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見狀,抿著嘴偷笑,悄悄退了出去。
秦之飴被他抱著,身子有點僵,但沒躲開:“紅燒肉……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你做的,肯定好吃。”宋孤城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秦之飴耳朵癢癢的,縮了縮脖子:“你先出去等著,馬上就好了。”
“我不出去,”宋孤城耍賴,“我就想在這兒看著你。”
“你在這兒我不好做。”
“那我就不說話,當透明人。”
秦之飴拿他沒辦法,隻好由著他。
於是宋孤城就真的站在旁邊,看著她盛菜、裝盤、端上桌。他全程沒說話,但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看得秦之飴臉越來越紅。
飯菜上桌,四菜一湯,分量不多,但擺得整整齊齊。
宋孤城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
秦之飴緊張地看著他:“怎麼樣?”
宋孤城嚼了嚼,味道竟然超乎他的想像:“好吃。”
“真好吃?”
“真的。”他又夾了一筷子,“沒想到我老婆還有這手藝。”
秦之飴鬆了口氣,嘴角彎了起來。
宋孤城一邊吃一邊誇,左一個“老婆做的菜真好吃”,右一個“老婆辛苦了”,聽得秦之飴不好意思,低著頭吃飯,耳尖紅紅的。
劉管家和張媽在一旁候著,看著這小兩口,臉上都帶著笑。
少爺和少夫人感情真好。
吃完飯,張媽來收拾桌子。秦之飴站起來,對宋孤城說:“我先回房去做功課,你……你去洗澡吧。”
她本是隨口一說,想著功課還沒做完,得抓緊時間。
宋孤城聽到這話,心裏卻蕩漾了一下。
去洗澡?
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他站起來,牽住秦之飴的手,拉著她一起上樓。
有了中午秦之飴到公司主動探望,宋孤城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走到二樓拐角處,他湊到秦之飴耳邊,壓低聲音,曖昧地說:“要不,你直接到主臥去做功課,我幫你把東西搬過去,然後再去洗澡。”
秦之飴一愣:“啊?”
宋孤城笑著看她,眼睛亮得驚人:“不是說好了今晚搬過來嗎?”
“……”
秦之飴的心跳開始加速。
宋孤城又湊近一點,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耳邊:“要不要……一起洗?”
秦之飴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一把推開他:“不、不要!”
她抬腿就往樓上跑,身後傳來宋孤城低低的笑聲。
進了屋,秦之飴動手收拾東西,宋孤城卻把她按坐在床上,不讓她動手。
“就這點東西,我來就行了。”
宋孤城像打了雞血一樣,積極得很,動作麻利。沒一會兒,秦之飴的行李就全搬到了主臥。
主臥裡,書桌上的東西整整齊齊擺著,衣櫃那邊也開著,隱約能看到她的衣服和宋孤城的掛在一起。
秦之飴站在門口,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心跳得像擂鼓。
“進來啊!”見她在門口躊躇不前,宋孤城指了指書桌:“你就在那兒做功課吧!我先去洗澡了。”
說著,他拿起浴袍去了浴室。
秦之飴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課本,想靜下心來做功課。
可是怎麼都靜不下來。
浴室裡傳來水聲,淅淅瀝瀝的,像是敲在她心上。
秦之飴握著筆,盯著課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往浴室那邊飄。磨砂玻璃門裏透出燈光,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移動。
他在洗澡。
他馬上就會出來。
然後……
秦之飴用力搖了搖頭,想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甩出去。
她低頭,假裝認真看書。可耳朵豎得高高的,聽著浴室裡的動靜。
然後,她像做了某種重大決定似的,站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間,沒一會兒,又回來了。
她剛坐下,浴室的水聲停了。
秦之飴趕緊收回目光,低頭盯著書本,假裝很認真。
浴室門開啟,宋孤城出來了。
他穿著浴袍,頭髮濕漉漉的,正用毛巾擦著。他的浴袍領口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滑,沒入衣領深處。
秦之飴偷瞄了一眼,又趕緊收回目光,心跳得更厲害了。
宋孤城擦著頭髮,輕手輕腳地走過來。
他想看看小豆芽在做什麼功課,這麼認真。
走到她身後,他低頭一看,卻愣住了。
秦之飴手裏確實拿著筆,麵前的桌上也確實攤著書。
但她不是在寫字。
她手裏,拿著那瓶悶倒驢,正摩挲著上麵的標籤發獃。
宋孤城愣了一下,隨即想笑。
他記得,剛才搬東西的時候,根本沒拿這瓶酒。肯定是秦之飴趁他洗澡的時候,又跑到隔壁房間去拿過來的。
他知道秦之飴在想什麼。
這小丫頭……
他伸手,一把搶過酒瓶。
秦之飴嚇了一跳,手上一空,悶倒驢已經到了宋孤城手裏。
她猛地回頭,看到宋孤城正站在她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你洗完了?”秦之飴的臉瞬間紅了,站起來伸手想去搶。
宋孤城把手舉高,她墊起腳尖都夠不著。
“這是什麼?”他明知故問。
“酒。”秦之飴小聲說,“你還我。”
宋孤城沒還,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聲問:“這可是烈酒,你還真想把自己灌醉啊?”
秦之飴抿著唇,不敢看他。
她想說不是,但說不出口。
因為確實是的。
她不知道怎麼麵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不知道怎麼邁出那一步,主動去撩他,唯有這個笨辦法。
醉了,就什麼都交給本能了。
宋孤城看著她躲閃的目光和緋紅的臉,心裏既好笑又心疼。既然小豆芽有想法,那今晚,他就如她所願。
他垂下手,把酒瓶隨手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誒,你……”秦之飴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小豆芽。”宋孤城勾著唇,雙手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你想主動,說明你已經準備好了。”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羽毛拂過心尖,“可你要是把自己灌醉了,就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秦之飴的心跳得很快,感覺到有曖.昧的氣息直往鼻孔裡鑽。
宋孤城的眼睛裏有溫柔,有剋製,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所以,別為難自己了。”宋孤城凝視著她,將她擁入懷中:“一切交給我,換我來主動,好嗎?”
這話一說出來,秦之飴感到了莫大的安全感,整個人都放鬆了。
她的眼眶有些泛酸,有些想哭。
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好。
連這種事,都捨不得讓她有一點為難。天知道,這幾天為了“主動”這個詞,她都快被逼上梁山了。
宋孤城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漾開,一直蔓延到眼睛裏。
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個吻和中午在辦公室的不一樣。
中午的那個吻,是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像怕驚擾了她。
而現在這個,更深情、更纏綿。
秦之飴的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抓住他的浴袍,指尖都在發抖。她甚至直接閉上眼,打算任由他去擺佈。
宋孤城一隻手捧著她的臉,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緊緊貼在自己懷裏。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碾碎在自己的骨子裏。
秦之飴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腿都軟了,全靠他摟著才沒滑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鬆開她的唇。
秦之飴大口喘著氣,臉燙得打個雞蛋上去,都能聽到“呲”的一聲響。
宋孤城看著她迷濛的眼神、紅腫的唇,眸色暗了暗。
隨即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秦之飴輕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宋孤城抱著她,走向那張大床。
他輕輕把她放在床上,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圈在懷裏。
“怕嗎?”他問。
秦之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眼睛很亮,裏麵有她的影子。
她的眸子閃了閃,老實說:“有一點。”
宋孤城笑了,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別怕,有我。”
他又吻下來,這次溫柔了很多。
他的吻細細密密的,像春雨落在花瓣上。
秦之飴閉著眼,手抓著他的浴袍,緊張得渾身僵硬。
宋孤城感覺到了,他抬起頭,看著她緊閉的眼睛、顫抖的睫毛。
“別緊張。”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放鬆,跟著我。”
秦之飴睜開眼,看著他。
他的眼睛裏滿是溫柔,還有她從未看到過的壓抑的欲.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老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我愛你。”
秦之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麵深情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眷戀。
她輕聲說:“我……我也愛你。”
宋孤城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再次吻住她,這次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的唇從她唇上移開,輕輕吻過她的臉頰,吻過她的眼瞼,吻過她的耳垂。
秦之飴輕輕顫了一下,耳尖紅得滴血。
宋孤城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耳側:“這麼敏感?”
秦之飴羞得不行,把臉埋進他懷裏,不敢抬頭。
宋孤城的手撫過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宋孤城又吻下來,手輕輕探進了她的T恤裡。
秦之飴的身體本能的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宋孤城感覺到她的緊張,放慢了動作,抬起頭看她。
“不舒服嗎?”他輕聲問。
秦之飴搖搖頭,臉紅紅的:“就是……有點緊張。”
宋孤城笑了,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別緊張,我們慢慢來。”
外麵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隻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一點外麵遠處的燈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痕。
黑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秦之飴能感覺到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落在她身上的吻,輕得像羽毛,又燙得像烙印。
他的手觸到她的腰側時,秦之飴輕輕吸了一口氣,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宋孤城笑得更開心了,細密的吻繼續在她身上各處點火。每一寸吻過的肌膚,都像被點燃了一樣,燙得驚人。
秦之飴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落在她身上,溫柔又灼熱。
一把掀去T恤,她有點冷,又有點害羞,下意識想蜷縮起來。
宋孤城卻不讓,他覆上來,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小豆芽,你好美。”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表達的不僅僅隻是她的容貌。
秦之飴的臉紅透了,不敢看他。但宋孤城溫柔的話語確實帶著安撫人的魔力,讓她不再那麼緊張。
他的吻又落下來,這次一路向下。
秦之飴的呼吸更亂了,身體不再僵硬,反而變得柔軟起來。
一種陌生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升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蘇醒。
“宋孤城……”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
宋孤城的眸色更深了。
“你還不叫老公嗎?”他說著,像是懲罰似的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咬。
秦之飴渾身顫慄,卻咬著唇,不肯叫。
“叫不叫?”宋孤城壞心眼地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秦之飴忍不住輕哼一聲,脫口而出:“老公……”
宋孤城滿意地笑了。
他吻住她,手也沒閑著。
他溫柔地引導著,一點一點,耐心十足。
秦之飴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像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飄搖。
“叫老公。”他又說。
“老公……”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宋孤城滿意地吻住她,房間裏一片以你。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安靜下來,隻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宋孤城才抬起頭,看著身下的人。
秦之飴閉著眼,臉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他心疼地吻去她的淚,輕聲問:“你還好嗎?”
秦之飴睜開眼,看著他,沒說話。
宋孤城有些緊張:“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之飴搖搖頭,小聲說:“沒有。”
宋孤城鬆了口氣,笑了。
他翻下身,把她摟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累不累?”
秦之飴點點頭。
“那睡吧。”
秦之飴窩在他懷裏,閉著眼,以為很快就能睡著。
但沒過多久,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又抵住了她。
她睜開眼,抬頭看他。
宋孤城也看著她,眼睛裏又有了熊熊的火焰。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我好像……又想了。”
秦之飴的臉紅了:“你……”
“就一次。”他湊過來吻她,“最後一次。”
秦之飴想推開他,但手剛抵上他的胸膛,就被他握住。
他又覆上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快進入狀態,房間裏又響起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
等第二次結束,秦之飴徹底癱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宋孤城抱著她去洗澡,她全程閉著眼,靠著他,任他擺佈。
洗完回來,重新躺下。
秦之飴以為這下總該消停了吧。
結果剛躺下沒多久,他又死皮賴臉的湊過來了。
“老婆……”
秦之飴瞪著他:“你別啊!”
宋孤城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攢了二十多年了。”
秦之飴愣了一下。
什麼二十多年?
他突然俯身,在她耳邊壞笑著說:“我攢了二十多年的存貨,恨不得全都給我老婆。”
“你說的什麼呀!”秦之飴驚呼,臉又紅了。
她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他的吻堵住了嘴。
……
連續三次結束的時候,秦之飴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敲打著玻璃。
宋孤城把她摟在懷裏,饜足地嘆了口氣。
秦之飴窩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老婆。”他突然開口。
秦之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宋孤城低頭,在她耳後印下一個吻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得意:“二十多年的存貨啊!說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有孩子了。”
秦之飴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她抬頭看他,他正笑著,眼睛賊亮賊亮的。
“你……”秦之飴想著,他這麼期待孩子,將來應該會是個好父親吧?
見她後麵的話沒說出來,宋孤城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怎麼?你不想要孩子嗎?”
“哪有那麼快。”秦之飴嬌嗔著低下頭。
“對,沒那麼快。”宋孤城把她摟得更緊了:“所以以後我們要天天努力。”
天天努力?
秦之飴的嘴角抽了抽,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她靠在他懷裏,聽著外麵的雨聲,心裏突然很滿,很滿。
這個人,從她失憶開始,就一直守在她身邊。
用他的耐心,他的溫柔,他的愛,一點一點重新走進她的心。
現在,她終於完全屬於他了。
她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叫了聲:“老公。”
小豆芽這次不叫他名字了,主動叫他老公。
宋孤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我喜歡聽你叫我老公。”
秦之飴沒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房間裏很暖,很暖……
宋奶奶回到家時,已快十二點。
夜色已深,別墅裡卻還亮著溫暖的燈光。宋奶奶推開門,一邊將手中的包遞給迎上來的張媽,一邊換鞋。
她抬眼一看,劉管家和張媽臉上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那笑容從眼角眉梢溢位來,像是撿了什麼寶貝似的。
宋奶奶好奇地打量他們倆,笑著問:“這是有什麼好事啊?怎麼都笑得跟朵花似的。”
張媽和劉管家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爭先恐後地開口:
“老夫人,您可算回來了!”
“今天家裏可有大喜事!”
宋奶奶被他們逗笑了:“哦?什麼大喜事?中彩票了?”
張媽連忙擺手,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比中彩票還喜呢!少爺和少夫人今天都回來得特別早!”
劉管家接話道:“少爺平時可是個夜不收,今天不到五點半就到家了。”
“而且啊,”張媽眨巴著眼,“少夫人還親自下廚,給少爺做了晚飯!”
宋奶奶眼睛一亮,佈滿褶子的臉上滿是欣喜:“真的?昨晚因為沈希玥還氣鼓鼓的呢,今天就和好了?我就說嘛,兩口子哪兒來的隔夜仇。”
張媽抿嘴笑著,朝二樓的方向努了努嘴:“還不止這個呢!晚飯後,少爺親自把少夫人房間裏所有的東西全都搬去了主臥。”
劉管家又壓低聲音補充:“然後兩人關著門,一直沒出來。這都十二點了,怕是早就歇下了。”
“哦?”宋奶奶這下是真的吃驚了,眼睛瞪得溜圓:“發展得這麼快?難道……少夫人的失憶好了?”
“這個倒沒有。”張媽搖搖頭:“但奇怪的是,今天一回來,他們倆的感情就特別好。少夫人做飯的時候,少爺就一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眼神啊……嘖嘖,一看就是蜜裏調油。”
“還有吃晚飯的時候,”年紀不小的劉管家也變得八卦起來,“少爺給少夫人夾菜,少夫人給少爺盛湯,那氣氛,哎喲,我跟張媽在廚房吃飯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宋奶奶聽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嘴裏念念有詞:“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樣太好了,太好了!”
她又抬頭看向二樓,壓低聲音問:“他們幾點上去的?”
張媽想了想:“大概七點半左右吧。少爺搬完東西,兩人就進去了,再沒出來過。”
“這麼長時間,都沒出來過?”宋奶奶算了算時間,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好好好,這樣好啊!我的大重孫子總算有望嘍!”
她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過了十二點,便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去睡吧。明天少爺和少夫人還要上班、上學呢。張媽,明天的早餐記得給他們多做點營養的。”
張媽會意地笑了:“老夫人放心,我明白。明天早上燉個燕窩粥,再準備些補氣血的。”
??感謝2350寶子的打賞,愛你沒商量!
?寶子們請留下你們珍貴的評論,有問題我才知道改。謝謝!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