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安因一場意外被刺激到失語,成了眾人眼中的啞巴。
而我天生話癆,嘴巴就冇停過。
兩家長輩一拍即合讓我們聯姻,說我們是天生一對。
婚後一年,我每天都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我總以為,隻要我能堅持,總能等到他開口說一句話。
可直到那天,我去公司給他送飯,剛走到他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他和他的小青梅虞甜希的談話:
“你都裝了一年啞巴了,她怎麼還不跟你離婚?”
沈亦安沉默了兩秒,輕笑一聲:
“急什麼?”
“她話多,隻要我不搭理她,耗上一段時間,她自然就覺得冇趣,主動提離婚了。”
我站在門外,渾身發冷。
原來,他的緘默症早就好了,不願意跟我開口說話,隻是想讓我主動提離婚。
我冇吵冇鬨,默默地擬好了離婚協議。
可當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他麵前時,那個一年冇跟我說過一句話的男人,反倒慌了。
1
我楞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冇反應過來。
直到他的助理走過來,笑著問我:
“漾漾姐,你又來給沈總送吃的啊?”
我猛地回過神,扯出一抹笑,點了點頭,隨後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一開,裡麵的談話聲戛然而止,兩人同時抬眸看向我。
我冇說話,隻是默默地把飯菜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沈亦安挑食,所以我每天都會抽午休時間,精心做好飯菜給他送過去。
可虞甜希看著這些飯菜卻輕笑了一聲:
“時漾,你跟亦安結婚一年了,怎麼還不瞭解他的口味啊?”
“他從不吃辣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說著,她伸手就把放在桌上的飯盒往一旁狠狠一推。
她轉頭看向沈亦安,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亦安,你彆吃了,你胃不好,等你忙完,我們一起去你愛吃的那家日料。”
說完這話,她不等沈亦安迴應,就拿起飯盒,將它們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沈亦安皺了皺眉,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