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澈大力拽過我的手腕。
“江念，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吧？毀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那你呢？”我平靜抬眼，“你是不是明知有好處，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毀掉我？”
他猛地鬆手，臉色一寸寸白下去。
“你......說什麼呢？”
我深吸口氣，理性又剋製地分析。
“你很清楚，有我在科室一天，你沈大教授就永遠冇有出頭之日。我來之前你是一枝獨秀，可自從有了我，誇讚、榮譽、獎項，通通集中到了我身上。”
“你不服，所以儘管我們說好等過幾年再要孩子，你還是悄悄紮破了避孕套，讓我毫無準備地懷孕。現在更暴露我的生產**，詆譭我的能力，還造謠我行賄藉機開除我。”
“沈澈，見不得人好的那個，是你。”
葉淼淼似笑非笑。
“師母，你怕是懷孕懷傻了，放眼整個醫院還有醫學院，有誰不知道沈教授是‘婦科聖手’？又有誰不清楚沈教授寫的論文年年都登上國際頂尖期刊？”
她像是徹底撕下偽裝。
“我們給沈教授麵子才喊你一聲‘師母’，要是離了沈教授，不好意思，你哪位？”
“你是寫得出一篇一作論文？還是能獨立操刀一場手術？”
我揚起一個笑：
“那你倒是說說，你親眼見證過沈澈寫完一篇論文嗎？”
“夠了！”沈澈突然厲聲打斷。
“就因為我不小心讓你懷孕，你就造謠我學術造假？江念，你什麼時候變得滿嘴謊話了？”
“是我說謊還是你此地無銀三百兩，”我看著他的眼睛，“你心裡有數。”
他目光沉了沉。
喊來護士。
“安排我太太去普通病房，她覺得VIP房太冷清，擔心自己抑鬱。”
護士小心打量我一眼。
“普通病房冇有月子照護服務，最多三天就必須出院，江醫生她......”
“她是個成年人，”沈澈語氣散漫，“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連人帶行李將我丟到嘈雜的普通病房，他俯身我耳邊：
“你可能忘了，每次用你教案上課、拿你論文投稿，我都是口頭上跟你說的。”
“想搞我？無憑無據，誰信你？”
說完，他帶著葉淼淼一起離開了病房。
我輕歎口氣。
摘下眼鏡，撫過鏡框邊角上的隱藏攝像頭。
過去五年的證據，是時候重見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