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飴又“嗯”了一聲。
宋孤城忍著笑,心跳開始加速。
太好了!
這意味著小豆芽在逐漸接受他這個丈夫的身份。加上那瓶悶倒驢,他知道小豆芽也想主動靠近他,隻是女孩子麵淺,放不開而已。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秦之飴突然開口:“那個女人……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泡冷水澡發燒的事?”
宋孤城一愣。
秦之飴看著他,帶著涼意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宋孤城看到她的眼裏似乎有著心疼。
“你被下藥了,寧可泡冷水澡也不碰她,還因此發燒了。你怎麼不說?”
宋孤城的嘴角抽了抽,小聲說:“這麼丟人,你讓我怎麼說。”
秦之飴眼神軟了下來。
這個人,怎麼有點可愛呢?
“張嘴。”她又夾了一筷子菜。
宋孤城張嘴,吃得津津有味。
飯吃完了,秦之飴把飯盒收好,站起身,想去找個垃圾桶把飯盒扔了。
剛站起來,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她低頭,看到宋孤城握著她的手腕,正仰著頭看她,眼神裏帶著一點依戀。
“小豆芽,別走。”他輕聲說,“再待一會兒好不好?”
秦之飴看著他,心又軟了。
“我隻是想去丟飯盒。”秦之飴重新坐回椅子上。
宋孤城握著她的手腕沒放,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著,動作溫柔。
辦公室裡很安靜。
落地窗外,午後的陽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城市噪音,但被隔音玻璃隔絕在外,顯得遙遠而不真切。
秦之飴看著兩人交握的地方,突然有點恍惚。
她失憶後,一直住在柯玲那裏,雖然宋孤城經常去看她,但像這樣獨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她對他的瞭解,大多來自別人的描述,和她自己的觀察。
而越瞭解,她就越覺得,這個男人對她……好像真的很好。
“小豆芽。”宋孤城突然開口。
秦之飴抬頭:“嗯?”
“你在想什麼?”
秦之飴想了想,老實說:“在想……你好像真的很好。”
宋孤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漾開,一直蔓延到眼睛裏,讓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你……這是誇我?”
“嗯。”
宋孤城握著她的手,把她的手心翻過來,用手指在她掌心輕輕劃著。癢癢的,麻麻的。
“那……”他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點期待,終於說出他一直想說的話:“那你能不能……搬回主臥住?”
秦之飴的臉“騰”地紅了。
搬回主臥?這麼快?
那不是要……
她腦子裏的畫麵還沒成形,就被自己強行掐斷了。
“我……”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宋孤城看她臉紅的模樣,心裏軟成一片。
他趕緊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想每天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你在隔壁,我總覺得離你很遠。”
秦之飴低著頭,沒說話。
她其實明白他的意思。
冷落了他這麼久,他想要的,隻是正常夫妻該有的而已。
可是……
她突然想起柯玲說的話:你要主動點,別讓別的女人鑽了空子。
秦之飴咬著唇抬起頭,看著宋孤城。他的眼睛很亮,裏麵倒映著她遲疑的影子。
“好。”她說。
宋孤城愣了一下:“好什麼?”
“搬過去。”秦之飴的聲音小小的,但很清晰。
宋孤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秦之飴看著他,臉更紅了。這人真討厭,非要她說得那麼明白嗎。
但她還是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搬過去。”
宋孤城的呼吸亂了。
然後,他的嘴角一點一點咧開,高興得不能自已:“真的?”
秦之飴點頭。
宋孤城“噌”地站起來,椅子都被他帶得往後滑了半米。他彎下腰,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小豆芽!老婆。”他的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你太好了!”
秦之飴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但他那聲“老婆”讓她心臟某處微微一顫。
這不是宋孤城第一次將她打橫抱起,可以說她已經熟悉了宋孤城懷抱,卻從未有過回應。
她猶豫了一下,本來僵硬著不知該放在何處的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
宋孤城身體一僵。
小豆芽竟然回應他了。
這一認知讓他抱得更緊了。他依戀的埋頭在她頸窩蹭了蹭。
過了好一會兒,宋孤城才秦之飴放下來。他低頭看著她,眼睛亮得驚人。
“那今晚就搬?”
秦之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偏過頭去:“隨你。”
“嗬嗬嗬……”
宋孤城笑得像個傻子。
他牽著秦之飴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但這次沒讓她坐到旁邊,而是輕輕一帶,直接拉著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喂!”秦之飴嚇了一跳,想站起來。這姿勢,怎麼更親密了?
宋孤城按住她:“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秦之飴掙紮了一下,沒掙開,隻好由著他。
這個姿勢,兩人離得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他的鼻樑,他的嘴唇。
她的心跳得有點快。
宋孤城卻像是很享受這個姿勢,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握著她的手,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整個人放鬆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老婆,”他直接改了稱呼,輕聲說,“你知道嗎,從你失憶以後,我一直很害怕。”
秦之飴一愣:“害怕什麼?”
“害怕你想不起來我,”他的聲音悶悶的,“又害怕你想起來之後,會後悔嫁給我。更害怕你會離開。”
秦之飴沉默了。
她確實想過離開。
剛醒來的時候,麵對這個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她滿心都是陌生和抗拒。一味的想逃。
可是後來……
後來,他重新滲透進她的生活,無處不在。
他的眼神那麼溫柔,他的耐心那麼好,好到她有時候都忘了,他其實是一個掌控著龐大商業帝國的總裁。
再後來,她慢慢發現,自己好像……慢慢愛上他了。
“我不會離開的。”她輕聲說。
宋孤城抬起頭,看著她。
秦之飴也看著他,認真地說:“就算我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我也……不想離開。”
宋孤城的眼睛又亮了。
他湊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同樣的場景重演,秦之飴能感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但這一次……她沒再嚇到逃跑。
“老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我可以親你嗎?”
秦之飴的臉紅透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麵有期待,有小心翼翼,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她輕輕點了點頭。
宋孤城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唇落了下來。
很輕,很軟,像羽毛拂過。
他吻得很小心,彷彿怕又嚇到她。所以隻是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碰了碰,就退開了。
然後他看著她的反應,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反感。
他看到秦之飴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但她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
宋孤城笑了。
他再次低頭,這次吻得更久了一點,更肆意一點。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和灑在身上的陽光。
不知過了多久,宋孤城才鬆開她。
秦之飴將臉躲在他懷裏,臉紅紅的,呼吸還有點亂。
宋孤城低頭看她,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老婆,”他輕聲說,“我愛你。”
秦之飴抬起頭,看著他。
然後,她也輕輕開口:“我……好像也有一點愛你。”
她說,她也愛他?
宋孤城愣住了。
他還在消化這個令人欣喜的資訊,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兩人同時一愣。
秦之飴趕緊從宋孤城腿上站起來,慌亂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
宋孤城皺眉,滿臉不悅地開口:“誰?”
是哪個不長眼的,這會兒跑來打擾他的好事?
門外傳來羅湛的聲音:“那個……打擾一下,我就是想問問,小嫂子還在這裏嗎?柯玲打電話來問她有沒有拿掉什麼東西,如果有的話,柯玲明天幫她帶到學校去。”
“沒有沒有。”宋孤城一臉不高興的大吼,想揍人的心都有了。“就算有拿掉的也不要了,我都另外給她買。”
柯玲有事不會自己給小豆芽打電話嗎?用得著你羅湛跑來問?分明就是特意跑來看熱鬧打探訊息的。
“別啊老大,我就是幫柯玲來問問。嘻嘻嘻……”門外傳來幾個人壓抑的笑聲。
“滾!”
宋孤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他拉著秦之飴的手,站起身來,語氣又切換成溫柔模式:“今天下午還有課嗎?”
“沒有。”秦之飴搖頭。
“那就在這裏陪著我好不好?”宋孤城揉了揉她的頭,不想放過這個用胃疼換來的機會。“等我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我們一起回家。”
“可我還有功課,而且還接了兩個活,我得回去做完。”秦之飴小聲說。
她本來不想拒絕宋孤城,可想著羅湛他們就在外麵,她突然有一種被人窺視抓包的感覺。
宋孤城有些失望,但想著今天兩人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也需要給她時間適應,隻好說:“那我送你下樓。”
“不用了,讓薑特助送我下去就可以了。”秦之飴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推開他往外走,看上去又像在逃跑。
宋孤城失笑的搖頭,隻得朝她揮揮手:“那我早點回來,我們一起吃飯。”
秦之飴“嗯”了一聲,拉開門。
果然,門外羅湛和常荀正一臉八卦地往裏看。
看到秦之飴出來,羅湛擠眉弄眼:“小嫂子,怎麼樣?和好了?”
秦之飴臉紅了一下,沒理他,快步往外走。
常荀笑著跟上去:“哎哎哎,大嫂別走啊,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薑特助送我就行。”
“好,我送夫人下去。”站在一旁的薑特助趕緊跑上去,按開電梯。
羅湛看著她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裡傻笑的宋孤城,嘖嘖兩聲。
他摸出手機,給柯玲發訊息:“搞定!大嫂已經下樓回家,一切正常。”
柯玲秒回:“什麼叫一切正常?關鍵是有沒有實質性進展?”
羅湛想了想,回復:“不知道,但看兩人那黏糊勁兒,估計快了。”
柯玲發了一串哈哈哈過來。
……
秦之飴回到別墅時,已兩點過。
房子太大,走進客廳,空蕩冷清,隻有張媽在擦拭著花瓶,電視也沒開,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她站在玄關換鞋,客廳裡傳來劉管家的聲音:“少夫人回來了?”
對於這個稱呼,秦之飴還不太適應,隻輕輕“嗯”了一聲,走進去。
劉管家和張媽都迎了過來,笑著跟她打招呼。
“劉叔、張媽好。”秦之飴禮貌點頭,又看了看四周,問:“奶奶呢?”
“老夫人啊,”劉管家笑著說,“下午跟朋友約了吃飯,晚上還要看音樂會,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讓你們不用等她。”
“哦!”她站了一會兒,對劉管家說:“那我先上樓了。”
“好的,少夫人。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阿彪幫她把行李拎上二樓,放在她臥室門口就下去了。秦之飴推開門,走進去,把門關上。
房間裏很安靜。
她走到床邊,仰麵躺了下去,盯著天花板發獃。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下午在辦公室的畫麵。宋孤城要她喂才肯吃飯,宋孤城把她拉到腿上坐著,宋孤城那蜻蜓點水和綿長的兩個吻……
秦之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慢慢熱了起來。
那是她的初吻。
長這麼大,她今天才真真切切感受了男人的吻。那感覺很奇妙。
宋孤城的唇很軟,很輕,像怕弄疼她似的。
他吻完還會退開一點,看她的反應,確認她沒有反感,纔敢繼續。
秦之飴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沒有害怕。
反而覺得……有點甜。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腳丫子輕輕晃了晃。
宋孤城說今晚就搬到主臥住。
可是……秦之飴突然想起宋孤城說過的那句話:“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想每天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你在隔壁,我總覺得離你很遠。”
他隻是想每天醒來看到她?
隻是覺得她離得遠?
那……他就不想和她做什麼嗎?
秦之飴翻過來,又盯著天花板。
還是說,他怕嚇到她,所以不敢提?
又或者,他以為她還沒準備好,不願意?
那她……主動一點?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之飴的心跳就快了半拍。
失憶後,她的記憶停留在十六歲,對於男女之間那點事,她的認知完全還是懵懂少女。
想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書桌,那瓶悶倒驢靜靜地立在那裏。
反正今天在家裏,就還是用灌醉這招吧。
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也不用緊張,不用害怕,任由他……
就這麼辦。
想著想著,眼皮慢慢沉了下來,最後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秦之飴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已是下午四點二十。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走進浴室。
洗完澡,她特意挑了一套昨晚選的衣服,想著今晚要主動撩宋孤城,那就得要穿漂亮一點。
那套衣服是一件淺杏色的針織開衫,配一條同色係的長裙,料子軟軟的,垂墜感很好,吊牌都還沒剪。
秦之飴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看了看。
鏡子裏的女人臉頰微紅,眼睛亮亮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襯得整個人溫柔又好看。
衣服很合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裙擺輕輕搖曳,露出白皙的腳踝。
看上去比樸素的她確實增輝不少。
秦之飴抿著唇笑了笑,轉身想去找剪刀剪吊牌。拿起吊牌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個、十、百、千、萬……
五萬八?
就這一身衣服?
秦之飴倒抽了一口涼氣,手一抖,差點把吊牌扯下來。
她瞪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了三秒,然後拿過手機,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照了張照片儲存下來。
她把衣服脫下來,又小心翼翼地掛回衣帽間,換上自己一套普通的半身裙和T恤。
五萬八穿在身上,她怕自己走路都會飄上天。
換好衣服,秦之飴下樓。
客廳裡還是靜悄悄的,劉管家不知道去了哪裏,張媽在廚房裏忙活。
秦之飴在客廳轉了一圈,走到廚房門口,看著裏麵忙碌的張媽,突然想起宋孤城胃疼,她想親自動手,做點養胃的食物給他吃。
她掏出手機,給宋孤城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宋孤城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笑意:“怎麼了,老婆。想我啦?”
秦之飴臉微微一紅:“你……還在忙嗎?”
“不算太忙,”宋孤城說,“正想著你呢。怎麼了?”
秦之飴抿了抿唇:“我就是想問你,晚上想吃什麼?”
“嗯?”
“昨晚請你吃飯,結果沒吃好,”秦之飴小聲說,“今天我在家,想親自下廚給你做。”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宋孤城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驚喜:“老婆要親自下廚做飯給我吃?”
“嗯。”
“真的?”
“嗯。”
宋孤城笑了,笑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低沉又好聽:“那我可得早點回來。”
秦之飴嘴角也彎了起來:“你想吃什麼?”
宋孤城沉默了幾秒,然後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點壞壞的曖昧:“老婆,我……隻想吃你。”
秦之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正經一點!”她嗔道。
“誒!這話可不對,我平時可是很正經的。”宋孤城笑得更開心了:“我隻有對你纔不正經。”
秦之飴握著手機,臉紅心跳,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電話那邊的宋孤城見好就收,笑著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挑食,隻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秦之飴“嗯”了一聲:“我在孤兒院的時候,跟老師學過幾個菜,就試著做做吧,不好吃你別嫌棄。”
“怎麼會嫌棄?”宋孤城的聲音溫柔下來,“小豆芽做的,肯定好吃。”
秦之飴心裏甜甜的。
宋孤城又說:“不過你可別弄傷自己了,不行就讓張媽做。你要是切了手、燙了手,我會心疼的。”
“知道了。”秦之飴小聲說,“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我的小孩子。”宋孤城說得理所當然。
秦之飴臉更紅了。
掛了電話,她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平復了一下心跳,才走進去。
“張媽,圍裙在哪裏?”
張媽正在洗菜,聞言回頭看她:“少夫人要圍裙幹什麼?”
“我想做飯。”
張媽手裏的菜差點掉進水槽裡。
“做、做飯?”張媽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少夫人,是不是我做的飯不合您的口味?您有什麼要求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進的,您不用自己動手……”
秦之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這些豪門大戶,哪有少奶奶親自下廚的?都是傭人做飯。
她笑了笑,解釋說:“張媽,您別誤會,您做的飯很好吃。我隻是想親自做頓飯給宋孤城吃,沒別的意思。而且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張媽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原來是給少爺做的呀,那行那行,少夫人想做什麼菜?我來打下手,幫您備菜。”
“謝謝張媽。”
兩人在廚房裏忙活起來。張媽手腳麻利,很快就幫她把菜洗好切好。秦之飴繫上圍裙,站在灶台前,看著案板上整整齊齊的食材,深吸一口氣。
她其實很久沒做飯了,在孤兒院學的那幾個菜,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
但一想到宋孤城會吃她做的飯,她就莫名有了動力。
不到五點半,門廳傳來動靜。
宋孤城回來了。
他換了鞋,循著聲音找到廚房,站在門口,被廚房裏的場景吸引住了。
廚房裏,暖黃色的燈光下,秦之飴繫著一條淺藍色的圍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著什麼。
她側對著他,神情專註,短短的一縷碎發從耳後滑落,垂在臉頰邊。鍋裡的熱氣升騰起來,氤氳在她周圍,襯得她整個人柔和又溫暖。
張媽在一旁遞盤子,小聲說著什麼。
宋孤城靠在門框上,看得心裏軟成一片。
小妻子為丈夫洗手做羹湯。
這個畫麵,他在腦子裏想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敢奢望真的能看到。
現在,它就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秦之飴一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宋孤城笑著走進去:“老婆親自下廚,我當然要早點回來。”
他走到她身邊,從後麵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鍋裡的菜:“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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