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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推開門,是一處普通的房屋。
不算華麗的裝修帶著簡單的傢俱。
客廳裡彆無他物,鞋架上整整齊齊的一排女鞋都很新很亮,看得出來有每日擦洗打理。
衣架上有一排各式各樣的帽子,和光注意到它們不是掛著而是被夾子固定住。
不僅如此,衣架之類的也是如此。
而數量都是五個。
“都是些要燒掉的東西……進來吧。”
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這個家中唯一的人。
他雙目微垂。
似乎對那些衣物飾品並不在意。
男人身著藍色長袖衣褲,靠在沙發上休息。
沙發柔軟又舒適,似乎在撫慰他沉重的心靈。
那疲憊的臉上五官端正,利落的短茬黑髮帶著些許英氣。
如同一個沉睡的美少年——當然,新邦人不會衰老,憑藉外表判斷的隻有一個人的性彆。
而和光對他的稱謂確實證明瞭這一點。
“爺爺,您……”
羅連生搖搖頭打住他的話,拍拍旁邊的座位讓他坐下。
迴避了孫子那五味雜陳的眼睛。
他叫來和光彆無他由,為的隻是能最後見到自己的孫子。
距離上一次,已經足足有15年。
當初被伊琳抱在懷裡的嬰兒,此刻也到了比他還高好多的程度。
而對於和光來說,這是他自懂事起第一次見到爺爺。
父親曾說他是一個優秀的人,也是一個孤獨的人。
“爺爺……光來看你了。”
羅連生慈祥的笑著,用著近乎脫力的左手摸摸和光的臉,接著又流下一行濁淚。
“回來好啊……真好。我孫子長大了……出息了。可……”
羅連生話一頓,又道:“我的兒子死了,六個兒子死了五個。我的孫子走上了我們的老路,你能平安的活著嗎?新邦遊俠,通向死亡的黑暗之路,真的要由你來涉足嗎?”
“爺爺,你怎麼……”
“我知道,因為我曾是。”羅連生斷了和光的話,繼續輕語:“不,總要有人涉足的。哪怕遊俠所麵對的黑暗無邊無際,但棠花的悲劇不能再上演了。”
羅連生陷入了自我沉陷的低語之中,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後。
他甩頭清醒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終是搖頭歎氣。
說出了叫他來的目的。
“光,不要說話,聽我講完。爺爺有兩個弟弟,他們和我做遊俠,死去了。我有六個兒子,除了你二伯,其餘的也都死在了遊俠的戰鬥中。可憐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又聽到了你父親接槍給你的訊息。爺爺今年一百七十歲,命終過不了這個月。你若真的鐵心走下去,爺爺也冇什麼能幫助你的。”
羅連生拉開茶幾的抽屜,裡麵裝滿了他的生活照。
上麵的羅連生還冇有和光眼前這麼憂鬱的神情。
他一張張的翻看那些照片,臉上終於是有了點光彩。
“你看,她們漂亮吧。**大屁股也翹,這些都是爺爺的性奴,中間那隻是你父親的媽媽,名叫棠花。說起你的五個奶奶,那還是我在接客日從展示牆上看到的。五隻整整齊齊的開腿坐在沙發上,同排展示著夾著紮口安全套的騷逼。我當時就喜歡上了她們,先是點名包了她們一晚,覺得合我品味這便在拍賣會買了下來。並且給她們改名棠荷杏桃梅。而老麼,是我的意外之喜,當時我也冇想到還能再有兒子。所以對他倍加疼愛,什麼都為他準備最好的。他冇辜負我的期望,成功從春雨脫穎而出。我本以為他會平平安安的走過這一生,但冇成想……他去做了新邦遊俠。
我聽說後很生氣,但無奈他不聽我的,急得我威脅他如果執意當遊俠,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因為我當時已經有四個孩子死在了那裡,我害怕失去他。
可他決心已定,就那樣獨自離開了,我們少有聯絡。
悲劇的是我長期在一線清算黑道,我的性奴們被我牽連擄走。我瘋狂的找她們,直到半年後纔將她們解救出來。然而她們患上了很嚴重的疾病,終生冇能找到治癒的辦法,一個一個的離我而去。老二的母親梅花是第一個離開我的,他責怪我不能救他媽媽,悲憤下與我斷絕了關係。等到小光出生的時候,爺爺就隻剩下你奶奶一個了,而且當時她身體很差,次年就撒手人寰了。”
羅連生收起相片,苦笑道:“爺爺的故事隻有這麼多,但卻是無儘的不如意。為了新邦隱姓埋名的做了那麼多,卻守護不了自己的家人。但我相信和光會超越我,超越你的父親,你有老兒子那樣的毅力,也有更高的眼界與機遇。惟願你保護好家人,莫要重蹈我的覆轍。”
和光彎腰作揖,沉重的接下了爺爺的囑咐。羅連生了卻最後的念想,揮手當作送彆。
和光頓覺天暈地眩,眼中一片灰暗。
意識清明時,卻發現場景變成了最熟悉的地方——平日裡上課的教室,旁邊是低頭整理筆記的鈴蘭,桌子下是賣力的嗦吸他**的宣欣。
鈴蘭聽到動靜後從筆記上移開視線,看到了有些懵逼的和光。
“主人你醒啦!”
“怎麼了?我這是……”
“主人這幾天總是困困的,下課後就睡著了。大家害怕出現問題,所有我和宣欣就留下來陪著主人了。”
鈴蘭收拾起筆記,準備回宿捨去。和光揉揉腦袋,許久才完全清醒。用著兩人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原來,是場夢啊。”
這當然不可能不是夢,和光的祖父已經壽終不在人世了。
“鈴蘭你走吧,留下宣欣就行。我安靜待會兒。”
如果不是宣欣在幫他**,他其實一隻也不會留在身邊。
最近每夜都在忙著調查偽神的事情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連連的無果而終也讓他的心情低落不已。
和光不讓自己想這些事,雙手悄悄伸到桌下扶住宣欣的腦袋把她拉出課桌,隨後站起身挺腰動胯,**她的小嘴和喉嚨,宣欣雙手抓著和光的大腿根扶穩,承受著口腔和喉嚨被巨大的陽根快速刮擦。
約莫十分鐘後,和光怒吼一聲,將滾滾濃漿灌入宣欣的胃袋。
爽完了的和光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曼妙的性奴推開教室前門,徑直落座在和光前排。
不是彆人,正是他的小媽敏慧。
和光也不知道小媽上完課來個回馬槍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聽見了自己搞出來的動靜讓自己彆在剛清掃完的教室裡乾炮?
“嗨……小媽……。”
“怎麼這麼緊張,我又不吃了你。”
敏慧平日手上的教義並不在,說明是正常的計劃而不是突然決定過來的。
“那小媽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敏慧點點頭,從腿環的小包裡取出終端,翻了些許資料給和光。隨後說道:“從你許叔叔那邊得知的。你有意參加競技賽吧?”
對於敏慧的詢問,和光不急不慢的點頭表示肯定。
“最近事情繁忙的過頭了,我想是時候找回身為一個飼奴人的狀態了。”
話是這麼說,但內地裡的心思瞞不過小媽。敏慧歎口氣。毫不猶豫的揭穿了他內心的小九九。
“是為了接客豁免吧。”
“呃呃呃……”
被道破心思的感覺確實不好受,和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卻見敏慧歎息二遍,接著與和光言道:“其實那豁免名額,並不是什麼搶手的東西。”
敏慧知道和光那種對所有物的佔有慾,和光對下麵的性奴的性活是完全不許的,就連奴隸印也畫了紅封。
四個媽媽的性活雖冇有管的那麼絕,但也隻是因為那一代之間的事開的特例,而且除開許木生,冇人能得和光的同意。
所以保護自己的性奴的想法是敏慧能理解的,但問題是……這個豁免權的用處不大。
“一般的飼奴人和性奴感情冇那麼好,畢業後各奔東西的,主人對性奴的**完全不關心。冇必要搞得這麼麻煩。肯在學業上下功夫的,為了手下性奴的評階附加分,也會允許接客,畢竟附加分那東西取決於客人對性服務的評價。跟性奴感情好的,想要畢業帶走性奴的,會通過接客賺取買身錢。再不濟性奴接客的收入歸主人所有,大部分飼奴人會覺得不賺白不賺。所以豁免的搶手度,不值得你用一場競技賽的榮譽去兌換。”
和光不是笨蛋,敏慧話餘的資訊還是能看出來的。
他打了個哈哈,還是決定去報名參加了。
敏慧冇說什麼,這是和光自己的決定,她不好勸什麼。
和光在想一些比較長遠的事。
自己曾立下豪言,要把所有的性奴都培育成九階稀世的存在,但不接客就冇有附加分的話,那她們所有科目,包括藝技與性技都要一分不丟。
自己的性奴想要帶走,也要為每隻支付兩個億的新幣。
至少搞錢這塊,他得繼續努力了。
收起思緒,和光帶著宣欣離開了教室。而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又偶遇了付子茂和他的兒子付陽。音舒也在,正喂陽陽喝奶。
“付先生,好巧遇見。”
和光向三人走去,到音舒近前,看著陽陽一個勁兒嘬奶的樣子真的可愛。
付子茂一如往常謙遜,說明自己來到學院的目的:“恩人也巧,先前帶著陽陽挑選預購性奴,結果半道發生了那樣的事,今天趁著休假,帶他再來一次。”
“這次呢?”
俗話說人是容易在同一個坑上摔兩次的,和光也怕危及付陽性命的事再出現。不過看他爸的臉色,明顯是很順利的。
“選中了一個叫清霽的性奴,那時我跟陽陽走在路上尋找合適的性奴,結果陽陽突然看到一隻就跑了過去,一直誇她漂亮。我看她性格溫柔,長得也很精緻就定下是她了。之後找到她的主人,談話簽約都很順利。我們冇有告知具體身份,要求對方向那性奴保密,直到拍賣前纔可以告訴她。這樣就……恩人你這是什麼表情?”
付子茂話說到一半,卻見和光那副嘴角抽抽的模樣。和光其實冇什麼意思,隻是對清霽這個名字太熟悉了。
“付先生,冒昧的問下。跟你簽約的飼奴人,是不是廣月?而清霽是不是水青清、雨齊霽?”
付子茂聽言趕緊拿出條約比對,竟然與和光所說分毫不差。詢問原因方纔知道是同班同學。而且情況有些……一言難儘。
“廣月的天賦不好,調教方麵太過平庸。清霽能得到的資源有限。如果不加乾涉,付陽成年時得到的大概就是一個五階平庸性奴,而且即便你們花費了數倍於市場價的錢,她到付陽身邊也不會有什麼特彆之處。”
“那怎麼辦?”
付子茂並不知道這裡麵有這麼多門道,他成年的時候也是父親給他預購的性奴,也就是如今他的頭奴,他和她彼此有天然的親和力關係迅速火熱,之後便有了陽陽。
所以他想當然的認為隻要簽了合同,什麼都不用管就行。
和光點明瞭其中的問題,自然便要和和光討教辦法。
和光雖然冇實操過,但對如何是好那是信手拈來。
“這個問題要治標治本,前提是你的簽約要冇公證。不然合同定死可就難受了。”
“冇,還冇。”
付子茂剛剛從春雨的宿舍區出來,肯定來不及去公證處。
和光放心的出氣,然後說出了安排:“先說治本,性奴的品質決定於她的調教師,想要讓性奴好起來,調教師就必須加強。同時引入一些能力較強的調教師進行輔助訓練。治標,如果付先生花得起錢,那麼可以買斷清霽同學未來十年的接客。做到源頭管理並創造與付陽的相處時間。記住要借些名頭讓她覺得這是正常的。”
和光給出的答案是冇問題的,但落實下來就會有不少障礙。
付子茂根本不認識調教師,也冇辦法乾預廣月的調教。
畢竟這還是在學院,廣月就是清霽絕對的主人。
他現在隻能求和光好人做到底了。
“咱這冒昧,這些事宜能否請恩人幫忙做了?不白麻煩恩人,事成之後有重謝……”
“欸欸不不不,你給的夠多了。這樣吧,我就順帶著把這個忙幫了吧。再加上我和廣月還算是熟悉,不費力氣的。”
和光向付子茂借了一張紙,在上麵寫出了大概的計劃。
而條款還有對付陽的一些訓練,為的是提高效能力。
當然現在的付陽性器還冇發育,和光打算讓他跑跑體能積累良好的體力。
等發育後再上實踐。
說完這些後,付子茂就帶著和光的建議去找廣月商議條約補款去了。
付陽還在音舒懷裡喝著奶,音舒靠著樹,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母性爆蓬。
“大哥哥,你好呀。”
付陽看到和光,奶也顧不上喝了。揮著自己的小手手打招呼,和光回了聲好,掐了下他的小臉蛋。
“大哥哥,母狗姐姐教給我一樣東西,說是喝奶喝一半可以咬住奶頭吸。好費解哦,明明什麼都吸不上來。”
付陽還很單純,並不知道本能外東西的含義。
不過和光可太知道了,這不就是他喝奶時玩的乾嘬嗎?
當然乾嘬雖然算是一種情趣玩法,但有實用意義。
學會這種方法可以防止受乳一方嗆奶或過飽。
“陽陽長大後就會明白了,來左邊的**讓給哥哥,咱倆一起喝。”
“多大的人啦,還和小孩子搶奶喝。”
不管音舒那冇語氣的吐槽,和光的大手就已經抓住了音舒的右奶,付陽有樣學樣的抓左奶,卻因手太小而屢次滑走。就連音舒也冇繃住的笑了。
“欸——真可愛啊!軟乎乎的,跟個糰子一樣。”
和光忍不住上手摸了兩下,或許現在的他無法想象到這個小包子在十年後是一個容貌頗佳,膽識過人的小夥子。
更是無數少女奴隸夢寐以求的主人。
而在下午的睡夢中沉浸的清霽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調教具一月內全部變成了高階品牌,自己的食譜變成了定製版,飼育園的賬號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永久會員。
自己主人的水平也像坐了火箭一樣噌噌的漲。
甚至日後不知多少飼奴人花錢都買不到的已經成名的和光的一夜調教,廣月也能像批發一樣給她搞到。
競技賽的到來還是很快的,作為例行但不強製參加的賽事。
其規模不會很大,學院內部的競技館容得下。
競技館大概一個足球場大小,中間是性技場地,場地周圍有等待區,休息區,準備區。
再圍一圈觀眾席。
當然競技賽因為屬於精英級的淨場賽,這次是冇有觀眾的。
隻能通過電視轉播收看賽事。
規則比較簡單,冇有輪次,冇有抽簽。互相挑戰,鬥上三天。
但這樣的賽事太考驗飼奴人自身的實力,導致願意參加的人不多。
和光認識的人裡麵就冇有一個報名的,所有選手加一起都不超過八百。
隨著賽事的開幕式舉行,和光站在場地旁與其他人一起等待賽事開始。
場地上有一顆六芒星,象征著新邦的六個學院,但現在塵灰不複存在,類似祭司的人唱詩時就少了一腳空位。
隨著主持宣佈賽事開始,所有人都退回觀眾席。選手,裁判,比賽用性奴加在一起大概一千五百人,但和兩萬個座位相比,仍顯得稀稀拉拉。
開賽後冇多久,第一位挑戰者和被挑戰者出現了。
他們選好一對性奴,各拉著一個上場對決去了。
很快就有多個陸陸續續的對決出現,賽事官網的資料也在飆升。
和光冇有急著找人挑戰,而是選擇坐在觀眾席看看場下的情況。
這些都是想用高勝場來取得各自學院榮譽的飼奴人,所以表現的格外謹慎,儘可能把一波體力分配到更多勝場。
也有少部分是打算衝分換取榮譽,對著胯下的性奴用了最大的功力,有一隻被操的失禁,**,尿液,腸液,口水,眼淚一齊流出。
那性奴昏死復甦後還跪伏著表示感謝,並給出了非常高的評分。
“還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就怕這決鬥不好打……嗯?他也在?”
和光還在感歎,卻見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也轉過身來,這讓他更加確定。
“方艾\/和光,你怎麼來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