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知道是男人良心發現還是威脅起了作用,沈清思得償所願,溫熱的指腹皮,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按,緩解了部分疼痛。
換來男人一聲冷嗤,明顯不屑。
沈清思話漸多,閉著眼睛徐徐緩緩道:“又發現了你為數不多的另一個優點。”
陸明城對這個沒營養的話題沒有任何興趣,直接無視沒接話。
沒興趣。
人很不滿。
他頭枕著椅背,手上的作沒停,語氣很敷衍,“什麼?”
陸明城垂下視線,看見眉弄眼俏生生的模樣挑挑眉,突然有了一興致。
男人黑眸流轉,眉梢挑起,眼含興味,僅有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他開腔聲調低啞,暗含蠱道:“你既然是悄悄告訴我,他怎麼會知道。”
“當然。”
第二天沈清思睜開眼睛,宿醉讓頭暈沉沉的,不適強烈,一時半會竟沒起來床。
沈清思昨天沒有醉的不省人事,相反是那種酒後發生的很多事第二天都會記得很清楚的人。
這時清晰的覺到下麵傳來的不適和微微地的脹痛,異常明顯異常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怎麼能在陸明城麵前說那樣的話,還做了那樣膽包天的事!
樓下餐廳,神清氣爽的男人淡定地準備吃早餐,聽著樓上傳來淒慘地聲,角牽起,而後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陸明城放下咖啡,不疾不徐道:“酒醒了,懺悔呢。”
似乎在糾結要不要過來。
沈清思糾結了大概半分鐘,做好心理建設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餐廳,陳阿姨把三明治端上來放在麵前,禮貌道謝。
沈清思愣了下,又看了眼男人,沒想到他還是個人。
拿起湯匙抿了口粥,溫熱剛剛好,應該是早就熬好溫著了。
男人垂眸看財經新聞報刊,目始終沒朝看一眼。
糾結了三分鐘,眼看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輕咳一聲,決定主出擊,“陸明城。”
沈清思放下杯子,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著,彷彿很隨意很自然地開口道:“那什麼,我昨天喝多了,很多話都當不得真。”
什麼話?
瞄他一眼,“別裝了,你應該明白我指的什麼。”
“亦或是你勾引我,問我你可不可口當不得真?”
麪包屑嗆進嗓子眼,沈清思差點把肺咳出來。
等緩過勁來,先是看向廚房方向,確定沒人。才抬眼看向對麵,見男人仍注視著,眉目不,黑眸流轉,似乎好像真的好奇想知道答案似的。
陸明城勾了勾,哦了聲,逗貓似的,“都當真?”
陸明城今天同樣深襯衫搭配熨燙妥帖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清俊矜貴。男人挑挑眉,沒接茬。
他的態度讓沈清思不是很滿意,於是再次開口解釋,“陸明城,我喝醉了,你應該知道酒後都是胡言語。”
“……”沈清思無語道,“那是你讀書見識,孤陋寡聞。”
“……”
“第二,你的三個優點我接。”
“第三,”男人故意停頓,眉眼清雋,語氣卻變得魅輕佻,“很可口。”
狗男人。
別墅外,司機和劉文早已等在門外。
無外乎每日行程安排,劉文是從陸明城進陸氏就了他的書,這些年不說多瞭解他,但絕對比旁人知道的深。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集團例會,各部門經理就近期工作做總結匯報,十一點到十二點查閱財務報表,下午兩點到四點主要部門座談……”
後座,陸明城垂眸落在螢幕上,片刻後緩緩接起。
“明城。”對麵的聲溫俏皮帶著甜,“這個時間有沒有打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