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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拖著狼狽的身體回到家裡時,卻看到自己的東西全都堆在了門口。
李靜姝靠在牆上,指揮著裡麵的人往出搬。
怒火直衝頭頂,我直直的衝過去,怒道,
“你知不知道私自闖進彆家人違法?”
她麵無表情的打量了我一眼,將房產證甩到了我麵前。
“安小姐,這是我的房子。”
我看著她手中的房產證,瘋了般推開她,衝進屋子,
拿出一本一模一樣的。
“這房子,是我和陸清宴兩年前買的婚房。首付是我自己攢的錢,跟你冇有任何關係!李小姐不至於連我的房子都不放過吧?”
她笑出了聲,語氣裡帶了幾分嘲諷,
“安小姐,有冇有可能你手中那本是假的?”
我瞬間愣住,當初辦房產證的時候,我想自己去。
但陸清宴說他有人,不需要我自己去也能辦下來。
我絲毫冇有懷疑他會給我一本假的房產證。
原來陸清宴一直在騙我!
如今母親還在醫院,這房子是我最後的依仗,我決不能隨隨便便就讓出去!
我強撐著顫抖的身體,大腦飛速轉動,看著李靜姝平靜道。
“李小姐,這首付的確是從我卡裡付出去的,哪怕如今這本房產證是假的,我也能通過法律手段要回屬於自己的房子。”
李靜姝看著我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同情。
“安小姐,說實話,我對這小房子還真不感興趣。”
“是陸清宴讓我來的,你是他養的這麼多金絲雀裡,唯一一個敢反抗他的。”
“哪怕房子我不搶,陸清宴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勸你還是去求求他,好聚好散吧。”
說完她拿出手機,把現場狼狽的場景拍了下來,
語氣帶了些不耐煩。
“陸清宴,這種事以後你自己來處理,下不為例。”
說完她看向我。
“房子在我名下,我隨時可以過戶給你,有時間來找我。”
她離開了。
隻剩我和滿地狼藉。
我將東西一點一點的搬了回去。
剛收拾好就接到了媽媽主治醫生的電話。
“安小姐,院裡現在有個治療的機會,能讓你媽媽有甦醒的概率,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我激動的連連點頭,
“好,我這就過去!”
當我滿心歡喜的趕到醫院時,笑容凝固在臉上。
陸清宴坐在醫生的轉椅上,那雙深邃的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媽的主治醫師呢?”
我攥緊了拳頭,警惕地盯著他。
“你來這乾什麼?”
陸清宴緩緩朝我臉上吐出一口菸圈,輕蔑地笑了。
“安知夏,你是不是忘了,整個江城私立醫院,都是我的。我來自己的地盤,還需要向你報備?”
我不自覺後退兩步,後背抵在冰冷的門上。
“你又騙我……陸清宴,你為什麼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
他伸手將我拉進懷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
“安知夏,我對你是有情誼的,我勸你認清現實,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
他的手撫過我的眼睫,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彆再跟我鬨了。隻要你乖乖回到我身邊,我明天就安排你媽進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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