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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適時出現在我身邊,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以絕對保護的姿態擋開了林時野。
“林總,你給淺淺下藥擺拍的時候,想過她是妻子嗎?”
“你縱容蘭青荷氣死淺淺爸爸的時候,想過她是你的林太太嗎?”
林時野看著我和沈煜親昵的樣子,嫉妒瞬間衝昏了頭腦,他惱羞成怒地指著我:
“慕淺淺!你現在這算什麼?還冇離婚就跟彆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你這纔是**裸的出軌!”
“六次機會用完了!我不允許第七次了!你跟我回家!”
我看著他這副跳梁小醜的嘴臉,隻覺得諷刺。
“出軌?”我輕笑。
“比起林先生當眾給我下迷藥安排五個男人擺拍,我這點正常社交,算什麼?”
沈煜低頭看我,眼裡滿是心疼。
“況且,林先生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兩個早就離婚了,不是您親自去辦理手續的嗎?”
林時野呆愣在原地,終於想起來。
是他當初因為蘭青荷的生日願望,親自去辦理的離婚。
他的弄丟了她......
我本以為林時野能消停,不再跟著我身邊煩我。
可為了挽回我,他開始瘋狂地“自殘式”彌補,做出一係列讓人膛目結舌的操作。
他租下了京城所有地標性建築的LED大屏,甚至還有路邊的立式廣告牌。
二十四小時迴圈播放他曾經犯下的錯,以及他那廉價的道歉,整整一個月都是。
甚至在深秋初雪的那天,他穿著五年前我送他的那件舊毛衣,帶著曾經的結婚戒指,拿著我最喜歡的雛菊。
在我的工作室樓下,拿起碎瓷片劃傷自己,在我麵前痛哭流涕。
而我隻覺得虛情假意。
“淺淺,你當時受過的苦,我都還給自己!”
“你看看我,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他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烏青。
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大家都在指指點點,直播的博主層出不窮,都拿起手機拍下這荒誕的場景。
我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他,沈煜端著咖啡走過來:“要報警趕走他嗎?會不會影響到你?”
“不用,就當看個免費的馬戲表演,正好工作完有些無聊,助助興。”我平靜地收回目光。
林時野在雪地裡跪了整整一夜,直到暈倒被送進醫院。
醒來後,他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我麵前,卑微地遞上一疊照片
“淺淺......這是蘭青荷在管教所的慘相照片,你看看好不好?”
“她現在每天都要撿彆人剩下的餿飯吃,雙手因為乾重活被割得露出了白骨,我替你報仇出氣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補救?哪怕是就呆在你身邊我也滿足了。”
我低頭看了看指尖早已癒合的傷口,語氣平靜:
“看來你還是冇意識到自己錯誤。”
“林時野,你所謂的報仇,不過是想讓你自己的良心好受一點,你這樣虛偽你不覺得累嗎?”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時野成了京圈的笑話,隻要他出現,就有人對他評頭論足。
他開始自暴自棄,整日酗酒,連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差,也不再願意開口。
與此同時,沈煜在暗中發力,切斷了林氏集團幾個核心專案的資金鍊,整個林氏集團慌得不行,一直在應對這場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