但動機可不是誰都會有的。如果他有動機的同時帶著時間和地點,那麼就冇有比他還有嫌疑的人了。
掛掉電話,和光撥出口氣。
不由得對自己狠狠的一波嘲笑。
畢竟自打從老爹手裡接過遊俠之槍,他何曾這麼狼狽過。
倒是今番的模樣,找不到落水狗外的第二個詞來形容他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