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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夕,男友忽然發訊息說他要迴歸家庭。
“寶貝,我老婆懷孕了,孕婦脾氣大我得多陪陪她。”
“但我最愛的還是你。以後你的生活費翻倍,除了冇那張證,什麼都不變。”
我剛回絕他,轉頭就收到了一紙將我告上法庭的傳票。
開庭那日,他老婆眼裡滿是諷刺,
“我男人你睡也睡了,用也用了,我現在懷孕了,他得迴歸家庭!”
“在你身上用的力氣我就不要了,但是給你花的錢,你一分不少的給都得給我吐出來!”
陸清宴看著我,語氣歉意又無辜。
“寶貝,我最愛的人是你,可我也得對家庭負責。”
“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都還回來,我們就算兩清。”
他遞來一張紙巾,以為我會心碎不已,哭個不停。
可我搖了搖頭。
坐在被告席上,平靜開口:
“你給我的卡我冇有動過,房子、車子我都退回去,交給律師處理了。”
現在的我,隻想兩清。
庭審最終宣判,要求我歸返還夫妻共同財產二十萬零七十塊。
多出來的七十塊是他親手餵我的流產藥。
三個月前他跪在我的腳邊,抱著我哭到眼淚流儘。
“對不起知夏,現在是我事業上升期,這個孩子我們不能要。都怪我冇用!”
而現在,連那盒葬送我孩子的藥錢,都被陸清宴以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要了回去。
我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他有幾分懊悔的揉了揉眉心。
“知夏,我老婆孕期情緒波動大,我隻能陪著她胡鬨。”
“你乖一點,一點小錢,過幾日從我的私賬裡出。”
一點小錢?
我死死捏著指尖,自嘲的笑出了眼淚。
我和陸清宴在一起五年,他銀行卡每月固定工資三千塊。
他全都儘數上交給我。
“知夏,密碼是你的生日。助理工資不高,以後等我賺大錢了,你就不用辛苦工作了。”
思緒飄遠,我忍不住落了淚。
我看著陸清宴,無力地笑了笑。
“錢我會還的。你現在對我百般糾纏,不怕你老婆生氣嗎?”
他眉心擰出幾分不解。
“我老婆就是家裡塞給我的聯姻工具,我對她隻有責任,我愛的人是你啊。”
陸清宴眼裡是化不開的深情。
彷彿方纔在法庭之上,那個麵無表情羅列轉賬清單、逼我吐出每一分錢的人,不是他。
我拚命憋著眼眶裡的淚,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墜落。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指腹溫柔地擦掉我的淚痕。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我老婆懷孕三個月了,我要是站在你這邊她肯定會動胎氣的。她和你不一樣,家庭好又單純,我總得對她負責吧。你一向懂事體貼,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吧。”
懷孕三個月。
所以在這三個月裡,他一邊陪我坐小月子、幫我熬蔘湯,
同時又抓住時間空隙,爭分奪秒趕回他老婆那交公糧。
我壓下心中酸澀,想維持最後的體麵。
“既然你已經結婚了,我們就結束吧。”
他愣了兩秒,輕笑出聲。
“知夏,我拿了你的一血,孩子也流了一個,離開我,外邊哪個男人能看上你!”
我盯著他,心口像被生生撕裂。
李靜姝從法庭裡走了出來,她瞥了我一眼,隨即走到陸清宴身邊,親昵的挎上了他的胳膊。
“清宴,這次有進步,最起碼找小情人的時候知道裝窮了。”
“在一起五年,纔給她花了二十萬。還真是好哄啊。”
五年,二十萬,對於工薪家庭來說已經攢的足夠多了。
真是難為陸清宴,明明是京圈太子爺,卻還要裝窮騙我。
我抬眼看向李靜姝手上的包,限定款愛馬仕,標價兩百萬,確實我歸還的錢還不夠她買包的零頭。
陸清宴寵溺的扶著她,連語氣都溫和了幾分。
“我就是跟她們玩玩,錢當然要留給你和寶寶了。”
李靜姝冇有被他的話騙到,眼裡是明晃晃的諷刺,
“得了,這種話還是留著騙騙小姑娘吧。你我本就是聯姻,你在外麵怎麼玩我不管,但錢不能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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