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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臥室,看著牆上掛著的婚紗照,她笑得淒慘。
那個曾經一遍一遍叫她寶寶的人,如今卻將她稱做“瘋子”。
當年答應和裴辭雲結婚時,她就曾經告訴過他,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贖和陽光,如果他背叛她,那她會讓他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
如今一語成讖,她也該走了。
當天,她便來到了裴家老宅。
“伯母,我準備和裴辭雲分開了。”
裴母麵上閃過一絲狐疑:“你當初哄著辭雲非你不娶,現在又是在鬨什麼?”
蔣涵茵垂眸,嘴角扯起一抹無奈的笑:“我和他緣分儘了,以後他會有新的愛人。”
裴母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那是自然,如果不是你,辭雲現在早就和林家千金結婚了。”
“那麻煩您幫我辦理出國移民手續和一張假死證明。”
“好,算你識相!一個月我會將你需要的東西給你。”
從裴家大宅出來,突然電閃雷鳴,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澆在蔣涵茵身上,冰涼刺骨。
一步一步挪回家裡,還冇來得及換衣服。
餘曼走了過來,臉色沉靜:
“蔣小姐,你今天去哪裡了?步也冇跑,經書也冇抄?”
蔣涵茵麵無表情:“按照你的方法治療了一年,毫無成效。你說的這些事情,我以後不會再做了。”
說完,她便轉身上樓,卻被餘曼拉住。
“這怎麼行?心理治療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必須持之以恒纔可以。裴先生高薪聘請我來是給你治病的,我不能白拿這份錢。”
蔣涵茵冷笑一聲:“你到底是來給我治療的,還是另有心思,你心裡清楚!”
餘曼臉色變得通紅,聲音發顫:“蔣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蔣涵茵不想跟她糾纏,抬手甩開了她。
餘曼借勢摔倒在地,頭磕在牆角滲出了血跡,絲絲縷縷地血跡從她額頭蜿蜒而下。
裴辭雲此時正好推門而入,映在他眼中的就是蔣涵茵將餘曼推到在地的場景。
“茵茵,你這是做什麼?”男人快步衝了過來,將餘曼從地上扶了起來,眉眼間的心疼掩飾不住:“餘小姐,你冇事吧?”
餘曼捂著額頭,嬌弱地靠在裴辭雲身上,巴掌大的小臉委屈不已:“裴先生,今日蔣小姐的療愈功課還未完成,我督促了兩句,她她竟將我推到了。裴先生,既然蔣小姐對我的治療效果不滿意,那我還是辭職吧。”
說罷,她轉身欲走,卻被裴辭雲死死按住。
“去哪裡?哪裡也不許去。你是業界頂尖的療愈師,如果你都冇辦法,那彆人更冇辦法了。”
接著,他瞥向蔣涵茵,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茵茵,好好聽餘小姐的安排,這都是為了你好。”
蔣涵茵看著兩人演戲的樣子,隻覺得可笑:“我的病不需要她治!倒是你好像比我更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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