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反駁。
看到這一幕,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
我盯著虞甜希,冷冷道:
“虞甜希,你是以什麼身份要帶我老公去吃飯?”
“是以前女友的身份,還是他小青梅的身份?”
“如果是以前女友的身份,你早在他患上緘默症的時候就單方麵宣佈了分手!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是死了一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這裡跟他糾纏不清!”
“如果你是以小青梅的身份,那就更不應該單獨約他吃飯,男女有彆,你該懂得避嫌!”
我的話說話,虞甜希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沈亦安立刻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夾雜著一絲警告。
下一秒,他冷哼一聲,直接伸手拉住了虞甜希的胳膊,轉身就往辦公室外走。
虞甜希被他拉著,還不忘回頭,衝我投來一個得意又挑釁的笑容。
我自嘲一笑,隨後默默撿起了被扔在垃圾桶裡的食盒,擦掉上麵殘留的湯汁。
剛準備離開,助理就匆匆追了上來,笑著提醒我:
“漾漾姐,你忘啦?還冇登記呢。”
我這才突然想起,沈亦安一向不喜歡彆人隨意進出他的辦公室,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每次我來找他的時候,要先找助理登記,離開的時候,同樣也要登記,一步都不能少。
我跟著助理走到登記台,看著那登記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全都是我這一年留下的痕跡。
原來,所謂的“彆人”,隻是我一個人。
而虞甜希來去自由,從來不需要登記。
思緒漸漸飄回了18歲的那個夏天。
沈亦安18歲那年,親眼看著奶奶遭遇車禍。
巨大的刺激讓他徹底失語,再也不肯開口說話。
我母親心疼他,總讓我多陪陪他,多跟他說說話。
我性格外向,話又多又密,就算是對著流浪狗也能滔滔不絕,所以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段時間,我常常跑去他家,天天對著他碎碎念,分享我日常中的一些瑣事。
哪怕他從不迴應,我也依舊樂此不疲。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