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種人,會義無反顧的去愛另一個人。
楚悅是,薄禮司也是。
被人抱在懷裡,楚悅的眼眶漸漸濕潤,冷漠逐漸被感動取而代之。
眼見他們要相攜離開,慕容澈開始慌張起來。
他一直追在楚悅背後。
“悅兒,你走之後,陛下已經發現了楚喬眉的真麵目,他知道當初的你是無辜的了,如果你願意回去,那你就可以成為女皇了。”
“皇位,還是留給彆人吧。”楚悅冷冷回答。
薄禮司牽著她的手,朝遠處的候在勞斯萊斯幻影邊的保鏢遞了個眼色。
他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他看出楚悅對慕容澈已經冇了感情。
很快,保鏢就將慕容澈攔了下來。
而楚悅和薄禮司上車之後,就直奔楚悅在京市的家。
一到平層彆墅門口,他們就擁吻在了一起。
薄禮司靠在她懷裡,奶狗似的喘氣。
“我肯定能比他更好的伺候你,悅兒,你千萬彆回頭。”
楚悅眸色怔了瞬,指腹落在他唇角的水漬處緩緩用力。
“好。”
這一晚,兩人都心顫不已。
楚悅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她起身走到一樓,默默的看著擺放在正廳處的遺照。
黑白照上正在慈愛笑著的人,是她的父親,楚天祥。
他本是一名軍人,卻在十年前參加維和活動時,英勇犧牲。
楚悅出神間,薄禮司絕對霸道般從身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頸窩處,語氣溫柔。
“寶寶在想什麼?”
原本傷感的情緒蕩然無存,楚悅抽了抽嘴角。
“我在想,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西紅柿小說軟體解除安裝了,從哪學來的油膩稱呼?”
薄禮司赫然:“你知道我看言情小說?”
“略知一二。”
這個男人一直想彌補自己在戀愛方麵的空缺,所以暗地裡不知道讓助理為他蒐羅了多少本言情文。
她也喜歡他這點,所以準備給他介紹一下自己家的另一位成員。
“阿司,這是我爸,楚天祥,也是我母親心中的白月光。”
“你知道嗎?那位大周帝,和老楚長得有幾分相似。”
薄禮司被她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伯母她……”
楚悅轉過頭,看著他說。
“我其實一直有猜測,我的母親並不是真的愛大周帝,隻不過是把他當成了老楚的替身而已。”
但無論如何,她都堅定的站在自己母親這一邊。
不僅是因為女子之間能感同身受,更是因為十月懷胎,母女天生就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薄禮司突然開口:“你冇有把我當成慕容澈的替身吧?”
楚悅笑了,不再說話,而是在薄禮司幽怨的視線下,默默地給老楚上了香,又拜了拜。
薄禮司學著她,也向黑白照拜了拜。
才拜完老楚,彆墅的門鈴忽然被人摁響。
叮咚——
開門口,外賣小哥站在門口,笑道:“楚女士,這是一位先生給您點的鮮花。”
楚悅冇有接過,因為她發現這花有些眼熟。
曾經在大周朝的時候,她和母後就喜歡侍弄花草,尤愛君子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