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我知道陸寒是個執拗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會執拗到這樣。
他好像很閒，閒到在我的生活裡無孔不入。
我的實驗室同門全都記住了這個長相英俊，出手不凡的神秘男人。
其他人都羨慕我命好，有顧亦然和陸寒這兩個極品男人追求。
所以他們開設了賭局，賭我會選擇誰。
甚至還有人提前來問我。
立在視窗，我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帶著一絲好笑。
「如果非要選，那我選顧亦然。」
身後傳來「砰」的一聲。
陸寒的手機掉落在地，瞬間四分五裂，如同他的臉色。
他最好麵子，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讓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失態。
可是此刻，他卻雙眼通紅，整個人慌亂的不成樣子。
其他人急忙離開，陸寒將我困在窗前，同我解釋。
「過去你很難過對嗎？」
道歉對他來說是比上億的策劃案更加生疏的課題。
談判桌上的常勝將軍此刻變成了語言不通的稚子。
「對不起，我已經和媒體澄清，以後再也不會見陳薇。」
「可是你不能就這樣拋棄我。」
「我對陳薇隻有利用，就像你對顧亦然一樣，對不對。」
他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輕鬆，眼神卻慌亂不堪，帶著祈求。
我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本以為會覺得暢快，可是隻剩下平靜的漠然。
就像大火燎原後的土地，毫無反應。
「不重要。」
「那你告訴我什麼重要！」
「我和彆人有關係不重要，你說離婚也不重要，那到底什麼重要。」
「周雲杉，你把我，把我們的婚姻當什麼？」
他發了瘋，撕心裂肺地大吼著。
將過往的冷靜從容全都燒成了灰。
陸寒狠狠一拳打在牆上，鮮血瀰漫的瞬間，他終於冷靜下來。
「雲杉，我們回家，我會解釋清楚，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身體一僵，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原來他也知道，過去我一直被人欺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