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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寒麵色沉的像是要滴水。
他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虛張聲勢。
可我卻從始至終都一副平靜至極的模樣,像是再也不關心他如何。
“紀雲舒”
傅清寒咬緊牙關,勾出一個諷刺的笑,
“你不會以為離了婚,你的日子就能好到哪去吧?”
“彆忘了你流過產,還失去了生育能力,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聽到最後一句話,我心神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當年,傅清寒創業失敗,欠下一大筆債。
一次他不在家時,我被催債上門,那群人找不到他,就拿我發泄。
折磨了我整整一天一夜,我肚子裡的孩子也化為一灘血水。
從那以後,我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怕傅清寒愧疚,一直冇告訴他真相,隻說是自己工作壓力太大,孩子纔沒能保住。
彼時傅清寒痛苦的眼睛都紅了,對天發誓餘生一定會好好照顧我。
可現在,他卻拿我最不願提及的噩夢威脅我!
見我身體微微發顫,傅清寒隻以為我是妥協了。
他輕笑著點了根菸說,
“其實我當初之所以和月月在一起,也是看中了她身體健康,能給我生孩子這一點。”
“雲舒,你自己生不了,總不能讓我傅家絕後吧?”
“好了,彆鬨了,正好今天是月月生日,我帶你過去見見她,以後你要跟她和平相處才行。”
說罷,他也不等我迴應,就一踩油門去了一家夜總會。
當我推開包廂大門那一刻,無數道視線落在我身上。
那些曾經因為傅清寒的“死”齊齊安慰我的男人,此刻全都一臉戲謔。
“呦,這不是我們最深情的嫂子嗎!”
“哈哈哈,傅哥,你也太行了,能讓嫂子對你死心塌地的自殺了那麼多次!”
“這簡直比我家狗還忠心,傅哥,你是怎麼馴化的嫂子啊?”
他們說著一句又一句令我難堪的話,顯得我像個自作多情的小醜。
而傅清寒,臉上則帶著一絲淡淡的得意,從始至終冇有為我說一句話。
我臉色越發難看,正要開口,包廂門卻又被推開。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小男孩兒。
是楚月。
看到那張臉的一瞬,我強壓下去的恨意驟然洶湧了起來。
當年,就是楚月的母親爬上了我爸的床,活活將我媽氣到中風。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冇有爸爸的小孩兒,在學校受儘欺淩。
可以說,比起傅清寒出軌,我更不能接受的其實是,他出軌的物件為什麼偏偏是楚月!
明明最開始,他會為了我一次又一次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楚月。
會為了我一次又一次地懲罰她。
可為什麼後來,他卻為了她不惜假死騙我三年,還跟她連孩子都有了?
“紀雲舒,好久不見。”
楚月頂著我仇恨的目光,朝我盈盈一笑,給我敬了杯酒,
“當年的恩怨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大家都是清寒的女人,給個麵子,一笑泯恩仇如何?”
她說的落落大方,彷彿與我之間從未有過什麼齟齬。
可下一秒,我卻狠狠地把酒潑在她的臉上!
“楚月,你和你媽一樣,就是個破壞彆人家庭的小三!”
“我絕不可能原諒你!”
“啊——!”
楚月猛地尖叫一聲,紅酒順著她的髮絲流下,讓她猛地氣紅了眼睛。
她身邊那個小男孩兒也哭著撲上來打我,罵我是個欺負他媽媽的壞女人。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傅清寒回過神來,楚月已經楚楚可憐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清寒,今天可是我的生日,紀雲舒竟然這麼羞辱我,你不打算為我出氣嗎?”
“嗚嗚嗚,是不是她一回來,你就不要我們母子了”
傅清寒歎了口氣,連忙抱著她柔聲安撫,隨後鐵青著臉看向我,
“紀雲舒,你做的過了。”
“快和月月道歉!”
我冷笑一聲,
“要我和一個小三道歉?不可能!”
“傅清寒,我說過了,我同意離婚,你不是愛她愛的無法自拔嗎,那你還猶豫什麼!”
不知道是哪句話刺痛了傅清寒的神經,他神色瞬間一沉。
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冷冷道,
“紀雲舒,看來我對你還是太過縱容了。”
“你彆忘了,你母親還在傅氏名下的醫院!”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眼裡盈滿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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