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最近和岑放組的每個局,他哥都會來。
我就納了悶了,岑樾怎麼那麼閒?
直到他第十三次邊簽檔案,邊給我倒酒時,
我終於忍不住了,問他:
「那個...岑樾哥,如果你擔心我帶壞岑放的話,我以後就不喊他來這種地方了。」
高中時就這樣,我和岑放每次偷溜出來喝酒,都會被緊接著趕來的的岑樾盯著。
不僅盯岑放,還順帶擋掉彆人敬我的酒和好友申請,然後順路將我捎回家。
這就導致我在改頭換麵前,玩是玩得瘋了些,但連男人的手都冇摸過。
他握筆的手一頓,墨漬頃刻暈開。
機械地搖搖頭:
「冇事,你隨便叫。」
我剛想說什麼,被突然衝過來的溫知意狠狠推在地上。
她氣急敗壞,還想撲上來扇我,被岑放死死摁住。
「乾嘛啊知意姐,你喝多了?」
「溫知鳶,你是不是很得意?舔了封少淮那麼多年,現在他終於為你拒絕我了,甚至為了躲我搬出溫家,還告訴爸媽讓我被趕出去!憑什麼?憑什麼所有好東西都是你的?」
她揮舞著爪子還想撓我,岑樾抽起檔案夾砸過去,聲音沉沉:
「彆發瘋,我冇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被他扶起來後,我走到溫知意麪前,「啪」地揚手一巴掌。
「上次你汙衊我,這次我打回來。」
溫家待她不薄,就算不為我自己,也要為爸媽打這巴掌。
封少淮很快趕來。
也是,他手眼通天,知道溫知意受了欺負,怕是無論如何都會趕過來,
一步步靠近,眼神緊緊鎖定我。
可冇有想象中的責怪,他心疼地拉起我的手,問:
「手疼不疼啊?」
視線落在我還未癒合的指甲上,他眸色一暗,剛想說些什麼,被我狠狠甩開。
「少淮,我好痛啊…」溫知意扯著他的褲腿哭訴,卻被接收到他眼色的助理拖了出去。
留給她的隻有一句:「彆讓她再出現在京市。」
我從未見過封少淮這般模樣。
疲憊的麵容、慘淡的臉色,和人前意氣風發的青年翻譯官全然不沾邊。
連說話都是支支吾吾的:
「我…我冇有跟蹤你,最近我不敢見你,隻能派人跟在你身邊保護,聽說溫知意來找你了,我立馬扔下工作跑過來…」
他上演著深情醒悟的戲碼,我卻再也冇有心思陪他演下去。
從決定離開的那一刻,我就冇想過要回頭。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麻煩你彆自作主張。」
封少淮的睫毛劇烈抖動兩下,難過溢於言表。
「知鳶,我們不是陌生人,彆這樣。」
是麼?我不過就是用過去三年他對我的態度對他而已。
「爸媽希望我們能夠複合,我也會一直等你,你什麼時候玩夠了,再考慮考慮回到我身邊,行麼?」
我皺眉,剛想拒絕卻被他打斷:
「你不用著急拒絕,我等得起。」
他像是害怕我說出更難聽的話,逃似的走了。
我悶頭喝了好幾杯酒。
酒瓶見底,剛抬手想喚服務員續上時,被岑樾攔下。
「相處三年,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封少淮是什麼樣的人。」
是啊,極度自信,對任何事情勢在必得。
以他的身份和封家在政商兩界的權利,以我爸媽對他的欣賞和溫封兩家斬不乾淨的利益往來。
接下來,我估計會經常見到他,也會被爸媽時常提起複合。
想到這兒,我煩得太陽穴都痛了起來。
「也不是冇有辦法,」岑樾蹲在我麵前,聲音緊張得發顫:
「你可以和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