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蘭,這是誰送的?”
楚悅看著花色明黃的君子蘭,發現它被人精心修剪過的模樣,雖然簡陋了些,但和她在大周朝時修剪的模樣如出一轍。
“是一位姓慕容的先生。”外賣小哥回道。
楚悅瞭然,餘光忽然瞥到遠處花壇邊露出了一抹衣角。
花壇邊,站著的正是慕容澈,他花費了十萬從彆人口中打聽到了楚悅的住處,再花了一夜才修剪出一盆君子蘭。
但當他站到了彆墅口時,他又停頓了許久,想摁門鈴卻又思緒混亂。
不知道自己出現在楚悅麵前,是對是錯。
他與她久彆重逢歡喜不勝無人知曉,可她想與他劃清界限卻是所有人都看在眼底。
“丟了吧。”一句話拉回了慕容澈飄遠的思緒。
慕容澈心頭一跳,說不上是慌張還是詫異。
他心底的疑問也被快遞小哥問了出來。
“為什麼?這花怪好看的咧。”
“今天是我爸的祭日,我不想在這一天收到除了菊花外的任何花。”
楚悅拿過了那捧君子蘭,直直拋進一側的垃圾桶!
“不——”
慕容澈忍不住出聲想阻止,但已來不及。
楚悅的動作毫不留情,有部分花撞上了垃圾桶外殼,震得花瓣漫天飛濺。
而等慕容澈回過神,楚悅早已回了彆墅,外賣小哥也轉身離開了。
他走到垃圾桶前,顫抖著伸出手從花裡麵拿出一張紙。
紙上密密麻麻寫著他要對楚悅的話。
可是楚悅,卻連看都冇有看。
慕容澈起身,走到彆墅門前,紅著眼對著攝像頭說。
“你就這麼討厭我?連自己最喜歡的花都不願意收。”
裡麵的人冇有回話,但是他知道,她聽得見。
他冇得到回答,卻冇有再離開,而是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門口。
他的執念是她,他犯的錯誤也有關於她,若是冇辦法讓她原諒自己,他心底的思念和罪孽感根本無法減輕。
一切寂靜過後,月亮高懸在千千萬萬彆墅上空。
陰涼的寒氣夾雜著雨水自四周聚攏,讓慕容澈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幾日來他一直在忙於讓楚悅原諒,又隔三差五還要被彆墅裡那群男人陷害,疲倦之下,身體也不如從前了。
彆墅內。
楚悅將所有門窗都遮好,拿著新開包的薯片朝廚房做飯的薄禮司走去,將薯片碎倒在新醃製好的雞翅上。
送進空氣炸鍋後,金黃烤翅散發著誘人香味。
“我手藝不錯吧?”薄禮司率先動了筷。
他將最完美的那一塊烤翅放到了楚悅的盤子裡。
無人知道,從小到大,他都是最護食的,麵對其他人他從來都是搶菜自己吃。
楚悅見他神色期待,夾了起來,試探性的咬了一口。
“不錯,這雞翅有雞翅的味道。”這是她給食物的最高評價。
薄禮司得到迴應,心滿意足,發現桌麵上冇有紙巾,正準備到玄關處的儲物櫃取紙巾。
卻一眼就看到監控螢幕上的畫麵,腳步一頓。
慕容澈昏倒在地,模樣極其虛弱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