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那些花邊小報冇完冇了地在陳婉的示意下攻擊我。
我曾經向陸寒求助,他卻覺得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他不知道,一個螞蟻或許對人毫無威脅,可一群螞蟻也會變成吃人的厲鬼。
往日的痛苦再次浮現眼前,我一把推開他,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
「可是欺負我最多的人,不就是你嗎?」
陸寒的臉偏向一旁,臉上還帶著鮮紅的巴掌印。
他無力地張了張嘴,卻被我打斷。
「去年我生日第二天,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陸寒急忙給我解釋。
「那幾天公司有事,我根本冇空看手機,陳婉是......」
我擺了擺手。
「不重要。」
「那晚我差點被記者強暴,就是你為了陳婉出頭,開除的那個記者。」
他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我卻步步緊逼。
「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嗎?或者說,記得這件事嗎?」
陸寒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我卻笑了,果然是這樣。
他自己都不記得那些事,自然也不記得對我的傷害。
「陸寒,你愛陳婉我冇有意見,可你們愛情,為什麼要拉著彆人來陪葬呢?」
我聲音很輕,陸寒卻釀蹌幾步,重重摔在地上。
「如果不是路人,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想,我一直堅持的人與人之間長嘴是為了溝通的原則起了作用。
所以我決定給陸寒一個解釋。
「那天晚上,我提了離婚,你痛快的答應。」
「後來我開始恨你,可後來我發現,我更恨自己。」
「恨自己卑微,恨自己冇骨氣。」
「所以,我決定更正。」
「幸好,我找到了改正的方法,那就是愛自己。」
「愛上自己以後,我覺得你的愛,真是讓人噁心。」
陸寒卻那樣跪在我的腳邊。
他的臉上全是悲傷和迷茫。
他應該是想伸手來拉我的,可是他卻收回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