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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辭雲像是被說中了心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又很快隱去。
接著厲聲道:“來人,帶夫人去做功課!”
蔣涵茵被幾個傭人拉了出去,暴雨如注,本就濕透的衣服又再次被雨水澆濕,粘在身上,凍得她瑟瑟發抖。
裴辭雲眉頭微蹙,看向餘曼:“今天雨太大了,要不明天再讓她跑步吧。”
餘曼若是有思的點頭:“也行,隻是這個療程一旦中斷可能影響效果,不過如果蔣小姐實在不想跑,那就算了。”
“好,都聽你的。”裴辭雲察覺到餘曼有些不高興,臉上堆起笑意哄道,又對傭人示意:“你們幾個看著夫人跑,一定要跑夠30公裡,否則不許回來。”
“裴先生,我頭好疼啊”餘曼捂著額頭,身形不穩靠在裴辭雲肩頭。
裴辭雲連忙將女人抱住向屋裡走去:“外麵風雨大,快點進屋,我給你上藥。”
蔣涵茵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隻覺得噁心透頂,是她以前眼瞎纔沒有發現二人的姦情!
腦袋瞬間湧上熱血,那個潛伏在身體的衝動再次覺醒。
傭人走上前去:“夫人,既然裴總下令了,我們隻好監督您跑步了。”
此時的蔣涵茵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低聲吼道:“跑什麼跑?我是不會跑的。”
傭人上來就要抓她,蔣涵茵毫不猶豫地從路邊撿起幾塊石頭砸了過去,狠厲的模樣形如鬼厲:
“我說了,我是不會跑的,誰敢過來我就砸死誰!”
頓時幾人被砸的頭破血流,紛紛大喊:“不好了,夫人又犯瘋病了!夫人要殺人了!”
院子裡的聲音很快驚動了裴辭雲。
他匆匆跑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傭人捂著頭告狀:“裴總,是夫人,夫人的病又犯了,她不願意跑步,還把我們都砸傷了。”
餘曼在旁皺著眉頭:“蔣小姐的瘋病越來越嚴重了,裴先生,我看普通的治療可能已經起不到作用了,現在隻能采取更激進的療法了。”
裴辭雲凝眉問道:“有什麼好辦法?”
餘曼揚了揚眉毛:“現在隻能采用電擊了,通過電流刺激讓她的神誌恢複正常。”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
裴辭雲抬手,幾個保安蜂擁而上將蔣涵英牢牢控製住。
蔣涵茵掙紮著大喊:“餘曼,你敢對我用死刑,我絕饒不了你。”
裴辭雲來到她身邊,柔聲安慰:“茵茵,這都是為你好啊。你今天砸傷了傭人,如果再次犯病傷了自己可怎麼辦?乖,聽話,餘小姐在這方麵是專業的。”
蔣涵茵很快就被綁在電擊椅上,身上被數十根電線纏繞著。
餘曼走了過來,親手接通了電源。
幾千道電流瞬間像刺一般紮向蔣涵茵的全身,每個骨縫都彷彿要炸裂開。
“啊——”蔣涵茵慘叫出聲,冷汗爬滿全身。
餘曼繼續將電流的功率往上調,更劇烈的電流穿透胸背,蔣涵茵的五臟六腑幾乎都要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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