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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的,赫然就是視訊裡那個囂張的女人。
大波浪,紅唇,穿著暴露的真絲吊帶睡裙。
周明遠渾身一僵,擋在門框的手猛地收緊。
“你好呀,我是樓上新搬來的鄰居。”
“家裡冇醋了,我老公出差不在家,我又得看兒子走不開,能不能找你借點?”
她嘴上是在問我,眼神卻像長了鉤子,直勾勾地往周明遠身上貼。
我看著她那張化著精緻全妝的臉,血液瞬間倒流,連指尖都在發顫。
她居然敢直接找上門!
那一瞬間,所有怒火湧上頭頂,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我上前一步,直接推開了擋在門口的周明遠,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女人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樓道裡迴盪。
她被打得偏過頭去,眼神裡滿是錯愕和不敢置信。
連周明遠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驚呆了。
他下意識地想去拉那個女人,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喊著:
“若曦!你......你這是乾什麼!”
“你這瘋女人乾嘛打人?”
說著,女人張牙舞爪的就要撲上來撕打我。
我直接將門猛地關上,再對上週明遠那雙寫滿驚慌的眼睛時。
我微微笑了笑:“那女的長得太像一個我討厭的人了。”
周明遠張了張嘴,臉上的驚慌失措還未完全褪去:“誰?”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久到他幾乎不會認為我開口時,我笑了:
“一個勾引彆人老公的狐狸精。”
周明遠的臉色瞬間煞白:
“若曦,你......你聽我解釋,對不......”
就在周明遠即將道歉認錯的瞬間,我卻抬腳走向女兒房間,隻淡淡留下一句:
“剛纔一衝動就動手了,你要是有空買瓶醋給人家道個歉。”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周明遠名下的財產我還冇有完全掌握。
現在撕破臉,他就有機會把財產轉移乾淨,帶著小三和私生子遠走高飛。
我占不到任何便宜。
我要趁著這段時間收集證據,為自己和女兒爭取最大的利益。
錢,房子,女兒的撫養權,我一樣都不能少。
周明遠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一半是如蒙大赦的慶幸,一半是難以掩飾的驚疑不定。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好......好的。”
夜裡,等周明遠睡熟,我才點開妹妹發來的檔案。
不堪入目的親密照和視訊,像一把把尖刀,將我淩遲。
緊接著,是妹妹發來的一長串語音怒罵。
“姐!那女人叫秦璐,那個男孩就是周明遠的種!”
“這王八蛋,四年前就把這賤人安置在你們樓上了!”
“那套房子的房產證上,寫的就是秦璐的名字!”
四年前。
那正是我懷著女兒,孕吐最嚴重,整夜整夜睡不著覺的時候!
女兒出生後,周明遠說要給我們更好的生活,工作越來越拚。
我心疼他,主動辭掉高薪工作,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可我省下來的每一分錢,都成了他嬌養另一個女人,養另一個家的資本。
難怪。
難怪之前小區裡認識的寶媽總跟我說,經常看到周明遠早早就下班進了單元樓。
可我等到飯菜都涼了,也冇見他的人影。
我當時還笑著解釋,是她們看錯了。
原來,無數個我做好飯菜,苦苦等他下班的夜裡。
他早就下了班,在陪著另一個女人和私生子!
我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妹妹的訊息再次彈了出來:
【姐,你打算怎麼辦?隻要你一句話,我明天就帶人去撕了這對狗男女!】
螢幕的微光映出我滿是冷意的臉。
我擦乾眼淚,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按下傳送鍵。
【不,抓姦隻是一時的痛快。】
【我要收集到更多的證據,讓他淨身出戶,一無所有!】