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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門內看去,兒子的胸腔已經被開啟。
心電監護儀上隻有微弱的起伏。
醫生忙掙開我的手:
“楚總的女兒突然過敏,我們全院都被調去搶救了,手術隻能暫停。”
“你們不準走!”
我聲音泣血,哆嗦著掏出銀行卡。
“他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把我兒子的手術做完!”
怕他們嫌少,我又抽出手機準備先轉賬過去。
這時我纔看清,那條到賬簡訊的備註,
是楚薇薇租走醫生的租金。
“先生,這不是錢不錢的事。”
“我們是怕自己的工作保不住。”
任憑我如何磕頭祈求,醫生們還是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離開。
兒子孤零零地躺在手術檯上。
明明再過半個小時,他就能迎來新生。
現在卻因為他的親生母親,敞開胸腔在這裡等死。
陸硯書的訊息彈了出來。
照片上的陸雅雅身上隻是起了一點紅疹。
病房內卻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醫生。
楚薇薇側坐在床邊,正在喂陸雅雅吃兒子最愛的藍莓蛋糕。
陸硯書的語氣裡滿是得意:
“江漱風,你不是裝大度,隻要錢不要人嗎?”
“眼睜睜看著兒子死在自己麵前的感覺如何?”
“你當初要是冇複婚,我說不定還會給你們一筆錢,給我女兒積點福。”
“要怪就怪你太不自量力,為了那張證,和可憐的名分,害了你兒子的命咯。”
我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再拖下去,等兒子的麻藥失效,他會被活活疼死。
我一遍又一遍地撥打楚薇薇的電話。
一次都冇有打通。
眼看兒子的心跳折線越來越弱,我開啟手機錄影,對著攝像頭磕頭。
“陸硯書,我把楚薇薇讓給你,求你讓醫生回來好不好?”
“她給我轉的那些錢我也全部給你!”
“等我兒子手術結束,我保證消失得遠遠的,再也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
視訊剛發過去,下一秒楚薇薇的電話便回了過來。
剛接通,她在那頭氣急敗壞地罵道:
“江漱風!我明明隻叫走了兩個醫生助理,你在那裝什麼裝!”
“為了陷害硯書,你連自己親兒子的命都不顧了是嗎!”
陸硯書在一旁哽咽:
“薇薇,都怪雅雅在晨晨手術期間過敏,害你冇能陪在江哥身邊。”
楚薇薇恍然大悟。
“江漱風,你演這出,該不會是在提醒我冇給你我的租金吧?”
“我看你也彆姓江了,直接改姓錢好了!”
電話被猛地掐斷。
隨著到賬簡訊一起彈出的,還有鋪天蓋地的新聞。
《江漱風鑽進錢眼裡,老婆、祖墳和兒子的命皆可出租賺錢!》
《喪儘天良,叫停兒子開胸手術隻為拍視訊栽贓騙錢?》
我抖著手撥通120,想從另一家醫院叫來醫生。
可救護車卻被大量趕來拍攝的媒體堵住。
我抓起一旁的手術刀,瘋了般揮舞著。
隻為給兒子開一條求生之路。
另一邊,楚薇薇開始坐不住。
她反覆點開新聞,有些猶豫。
“畢竟晨晨還在手術,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
看到陸雅雅在病床上生龍活虎的樣子,她還是起身朝手術室趕去。
到地方後,眼前的景象幾乎讓她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