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雨小聲說:“可是那幾個人真的很嚇人,我們還是別惹她了。”
“憑什麼?”陳倩不甘心,“她秦之飴不過一個孤兒,憑什麼過得比我好?長得一副狐媚樣,就會勾引男人!”
三個人正說著,一個瘦高的男人突然從樹後走出來,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男人大約三十歲,長得尖嘴猴腮,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飛行夾克,嘴裏叼著根煙,眼神裡透著算計。
“幾位美女,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男人吐了個煙圈,笑著說。
陳倩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想幹嘛?”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候三。”男人從口袋裏掏出名片,“專門幫人解決麻煩的。”
李夢接過名片,上麵隻印了個名字和電話號碼,其他什麼都沒有。
“我們沒什麼麻煩需要解決。”陳倩拉著兩個朋友想走。
“別急啊。”候三攔住她們,“剛才那個秦之飴,你們很討厭她吧?”
三人對視一眼,沒說話。
候三笑了:“我也很討厭她。不如我們合作,我給你們錢,你們幫我辦件事。”
“什麼事?”陳倩問。
“很簡單。”候三壓低聲音,“你們隻要把她帶到一個地方,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你想幹什麼?”趙小雨有些害怕。平時在學校裡霸淩同學、狐假虎威還行,真要她們乾綁架人的事,她們還是不敢。
“放心,不會傷害她,就是嚇唬嚇唬,讓她長點記性。”候三說得輕描淡寫,“事成之後,我給你們每人十萬。”
“美人十萬?!”陳倩眼睛亮了。
對於還在上學的大學生來說,十萬可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钜款。
候三看她們動心了,趕緊又加了一把火:“現金,沒人會查到你們,事成後馬上給。十萬元足夠你們吃喝玩樂好一陣子了。”
李夢還有些猶豫:“可是……她身邊有保鏢。”
“保鏢?”候三不屑地笑了,“我有辦法引開他們。你們隻需要把她帶到我指定的地方,其他的不用管。”
陳倩咬了咬嘴唇。
她臉上的巴掌印還在隱隱作痛,對秦之飴的恨意加上金錢的誘惑,讓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好,我們做。”
“倩倩!”趙小雨拉了拉她的袖子。
“怕什麼?”陳倩瞪了她一眼,“又不是殺人放火,就是嚇唬嚇唬她。再說了,十萬呢,你不要我要。”
李夢想了想,也點頭:“那好,我也做。”
趙小雨看著兩個朋友,最終也小聲說:“那……那我也做吧。”
候三滿意地笑了:“很好。這是我的電話,你們找機會聯絡她,就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她,關於她父母的。她一定會出來。”
“她父母?”陳倩皺眉,“她不是孤兒嗎?”
“所以纔有效啊。”候三笑得意味深長,“一個孤兒,突然聽說有父母的訊息,會不動心嗎?”
三個人明白了。
“等你們搞定了,給我發訊息,我會告訴你們帶她去哪裏。”候三說,“記住,這件事隻有我們四個人知道,要是泄露出去……”
他眼神一冷,三人頓時打了個寒顫。
“知、知道了。”陳倩連忙點頭。
候三又笑了,恢復了那副市儈的模樣:“那就這麼說定了。事成之後,十萬現金,一分不少。”
他揮揮手,轉身走了,很快消失在樹叢後。
陳倩、李夢和趙小雨站在原地,手裏捏著那張隻有名字和電話的名片,心裏既興奮又害怕。
十萬塊。有了這筆錢,她們可以買好多東西,可以去旅遊,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至於秦之飴……
“是她先惹我們的。”陳倩自我安慰道,“要不是她那麼囂張,攀附有錢的男人,我們也不會這樣。”
“對,是她活該。”李夢附和。
趙小雨沒說話,隻是緊緊攥著名片,手心全是汗。
雪又開始下了,細密的雪花落在她們肩上、頭髮上。花園裏很安靜,隻有風聲和遠處教室傳來的隱約講課聲。
一場針對秦之飴的陰謀,就這樣在雪中悄然醞釀。
而此刻的秦之飴,正坐在教室裡,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完全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
最後一堂課下課,秦之飴收拾好課本,和柯玲一起走出教室。
因為天氣陰沉校園裏已經陸續亮起路燈,暮色漸濃。
雪已經停了,但空氣依然冷冽,路麵上的積雪被踩成灰色冰泥。
兩人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校門口停著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因為擔心秦之飴,宋孤城早就在這裏等著了。
車門開啟,宋孤城快步朝她們走來,黑色的長款大衣隨著他的步伐翻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小豆芽。”他幾步走到她麵前,顧不上柯玲還在旁邊,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仔細檢視,“有沒有受傷?她們碰你哪兒了?”
秦之飴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掙了掙:“沒有,我真的沒事。她們剛要動手,阿彪他們就出現了。”
宋孤城不放心,又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認她確實毫髮無損,這才鬆了口氣,但眉頭依然緊鎖:“她們是誰?叫什麼名字?”
柯玲在一旁憤憤不平地插話:“宋總,那幾個女生是我們同級的,帶頭的叫陳倩。她們在學校裡出了名的愛欺負人,我之前就看到過她們找之飴麻煩,可之飴想著自己是孤兒,說不想惹事,忍忍就過去了。”
“忍?”宋孤城麵色一沉,看向秦之飴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責備:“這種事也能忍?你就不怕乳腺增生?”
乳腺增生?
“噗!”
柯玲一下噗嗤出聲,趕緊背過身去。感覺這宋總有點悶騷,竟然一本正經的開這樣的玩笑。
秦之飴也被他的話鬧了個大紅臉,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
宋孤城見她害羞,知道自己一時生氣說錯話了。小豆芽一個清純女孩可不是他那些糙兄弟,可以亂開玩笑的。
他尷尬的挑了挑眉,朝不遠處大喊了一聲:“阿彪。”
話音剛落,阿彪就從校門旁那棵大榕樹後快步走出,身姿筆挺,在陰沉的天色中更顯威嚴肅殺。
“老大。”阿彪走到近前,恭敬頷首。
“今天的事你們做得很好。”宋孤城拍了拍阿彪的肩膀,聲音沉穩有力,“以後記住,隻要再有人敢對大嫂動手,不管男女,照打不誤。”
阿彪點頭:“明白。”
柯玲被這霸氣十足的話震得眼睛發亮,偷偷將秦之飴往旁邊拉了兩步。
她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姐妹,你老公簡直太帥了!這護短的架勢,這氣場!我的天,你賺大了你知道嗎?”
秦之飴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像個熟透的番茄。
她偷偷瞄了宋孤城一眼,見他正好看過來,趕緊移開視線,盯著自己的鞋尖,手指下意識地絞著圍巾的流蘇。
宋孤城將她侷促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柯玲肯定是說了他的好話,秦之飴才會偷偷瞄他,他不由得對這位“小間諜”多了幾分好感。
“你今天沒去實習就一起回去吧,我送你們。”宋孤城轉向柯玲,語氣溫和了許多。
“好啊“!那就麻煩宋總啦!”柯玲毫不客氣地應下,笑得開心。
能蹭豪車回去,她求之不得。
車子駛離學校,阿奎開著車,平穩地穿梭在晚高峰的車流中。
柯玲坐在副駕駛座上,東摸摸西看看:“這車真寬敞,座椅也好舒服。宋總,這車得多少錢啊?”
宋孤城在後座握著秦之飴的手,聞言淡淡一笑:“具體數字記不清了,你喜歡的話,以後常接你們一起。”
“那敢情好!”柯玲笑嘻嘻地轉過頭,目光落在秦之飴臉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之飴,你老公這麼有錢,你幹嘛還那麼拚命啊?晚上熬到一兩點做那些縫補的活,多傷身體。”
秦之飴心裏一驚,瞪著柯玲,拚命使眼色讓她別說了。
她不想讓宋孤城知道自己每晚熬夜幹活的事,生怕他又說出要“養她”之類的話來。
開車的阿奎也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瞥了柯玲一眼,眼神帶著些許無奈。
宋孤城敏銳地捕捉到秦之飴的慌亂,但他沒說什麼,隻是將掌心裏那隻微涼的小手握得更緊了些。
他側過頭,看著秦之飴泛紅的耳根和躲閃的眼神,隻覺得很可愛,唇角忍不住上揚。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宋孤城的聲音溫和而包容,他輕輕摩挲著秦之飴的手背,“我不會幹涉你的愛好,隻是別太辛苦。你有老公,要學會適當的依賴老公,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寵溺和誘哄。
秦之飴心跳漏了一拍,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知道了。”
車子很快抵達公寓樓下。
三人上樓,柯玲存心想給他們倆製造機會,一進門就格外熱情:“宋總,您回去也是一個人吃飯,孤孤單單的。不如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吧?我這就去做飯!”
說著,她沖宋孤城眨了眨眼,又朝秦之飴努努嘴。
宋孤城看向秦之飴,明顯是在等待她的回應。
秦之飴猶豫了一下。想到有柯玲在家,不是和宋孤城獨處,應該不會太尷尬,便輕輕點了點頭:“好……好啊。”
宋孤城眼中瞬間閃過一抹亮光,唇角笑意加深:“那我今天就在這兒蹭飯了。”
柯玲的廚藝不錯,三菜一湯很快上桌:清炒時蔬、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簡單的家常菜,卻香氣撲鼻。
吃飯時,柯玲特意將秦之飴安排在宋孤城旁邊的位置,自己坐在對麵,不停地給兩人夾菜,嘴裏還絮絮叨叨:“宋總您多吃點,之飴你也多吃,看你瘦的。”
秦之飴被她說得不好意思,埋頭小口吃飯。
宋孤城倒是很自然,時不時給秦之飴夾她愛吃的菜,還會細心地挑掉排骨裡的骨頭。
餐桌氣氛溫馨。飯後,柯玲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給宋孤城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宋總,您和之飴說說話,我去洗碗。”
說完,不等秦之飴反應,她就端著碗碟鑽進廚房,還“貼心”地關上了廚房門,將客廳完全留給了兩人。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廚房隱約傳來的流水聲。
秦之飴頓時感到一陣不自在。
失憶後,這是第一次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與宋孤城獨處。
雖然理智上知道這是自己的丈夫,但情感上,她仍然覺得像是在與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渾身都繃緊了。
她走到飲水機旁,給宋孤城倒了一杯溫水,雙手遞過去:“你……喝水。”
“好!”宋孤城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指。秦之飴像被電到一樣迅速縮回手,臉頰又開始發燙。
宋孤城將她的緊張看在眼裏,心裏又無奈又好笑。
他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小豆芽,過來坐。”
秦之飴猶豫了幾秒,慢慢走過去坐下,但刻意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身體因為緊張僵硬得像塊木頭。
宋孤城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一動,試探性地抬起手臂,想要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臂即將落下時,秦之飴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站了起來。
她語速快得幾乎結巴:“哦,對了。我接的那個縫補的活還沒做完呢,得趕緊做,客戶催得急!”
說著,她逃也似的走到窗邊的寫字枱前,“啪”地開啟枱燈,然後從櫃子裏取出那件休閑西裝,小心翼翼地攤在桌麵上,拿起針線,埋頭就開始綉。
宋孤城的手臂還僵在半空,他看著秦之飴幾乎縮成一團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
他忽然明白了——
之前每次與秦之飴有肌膚接觸,要麼是在車上,有阿奎在場;要麼是在外麵,有朋友在身邊。
她是在依賴“有第三人在場”的安全感,才接受他的觸碰。
而現在,柯玲故意給他們創造獨處的空間,反倒讓秦之飴不知所措了。
宋孤城無奈地搖搖頭。
早知道她會用做活計當藉口躲自己,他就不該送那件西裝去給她縫補。
廚房門悄悄開啟一條縫,柯玲探出半個腦袋,剛好看到客廳裡這幅場景——秦之飴埋頭苦“綉”,宋孤城抬著僵在半空的手,看著她的背影。
柯玲的嘴角抽了抽,無語望天。
她小聲嘟噥了一句:“哎!真是浪費我的好意!”
看著宋孤城那尷尬抬著的手,柯玲覺得他其實挺可憐的,想和自己的妻子親近一下都這麼難。
柯玲輕輕嘆了口氣,又縮回廚房,決定多洗一會兒碗,給他們多點時間。
但追求女人,男人總是具有天性。
宋孤城隻愣了一瞬,便眉尖一挑,站起身慢慢朝著秦之飴走去。
秦之飴聽到他靠近的腳步聲,心跳陡然加速,手中的針差點紮到手指。
她屏住呼吸,甚至在心中默默數著他的步伐:一步,兩步,三步……
宋孤城來到她的身側,卻沒有如她預想中那樣再伸手碰她,隻是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件西裝的破口處。
這一看,宋孤城的眼神瞬間變了。
原本被劃破的衣料處,用深灰色和銀色的絲線,巧妙地綉出了一柄矗立的匕首輪廓。匕首鋒利,寒光隱現,兩邊分別用行書綉了“江”和“湖”二字。
雖然目前隻是用絲線勾出了輪廓,還沒有填充色彩和細節,但那股肅殺凜冽的江湖氣勢已經撲麵而來。
匕首的銳利,“江湖”二字的灑脫不羈,與這件休閑西裝的款式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張力,平添了幾分硬朗和血性。有“洪.門”的氣勢,也很襯他的氣質。
宋孤城看得愣住了。
這把匕首,這兩個字,簡直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設計,完美契合他隱藏在西裝革履之下的另一重身份。
他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秦之飴,目光在她恬靜秀美的側臉和那充滿力量感的綉樣之間來迴流轉。
這個外表溫婉柔軟、失憶後甚至有些膽怯的女孩,內心竟然藏著如此有爆發力的創意?
這設計中的江湖氣、血性、不羈,與他記憶中的秦之飴簡直判若兩人。
“這圖樣……”宋孤城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是你想的?”
秦之飴聽到他的問話,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側過頭,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作品,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原來的破口太大了,簡單的織補會很難看,我就想著……不如化破損為設計。你覺得……可以嗎?”
“當然可以!”宋孤城毫不猶豫地肯定,“嗬嗬,太可以了。客戶一定會非常喜歡。”
他不敢說出口的是:我就是那個客戶,我簡直愛死這個設計了。
秦之飴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被他的肯定鼓舞了:“柯玲也說這個想法好,說很有個性。聽你也這麼說,我就更有信心了。”
“她沒說錯。”宋孤城順勢靠在寫字枱邊,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設計的嗎?”
秦之飴見他隻是聊天,沒有其他動作,漸漸放鬆下來。
她綉下一針,輕聲說:“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靈感。就是看到這個破口,莫名的覺得它的主人應該是個很有氣場的人。就想做點不一樣的。‘江湖’……感覺很適合有故事的人。”
她說著,手裏的針線流暢地穿梭,匕首的輪廓漸漸豐滿。
宋孤城看著她嫻熟的動作,聽著她輕柔的嗓音,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無意中戳中了他的心。
“你說得對,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他順著她的話題,有一句沒一句地引導她聊著。
秦之飴起初還有些拘謹,但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話漸漸多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更加生動。
廚房門口,柯玲再次偷偷探出頭,看到兩人竟然很聊得來。
宋孤城專註地看著秦之飴刺繡,秦之飴則一邊手上忙碌一邊輕聲細語,畫麵意外地和諧溫馨。
柯玲滿意地笑了笑,用口型無聲地說:“宋總,加油。”
然後,躡手躡腳地回了自己房間,將空間徹底留給他們。
時間在針線的起落間悄然流逝。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秦之飴綉了快兩個小時,眼睛有些酸澀,剛想抬手揉一揉,手中的針就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抽走了。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宋孤城將針線放到一旁,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時間長了對眼睛不好,頸椎也會受不了。”
秦之飴眨了眨乾澀的眼睛,這才發現脖子和肩膀確實有些僵硬。
可是,如果不刺繡,她就要和宋孤城乾坐著了……
那股熟悉的彆扭感又湧了上來。
宋孤城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心中輕嘆一聲。
他不敢逼她太緊,今天的進展已經讓他很滿足了。至少,他們可以像現在這樣在密閉的空間裏獨處、聊天了。
他抬手,想摸摸她的頭,但想到她可能會躲閃,最終還是剋製地收回了手,隻柔聲囑咐:“別太辛苦。接活可以,但要量力而行,注意休息。”
秦之飴乖乖點頭:“嗯,知道了。”
“我有些累,就先回去了。”宋孤城微微,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大衣,“你也早點休息。”
秦之飴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離開,心中莫名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鬆了口氣,又好像……有一點點失落。
她站起身:“我送你。”
“不用,外麵冷。”宋孤城走到門口,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明天我來接你放學。”
“晚安。”秦之飴站在門口,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這才輕輕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她緩緩舒了口氣,抬手按住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
客廳裡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混合著煙草的微醺,是獨屬於宋孤城的味道。
秦之飴走到寫字枱前,看著那件未完成的西裝,腦海中浮現出他剛才專註欣賞的眼神和毫不吝嗇的讚美……
第二天上午,秦之飴有兩堂課。
課間休息時,教室裡人聲嘈雜,學生們紛紛起身走出教室去活動。
秦之飴也站起身,對柯玲說:“去趟洗手間嗎?”
“走走走,坐得我腰都僵了。”柯玲挽住她的胳膊,兩人說笑著走出教室。
她們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陳倩就朝李夢和趙小雨使了個眼色。
三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等教室裡其他同學都走得差不多了,迅速溜到秦之飴的座位旁。
三人緊張地左右張望了一下,李夢則快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用紙巾包著的小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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