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思覺有人自己臉抬起頭,看見陸明城頓了頓,瞇著眼睛搖搖頭以為自己做夢,大腦裡時間錯,笑著含糊其辭,“這不是讓我守活寡的便宜老公嗎?你怎麼從國回來了?”
沈清思反應了一會兒,才道:“哦,去放水,順便吊男人去了。”
人說完,又看著俊的男人又問:“你知道什麼吊男人嗎?”
湊近他耳朵旁輕聲道:“陸明城,我悄悄跟你說,如果你那天把我惹急眼,我也去吊男人給你戴綠帽子,讓你做夢都能氣醒。”
“你試試!”三個字自鼻間發出,語氣很淡卻帶著迫。
突如其來的痛意,讓沈清思後麵的話嚥了回去,開始拚命掙紮。
陸明城凝視著紅腫的,揚起眉梢,心中鬱氣得以舒緩。他手過去被他咬腫的瓣,被人偏頭躲開了,“別我,很疼。”
“疼就閉,不然還有更疼的,你得住?”
陸明城收回視線沒理會人可憐兮兮的表,不予理會。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抬腳往外走,保鏢隨後跟上。
沒意外,人還沒靠近就被隨行的保鏢攔下。
第二眼,這棵樹怎麼這麼眼呢,好像思思那便宜老公。
林夏思考兩秒,恍然大悟,瞬間來了神,“呦呦呦,這不是就是思思的塑料老公嗎?”
陸明城眉心微微蹙起,臉上的嫌棄沒有半分遮掩,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保鏢點頭,隨即去拉人。
陸明城眼神很冷沒有溫度,沒什麼耐心,“喝醉了請回家耍酒瘋。”
林夏無視他的話,叉腰揚聲道:“我要和你宣戰,你這渣男,我告訴你,我要撬你墻角。”
林夏又立馬追上去,“你三心二意,我要讓思思跟你離婚。”
“當然,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林夏醉醺醺地拍拍膛,“跟你離婚後,投我的懷抱,我會疼的。”
林夏:“……”
陸明城態度很敷衍,似乎不想提起,“誰知道呢,也許在酒吧門口躺著呢。”
陸明城眼瞼下垂落在絕的臉上,沒有接的話,而是道:“陸太太,你很想給我戴綠帽子?”
思想覺悟還是很高的。
沈清思也就是想想,是個十足的控,能眼的男人迄今為止也就這麼一個,從神層麵來講,要出軌還是很難的。
說著拽過他的遊走在臉頰的手放在額頭上,“陸明城,我頭疼,你快給我。”
沈清思蹙起眉頭頭實在疼,聽他這樣說有些生氣,很兇道:“能不能快點,磨磨嘰嘰,一點兒都不心,你是不是想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