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冇想到,傅清寒竟然會為了楚月,拿母親的命逼迫我!
這一刻,我手心寒涼一片,幾乎不敢將眼前這個麵色冰冷的男人和記憶中的傅清寒聯絡在一起!
我和傅清寒都是單親家庭出身。
他的父親和我父親一樣,都出軌了。
比我更加不幸的是,他母親還因為接受不了打擊而自殺了。
最開始的我們,互相扶持,互相鼓勵。
在一起後,他對我好到有一百塊錢恨不得給我花九十九塊。
即便自己熱的中暑,也要省下空調費給我買禮物。
我生病時,他還會頂著大雪,揹著我跑了十公裡,將我送去醫院。
那時的我們,蜷縮在廉價出租屋裡,以為愛能抵萬難。
可究竟是什麼時候,他變得如此麵目全非了呢?
“傅清寒”
涉及母親的安危,我到底還是妥協了,紅著眼眶向楚月說了聲對不起。
可她卻說我冇誠意,讓我必須跪下向她磕頭道歉才行。
此話一出,就連傅清寒也麵露遲疑,語氣嚴肅了幾分,
“這有點過了,月月,冇必要。”
聞言,楚月眼眶一紅,
“清寒,在你心裡我就是故意為難她的那種人嗎?”
“我其實,是在為你打抱不平啊!”
楚月說著,從包裡拿出一遝照片狠狠甩在我臉上。
“清寒,我早就查過了,其實在你假死離開的那三年裡,紀雲舒早就耐不住寂寞亂搞上了男女關係!”
“她根本冇那麼癡情,她就是個人儘可夫的賤人而已!”
我一愣,看向那些照片。
下一秒,瞬間瞳孔驟縮,如墜冰窟!
那是當年我被傅清寒的債主催債上門,輪番侮辱的照片!
楚月是從哪裡拿到的?!
“傅清寒,不是這樣的”
我下意識開口辯解,可話還冇說完,臉上就落下了重重一巴掌!
“紀、雲、舒!”
傅清寒眼眶猩紅,身體顫抖,失望至極地看著我說,
“你賤不賤,惡不噁心?才三年而已,你竟然就背叛了我?”
“那三年雖然我不在你身邊,可我也從未少了你吃穿用度,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
我被他打得摔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卻還是忍不住感到諷刺。
他傅清寒一個早就不知道出軌多少次的人,竟然還好意思擺出一副受害者模樣?
我啐了一口血沫,壓抑的情緒決堤般爆發,
“傅清寒,你說我噁心,那你呢?”
“在你和楚月歡愉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噁心了?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個人渣!”
“哐當”一聲,傅清寒狠狠砸碎了桌上的十幾個啤酒瓶。
他讓人將我按在碎玻璃上,看著我膝蓋滲出的血跡,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意,
“紀雲舒,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一直跪著,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劇痛襲來,我麵色慘白,卻依然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楚月看著我狼狽的模樣,眼裡滿是笑意。
她俯身過來,用隻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
“紀雲舒,當年你媽鬥不過我媽,現在你也一樣鬥不過我。”
“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搶走你的一切,讓你”
“後悔和我爭!”
說完,她死死朝我身上按了下去,尖銳的碎玻璃瞬間穿透我的膝蓋。
我再也忍不住,慘叫一聲,痛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