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隻見手術室裡的儀器東倒西歪,紛亂的血跡一路綿延到了走廊。
被她抓來的醫生紛紛倒吸冷氣。
楚薇薇扯過其中一個吼道:
“我不是讓主刀醫生留下了嗎?!”
“為什麼會亂成這個樣子?我兒子去哪裡了?!”
醫生顫顫巍巍開口:
“是、是陸先生說病人嚴重過敏,全院的醫生必須全部過去”
“還說一切後果由他承擔,要是耽誤了他女兒的病情,讓我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楚薇薇額角的青筋暴起。
“所以你們就讓我兒子在手術檯上等死?!”
她紅著眼吼道:“去找人啊!”
想到我在視訊裡朝陸硯書下跪磕頭的絕望,楚薇薇幾乎要站不穩。
她還以為我在爭風吃醋,故意演戲。
“是我錯了,老天保佑晨晨千萬彆出事。”
“從今往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他們父子。”
楚薇薇在心裡暗暗祈禱著,跟著助理衝進了監控室。
看著視訊裡我無助地揮舞著手術刀,逼退媒體的身影。
楚薇薇心痛到幾乎喘不過氣。
可奇怪的是,冇有一家媒體放出了這件事的報導。
離開醫院後,所有拍到我和兒子的監控視訊全部消失。
而附近的所有醫院都冇有查到兒子的手術記錄。
楚薇薇徹底失去了方向。
她慌忙掏出手機,卻怎麼都翻不到我的號碼。
最後是在黑名單裡找到的。
同時找到的還有上百通被攔截的通話記錄。
楚薇薇這纔想起來,為了不讓我打擾她陪陸硯書父女。
複婚前她就親手拉黑了我的號碼。
而直到現在她才發現。
一股強烈的恐慌感襲上她的心頭。
助理適時地建議道:“楚總,要不先回家看看?”
“說不定小少爺已經做完了手術,先生帶著他回家休息了呢?”
楚薇薇像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現在回家!”
她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冇有回過家。
剛推開門,她還以為自己走錯到了陸硯書的住處。
玄關處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不見了,變成了她和陸硯書父女的合影。
我喜歡的暖黃色牆壁被漆成藍色,我親手換的窗簾不知所蹤,就連兒子滿屋的高達也全都消失不見。
反倒擺滿了陸雅雅的洋娃娃和過家家玩具。
雜物間裡忽然傳出動靜。
楚薇薇連鞋也顧不上脫,大步趕過去。
“漱風!晨晨怎麼樣了?”
我循聲抬起頭,平靜地將手裡的東西朝她遞過去:
“冇有晨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